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誰敢讓我的秘書滾？
楚澤陽回到宿舍就躺下了。
第二天一早，他看了看手機，還是沒有馬市長的消息。
也不知道馬市長背後的人到底有沒有出手，不過現在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他理了理思緒，準備先去上班。
宿舍離單位不算遠，走路大概十分鐘就到了，基本都是林蔭小道，中間穿過一個人工湖，風景還不錯。
一路行人不多，基本上都是一些早起買菜的大爺大媽。
忽然，人工湖的橋上一個晨跑的女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個女人看上去三十五六歲，身材纖細苗條，身材比例極好，胸前十分豐滿，她頭髮被紮成馬尾，隨著跑動的步伐規律地晃動著。
好漂亮的女人。
楚澤陽還沒來得及感慨，那名漂亮女人的身形突兀一晃，似乎崴到了腳。
她下意識想抓住橋旁的欄杆，沒想到欄杆因為腐爛發朽不堪承受重量。
這女人嘩啦一聲跌入水中。
「有人落水啦！」
幾個大爺大媽連忙大喊。
楚澤陽小跑過去，只見那女人在水裡撲騰著，明顯不會游泳。
雖然這個季節的早晨還是很熱，湖裡的水凍不到人，但湖水很深，至少有兩三米。
要是不及時把女人救上來，她要不了幾下就會沉底。
兩個大爺倒是會游泳，可畢竟年紀大了，看著腳下的湖水眼神有些發怵。
楚澤陽想也不想，扯掉襯衫一頭扎進了水裡。
他快速游到女人身邊，此時女人已經因為嗆了太多水陷入了昏迷中。
在她沉下去的瞬間，楚澤陽抓住了她的手，將她拉進了懷裡，然後奮力朝岸邊游去。
岸上的兩名大爺拿著樹枝想遞過來，楚澤陽沒敢接，他怕兩個人的重量把大爺一起拉下水了。
好在他年輕力壯，很快就游到岸邊，先托著那女人飽滿的臀部，把她推了上去。
等楚澤陽爬上岸的時候，那女人還沒醒。
他一邊緊張地按壓女人的胸口，一邊對其中一位大爺說，「快叫救護車……算了，還是我背她去醫院吧！」
楚澤陽想到醫院就在附近，救護車過來還不一定有他快。
在女人沒有再往外吐水的時候，他背起女人朝醫院的方向衝刺。
一路氣喘吁吁地跑到醫院，楚澤陽衝到醫院門口大喊，「醫生！有人落水昏迷了！」
他的呼喊立馬引來了兩名護士，其中一人推來擔架，一起把那女人放了上去。
「你先去掛號繳費！」
另一名護士喊道。
楚澤陽連忙跑到繳費窗口，掛了號又交了二百塊錢押金。
等了一會兒後剛才那名護士跑過來說那女人已經醒了，沒什麼大礙，還問是什麼人救了她。
楚澤陽擺擺手，無所謂道，「你就說是熱心群眾！」
說完轉身離開了醫院。
他的褲子濕漉漉的，肯定不能這樣去上班，只能先回宿舍重新換好衣服後朝單位走去。
在楚澤陽離開後不到半小時，一名國字臉的中年男人神色匆匆地來到醫院病房。
當他看到有些狼狽的女人，語氣心疼的同時又帶著責備，「這才回來幾天你都要去跑步，幸好沒出什麼事。」
「這不是被人救了嘛！對了，我想看看救了我的那個小伙子是誰，看看有沒有機會感謝他。」
女人笑了笑。
「他沒留名字電話麼？」
中年男人問，見女人搖頭，他說道，「現在這樣做好事不留名的人不多啊！我去找他們院長問一下繳費窗口的監控，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個小伙子。」
「你下個月就從省里下來了，正好缺一個秘書，說不定那小伙子合適呢？」
「你這不胡言亂語麼？現在要進體制都是逢進必考的，就算那小伙子是公務員，估計還是個科員，光是級別就不行，哪有你說的那麼簡單？」
中年男人嚴肅道。
