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這麼好的機會,你真的不考慮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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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坑我就明說,還以什麼打賭的名義。」

  江逾白壓根不上當,並當場掀桌,表示自己不玩。

  陳硯舟按住他,繼續誘惑道:「為了表示公平,這樣,我們倆。」

  他指了指自己和始終沒表態,但也沒有明確拒絕的江照野。

  「我們倆輸了,一局,兩晚,你輸一局,一晚,怎麼樣?」

  籌碼翻倍。

  身為幾人爭奪的『獎品』,許盡歡姿態閒適的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的看著陳硯舟,又看看默默縱容的江照野。

  這倆老男人,今晚是打定主意要騙小傻子了。

  可惜……

  江逾白不為所動:「不怎麼樣,就算你們輸一局,一個月,賭注再大,我贏不了有什麼用。」

  許盡歡視線不著痕跡的落在他身上。

  話是這麼說。

  倘若陳硯舟他倆真的把賭注翻到一個月,他不信這小綠茶不動心。

  一個月,是不可能一個月的。

  就兩天。

  兩天已經不少了。

  點上就是兩天,自摸就是四天。

  幾局贏下來,歡歡這一個月都只能選他陪睡了。

  陳硯舟只是想想,就蠢蠢欲動。

  江逾白這小子的『一天』,他還真沒怎麼看在眼裡。

  他的目的,是贏江照野這老男人『兩天』的賭注。

  當然了,蒼蠅腿再小也是肉。

  江逾白這小子的『一天』,他是沒怎麼看上,不代表沒看上。

  積少成多,也未嘗不可。

  陳硯舟別有居心,他的目的還沒達到,他怎麼可能輕易放江逾白下場。

  他極力遊說道:「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剛才沒動力,所以贏不贏無所謂,現在贏一局就是增加兩晚,兩晚啊!」

  「如果是自摸的話,你一下子可就贏了四晚,四晚什麼概念?四晚再加上原本屬於你的時間,四捨五入這一個禮拜都是你的了。」

  聽到這裡,許盡歡調整了下坐姿。

  他胳膊撐在扶手上,單手撐著下巴,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

  四捨五入,勉強算一個禮拜。

  陳硯舟這老男人說得其實也沒錯。

  但前提是,江逾白能贏。

  可他能贏嗎?

  江逾白沒說話,似乎也在思考陳硯舟這話的可行性。

  陳硯舟不給他多想的機會,繼續誘哄:「你想想,你一旦贏了,接下來這一個禮拜,就只能你一個人陪著歡歡,一個人吶。」

  許盡歡挑眉,一個人?

  可能嗎?

  許盡歡又掃了眼,似乎陳硯舟和江逾白說什麼,他都充耳不聞的江照野。

  現在看著一言不發,等江逾白真的同意了,這老傢伙肯定贏得比誰都積極。

  江逾白這小綠茶有句話還真沒說錯。

  有時候他也忍不住要懷疑,誰才是這老傢伙的親兄弟。

  這老傢伙明明和江逾白一母同胞,卻總是跟陳硯舟一起『對付』自己親弟弟。

  陳硯舟這老男人也是的。

  沒發現抱錯之前,江逾白好歹也是他名義上的弟弟。

  雖然沒有血緣關係,起碼也喊了他十多年的大哥。

  他還真狠得下心來,夥同別人『算計』自己弟弟。

  也難怪江逾白這小綠茶看不慣他倆。

  不過,許盡歡也知道,江逾白這小綠茶,也不是吃虧的性子。

  但凡江照野和陳硯舟他們,真的在江逾白這裡討到便宜了。

  許盡歡也不會喊他小綠茶了。

  正是因為江逾白不是任人欺負的性格,許盡歡才一直沒有開口。

  他就這麼靜靜地看著。

  想看看最後到底是誰算計了誰。

  「在你陪著歡歡的時候,我和江照野全部靠邊站,只能眼睜睜看著,這麼好的機會,你真的不考慮試試?」


  陳硯舟現在就像是哄騙白雪公主吃下毒蘋果的老巫婆,一樣的煞費苦心。

  遺憾的是,江逾白依舊理智,沒有要接招的打算。

  「不用浪費口舌了,沒用,牌技不好我承認,你們趁火打劫就沒意思了。」

  江逾白再次準備起身。

  陳硯舟又一把把他摁了回來,他咬咬牙,繼續加碼道:「再加一晚,我們三晚,你一晚,賭不賭?」

  江逾白不給他任何玩文字陷阱的機會,語氣嚴謹道:「說清楚,我不跟你們賭,你們愛幾晚,幾晚,屬於我的時間,一分一秒都不能少,昨晚的事,就算是補償出發前那晚了。」

  陳硯舟還就不信邪了,他都加碼加到三晚了,這臭小子怎麼還不動心呢?

