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殺雞儆猴
楚澤陽的聲音不大，可在這個時候，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正準備離開的張康山腳步頓了一下，看著眼前的這個小年輕，臉上露出幾分不屑，繼續那一副陰陽怪氣的姿態：「咋？政府領導還想非法拘禁我？剛才打人，現在又想扣人？還有沒有王法了！我看啊，你這個官也當得差不多了。」
「王法當然有。」
楚澤陽宛如看小丑的樣子，看著眼前的張康山。
胸有成竹地說道：「正因為有王法，所以有些事情，得說清楚再走。」
話音剛落，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先前發給孫銘浩的消息，那可不是白髮的。
今天這傢伙這麼跳，要真讓他完好如初的離開，傳出去他楚澤陽還配當馬市長的秘書嗎？
孫銘浩帶著兩名身穿警服的民警走了進來，他是警務系統的人員。
同樣也是雲海市公安局刑偵支隊的成員。
用來錘張康山這傢伙，可以說是大炮打蒼蠅了。
孫銘浩進到辦公室後，第一時間走到楚澤陽身邊。
「是他吧？」
楚澤陽點了點頭，得到目標人物的確認，孫銘浩隨即轉向張康山，亮出警官證：「張康山是吧？我是雲海市公安局刑偵支隊的孫銘浩，現在請你配合我們，回答幾個問題。」
張康山一見警察來了，宛如老鼠見到貓一樣。
臉色唰一下就白了，少了幾分囂張。
可即便如此，張康山還是嘴硬道：「我配合什麼？我就是個討薪的工人，警察不去抓拖欠工資的，來抓我們老百姓？沒天理了！」
這傢伙直接趴到地上，開始撒潑打滾，試圖將情況搞複雜。
「討薪的工人？」
孫銘浩冷笑一聲，來之前，他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警務系統中，有關這個傢伙的犯罪記錄，那可以說是一沓接一沓。
「根據我們掌握的情況，你，張康山，曾因尋釁滋事，故意傷害被判處有期徒刑三年，去年才剛剛刑滿釋放，出獄後，你並未在任何工廠有過連續超過一個月的正規就業記錄，那麼請問，你是以什麼身份，在旭日能源工作了一個多月，並且成為工人代表的？」
此話一出，直接就讓現場所有人，包括在門外等候的那些工人都愣住了。
他們選出來的代表，居然沒有在旭日能源工作過？
到這時，在蠢的人也想明白了，有人拿他們當刀使啊！
現場的媒體記者和圍在周圍的工人，想明白了這一點後，全都以驚愕的目光看向張康山，明顯都沒想到一直領頭的這傢伙居然會是這種存在。
張康山聽見這些話，神色蒼白了幾分。
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的底細居然被人查得這麼清楚。
「那又怎麼樣，誰規定了有前科的人不能出來找工作，你們這是歧視特殊人群。」
嘴硬的張康山，接著替自己辯解著。
孫銘浩見張康山不打算承認自己的罪行，嘴角也是一咧。
從公文包中又拿出幾張照片和一份銀行流水記錄，他是it方面的高手，又可以調取警務系統內的權限，查一個有前科的傢伙，那還不是綽綽有餘。
「那你解釋一下，為什麼從兩個月前開始，你的個人帳戶會定期收到來自海灣工業園的轉帳？每次金額不多，正好五千塊，而最近一周，也就是旭日能源工資問題鬧起來之後，你的帳戶額外多了一筆兩萬元的進帳，備註是勞務費。」
銀行流水帳單和一系列的照片，全都被放在了桌面上。
「這……這是我幫別人跑腿掙的！」
張康山徹底慌了，完全沒想到自己被查了個底掉。
「跑腿能跑出這麼規律的勞務費？張康山，我們今天來，是接到舉報，並經過初步調查，懷疑你涉嫌受人指使，故意煽動工人情緒，聚眾擾亂社會秩序，並且試圖抹黑市政府重點工程，破壞營商環境，現在，請你跟我們回局裡，協助調查！」
聽完這些話，張康山哪還能不明白，自己這點底細和那點見不得光的勾當，早就被人摸清楚了。
被帶走的話，保管還得進去吃幾頓牢飯。
「不！警察同志，誤會！都是誤會！」