不多時。
兩人來到監控室，很快就從監控里看到了楚澤陽的身影。
當中年男人看見那有些熟悉的臉龐時，頓時就有一瞬間的愣神，他驚訝道，「竟然是他？」
……
楚澤陽來到單位時已經九點多了，這還是他上班一年第一次遲到。
以往給馬市長做秘書的時候兢兢業業，從來都是早早地就在辦公室里等著了。
現在馬市長不在也沒人管他，除了幾個別有用心的人。
楚澤陽剛坐下，一道身影趾高氣揚地出現在他面前。
「楚澤陽，這都幾點了你才來上班，你眼裡還有沒有組織紀律性？」
說話的人叫王軍，是秘書科的科長。
馬市長去年剛選秘書的時候，王軍本想把自己在秘書科的侄子推薦過去，結果馬市長聽說楚澤陽筆面第一的成績，直接拍板讓楚澤陽成了他的秘書。
王軍的侄子連比較的機會都沒有，自然心有不甘，所以暗地裡對楚澤陽十分記恨。
馬市長還在市政府的時候，王軍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出事後第一個跳出來刁難楚澤陽。
而且當秦文峰利用他爹的關係把楚澤陽貶去當護林員，王軍第一時間就簽了字。
即便如此，對方還時不時地挖苦奚落他。
對王軍這種狗仗人勢的傢伙，楚澤陽一直都懶得搭理對方。
他淡淡道，「是王副科長啊！我早上因為救人耽誤了點時間，回頭把請假條補上行麼？」
其實在體制內多的是遲到早退的，連幾年不在單位吃空餉的都大有人在，但王軍打定主意要刁難楚澤陽，自然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救人？楚澤陽，你編瞎話也編得靠譜點。我告訴你，你上班遲到，這是嚴重的違反紀律！」
王軍厲聲呵斥，不少人都紛紛側目，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楚澤陽沒了馬市長這棵大樹，早就成了辦公室里茶餘飯後的笑話。
「不信你去調查唄。」
楚澤陽語氣依舊平淡。
「你這是什麼態度？你還想不想在雲海混了？」
王軍話裡帶著威脅的意味。
楚澤陽呵呵一笑，「你不是早就讓我下周去臨泉鄉報到麼？」
「哼，我看你是辦公室待舒服了。正好，臨泉鄉現在非常缺人手，你今天就收拾東西去上任吧！」
王軍冷哼一聲。
啪啪啪……
門口頓時響起了一陣掌聲。
「王科長說得沒錯，這小子是該早點下去。年輕人嘛，就應該多給一些磨礪的機會，磨一磨性子。」
秦文峰的身影走了進來，他身邊摟著張瑾瑜的腰肢，十分陰陽怪氣。
他走到楚澤陽面前，居高臨下地繼續道，「小子，沒想到你是個慫包啊！昨天叫你去喝酒，你居然不敢去，真是廢物！」
面對秦文峰的趾高氣揚，楚澤陽才懶得浪費口水，冷冷地吐出兩個字，「傻逼。」
「秦科長怎麼來了？」
王軍笑著打招呼。
「我來送我女朋友瑾瑜上班，正好來問問楚澤陽這個廢物昨天怎麼不敢去赴約。」
秦文峰語氣里充滿了優越感。
「害，他是沒臉去吧？畢竟做人要清楚自己的定位，他一個沒權沒勢的屌絲，還算有自知之明。」
「是啊！昨天秦科長也邀請我們去喝酒慶祝了，一頓下來花了八千多吧？」
「人家秦科長家裡有錢啊，自己又年輕有為，已經是市紀委的科長了，瑾瑜跟他在一起才是郎才女貌，楚澤陽算什麼東西？」
「確實，楚澤陽這種人估計一輩子也就只能待在臨泉鄉看林子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全是對楚澤陽的譏諷和不屑。
「楚澤陽，你聽到沒有，你問問大家，有誰不認為你該去臨泉鄉看林子？還不收拾東西滾？」
王軍攤了攤手，話里儘是得意。
然而誰也沒想到，就在這時一道低沉冰冷的聲音從門口響起。
