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總不能當著他們的面，親一口才算吧【兩章合一章】
「不是說你對象在你大哥手底下工作嗎？我怎麼沒看見她呢？」
於澤耀說著，還環視一周，似乎想在人群中找出江頌年對象的身影。
可他又不知道那個人確切是誰，只能在人群中尋找看起來臉生的女同志。
他瞅了好幾圈，在場的除了他夫人卓越，一個其他女同志都沒有。
身為江頌年的對象，堂而皇之的坐在人群中的許盡歡：「？！！！！」
到底怎麼回事兒！
怎麼一個個的都知道他們有對象了呢！
官宣之前，這些人能不能通知他這個當事人一聲呢！
他就一個沒看住，程今樾在醫院又是嘚瑟，又是請吃飯的。
現在鬧得整個醫院，乃至整個部隊，這假洋鬼子脫單的事，都快人盡皆知了。
來到這邊，又聽見江頌年被他老師追著問，對象在哪兒，來了嗎。
怎麼，現在都流行單方面官宣了是嗎？
江頌年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面前許盡歡有些僵硬的背影。
明白他是擔心自己口無遮攔，什麼話都往外面說。
江頌年是想公開。
但他也明白，他們這段感情跟其他人不同，就算公開，得到的指責和謾罵，遠比祝福要多得多。
別人罵他可以，罵許盡歡不行。
「只想著見徒弟媳婦兒呢，你怎麼也不想想，一群大老爺們兒自己開車過來，這一路還這麼顛簸，小年對象一個小姑娘千里迢迢跟過來，合適嗎？」
於澤耀的夫人卓越卓老師，看出江頌年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她笑著替江頌年解了圍。
於澤耀仔細一想，確實是他著急了，忽略了這個問題。
於澤耀就想著今日是江頌年的生日，江頌年的大哥、堂哥、表哥這些兄弟都趕過來，給他慶生了。
那他對象還在他大哥手底下工作，是不是也會借著這個機會，跟著一起過來，給他一個驚喜呢。
沒想到，是他想多了。
也不算於澤耀想多吧。
因為人確實來了，驚喜也給了。
就是不大方便讓他們知道罷了。
於澤耀見江頌年不說話，還以為自己提及了他的傷心事呢，急忙轉移了話題。
又改去聊一些他們專業上的問題。
卓老師都習慣了，他們隨時隨地討論工作的相處方式。
她一邊喝茶，一邊聽著，時不時還說出自己的見解。
師徒三人就這麼旁若無人的聊了起來。
旁邊的其他人，就算聽見了他們的聊天內容，也雲裡霧裡的，跟聽天書似的。
黨小天和孟永勝他們甚至豎著耳朵偷聽了一會兒，聽不聽得懂，先不說。
反正他們就感覺眼皮越來越沉，越來越沉。
最後差點兒一腦袋栽桌子上。
幸虧被旁邊的人及時拍醒了。
驚醒後的的黨小天，第一句話就是詢問許盡歡的。
「歡歡，江四哥真的有對象了嗎？」
他口中的江四哥的對象本象·許盡歡：「……」
怎麼一個個的都這麼八卦呢。
躲過了程今樾的問題，又迎來了關於江頌年的難題。
對象多了，身兼數職，其實有時候也是一種煩惱。
孟永勝他們也都瞅著許盡歡，似乎都在等一個答案。
許盡歡沒有著急回答，而是先扭頭看了眼江頌年。
結果發現江頌年也正望著他呢。
許盡歡毫不猶豫地轉過頭來，坦然點了點頭，並輕聲嗯了一聲。
有，怎麼沒有，沒有對象的話，那他是誰。
孟永勝接著問：「那你知道，江四哥的對象是誰嗎？」
「真的像於院士說的那樣，江四哥對象也在咱們島上？」
如果說江頌年對象是他們基地的同事，孟永勝和黨小天還真就沒有這麼好奇了。
但是吧，一聽於澤耀說，江頌年對象跟他們一樣，都是江照野手底下的兵。
瞬間勾起了黨小天他們的好奇心。
到底是誰啊？
他們認識嗎？
如果這個人他們也認識的話，那他們又是怎麼認識的？
畢竟西北基地跟他們海島相隔這麼遠，倆人平日裡也沒有交集，怎麼會在一起呢？