  擱他早答應了,能多贏一晚是一晚。

  是,這小子牌技是不怎麼樣,可實踐出真知,他不多加練習,怎麼提高牌技。

  說到底,自己還不是為了他好,這臭小子就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s……」

  陳硯舟又咬了咬牙,想加到四晚。

  可他又怕自己萬一真的那麼點背,輸一把,就至少四天不能陪他家歡歡睡覺了。

  他那個『si』都已經快吐出來了,他又及時懸崖勒馬,改了口。

  「三晚!三晚已經不少了,你要不再考慮考慮?」

  嘴上說著再考慮考慮,可他壓根不給江逾白拒絕的機會。

  「你就算輸了,也才輸出去一晚而已,但如果你要是贏了的話,贏一把就是三晚,你要是自摸贏我倆,那贏一把就是六晚,贏一把夠你輸六把的,一比六,怎麼算都划算不是嗎?」

  江逾白覺得不划算。

  賭注再大又能怎麼樣,贏不了,一切都是白搭。

  他沒再理會不懷好意的陳硯舟,而是向坐山觀虎鬥的許盡歡告狀。

  他一臉委屈的望著許盡歡:「歡歡,陳硯舟他明知道我不會打麻將,他還非要死纏爛打,拉著我打,他就差把想要坑我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他說著,回頭掃了眼另一邊的陳硯舟。

  「歡歡你看!」

  許盡歡順著他視線的看去。

  看什麼?

  陳硯舟瞪大眼,一臉無辜的回望著許盡歡。

  江逾白不想看他倆當著他的面,眉來眼去,他側身擋在他倆中間。

  「歡歡你看見了嗎?」

  許盡歡故意裝傻逗他:「看什麼?你擋在中間,我什麼都還沒來及看清呢。」

  江逾白咬牙切齒:「他左臉寫著居心,右臉寫著叵測,腦門正中間還寫著騙子倆字。」

  陳硯舟隨著他的話,摸了摸自己的左臉。

  又摸了摸自己的右臉。

  最後抹了把額頭。

  難道是他表現得太明顯了?

  許盡歡注意到他的動作,想跟著點頭來著。

  確實明顯。

  他意圖這麼明顯,江攬月過來,江攬月也看得出來。

  江逾白都懶得看,陳硯舟那副迫不及待想讓他上當受騙的醜陋嘴臉。

  「他費盡心機,就是想要剝奪我陪歡歡的時間,你說他,明明可以搶的,卻偏偏選擇這麼折辱我的辦法。」

  許盡歡:「……」

  如果這小綠茶的牌技真的一如既往的話。

  這跟搶,其實也沒什麼區別。

  陳硯舟連忙喊冤枉:「歡歡,你知道的,我不是那種人,我就是單純的想幫這小子提高一下牌技而已,真的。」

  許盡歡依舊不表態:「……」

  真的打什麼主意,恐怕也就他知道。

  江照野知道。

  江逾白也知道。

  在座的四個人全部心知肚明。

  江逾白冷笑一聲:「你敢說,你不想贏我?」

  陳硯舟打馬虎眼:「你這話說的,想贏誰不想贏,不想贏才不正常好嘛。」


  許盡歡表示,想贏是人之常情。

  為了贏,不擇手段,那就有點兒過分了。

  「我們也就是難得有時間,才想趁機給你當陪練,好讓你好好提升提升自己的牌技,你看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

  陳硯舟說著還企圖倒打一耙,道德綁架江逾白。

  「不玩就是不玩。」

  江逾白表示自己沒有道德,任何人都休想綁架他。

  他家歡歡除外。

  歡歡的任何要求,他都無條件滿足。

  如果歡歡跟他說,讓他接著玩,他肯定二話不說,就繼續了。

  陳硯舟這老男人,想坑他,還把他當傻子哄 。

  今天就是說破天,他也不會輕易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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