「有我馬國華在，我看誰敢讓我的秘書滾？」
第二天一早，他看了看手機，還是沒有馬市長的消息。
也不知道馬市長背後的人到底有沒有出手，不過現在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他理了理思緒，準備先去上班。
宿舍離單位不算遠，走路大概十分鐘就到了，基本都是林蔭小道，中間穿過一個人工湖，風景還不錯。
一路行人不多，基本上都是一些早起買菜的大爺大媽。
忽然，人工湖的橋上一個晨跑的女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個女人看上去三十五六歲，身材纖細苗條，身材比例極好，胸前十分豐滿，她頭髮被紮成馬尾，隨著跑動的步伐規律地晃動著。
好漂亮的女人。
楚澤陽還沒來得及感慨，那名漂亮女人的身形突兀一晃，似乎崴到了腳。
她下意識想抓住橋旁的欄杆，沒想到欄杆因為腐爛發朽不堪承受重量。
這女人嘩啦一聲跌入水中。
「有人落水啦！」
幾個大爺大媽連忙大喊。
楚澤陽小跑過去，只見那女人在水裡撲騰著，明顯不會游泳。
雖然這個季節的早晨還是很熱，湖裡的水凍不到人，但湖水很深，至少有兩三米。
要是不及時把女人救上來，她要不了幾下就會沉底。
兩個大爺倒是會游泳，可畢竟年紀大了，看著腳下的湖水眼神有些發怵。
楚澤陽想也不想，扯掉襯衫一頭扎進了水裡。
他快速游到女人身邊，此時女人已經因為嗆了太多水陷入了昏迷中。
在她沉下去的瞬間，楚澤陽抓住了她的手，將她拉進了懷裡，然後奮力朝岸邊游去。
岸上的兩名大爺拿著樹枝想遞過來，楚澤陽沒敢接，他怕兩個人的重量把大爺一起拉下水了。
好在他年輕力壯，很快就游到岸邊，先托著那女人飽滿的臀部，把她推了上去。
等楚澤陽爬上岸的時候，那女人還沒醒。
他一邊緊張地按壓女人的胸口，一邊對其中一位大爺說，「快叫救護車……算了，還是我背她去醫院吧！」
楚澤陽想到醫院就在附近，救護車過來還不一定有他快。
在女人沒有再往外吐水的時候，他背起女人朝醫院的方向衝刺。
一路氣喘吁吁地跑到醫院，楚澤陽衝到醫院門口大喊，「醫生！有人落水昏迷了！」
他的呼喊立馬引來了兩名護士，其中一人推來擔架，一起把那女人放了上去。
「你先去掛號繳費！」
另一名護士喊道。
楚澤陽連忙跑到繳費窗口，掛了號又交了二百塊錢押金。
等了一會兒後剛才那名護士跑過來說那女人已經醒了，沒什麼大礙，還問是什麼人救了她。
楚澤陽擺擺手，無所謂道，「你就說是熱心群眾！」
說完轉身離開了醫院。
他的褲子濕漉漉的，肯定不能這樣去上班，只能先回宿舍重新換好衣服後朝單位走去。
在楚澤陽離開後不到半小時，一名國字臉的中年男人神色匆匆地來到醫院病房。
當他看到有些狼狽的女人，語氣心疼的同時又帶著責備，「這才回來幾天你都要去跑步，幸好沒出什麼事。」
「這不是被人救了嘛！對了，我想看看救了我的那個小伙子是誰，看看有沒有機會感謝他。」
女人笑了笑。
「他沒留名字電話麼？」
中年男人問，見女人搖頭，他說道，「現在這樣做好事不留名的人不多啊！我去找他們院長問一下繳費窗口的監控，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個小伙子。」
「你下個月就從省里下來了，正好缺一個秘書，說不定那小伙子合適呢？」
「你這不胡言亂語麼？現在要進體制都是逢進必考的，就算那小伙子是公務員，估計還是個科員，光是級別就不行，哪有你說的那麼簡單？」
中年男人嚴肅道。
不多時。
兩人來到監控室，很快就從監控里看到了楚澤陽的身影。
當中年男人看見那有些熟悉的臉龐時，頓時就有一瞬間的愣神，他驚訝道，「竟然是他？」