江照野和陳硯舟其實就在隔壁桌，他們想知道的話，大可以直接去問江照野，或者陳硯舟。
但是，他們不敢。
他們只能從跟自己關係比較好的許盡歡這邊下手了。
陳硯舟是黨小天他們的團長，但陳硯舟的上面就是江照野。
說來黨小天他們，也是隸屬於江照野手底下的。
可江照野手底下一萬多人呢，女兵也不少。
就算江頌年的對象真在裡面，黨小天他們也不可能找得出來，這個人是誰。
不知道姓名、年齡、連隊的情況下，只知道性別，這無異於就是盲人摸象，瞎找。
黨小天他們也不是一定，非要知道江頌年對象是誰。
主要是他們閒著也是閒著，聊天嘛，不就是聊聊這個人，說說那個人嘛。
有對象是好事，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有什麼需要藏著掖著的。
藏一半掖一半的許盡歡再次點頭，給予肯定答案。
「真是咱們島上的啊？那歡歡你見過她嗎？」
許盡歡還是點頭。
見過，怎麼可能沒見過呢，天天見，或者說，一照鏡子就能看到。
「是誰啊？哪個連隊的？好看嗎？」
「他們是怎麼認識的？在一起多久了？」
「我們見過嗎？」
幾個人七嘴八舌的扔出自己想知道的問題，許盡歡只選自己感興趣的回答。
「好看，見過。」
翻來覆去的，眾人在許盡歡嘴裡，也套不出什麼有用的信息。
不知道誰壯著膽子揶揄了一句：「程院長和江四哥都有對象了，江哥，你和夏哥什麼時候給我們找個嫂子啊？」
說這話的人，其實也就是順嘴一說，沒想從他們倆口中得到什麼答案。
旁聽半天了的江照野和陳硯舟，卻出乎眾人意料，異口同聲道：「已經有了。」
「？？？？？」
坐在他倆對面的牛哥和老唐，皆是一臉詫異的望著他倆。
他倆有對象？
他們怎麼不知道？
牛哥和老唐跟江照野相對沒有熟悉到，連私人生活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的地步。
但他倆跟陳硯舟都算是知根知底，可以把後背放心交給對方的那種關係。
就這種關係，陳硯舟有對象，他倆愣是半點兒風聲都沒有聽到。
牛哥和老唐都不知道，黨小天他們那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什麼？！」
「有什麼？！」
「是我聽錯了嗎？」
「我怎麼聽見，師長和團長說他們有對象了呢？」
得知江照野和陳硯舟也都有對象了，黨小天他們面面相覷。
他們就是隨便問問，怎麼還真有呢。
什麼時候有的？
他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呢？
這些問題，卻沒有人敢問。
有對象，那也是江照野和陳硯舟的私事，他們好奇也不敢繼續打聽。
黨小天轉而換了個詢問對象，開玩笑的問江逾白：「小江同志，你有對象嗎？」
一直坐在許盡歡身側的江逾白，微微頷首。
像是怕他們看不出來，他還特意用力點了一下頭。
在座的人里，除了於澤耀夫妻倆，第一個有對象的人，就是他，他怎麼可能沒有呢。
他對象就坐在他的身邊，他們愣是看不出來，那怪誰呢。
有人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呼聲：「怎麼都有對象了？！」
本來，就老唐一個人有對象。
現在好了，一問大家都有。
就他們說沒有，是真的沒有。
對象又不是國家發的，平日裡大家都在部隊，一個個的不是在出任務的路上，就是在出任務。
不出任務就是忙著訓練呢，他們都是哪來的時間找對象的呢？
黨小天抓著許盡歡，像是尋找認同一般：「他們都有對象，歡歡你別告訴我們，你也有對象啊？」
孟永勝他們想著，許盡歡是他們中年齡最小的那一個。
自從來了島上，他除了跟他們一起出任務外，就是在家屬院待著，平時連訓練場都很少去。
