第91章 委託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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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1章 委託來人

  「沒錯,答對了!」秦澤笑眯眯地打了個響指,「小玉還是很聰明的,一點就通。」

  「不過嘛,這也只是目前最符合邏輯的一種推測。」他又謹慎地補充道,「畢竟我們還沒有找到決定性的證據。」

  越水七概也認同地點頭:「確實如此。但如果這個推測方向正確,接下來只要順著幾個關鍵點突破,應該很快就能有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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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具體是怎麼做到的呢?」成小玉追問。

  「很簡單,你還記得賽爾佳」藍寶石的防護罩是什麼時候更換的嗎?」秦澤引導她思考。

  「那個老伯說,好像是案發前一天?」

  「這樣吧,為了讓你更直觀地理解,我給你表演一個小魔術。」秦澤看了看周圍的商場環境,「你在這裡稍等一會兒,我去買點小道具。」

  說罷,他快步跑開了。

  越水七槻彎下腰,對成小玉笑道:「看來他很想讓你弄明白呢。」

  成小玉則是一臉不爽地抱胸翻了個白眼:「他當我沒讀過朱自清的《背影》

  嗎?香港的教材里也有這篇課文啊,這個混蛋。」

  「啊————?」越水七概愣了一下,沒完全理解這個梗。

  不到十分鐘,秦澤折返回來,手裡多了一個高腳杯和一卷紅絲巾。

  他給高腳杯倒上水,擺在成小玉面前的桌子上,然後拿起紅絲巾。

  成小玉的白眼翻得更厲害了。她毫不客氣地扳開秦澤攥住紅絲巾的手指,真接從裡面摸出了一個等腰三角形的黃色玻璃片。

  秦澤見狀,尷尬地笑了笑。

  「多老套的小把戲了,秦叔,我早就見識過了。」成小玉一邊說著,一邊搶過道具,自己操作起來。

  「只要把這個玻璃片藏進絲巾里,喏,用絲巾遮擋酒杯的瞬間把玻璃片放進去。」

  成小玉手速極快,絲巾一晃的功夫,酒杯里的水就變成了鮮艷的黃色。

  「因為玻璃片是黃色的,剛好能卡進杯口,這樣光線折射就讓整杯水看起來變了顏色。只要表演的時候,魔術師或街頭藝人提前宣稱能把水變成飲料什麼的,亮出這一刻就能收穫觀眾的驚訝了。

  」

  「但實際上,它只是換了個顏色而已。」

  「欸————」說著說著,成小玉的表情忽然凝固,隨即恍然大悟。

  「沒錯。」秦澤肯定地點頭,「只要事先買通安裝玻璃罩的工作人員,在玻璃罩內部添加一個可調控的鏡面夾層。然後在斷電的瞬間改變鏡像,就能偽裝出寶石已經消失的假象。」

  越水七槻接著道:「之後,再安排人發現」寶石失竊,叫來同夥移開玻璃罩。兩人配合用身體擋住攝像頭視線的瞬間,就可以趁機將原本就在展台上的藍寶石真正盜走。最後,故意表現得驚慌失措,吸引所有人過來製造混亂,再通過其他內應,趁亂處理掉玻璃罩里的機關裝置。」

  「其他內應?」成小玉詫異。

  「因為這場盜竊,怎麼看都像是一個有預謀、有組織的團伙行動。」越水七概理所當然地分析,「你想想,整個計劃需要第一時間得知鈴木次郎吉先生臨時起意更換防護罩的消息;迅速安插或買通更換玻璃罩的工作人員:同時買通至少兩名小隊長級別的安保人員協同作案。」

  「當然,還需要提前破解怪盜基德的暗號,精準掌握他的行動時間。」她強調道,「當時我拿到暗號,也是差不多快到愚人節凌晨才突然想明白其中的含義。」

  「因此,足以見得這場行動背後有一個策劃者。他不僅聰明,還很有能量。

  同時,他的目標也極為明確—一就是那顆賽爾佳」藍寶石!」秦澤沉聲道。

  成小玉聽完,眼睛發亮,讚嘆一聲:「酷哦~我超喜歡這種抽絲剝繭、三言兩語就看破詭計的氛圍了!我們什麼時候去把那個幕後黑手揪出來暴打一頓?」

  秦澤瞥了她一眼,嘴角微抽:「不要總想著暴力解決啊,小玉。你明明很聰明,可以試試其它辦法。」

  「推理和聰明是兩回事。」成小玉癟癟嘴。

  「不能操之過急。接下來對那幾個關鍵人物的調查,會是漫長而細緻的工作」越水七槻看了眼手錶。

  「是啊,突破口只能在這幾個人身上了。」秦澤注意到她的動作,也看了眼時間,「天色不早了。越水,我們三天後在橫濱港口還有一場遊輪派對,恐怕接下來的調查工作很多都要拜託你了。」


  越水七概十分通情達理,雙手合十笑道:「沒事啦,就當是對你好心租房的報答。你不還有家公司要管理嗎?全交給我也沒問題的。

  「那麼就拜託你了!」秦澤飛快地回應,語氣輕快。

  「欸————?」越水七概眨了眨眼,臉上剛浮現的笑容瞬間僵硬。

  你根本就是不想幹活對吧————

  同日稍晚,辛格爾頓偵探事務所。

  麻生成實今晚給自己放了個假,將診所的工作交給了值班員工,來到了福爾摩斯居住的公寓。

  結果還沒進門,他就在信箱裡看到了堆積如山、幾乎快要爆開的信件。

  「什麼嘛,這是多久沒查看信箱了。」

  他嘀咕著抱怨了一句,將裡面所有的信件都抱了出來,帶進了公寓。

  打開門,只見福爾摩斯正穿著一身暗紫色的絲綢睡衣,靜靜地佇立在窗邊,眺望著遠方籠罩在暮色中的城市輪廓,仿佛在沉思著什麼。

  「啊,成實,你來了。」福爾摩斯聽到動靜,轉過頭簡單地打了聲招呼,隨即又恢復了安靜凝視窗外的姿態。

  麻生成實注意到福爾摩斯手中捏著一張鑲著金邊的黑色卡片,不由好奇道:「鍾士先生,你手裡拿著的是什麼?」

  「一份邀請函。」福爾摩斯慢條斯理地回答,語氣平淡。

  「啊?可你信箱裡的信都快堆成山了,這麼多都沒看。」麻生成實將懷裡的一大摞信件丟在客廳的桌子上,隨手抓起一把,在福爾摩斯眼前晃了晃。

  「我親愛的成實,我對這些毫無意義的東西可沒什麼興趣。」福爾摩斯這才完全轉過身,「大部分信件無非是無聊的問候、毫無價值的合作提議,或是些自稱仰慕者的瑣碎言語。真正需要我、且值得我出手的,百中無一。我已經基本不看信箱了。真正想找我的人,要麼直接打電話到事務所,要麼親自上門委託————

  比如,窗外那位。」

  「什麼?」麻生成實一愣,順著福爾摩斯的目光望向窗外。暮色漸濃的街道上,一個身影正朝著公寓大樓穩步走來,在昏黃路燈的映照下,輪廓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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