……
楚澤陽來到單位時已經九點多了，這還是他上班一年第一次遲到。
以往給馬市長做秘書的時候兢兢業業，從來都是早早地就在辦公室里等著了。
現在馬市長不在也沒人管他，除了幾個別有用心的人。
楚澤陽剛坐下，一道身影趾高氣揚地出現在他面前。
「楚澤陽，這都幾點了你才來上班，你眼裡還有沒有組織紀律性？」
說話的人叫王軍，是秘書科的科長。
馬市長去年剛選秘書的時候，王軍本想把自己在秘書科的侄子推薦過去，結果馬市長聽說楚澤陽筆面第一的成績，直接拍板讓楚澤陽成了他的秘書。
王軍的侄子連比較的機會都沒有，自然心有不甘，所以暗地裡對楚澤陽十分記恨。
馬市長還在市政府的時候，王軍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出事後第一個跳出來刁難楚澤陽。
而且當秦文峰利用他爹的關係把楚澤陽貶去當護林員，王軍第一時間就簽了字。
即便如此，對方還時不時地挖苦奚落他。
對王軍這種狗仗人勢的傢伙，楚澤陽一直都懶得搭理對方。
他淡淡道，「是王副科長啊！我早上因為救人耽誤了點時間，回頭把請假條補上行麼？」
其實在體制內多的是遲到早退的，連幾年不在單位吃空餉的都大有人在，但王軍打定主意要刁難楚澤陽，自然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救人？楚澤陽，你編瞎話也編得靠譜點。我告訴你，你上班遲到，這是嚴重的違反紀律！」
王軍厲聲呵斥，不少人都紛紛側目，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楚澤陽沒了馬市長這棵大樹，早就成了辦公室里茶餘飯後的笑話。
「不信你去調查唄。」
楚澤陽語氣依舊平淡。
「你這是什麼態度？你還想不想在雲海混了？」
王軍話裡帶著威脅的意味。
楚澤陽呵呵一笑，「你不是早就讓我下周去臨泉鄉報到麼？」
「哼，我看你是辦公室待舒服了。正好，臨泉鄉現在非常缺人手，你今天就收拾東西去上任吧！」
王軍冷哼一聲。
啪啪啪……
門口頓時響起了一陣掌聲。
「王科長說得沒錯，這小子是該早點下去。年輕人嘛，就應該多給一些磨礪的機會，磨一磨性子。」
秦文峰的身影走了進來，他身邊摟著張瑾瑜的腰肢，十分陰陽怪氣。
他走到楚澤陽面前，居高臨下地繼續道，「小子，沒想到你是個慫包啊！昨天叫你去喝酒，你居然不敢去，真是廢物！」
面對秦文峰的趾高氣揚，楚澤陽才懶得浪費口水，冷冷地吐出兩個字，「傻逼。」
「秦科長怎麼來了？」
王軍笑著打招呼。
「我來送我女朋友瑾瑜上班，正好來問問楚澤陽這個廢物昨天怎麼不敢去赴約。」
秦文峰語氣里充滿了優越感。
「害，他是沒臉去吧？畢竟做人要清楚自己的定位，他一個沒權沒勢的屌絲，還算有自知之明。」
「是啊！昨天秦科長也邀請我們去喝酒慶祝了，一頓下來花了八千多吧？」
「人家秦科長家裡有錢啊，自己又年輕有為，已經是市紀委的科長了，瑾瑜跟他在一起才是郎才女貌，楚澤陽算什麼東西？」
「確實，楚澤陽這種人估計一輩子也就只能待在臨泉鄉看林子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全是對楚澤陽的譏諷和不屑。
「楚澤陽，你聽到沒有，你問問大家，有誰不認為你該去臨泉鄉看林子？還不收拾東西滾？」
王軍攤了攤手，話里儘是得意。
然而誰也沒想到，就在這時一道低沉冰冷的聲音從門口響起。
「有我馬國華在，我看誰敢讓我的秘書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