要說跟他走得最近的人，無非就是江逾白他們。
要麼就是江攬月和夏靖瑤，除了她倆之外，也沒有其他的女同志了。
沒有女同志，那就代表不可能有對象。
可這麼一想，江逾白又是怎麼找到對象的呢？
他和許盡歡成日形影不離的，哪來的時間找對象，陪對象的呢？
眾人滿腹疑問，卻無從找尋答案，只能寄託於許盡歡能給他們解疑答惑。
頂著黨小天他們求知若渴的迫切眼神，許盡歡再次堅定點頭：「有啊。」
點完頭，他還十分凡爾賽的反問道：「你們沒有嗎？」
江逾白他們都有對象，他怎麼可能沒有。
「不可能！」
黨小天壓根不信：「少騙人了！你有對象？你哪來的對象？你怎麼可能有對象？你對象在哪兒呢？」
面對黨小天破防的五連問，許盡歡神色坦然道：「不就在這坐著的嘛。」
黨小天眾人沉默的看著，被他伸手摟進懷裡的江逾白。
「……」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這小子是不是沒有聽清，他們問的是什麼啊？
孟永勝善解人意的給他解釋道：「歡歡，我們問的是你有沒有對象，不是有沒有好兄弟。」
另一個人哭笑不得的補充道：「好兄弟誰都有。」
說著，他還跟旁邊的人勾肩搭背了起來。
「是不是兄弟？」
「……」
明明是對象，卻被強行冠上好兄弟身份的江逾白，看他們的眼神都帶上明顯的恨鐵不成鋼。
就像是在看那些，他都把答案寫在黑板上了，底下人還在問他，寫的是什麼的，對牛彈琴的無力感。
話都說這麼清楚了，行動上也在向他們積極證明著他倆的關係。
可無奈這些有眼無珠的凡夫俗子，就是不信，他們能有什麼辦法。
總不能當著他們的面，親一口才算吧。
「是好兄弟，也是對象。」
許盡歡一臉認真的開玩笑道：「你們難道沒有聽過一句話嘛，我的哥哥，一開始是我的男朋友，後來成了我的老公。」
「……」
他這話一出，其他人無語凝噎的表情，更加溢於言表。
他要不要聽聽，他到底在說什麼！
什麼叫他的哥哥，一開始是他的男朋友，後來成了他的老公！
男朋友可以進一步發展成老公，這個邏輯和發展都是沒有問題的。
問題是，哥哥怎麼可以當男朋友呢！
哥哥都不能當男朋友，又怎麼可以當老公呢！
哥哥是哥哥，男朋友是男朋友，老公是老公！
這幾個是怎麼聯繫到一起的呢！
還有就是，他一個男的，要什麼男朋友和老公啊！
許盡歡用實際行動告訴他們，他不僅有男朋友和老公，他還不止一個。
「除了他之外，還有他，他， 他，他。」
指完江逾白，許盡歡雨露均沾，把眼底透露著隱隱期待的陳硯舟、江照野、程今樾、江頌年挨個都指了一遍。
「他們都是。」
「……」
在場的人再次集體沉默了，包括於澤耀和卓越。
這孩子真的知道，他自己在說什麼嗎？
一群人里，除了於澤耀和卓越這對革命伴侶之外，也就老唐結了婚。
老唐以過來人的口吻再次委婉提醒道：「……歡歡，我們問的是對象，不是哥哥，也不是好兄弟。」
「對象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就是兩個人，一日三餐，四季，最重要的是，一男一女。」
老唐還額外重申道：「男主外，女主內，陰陽協調，夫妻和諧，互相尊重，互相關切，相互扶持，等時機成熟了，再生上兩個孩子。」
黨小天和孟永勝他們集體點頭。
沒錯，他們問的正是這種對象。
許盡歡和江逾白靜靜聽著，也不反駁。
沒什麼好反駁的，他說的確實是其他普通夫妻的正常相處方式。
他們跟那些普通夫妻不同的就是，除了沒法生孩子，也沒辦法光明正大辦婚禮，宴請賓客之外。
他們之間的感情，跟其他人也沒什麼不同。
老唐不確定道：「就是，你懂我的意思嗎？」
許盡歡點頭。
不就是一日，三餐，四季嘛。
人家都是一雙人，他的家庭成員多了點兒而已。
基於許盡歡剛才的驚人言論，老唐和黨小天他們集體表示，嚴重懷疑。
他真的聽懂了嗎？
