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真是臭不要臉!男的他也騷擾!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吳癩子是第一個。

  卻不是最後一個。

  接下來這兩天,村里不少人陸陸續續,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有的磕碎了牙,有的摔傷了腿,有的傷了胳膊。

  一個兩個受傷可以說是意外,但意外接二連三,就明顯不對勁兒了。

  村長和陳勇河也有所懷疑,是不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而第一嫌疑人就是陳衛國他們家。

  或者說,借住在陳衛國家裡的許婉清母子。

  更確切的是懷疑許婉清。

  畢竟受傷的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點。

  那就是,都肖想過許婉清。

  並在求之不得後,懷恨在心,在背後造謠,甚至以訛傳訛。

  村長和陳勇河知道這事的時候,也曾私底下警告過那些人。

  讓他們不要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去打人家城裡來的女同志的主意。

  誰想,剛警告完沒兩天,這些人就接連不斷的負了傷。

  這要說跟許婉清沒關係,都沒人信。

  可警察抓人還需要證據呢。

  他們就算想要給許婉清定罪,也得有罪可定。

  除了吳癩子之外,其他人要麼是青天白日,在大庭廣眾之下受的傷。

  要麼是夜裡,在自己家受的傷。

  他們就算是懷疑這事跟許婉清脫不開干係,想訛人家,都沒有證據。

  只有吳癩子在獲救之後,倒是一口咬定,說是許婉清害了他。

  吳癩子在醫院裡醒來後,得知自己一嘴牙被打掉了一半,胳膊也斷了之後。

  他就抓著人護士,嚷嚷著讓人替他報警。

  吳癩子他不僅斷了一隻胳膊,正中間的幾顆門牙,包括裡面的後槽牙,也全都不見了。

  現在一張嘴,牙口還不如八十歲老大爺呢。

  說話還漏風,口齒不清的。

  剛醒來就抓著人家小護士耍流氓。

  嘴裡還不乾不淨的讓人護士同志把他抱緊。

  護士同志義正言辭的把他訓斥了一頓,結果他不僅不改,還抓著人家不放手。

  嘴裡還一直喊著『抱緊,抱緊』這樣的流氓話。

  把人護士同志都嚇哭了,陳勇河他們聽見動靜,聯手幫忙才把他扯開。

  扯開後,他又抓著陳勇河,讓陳勇河把他抱緊。

  這吳癩子還真是臭不要臉!

  男的他也騷擾!

  陳勇河要不是礙於這裡是醫院,早就忍不住給他一拳了。

  吳癩子見陳勇河不幫他,又拉著其他人,讓其他人把他抱緊。

  一圈下來,把他送進醫院的這群人,又恨不得把他再扔回墳地里自生自滅去。

  省得他跟個瘋子似的,見個人就讓人家抱緊他。

  都浪進醫院了,還浪呢。

  後來,吳癩子一直重複這句話,神情還越來越激動。

  幾個人終於意識到了不對,湊在一塊聽了半天。

  好不容易才聽清他說的是:幫我報警。

  而不是把我抱緊。

  就算吳癩子反覆重複報警二字,陳勇河也沒有著急讓人去報警。

  吳癩子這種人偷個雞摸個狗,半夜爬個寡婦牆頭,沒少被警察同志批評教育。

  他向來見了穿官服的人,都恨不得夾著尾巴逃走。

  這次居然主動要報警?

  說沒有貓膩,陳勇河都不信。

  吳癩子就算被人打成這樣,也並不代表,他就是無辜的。

  按照他的性子,肯定是他做了什麼事,得罪了什麼人,才引得人家報復他的。

  就算幫他報警,那也得先弄清楚,他到底犯了什麼事。

  如果真是吳癩子有錯在先,他們雖然是一個村的,也不代表他們會助紂為虐。

  陳勇河他們豎著耳朵,全神貫注的聽了半天。


  吳癩子連說帶比劃的,他們費老半天功夫,才弄清楚是怎麼回事兒。

  吳癩子說是許婉清故意勾引他,把他引到山裡後,又突然反悔了。

  說許婉清把他引到一片墳地里,不但故意裝鬼嚇他,還拿蛇扔他。

  把他嚇暈後,還把他的胳膊打斷了,牙全打掉了。

  別說陳勇河不信了。

  在場的其他人聽完後,也一臉『你沒事吧』的無語表情。

  城裡來的女知青,勾引他吳癩子一個沒爹沒媽,窮的叮噹響,家裡連個門都沒有的臭潑皮無賴?

