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試圖掙扎
他話說得滴水不漏，把責任推給了下面部門，卻絲毫不打算正面回應，有關於楚澤陽所詢問的問題。
馬清月靜靜地聽著，臉上的神色也不大好看，明顯也是聽出了趙立春話語中的敷衍。
「趙行長，我想請問，貴行依據的具體風險點是什麼？是哪家監管機構或權威部門出具的正式風險提示？」
趙立春沒想到馬清月對於這方面的事情這麼了解，直接就被問住了。
他無法給出具體答案，因為所謂的風險本身就不太站得住腳，更多是來自某些方面的招呼。
再加上當時馬市長被留置調查，這才會引發後續的一系列反應，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馬市長居然會死裡逃生，甚至是逆風翻盤。
「這個我不太方便詳說，但是我可以保證一周之內會讓大澤工業園那些沒有問題的企業重新獲得貸款。」
趙立春心中盤算了一番，試圖給自己爭取一個星期的時間。
一周？
楚澤陽在聽見趙立春的話後，臉上不滿的神色尤為明顯，有了馬市長提前打的招呼，這個老滑頭居然還想著兩面倒，誰都不得罪。
楚澤陽知道不下重手不行了。
「趙行長，大澤工業園是市里今年的頭號重點工程，關係到產業升級和就業穩定。」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宣布：
「市政府決定，將成立聯合調查組，即日起進駐雲海發展城市銀行，由我來擔任聯合調查組的組長。」
這是昨天晚上那場家宴上就已經提前敲定好的事情，馬市長不希望大澤工業園那邊會再經歷這樣一次被凍結貸款的風險。
自然是要借著這一次的事情大做文章，順帶擼下幾個人來，將這些關鍵位置替換上自己信得過的存在。
「查……查帳？」
趙立春臉上的笑容終於徹底僵住，沒想到馬國華和楚澤陽這邊上來就直接把桌子給掀了，這是完全不打算給他留活路。
專項審計？
進駐清查？
還是調查組牽頭？
這是要動真格，掀桌子了！
一旦真查起來，且不說那些經不起細究的操作，光是這件事本身對銀行聲譽造成的毀滅性打擊，就足以讓他這個行長滾蛋。
更不用說後續一系列被追查出來的事情，他坐在銀行行長的這個位置上，跟別人做的利益交換可不在少數。
「楚秘書！這……這未免太……事情還沒到這一步吧？」
趙立春隨即又把目光看向了馬清月這一個市長千金，明顯是沒想到，上來就直接掀桌子。
「我們可以再商量，儘快解決，立刻解決！我馬上就下令，新月集團的申請優先加急處理！保證今天下班前，大部分資金到位！」
他再也顧不得什麼了，他現在只想以最快的速度平息事端，送走這兩尊煞神。
楚澤陽看著趙立春瞬間失態的樣子，知道殺招奏效了。
「剛才已經給過你機會了，但是你不想要，現在請帶我們去把存放帳冊的地方封存起來。」
趙立春聽見這麼一番話，這時候也算明白了，這是馬市長要和陳博文開戰的信號。
而他作為昔日陳博文的老部下，明顯是被挑中第一個開刀的對象。
想明白這點後，趙立春心中也就不抱有和解的希望，只能夠點了點頭。
他知道，今天這關，怕是過不去了。
「我這就帶兩位去。」
趙立春整理了一下自己臉上的表情，同時心中也在不斷思索著要如何應付過這一次的事情。
存放核心帳冊和信貸檔案的庫房位於大樓的倒數第二層，需要特定的門禁卡和密碼才能進入。
沿途遇到的銀行職員，看到行長親自領著兩個陌生人前往，無不驚訝地低頭避開，心中泛起各種猜測。
隨著存放檔案的門被打開，一排排密集的檔案櫃一直延伸到視野盡頭。
雖說已經是信息化時代了，但云海發展城市銀行的特殊性，也就導致自成立以來所有重大業務的原始憑證和帳簿都會被單獨以實體的形式存放。
「專項貸款的相關卷宗，在C區第三排到第五排。」
趙立春指了一個方向，隨後就轉身走出門外，明顯是要打電話去通風報信了。
楚澤陽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向C區。
趙立春離開庫房，直接就找了一個沒人的樓道，用手機撥打了市委書記陳博文的電話。
「餵？」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一個沉穩的男聲傳來，正是雲海市委書記陳博文。
「有話快說，市委政府現在正在開會，在討論要調查你雲海發展銀行的事情。」
趙立春在聽見陳博文的話後，臉上神色瞬間大變，合著他是被楚澤陽給唬住了。
聯合調查小組的事情八字都還沒一撇，這傢伙就先拿出來嚇唬自己，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帶他來庫房。
意識到自己中計後，趙立春也只能趕忙先和陳博文進行匯報：「馬市長的那個秘書，剛才來我這了，然後跟我說市政府已經通過了聯合調查組的方案，所以我就帶他們來存放帳房的地方了。」
「什麼，你個蠢貨。」
電話這邊，陳博文也明白這件事情有多嚴重，雲海發展銀行這邊不只是大澤工業園有貓膩，他自己主推的化工企業園，裡頭有許多的化工企業，跟雲海發展銀行之間的貸款都有問題。
眼下已經和馬國華徹底站在對立面，陳博文自然是不希望自己有馬腳被馬國華抓到，卻沒想到自己的手下居然被楚澤陽給唬住了。
把帳房交到對手的手上，這跟把項上人頭交給對方來砍有什麼區別？
「快點回去阻止他們查帳，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