或者說，他真的理解，他們口中的對象，到底是什麼意思嗎？
於澤耀說著，還環視一周，似乎想在人群中找出江頌年對象的身影。
可他又不知道那個人確切是誰，只能在人群中尋找看起來臉生的女同志。
他瞅了好幾圈，在場的除了他夫人卓越，一個其他女同志都沒有。
身為江頌年的對象，堂而皇之的坐在人群中的許盡歡：「？！！！！」
到底怎麼回事兒！
怎麼一個個的都知道他們有對象了呢！
官宣之前，這些人能不能通知他這個當事人一聲呢！
他就一個沒看住，程今樾在醫院又是嘚瑟，又是請吃飯的。
現在鬧得整個醫院，乃至整個部隊，這假洋鬼子脫單的事，都快人盡皆知了。
來到這邊，又聽見江頌年被他老師追著問，對象在哪兒，來了嗎。
怎麼，現在都流行單方面官宣了是嗎？
江頌年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面前許盡歡有些僵硬的背影。
明白他是擔心自己口無遮攔，什麼話都往外面說。
江頌年是想公開。
但他也明白，他們這段感情跟其他人不同，就算公開，得到的指責和謾罵，遠比祝福要多得多。
別人罵他可以，罵許盡歡不行。
「只想著見徒弟媳婦兒呢，你怎麼也不想想，一群大老爺們兒自己開車過來，這一路還這麼顛簸，小年對象一個小姑娘千里迢迢跟過來，合適嗎？」
於澤耀的夫人卓越卓老師，看出江頌年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她笑著替江頌年解了圍。
於澤耀仔細一想，確實是他著急了，忽略了這個問題。
於澤耀就想著今日是江頌年的生日，江頌年的大哥、堂哥、表哥這些兄弟都趕過來，給他慶生了。
那他對象還在他大哥手底下工作，是不是也會借著這個機會，跟著一起過來，給他一個驚喜呢。
沒想到，是他想多了。
也不算於澤耀想多吧。
因為人確實來了，驚喜也給了。
就是不大方便讓他們知道罷了。
於澤耀見江頌年不說話，還以為自己提及了他的傷心事呢，急忙轉移了話題。
又改去聊一些他們專業上的問題。
卓老師都習慣了，他們隨時隨地討論工作的相處方式。
她一邊喝茶，一邊聽著，時不時還說出自己的見解。
師徒三人就這麼旁若無人的聊了起來。
旁邊的其他人，就算聽見了他們的聊天內容，也雲裡霧裡的，跟聽天書似的。
黨小天和孟永勝他們甚至豎著耳朵偷聽了一會兒，聽不聽得懂，先不說。
反正他們就感覺眼皮越來越沉，越來越沉。
最後差點兒一腦袋栽桌子上。
幸虧被旁邊的人及時拍醒了。
驚醒後的的黨小天，第一句話就是詢問許盡歡的。
「歡歡，江四哥真的有對象了嗎？」
他口中的江四哥的對象本象·許盡歡：「……」
怎麼一個個的都這麼八卦呢。
躲過了程今樾的問題，又迎來了關於江頌年的難題。
對象多了，身兼數職，其實有時候也是一種煩惱。
孟永勝他們也都瞅著許盡歡，似乎都在等一個答案。
許盡歡沒有著急回答，而是先扭頭看了眼江頌年。
結果發現江頌年也正望著他呢。
許盡歡毫不猶豫地轉過頭來，坦然點了點頭，並輕聲嗯了一聲。
有，怎麼沒有，沒有對象的話，那他是誰。
孟永勝接著問：「那你知道，江四哥的對象是誰嗎？」
「真的像於院士說的那樣，江四哥對象也在咱們島上？」
如果說江頌年對象是他們基地的同事，孟永勝和黨小天還真就沒有這麼好奇了。
但是吧，一聽於澤耀說，江頌年對象跟他們一樣，都是江照野手底下的兵。
瞬間勾起了黨小天他們的好奇心。
到底是誰啊？
他們認識嗎？
如果這個人他們也認識的話，那他們又是怎麼認識的？
畢竟西北基地跟他們海島相隔這麼遠，倆人平日裡也沒有交集，怎麼會在一起呢？
江照野和陳硯舟其實就在隔壁桌，他們想知道的話，大可以直接去問江照野，或者陳硯舟。
但是，他們不敢。
他們只能從跟自己關係比較好的許盡歡這邊下手了。
