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呂氏,你也不想劉季身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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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4章 呂氏,你也不想劉季身死吧?

  老嫗聞言,臉上立刻露出驚恐之色,連連擺手,左右張望,見無人注意後,才敢小聲說道:「後生,莫打聽,莫打聽!唉————作罪啊!沛公一家老小全都被抓進縣衙牢獄去了————這沛縣已然變天了.....」說完,她趕緊低下頭,假裝整理攤上的陶罐。

  陸見平心中瞭然,放下幾枚半兩錢,拿起一個粗陶碗,繼續向前走。

  他又陸續以問路、討水,從幾個看上去老實巴交的街坊和店鋪夥計口中,旁敲側擊地打聽到了更多零碎信息。

  綜合起來,情況大致是:郡監平率輕騎突襲沛縣,劉呂一族連同其餘將領家眷,盡數被擒。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城中響起了代表宵禁開始的低沉鼓聲,街道上的行人迅速回返,商鋪也紛紛關門。

  陸見平知道不能再耽擱了,於是借著暮色掩護,朝著縣衙方向摸去。

  來到縣衙附近時,陸見平趁著巡卒轉身的剎那,身形一晃,便悄無聲息地翻過矮牆,落入縣衙之中。

  他尋了處陰暗角落潛伏下來,開始運用靈力捕捉縣衙內的動靜。

  很快,他便聽到後門方向傳來開門的吱呀聲,以及壓低了的對話聲。

  「————那呂氏可還安分?」一個粗啞的聲音問道。

  「回百將,彼婦口厲,詈罵不休,不過手足皆被縛起,無能為也。」另一個聲音有些諂媚地回應。

  「盯緊點,郡監特意吩咐過,不得有失。」

  「百將放心,弟兄們輪流守著,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腳步聲和對話聲漸漸停歇。

  陸見平從陰影中悄然潛出,貼著牆根,向著剛才聲音傳來的方向摸去。

  避開了兩撥巡邏的士卒,他成功潛入了縣衙後園。

  園內草木凋零,亭台寂寥,只有幾處房間透出昏暗的燈光,並有持戟兵卒把守。

  他伏在一處假山後,仔細觀察。

  其中一間廂房,門外守著四名兵卒,窗內隱約有女子低泣和孩童驚恐的抽噎聲傳來,人數似乎不少。

  而在更深處,靠近內宅的一間獨立廂房,窗戶被厚厚的氈布遮住,看不清內里情形,門外也有佩刀士卒。

  陸見平屏住呼吸,運用靈力探查兩間屋內的情況。

  隨著靈力絲線遠去,兩間屋子的情況很快被他知悉。

  四名士卒把守的那間屋子,赫然關押著十餘口之眾,老弱婦孺皆有,更令他驚訝的是,呂姝竟然也在裡面。

  而另外一間,關押的只有呂氏一人。

  陸見平心中一定,又觀察了片刻,確認好周邊巡卒的引進規律後,便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退出了縣衙後園。

  接著,他又去了一趟縣衙大牢,找到了諸將的家小,而後便朝著城外行去。

  半個時辰後,陸見平成功回到城外臨時營地。

  「都尉!」陳武三人見到陸見平安全返回,面色大喜。

  陸見平與三人交換了下情報,而後便開始制定營救計劃...

  夜色深沉,沛縣縣衙內。

  郡監平處理完一些瑣碎軍務,便揮退屬官,獨自坐在後堂。

  他喝了幾口溫酒,想到白日裡擒獲的劉季一方家小,臉上不由泛起笑意。

  尤其是那呂雉,雖已是婦人,卻風韻猶存,更有一種尋常女子沒有的剛烈和貴氣,著實是勾得他心癢難耐。

  「來人!」他喚道。

  一名親隨應聲而入。

  「那呂氏,現在何處?」

  「回郡監,呂氏仍單獨關押在內宅西廂,按您的吩咐,捆著手腳。」

  「嗯————帶某過去。」郡監平站起身,整了整衣冠,臉上帶著一絲淫笑道:「某要親自————審問一番。」

  「諾!」

  親兵隊長在前引路,郡監平帶著兩名貼身親衛,晃晃悠悠地朝著內宅西廂房走去。

  待來到西廂房門口,郡監平對守衛的親兵揮了揮手。

  親兵會意,打開了門鎖。

  郡監平獨自走了進去,反手掩上了門,將那兩名貼身親衛留在了門外。


  廂房內,只點著一盞昏暗的油鐙。

  呂雉側躺在簡陋的榻上,手腳都被粗糙的麻繩緊緊捆縛著,深青色的曲裾深衣沾了些塵土,顯得有些凌亂。

  她髮髻散亂,幾縷青絲貼在汗濕的額角,臉上帶著些許疲憊,但那雙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卻燃燒著不屈的火焰。

  看到郡監平推門進來,呂雉便掙扎著想要坐起,怒目而視道:「賊吏!你意欲何為?

  」

  」

  郡監平不以為意,反而覺得這烈性更添趣味。

  他踱步到榻邊,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呂雉,目光在她豐腴起伏的身軀上肆意逡巡,尤其是那被深衣勾勒出的驚心動魄的曲線。

  「呂氏,」郡監平慢悠悠地開口,聲音中帶著得意道:「你也是個聰明人,如今劉季敗逃,這沛縣已是某的天下,你一介婦人,又何必為他守節,白白受苦?」

  呂雉啐了一口:「「咄!我夫乃真豪傑大丈夫也,豈似你這為虎作倀,戕虐良善的蠹蟲可比?」

  「豪傑?」郡監平嗤笑,「不過一喪家之犬耳!呂氏,你也不想劉季身死吧?若今夜從了某,把某伺候得舒服了,某或許可以向上方美言幾句,饒劉季一命,若不從————」

  他俯下身,湊近呂雉,酒氣噴在她臉上:「也不礙事,某最愛性烈之女,其中更是別有一番風味。」說著,他眼中淫光大盛,伸出肥胖的雙手,猛地抓住呂雉的衣襟,用力一扯!

  「嗤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廂房裡格外刺耳。

  呂雉深青色的曲裾頓時被扯開大半,露出裡面素色的裡衣。

  裡衣單薄,被扯得鬆散,隱約可見一抹刺目的白色褻衣邊緣,以及其下那飽滿圓碩的輪廓。

  呂雉豐腴白皙的身軀因憤怒和掙扎而劇烈起伏,她死死瞪著郡監平,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

  「畜生!爾敢!」呂雉的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顫抖。

  「某有何不敢?」郡監平聞言,不禁愈加興奮,他雙手不停,繼續撕扯那已經破損的衣衫,「今夜,某便要嘗嘗沛公夫人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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