  圖他什麼?

  圖他年紀大?

  圖他長得醜?

  圖他人品差?

  圖他沒有錢?

  還是圖他是個喜歡騷擾女同志的臭流氓?

  還說什麼人家女同志大半夜把他騙上後山。

  他們村裡的三歲娃娃,也都知道後山危險。

  大人一般沒什麼要緊事,都不會半夜進山。

  就算是實在沒辦法了,一定要進,也都是多找幾個人一塊,好有個照應。

  先不說人家女同志剛來他們村沒多少日子呢,後山的路恐怕都還沒摸熟呢。

  就說誰這麼想不開,大半夜往山里跑。

  還趕上清明前後,這不是擺明了老壽星上吊找死嘛。

  還說什麼人家女同志趴在樹上嚇唬他。

  你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就許婉清同志那細胳膊細腿的,一陣風吹過來都能把人吹倒的樣子,像是會爬樹的人嗎?

  更離譜的是,說什麼人家許婉清同志把蛇扔他懷裡了。

  他們這些個大老爺們兒,有的人冷不丁見了蛇,還怵得慌的呢。

  他居然說人家女同志徒手抓蛇?

  還是倒掛在樹上的情況下,抓著蛇嚇唬他。

  別說他們不信,這說出去,人家警察同志也不會信的。

  陳勇河他們不信,也就沒幫他去報警。

  任由吳癩子在背後怎麼喊,都沒人搭理他。

  既然人醒了,他們也該走了,把他送進醫院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就吳癩子這種村中敗類,要不是看他們都是一個村的,他們都懶得多管閒事。

  陳勇河從醫院回村後,他跟他爹把吳癩子的話簡單重複了一遍。

  儘管村長和陳勇河都覺得不大可能,但陳勇河還是去了趟村尾陳衛國家。

  去的時候,許婉清不在家,陳衛國倒是在家。

  陳勇河也沒說自己來幹嘛的,他佯裝無意間提起。

  「衛國,昨晚吃過飯,我好像在村里看見許同志了,她一個女同志那麼晚出去有事?」

  陳衛國愣了一下,隨即疑惑道:「昨晚?勇河哥你是不是看錯了?」

  「不可能,就許同志那個頭,在村里都是獨一份,我不可能認錯。」

  「可許同志從來咱們村之後,晚上從來不出門,哥不會是看見什麼……」

  剩下的話陳衛國沒說,陳勇河也能猜到。

  他板臉道:「衛國你好歹也是當過兵的人,怎麼還信這些有的沒的,這思想覺悟不應該啊?」

  陳衛國笑:「我是不信這些,可你說得那麼篤定,又剛好這幾天比較特殊,我不得不多想。」

  陳勇河見從陳衛國這也問不出什麼,又閒聊了幾句,就走了。

  村里人詭異受傷這事,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不就這麼算了,還能怎麼辦。

  吳癩子說是許婉清把他騙到後山,打傷了他。

  可人家許婉清當天壓根沒出過門,陳衛國和許逾白都能給她作證。

  就算不信許逾白一個小孩子的話,那陳衛國的總可以信吧。

  陳衛國這人為人怎麼樣,在村里那都是有口皆碑的。

  他給許婉清作證,村里大多數人還都是相信的。

  也有個別不信的,懷疑陳衛國和許婉清有私情,就算這事真是許婉清乾的,他肯定也會幫她遮掩的。

  那些人怎麼想不重要,重要的是,既然他們懷疑,那就拿出證據。

  拿不出證據,那就是污衊。

  再說了,除了吳癩子之外,其他人受傷時,許婉清壓根不在場。

  難道人許婉清還能隔空打牛不成,在家還能把人打傷了。

  至於吳癩子的話,他的話更加沒有可信度,不聽也罷。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