陳硯舟是黨小天他們的團長，但陳硯舟的上面就是江照野。
說來黨小天他們，也是隸屬於江照野手底下的。
可江照野手底下一萬多人呢，女兵也不少。
就算江頌年的對象真在裡面，黨小天他們也不可能找得出來，這個人是誰。
不知道姓名、年齡、連隊的情況下，只知道性別，這無異於就是盲人摸象，瞎找。
黨小天他們也不是一定，非要知道江頌年對象是誰。
主要是他們閒著也是閒著，聊天嘛，不就是聊聊這個人，說說那個人嘛。
有對象是好事，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有什麼需要藏著掖著的。
藏一半掖一半的許盡歡再次點頭，給予肯定答案。
「真是咱們島上的啊？那歡歡你見過她嗎？」
許盡歡還是點頭。
見過，怎麼可能沒見過呢，天天見，或者說，一照鏡子就能看到。
「是誰啊？哪個連隊的？好看嗎？」
「他們是怎麼認識的？在一起多久了？」
「我們見過嗎？」
幾個人七嘴八舌的扔出自己想知道的問題，許盡歡只選自己感興趣的回答。
「好看，見過。」
翻來覆去的，眾人在許盡歡嘴裡，也套不出什麼有用的信息。
不知道誰壯著膽子揶揄了一句：「程院長和江四哥都有對象了，江哥，你和夏哥什麼時候給我們找個嫂子啊？」
說這話的人，其實也就是順嘴一說，沒想從他們倆口中得到什麼答案。
旁聽半天了的江照野和陳硯舟，卻出乎眾人意料，異口同聲道：「已經有了。」
「？？？？？」
坐在他倆對面的牛哥和老唐，皆是一臉詫異的望著他倆。
他倆有對象？
他們怎麼不知道？
牛哥和老唐跟江照野相對沒有熟悉到，連私人生活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的地步。
但他倆跟陳硯舟都算是知根知底，可以把後背放心交給對方的那種關係。
就這種關係，陳硯舟有對象，他倆愣是半點兒風聲都沒有聽到。
牛哥和老唐都不知道，黨小天他們那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什麼？！」
「有什麼？！」
「是我聽錯了嗎？」
「我怎麼聽見，師長和團長說他們有對象了呢？」
得知江照野和陳硯舟也都有對象了，黨小天他們面面相覷。
他們就是隨便問問，怎麼還真有呢。
什麼時候有的？
他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呢？
這些問題，卻沒有人敢問。
有對象，那也是江照野和陳硯舟的私事，他們好奇也不敢繼續打聽。
黨小天轉而換了個詢問對象，開玩笑的問江逾白：「小江同志，你有對象嗎？」
一直坐在許盡歡身側的江逾白，微微頷首。
像是怕他們看不出來，他還特意用力點了一下頭。
在座的人里，除了於澤耀夫妻倆，第一個有對象的人，就是他，他怎麼可能沒有呢。
他對象就坐在他的身邊，他們愣是看不出來，那怪誰呢。
有人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呼聲：「怎麼都有對象了？！」
本來，就老唐一個人有對象。
現在好了，一問大家都有。
就他們說沒有，是真的沒有。
對象又不是國家發的，平日裡大家都在部隊，一個個的不是在出任務的路上，就是在出任務。
不出任務就是忙著訓練呢，他們都是哪來的時間找對象的呢？
黨小天抓著許盡歡，像是尋找認同一般：「他們都有對象，歡歡你別告訴我們，你也有對象啊？」
孟永勝他們想著，許盡歡是他們中年齡最小的那一個。
自從來了島上，他除了跟他們一起出任務外，就是在家屬院待著，平時連訓練場都很少去。
要說跟他走得最近的人，無非就是江逾白他們。
要麼就是江攬月和夏靖瑤，除了她倆之外，也沒有其他的女同志了。
沒有女同志，那就代表不可能有對象。
可這麼一想，江逾白又是怎麼找到對象的呢？