張康山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絲毫沒有之前的囂張氣焰，然後也意識到，一切的事情都是楚澤陽主導的。
他猛地轉向楚澤陽，臉上不復跋扈之色，反倒是帶著哀求：「楚秘書！楚領導！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我就是個拿錢辦事的小角色，我什麼都不知道啊！求求您，高抬貴手，放我一馬！我保證立刻滾出雲海，再也不回來了！」
一邊哭著，張康山還一邊爬了起來，抱著楚澤陽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
楚澤陽看著眼前這個搖尾乞憐的混混，心中沒有絲毫波瀾。
直接一腳將其踢開，在官場，尤其是在這種你死我活的鬥爭里，仁慈意味著給對手再次捅刀的機會。
今天若是放過張康山，不僅起不到震懾作用，反而會讓背後指使之人覺得他楚澤陽軟弱可欺，變本加厲。
他要立的威，不僅僅是對王軍，秦文峰那些機關里的跳樑小丑，更是對這些躲在暗處，手段齷齪的對手。
殺雞，就要儆猴。
楚澤陽面無表情的盯著張康山，開口道：「今天這件事，不是我放不放過你的問題。」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你試圖擾亂雲海的發展大局，抹黑市政府的聲譽，這件事，已經超出了簡單勞資糾紛的範疇，該怎麼處理，法律有明確規定，公安機關會依法辦事。」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媒體記者，帶著警告的意味：「市政府歡迎一切通過合法途徑反映問題的行為，但對於任何企圖煽動鬧事、破壞雲海穩定和發展環境的不法分子，也絕不會姑息！」
「孫隊長，辛苦了。請依法處理。」
孫銘浩點了點頭，一揮手：「帶走！」
兩名民警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張康山，乾脆利落地將他帶離了會議室。
正準備離開的張康山腳步頓了一下，看著眼前的這個小年輕，臉上露出幾分不屑，繼續那一副陰陽怪氣的姿態：「咋？政府領導還想非法拘禁我？剛才打人，現在又想扣人？還有沒有王法了！我看啊，你這個官也當得差不多了。」
「王法當然有。」
楚澤陽宛如看小丑的樣子，看著眼前的張康山。
胸有成竹地說道：「正因為有王法，所以有些事情，得說清楚再走。」
話音剛落，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先前發給孫銘浩的消息，那可不是白髮的。
今天這傢伙這麼跳，要真讓他完好如初的離開，傳出去他楚澤陽還配當馬市長的秘書嗎？
孫銘浩帶著兩名身穿警服的民警走了進來，他是警務系統的人員。
同樣也是雲海市公安局刑偵支隊的成員。
用來錘張康山這傢伙，可以說是大炮打蒼蠅了。
孫銘浩進到辦公室後，第一時間走到楚澤陽身邊。
「是他吧？」
楚澤陽點了點頭，得到目標人物的確認，孫銘浩隨即轉向張康山，亮出警官證：「張康山是吧？我是雲海市公安局刑偵支隊的孫銘浩，現在請你配合我們，回答幾個問題。」
張康山一見警察來了，宛如老鼠見到貓一樣。
臉色唰一下就白了，少了幾分囂張。
可即便如此，張康山還是嘴硬道：「我配合什麼？我就是個討薪的工人，警察不去抓拖欠工資的，來抓我們老百姓？沒天理了！」
這傢伙直接趴到地上，開始撒潑打滾，試圖將情況搞複雜。
「討薪的工人？」
孫銘浩冷笑一聲，來之前，他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警務系統中，有關這個傢伙的犯罪記錄，那可以說是一沓接一沓。
「根據我們掌握的情況，你，張康山，曾因尋釁滋事，故意傷害被判處有期徒刑三年，去年才剛剛刑滿釋放，出獄後，你並未在任何工廠有過連續超過一個月的正規就業記錄，那麼請問，你是以什麼身份，在旭日能源工作了一個多月，並且成為工人代表的？」
