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看好你
楚澤陽並沒有對楚定國說實話，最主要重生這件事情，即使他願意說出來，恐怕也沒多少人會相信。
所以他直接真假參半的對楚定國說著，他為馬國華的事情忙前忙後，不可能完全只是因為他是一個秘書。
肯定還抱著自救的心思，只有這樣，這一系列的事情才能夠說得過去。
楚定國在聽見了楚澤陽的話後，眼神中也多了幾分的波動，似乎並沒有想到楚澤陽會給他這樣的回答。
「那你的第一反應，為什麼不是向上級部門去進行反映呢？畢竟你都知道對馬市長進行栽贓陷害的人就是他的司機，反倒是要這樣子越級？」
楚定國又拋出了一個問題，等待著楚澤陽的回答。
「楚省長，我之所以沒有選擇向上級部門進行反映，主要還是因為當時的情況特別危急，我得到了消息，有人要對馬市長在留置處的飯菜動手腳。」
「我並沒有足夠的時間去向上級部門進行反映，只能夠事急從權，以送降壓藥的名義，直接面對面的去提醒馬市長，讓他不要中了別人的計。」
「所以，你這一系列的舉動下來，從根本上就已經默認整個市紀委，甚至是省紀委都是對付馬市長的幕後黑手？」
雖然楚澤陽並沒有把話挑明來說，但從他所說的言語當中，完全可以聽得出來這些意思。
在當時的那種情況下，楚澤陽把所有人都假想成為了自己的敵人，任何的事情都要由自己親自操辦，絕對不會假借他人之手。
楚澤陽點頭，隨後也是笑著說道：「針對馬市長而來的這一次栽贓陷害，雖然我得知的內情並不多，但也有幾分猜想，在那種情況下，只有這樣做才是最好的。」
「那換一種說法，如果我把一些重要的職位交到你的手中，將來遇見這樣子的情況，你的第一反應會不會還是對組織進行隱瞞？你這樣的個人英雄主義可不可取？」
楚定國並沒有認為楚澤洋這樣子做是一件很值得誇獎的事情，仔細復盤之後，這樣子做的風險性還是很大的。
如果有人打算以這件事情為切入點的話，楚澤洋在這件事情當中的諸多操作，都可以稱得上是違規。
光是一個私自聯繫刑警大隊，跨部門查市長司機行蹤，就不是一個小罪名了。
話落，房間內的氣氛肅殺了幾分，仿佛這位省長此次前來就是為了問責楚澤陽一樣。
「不能相提並論，也沒有相提並論的必要。」
楚澤陽搖頭，心中也很明白，這種問題要是回答不好，在這位封疆大吏的面前，那自己可就被拉入了黑名單。
然後一本正經的說道：「自救和工作是不同的概念，污衊和工作同樣也是不同的概念，倘若連自身都保全不了，那還怎麼為組織工作？黨就是為了人民而服務的！」
「小楚，這番話說得很好，我們黨就是為人民服務的。」
聽完了楚澤陽的回答後，楚定國難得點了點頭，顯然是認為楚澤陽的這個思想覺悟很不錯，但對於楚澤陽的追問並沒有停下。
「那我換個問法，你是不是不信任雲海的市委班子？或者說，你不信任市委書記陳博文？」
這話一出，楚澤陽一愣。
他沒有想到，楚定國這個封疆大吏，居然會直接點名陳博文。
這算怎麼回事，難不成因為他的出現，導致蝴蝶效應，然後……
上面要提前對陳博文動手了？
這一下子，直接就讓楚澤陽腦海中思緒千轉，也在思考要怎麼回復楚定國的這番話。
楚雅雅和楚向明也都停下了動作，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他們也是第一次見自己的父親會這麼直白，直白在官場上，可從來都不是什麼好習慣。
對於楚澤陽來講，這個問題，答得好，是機遇。
答得不好，便是萬丈深淵。
直接指認一位現任的市委書記，自己對他的不信任，這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
楚澤陽深吸一口氣，沒有迴避楚定國的目光。
他知道，此刻自己做什麼，那都逃不過這位封疆大吏的眼睛。
「楚省長，作為基層工作人員，我自然服從市委的領導。」
他略微停頓，觀察到楚定國臉上並無不悅，心中也定了幾分。
「但是，作為一名黨員，作為馬市長的秘書，基於近期發生的一系列事件，馬市長被惡意誣告陷害，關鍵證人司機被滅口未遂，以及雲海日報那篇明顯經過惡意剪輯、意圖攪動輿論的失實報導，這些事件環環相扣，直指馬市長，其背後顯然存在一股有組織，有預謀的力量在運作。」
「這股力量能夠調動紀委內部的某些環節，能夠驅使市級黨報的資深主編，甚至敢於對一位在職市長採取極端手段，其能量和膽量，顯然非同一般。按照組織原則和工作常理，面對如此惡性事件，上級黨委、尤其是市委主要領導，理應維護雲海的政治生態和幹部隊伍的穩定。」
「然而，在事發後相當一段時間內，市委層面，至少是公開層面，反應並不符合事件本身的嚴重性，對於明顯存在疑點的證據，對於洶湧的負面輿論，沒有看到澄清與引導。」
楚澤陽沒有直接說不信任陳博文，而是將問題上升到市委層面的反應異常，並基於事實進行推論。
話說到最後，想要表明的意思在清楚不過。
雲海的政治生態，特別是領導層，存在問題。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政治鬥爭，而是政治戰爭，以一方死亡而結束的戰場。
對方，起了殺心！
馬市長遭遇的陷害，就是對方第一輪的攻勢。
說完，楚澤陽看著楚定國，不再補充。