罵完之後，陳博文直接將電話掛斷，臉上的神色陰沉的宛如暴風雨一樣。
馬清月靜靜地聽著，臉上的神色也不大好看，明顯也是聽出了趙立春話語中的敷衍。
「趙行長，我想請問，貴行依據的具體風險點是什麼？是哪家監管機構或權威部門出具的正式風險提示？」
趙立春沒想到馬清月對於這方面的事情這麼了解，直接就被問住了。
他無法給出具體答案，因為所謂的風險本身就不太站得住腳，更多是來自某些方面的招呼。
再加上當時馬市長被留置調查，這才會引發後續的一系列反應，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馬市長居然會死裡逃生，甚至是逆風翻盤。
「這個我不太方便詳說，但是我可以保證一周之內會讓大澤工業園那些沒有問題的企業重新獲得貸款。」
趙立春心中盤算了一番，試圖給自己爭取一個星期的時間。
一周？
楚澤陽在聽見趙立春的話後，臉上不滿的神色尤為明顯，有了馬市長提前打的招呼，這個老滑頭居然還想著兩面倒，誰都不得罪。
楚澤陽知道不下重手不行了。
「趙行長，大澤工業園是市里今年的頭號重點工程，關係到產業升級和就業穩定。」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宣布：
「市政府決定，將成立聯合調查組，即日起進駐雲海發展城市銀行，由我來擔任聯合調查組的組長。」
這是昨天晚上那場家宴上就已經提前敲定好的事情，馬市長不希望大澤工業園那邊會再經歷這樣一次被凍結貸款的風險。
自然是要借著這一次的事情大做文章，順帶擼下幾個人來，將這些關鍵位置替換上自己信得過的存在。
「查……查帳？」
趙立春臉上的笑容終於徹底僵住，沒想到馬國華和楚澤陽這邊上來就直接把桌子給掀了，這是完全不打算給他留活路。
專項審計？
進駐清查？
還是調查組牽頭？
這是要動真格，掀桌子了！
一旦真查起來，且不說那些經不起細究的操作，光是這件事本身對銀行聲譽造成的毀滅性打擊，就足以讓他這個行長滾蛋。
更不用說後續一系列被追查出來的事情，他坐在銀行行長的這個位置上，跟別人做的利益交換可不在少數。
「楚秘書！這……這未免太……事情還沒到這一步吧？」
趙立春隨即又把目光看向了馬清月這一個市長千金，明顯是沒想到，上來就直接掀桌子。
「我們可以再商量，儘快解決，立刻解決！我馬上就下令，新月集團的申請優先加急處理！保證今天下班前，大部分資金到位！」
他再也顧不得什麼了，他現在只想以最快的速度平息事端，送走這兩尊煞神。
楚澤陽看著趙立春瞬間失態的樣子，知道殺招奏效了。
「剛才已經給過你機會了，但是你不想要，現在請帶我們去把存放帳冊的地方封存起來。」
趙立春聽見這麼一番話，這時候也算明白了，這是馬市長要和陳博文開戰的信號。
而他作為昔日陳博文的老部下，明顯是被挑中第一個開刀的對象。
想明白這點後，趙立春心中也就不抱有和解的希望，只能夠點了點頭。
他知道，今天這關，怕是過不去了。
「我這就帶兩位去。」
趙立春整理了一下自己臉上的表情，同時心中也在不斷思索著要如何應付過這一次的事情。
存放核心帳冊和信貸檔案的庫房位於大樓的倒數第二層，需要特定的門禁卡和密碼才能進入。
沿途遇到的銀行職員，看到行長親自領著兩個陌生人前往，無不驚訝地低頭避開，心中泛起各種猜測。
隨著存放檔案的門被打開，一排排密集的檔案櫃一直延伸到視野盡頭。
雖說已經是信息化時代了，但云海發展城市銀行的特殊性，也就導致自成立以來所有重大業務的原始憑證和帳簿都會被單獨以實體的形式存放。
「專項貸款的相關卷宗，在C區第三排到第五排。」
趙立春指了一個方向，隨後就轉身走出門外，明顯是要打電話去通風報信了。
楚澤陽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向C區。
趙立春離開庫房，直接就找了一個沒人的樓道，用手機撥打了市委書記陳博文的電話。
「餵？」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一個沉穩的男聲傳來，正是雲海市委書記陳博文。
「有話快說，市委政府現在正在開會，在討論要調查你雲海發展銀行的事情。」
趙立春在聽見陳博文的話後，臉上神色瞬間大變，合著他是被楚澤陽給唬住了。
聯合調查小組的事情八字都還沒一撇，這傢伙就先拿出來嚇唬自己，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帶他來庫房。
意識到自己中計後，趙立春也只能趕忙先和陳博文進行匯報：「馬市長的那個秘書，剛才來我這了，然後跟我說市政府已經通過了聯合調查組的方案，所以我就帶他們來存放帳房的地方了。」
「什麼，你個蠢貨。」
電話這邊，陳博文也明白這件事情有多嚴重，雲海發展銀行這邊不只是大澤工業園有貓膩，他自己主推的化工企業園，裡頭有許多的化工企業，跟雲海發展銀行之間的貸款都有問題。
眼下已經和馬國華徹底站在對立面，陳博文自然是不希望自己有馬腳被馬國華抓到，卻沒想到自己的手下居然被楚澤陽給唬住了。
把帳房交到對手的手上，這跟把項上人頭交給對方來砍有什麼區別？
「快點回去阻止他們查帳，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
罵完之後，陳博文直接將電話掛斷，臉上的神色陰沉的宛如暴風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