此話一出，直接就讓現場所有人，包括在門外等候的那些工人都愣住了。
他們選出來的代表，居然沒有在旭日能源工作過？
到這時，在蠢的人也想明白了，有人拿他們當刀使啊！
現場的媒體記者和圍在周圍的工人，想明白了這一點後，全都以驚愕的目光看向張康山，明顯都沒想到一直領頭的這傢伙居然會是這種存在。
張康山聽見這些話，神色蒼白了幾分。
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的底細居然被人查得這麼清楚。
「那又怎麼樣，誰規定了有前科的人不能出來找工作，你們這是歧視特殊人群。」
嘴硬的張康山，接著替自己辯解著。
孫銘浩見張康山不打算承認自己的罪行，嘴角也是一咧。
從公文包中又拿出幾張照片和一份銀行流水記錄，他是it方面的高手，又可以調取警務系統內的權限，查一個有前科的傢伙，那還不是綽綽有餘。
「那你解釋一下，為什麼從兩個月前開始，你的個人帳戶會定期收到來自海灣工業園的轉帳？每次金額不多，正好五千塊，而最近一周，也就是旭日能源工資問題鬧起來之後，你的帳戶額外多了一筆兩萬元的進帳，備註是勞務費。」
銀行流水帳單和一系列的照片，全都被放在了桌面上。
「這……這是我幫別人跑腿掙的！」
張康山徹底慌了，完全沒想到自己被查了個底掉。
「跑腿能跑出這麼規律的勞務費？張康山，我們今天來，是接到舉報，並經過初步調查，懷疑你涉嫌受人指使，故意煽動工人情緒，聚眾擾亂社會秩序，並且試圖抹黑市政府重點工程，破壞營商環境，現在，請你跟我們回局裡，協助調查！」
聽完這些話，張康山哪還能不明白，自己這點底細和那點見不得光的勾當，早就被人摸清楚了。
被帶走的話，保管還得進去吃幾頓牢飯。
「不！警察同志，誤會！都是誤會！」
張康山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絲毫沒有之前的囂張氣焰，然後也意識到，一切的事情都是楚澤陽主導的。
他猛地轉向楚澤陽，臉上不復跋扈之色，反倒是帶著哀求：「楚秘書！楚領導！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我就是個拿錢辦事的小角色，我什麼都不知道啊！求求您，高抬貴手，放我一馬！我保證立刻滾出雲海，再也不回來了！」
一邊哭著，張康山還一邊爬了起來，抱著楚澤陽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
楚澤陽看著眼前這個搖尾乞憐的混混，心中沒有絲毫波瀾。
直接一腳將其踢開，在官場，尤其是在這種你死我活的鬥爭里，仁慈意味著給對手再次捅刀的機會。
今天若是放過張康山，不僅起不到震懾作用，反而會讓背後指使之人覺得他楚澤陽軟弱可欺，變本加厲。
他要立的威，不僅僅是對王軍，秦文峰那些機關里的跳樑小丑，更是對這些躲在暗處，手段齷齪的對手。
殺雞，就要儆猴。
楚澤陽面無表情的盯著張康山，開口道：「今天這件事，不是我放不放過你的問題。」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你試圖擾亂雲海的發展大局，抹黑市政府的聲譽，這件事，已經超出了簡單勞資糾紛的範疇，該怎麼處理，法律有明確規定，公安機關會依法辦事。」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媒體記者，帶著警告的意味：「市政府歡迎一切通過合法途徑反映問題的行為，但對於任何企圖煽動鬧事、破壞雲海穩定和發展環境的不法分子，也絕不會姑息！」
「孫隊長，辛苦了。請依法處理。」
孫銘浩點了點頭，一揮手：「帶走！」
兩名民警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張康山，乾脆利落地將他帶離了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