他相信，話都到這份上了，楚定國要在繼續追問，那就不符合一位官場中人的性情了。
所以他直接真假參半的對楚定國說著，他為馬國華的事情忙前忙後，不可能完全只是因為他是一個秘書。
肯定還抱著自救的心思，只有這樣，這一系列的事情才能夠說得過去。
楚定國在聽見了楚澤陽的話後，眼神中也多了幾分的波動，似乎並沒有想到楚澤陽會給他這樣的回答。
「那你的第一反應，為什麼不是向上級部門去進行反映呢？畢竟你都知道對馬市長進行栽贓陷害的人就是他的司機，反倒是要這樣子越級？」
楚定國又拋出了一個問題，等待著楚澤陽的回答。
「楚省長，我之所以沒有選擇向上級部門進行反映，主要還是因為當時的情況特別危急，我得到了消息，有人要對馬市長在留置處的飯菜動手腳。」
「我並沒有足夠的時間去向上級部門進行反映，只能夠事急從權，以送降壓藥的名義，直接面對面的去提醒馬市長，讓他不要中了別人的計。」
「所以，你這一系列的舉動下來，從根本上就已經默認整個市紀委，甚至是省紀委都是對付馬市長的幕後黑手？」
雖然楚澤陽並沒有把話挑明來說，但從他所說的言語當中，完全可以聽得出來這些意思。
在當時的那種情況下，楚澤陽把所有人都假想成為了自己的敵人，任何的事情都要由自己親自操辦，絕對不會假借他人之手。
楚澤陽點頭，隨後也是笑著說道：「針對馬市長而來的這一次栽贓陷害，雖然我得知的內情並不多，但也有幾分猜想，在那種情況下，只有這樣做才是最好的。」
「那換一種說法，如果我把一些重要的職位交到你的手中，將來遇見這樣子的情況，你的第一反應會不會還是對組織進行隱瞞？你這樣的個人英雄主義可不可取？」
楚定國並沒有認為楚澤洋這樣子做是一件很值得誇獎的事情，仔細復盤之後，這樣子做的風險性還是很大的。
如果有人打算以這件事情為切入點的話，楚澤洋在這件事情當中的諸多操作，都可以稱得上是違規。
光是一個私自聯繫刑警大隊，跨部門查市長司機行蹤，就不是一個小罪名了。
話落，房間內的氣氛肅殺了幾分，仿佛這位省長此次前來就是為了問責楚澤陽一樣。
「不能相提並論，也沒有相提並論的必要。」
楚澤陽搖頭，心中也很明白，這種問題要是回答不好，在這位封疆大吏的面前，那自己可就被拉入了黑名單。
然後一本正經的說道：「自救和工作是不同的概念，污衊和工作同樣也是不同的概念，倘若連自身都保全不了，那還怎麼為組織工作？黨就是為了人民而服務的！」
「小楚，這番話說得很好，我們黨就是為人民服務的。」
聽完了楚澤陽的回答後，楚定國難得點了點頭，顯然是認為楚澤陽的這個思想覺悟很不錯，但對於楚澤陽的追問並沒有停下。
「那我換個問法，你是不是不信任雲海的市委班子？或者說，你不信任市委書記陳博文？」
這話一出，楚澤陽一愣。
他沒有想到，楚定國這個封疆大吏，居然會直接點名陳博文。
這算怎麼回事，難不成因為他的出現，導致蝴蝶效應，然後……
上面要提前對陳博文動手了？
這一下子，直接就讓楚澤陽腦海中思緒千轉，也在思考要怎麼回復楚定國的這番話。
楚雅雅和楚向明也都停下了動作，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他們也是第一次見自己的父親會這麼直白，直白在官場上，可從來都不是什麼好習慣。
對於楚澤陽來講，這個問題，答得好，是機遇。
答得不好，便是萬丈深淵。
直接指認一位現任的市委書記，自己對他的不信任，這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
楚澤陽深吸一口氣，沒有迴避楚定國的目光。
他知道，此刻自己做什麼，那都逃不過這位封疆大吏的眼睛。
「楚省長，作為基層工作人員，我自然服從市委的領導。」
他略微停頓，觀察到楚定國臉上並無不悅，心中也定了幾分。
「但是，作為一名黨員，作為馬市長的秘書，基於近期發生的一系列事件，馬市長被惡意誣告陷害，關鍵證人司機被滅口未遂，以及雲海日報那篇明顯經過惡意剪輯、意圖攪動輿論的失實報導，這些事件環環相扣，直指馬市長，其背後顯然存在一股有組織，有預謀的力量在運作。」
「這股力量能夠調動紀委內部的某些環節，能夠驅使市級黨報的資深主編，甚至敢於對一位在職市長採取極端手段，其能量和膽量，顯然非同一般。按照組織原則和工作常理，面對如此惡性事件，上級黨委、尤其是市委主要領導，理應維護雲海的政治生態和幹部隊伍的穩定。」
「然而，在事發後相當一段時間內，市委層面，至少是公開層面，反應並不符合事件本身的嚴重性，對於明顯存在疑點的證據，對於洶湧的負面輿論，沒有看到澄清與引導。」
楚澤陽沒有直接說不信任陳博文，而是將問題上升到市委層面的反應異常，並基於事實進行推論。
話說到最後，想要表明的意思在清楚不過。
雲海的政治生態，特別是領導層，存在問題。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政治鬥爭，而是政治戰爭，以一方死亡而結束的戰場。
對方，起了殺心！
馬市長遭遇的陷害，就是對方第一輪的攻勢。
說完，楚澤陽看著楚定國，不再補充。
他相信，話都到這份上了，楚定國要在繼續追問，那就不符合一位官場中人的性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