他和許盡歡成日形影不離的，哪來的時間找對象，陪對象的呢？
眾人滿腹疑問，卻無從找尋答案，只能寄託於許盡歡能給他們解疑答惑。
頂著黨小天他們求知若渴的迫切眼神，許盡歡再次堅定點頭：「有啊。」
點完頭，他還十分凡爾賽的反問道：「你們沒有嗎？」
江逾白他們都有對象，他怎麼可能沒有。
「不可能！」
黨小天壓根不信：「少騙人了！你有對象？你哪來的對象？你怎麼可能有對象？你對象在哪兒呢？」
面對黨小天破防的五連問，許盡歡神色坦然道：「不就在這坐著的嘛。」
黨小天眾人沉默的看著，被他伸手摟進懷裡的江逾白。
「……」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這小子是不是沒有聽清，他們問的是什麼啊？
孟永勝善解人意的給他解釋道：「歡歡，我們問的是你有沒有對象，不是有沒有好兄弟。」
另一個人哭笑不得的補充道：「好兄弟誰都有。」
說著，他還跟旁邊的人勾肩搭背了起來。
「是不是兄弟？」
「……」
明明是對象，卻被強行冠上好兄弟身份的江逾白，看他們的眼神都帶上明顯的恨鐵不成鋼。
就像是在看那些，他都把答案寫在黑板上了，底下人還在問他，寫的是什麼的，對牛彈琴的無力感。
話都說這麼清楚了，行動上也在向他們積極證明著他倆的關係。
可無奈這些有眼無珠的凡夫俗子，就是不信，他們能有什麼辦法。
總不能當著他們的面，親一口才算吧。
「是好兄弟，也是對象。」
許盡歡一臉認真的開玩笑道：「你們難道沒有聽過一句話嘛，我的哥哥，一開始是我的男朋友，後來成了我的老公。」
「……」
他這話一出，其他人無語凝噎的表情，更加溢於言表。
他要不要聽聽，他到底在說什麼！
什麼叫他的哥哥，一開始是他的男朋友，後來成了他的老公！
男朋友可以進一步發展成老公，這個邏輯和發展都是沒有問題的。
問題是，哥哥怎麼可以當男朋友呢！
哥哥都不能當男朋友，又怎麼可以當老公呢！
哥哥是哥哥，男朋友是男朋友，老公是老公！
這幾個是怎麼聯繫到一起的呢！
還有就是，他一個男的，要什麼男朋友和老公啊！
許盡歡用實際行動告訴他們，他不僅有男朋友和老公，他還不止一個。
「除了他之外，還有他，他， 他，他。」
指完江逾白，許盡歡雨露均沾，把眼底透露著隱隱期待的陳硯舟、江照野、程今樾、江頌年挨個都指了一遍。
「他們都是。」
「……」
在場的人再次集體沉默了，包括於澤耀和卓越。
這孩子真的知道，他自己在說什麼嗎？
一群人里，除了於澤耀和卓越這對革命伴侶之外，也就老唐結了婚。
老唐以過來人的口吻再次委婉提醒道：「……歡歡，我們問的是對象，不是哥哥，也不是好兄弟。」
「對象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就是兩個人，一日三餐，四季，最重要的是，一男一女。」
老唐還額外重申道：「男主外，女主內，陰陽協調，夫妻和諧，互相尊重，互相關切，相互扶持，等時機成熟了，再生上兩個孩子。」
黨小天和孟永勝他們集體點頭。
沒錯，他們問的正是這種對象。
許盡歡和江逾白靜靜聽著，也不反駁。
沒什麼好反駁的，他說的確實是其他普通夫妻的正常相處方式。
他們跟那些普通夫妻不同的就是，除了沒法生孩子，也沒辦法光明正大辦婚禮，宴請賓客之外。
他們之間的感情，跟其他人也沒什麼不同。
老唐不確定道：「就是，你懂我的意思嗎？」
許盡歡點頭。
不就是一日，三餐，四季嘛。
人家都是一雙人，他的家庭成員多了點兒而已。
基於許盡歡剛才的驚人言論，老唐和黨小天他們集體表示，嚴重懷疑。
他真的聽懂了嗎？
或者說，他真的理解，他們口中的對象，到底是什麼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