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這個時候出門,簡直就相當於羊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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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天村裡的人來家裡借農具。

  陳衛國給那人拿農具時,那人不經意間瞥見了放在角落裡的浴桶。

  當時那人也沒問,前腳出了陳衛國他們家,後腳他就跟人八卦了起來。

  說他在陳衛國家裡看到了一個浴桶。

  浴桶這玩意兒,這擱以前的時候,有些人家裡還有老一輩留下的,不過現在很少有人用了。

  天暖和時,直接在河裡洗,天冷時,要麼忍忍不洗,要麼攢著去鎮上澡堂子裡洗。

  誰會閒著沒事自己在家燒水洗啊,又麻煩,又浪費柴火的。

  他們鄉下人也沒有那麼講究,而且那浴桶一看就是剛做好沒多久的。

  陳衛國一個沒了老婆的老光棍,他好端端的做浴桶幹什麼?

  那還不是因為,他家裡前不久剛住進了一個美嬌娘。

  肯定是因為城裡來的女同志愛乾淨,陳衛國為了討女同志的歡心,特意給人家弄了個浴桶。

  陳衛國會木工這事,村里人都知道。

  村里誰家想打個家具啥的,也都不往外跑,直接來找他就行。

  這木桶都打了,洗澡水是不是也捎帶手給燒了呢?

  人女同志長得細皮嫩肉的,一看就不是乾重活兒的人,哪能讓人家女同志自己燒水呢。

  這一來二去,陳衛國給許婉清燒洗澡水的事,就在村里傳遍了。

  不止如此,還有說得更過分的呢。

  有些話,簡直不堪入耳。

  許婉清也懶得去追究那些人到底說了什麼。

  陳衛國下午回來時,許婉清察覺他在進門那一刻,神色有些怪異。

  想著,他應該也是在村里聽到了什麼。

  他不提,那她就繼續裝不知道,真挑破了,整得彼此都尷尬。

  主要是許婉清暫時沒有搬走的打算。

  這倆月村裡的情況她也都了解了,陳勇河確實沒騙她。

  村里也就陳衛國他家的條件比較好,家裡不僅寬敞乾淨。

  房子還足夠結實,下雨下雪,什麼極端天氣都不用擔心。

  住村里其他人家裡,住不下不說,一旦下大雨,還要擔心房頂漏雨的事。

  有些人家裡還是茅草屋,風大了,房頂子都能給掀飛。

  在她沒買到宅基地自己蓋房子之前,她目前都沒有搬家的打算。

  晚飯照常是陳衛國做的,畢竟拿了錢,不能不辦事。

  不一樣的是,吃過晚飯,許婉清把小許逾白扔在家,獨自出去了一趟。

  來陳家村兩個月了,這還是許婉清頭一次,大晚上出門。

  這裡不比城裡,加上最近留言鬧得,不少人都想著趁機做點兒什麼。

  她這個時候出門,簡直就相當於羊入虎口。

  陳衛國不放心她大晚上自己出去。

  可他也一走的話,家裡就剩下小許逾白自己在家,更讓人不放心。

  陳衛國耐著性子,等許逾白早早的洗漱完,上床睡覺。

  等小許逾白睡著後,他才鎖了門,急匆匆地出去找許婉清。

  陳衛國在村里來回找了兩圈,愣是一個人都沒碰上。

  找不到人的陳衛國,不由得心裡一沉。

  他想起下午偶然間聽到的流言。

  他擔心許婉清是遇到了,那些背地裡說他們閒話的地痞無賴。

  她一個女同志,如果真的被那些擄走了,就危險了。

  陳衛國邊找人,邊考慮要不要去找人幫忙。

  思來想去,他還沒有去找陳勇河幫忙。

  如果只是虛驚一場,他去找人幫忙,鬧得全村皆知。

  就算什麼事都沒發生,也會被有心之人編排出事。

  有時候,事實是什麼樣的,沒人在乎。

  那些人只關心自己想聽的。

  村里流言已經夠多了,不能再火上澆油了。

  萬一,他是說,假設最壞的情況,許婉清真的遇見了歹人。


  那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陳衛國在村里沒找到,就開始往後山搜尋。

  過兩天就是清明了,這兩天晚上也沒什麼人出來,後山更不可能有人去了。

  去的人,肯定不是幹什麼好事的。

  陳衛國從村頭的位置,找到村尾,後山的小路上一個人都沒有。

  他也沒有聽到附近有什麼異常的動靜。

  再找不到,陳衛國就要考慮再往深處找找了。

  夜裡進山,沒有武器不行。

  陳衛國剛好找到他們家附近,便準備先回家拿了裝備再進山。

  可當他繞到前面時,就看到他一直遍尋不見的人,此時正站在大門口。

  可能因為出門時,沒有添衣服,夜風一吹,有些涼,她摩挲了下手臂。

  許婉清聽見動靜,警惕地扭頭看過來。

  見是他,才鬆了一口氣。

  陳衛國見狀,快步走向前,把門打開。

  進了門,他就開始著手燒水。

  儘管他剛才找人都快急瘋了,當見到人,確認她沒事的那一刻。

  他也就放下心了。

  陳衛國也沒去問許婉清到底去哪兒。

  說白了,他和許婉清就是房東和租客,或者僱主和幫傭的關係。

  無論哪種關係,他們都沒有親近到,可以打探彼此行蹤的地步。

  他剛才那麼著急去找人,也是因為她是住在他家裡的。

  村長把人交給他,他就要對他們母子的人身安全負責。

  陳衛國不問,許婉清自然也不會去說。

  許婉清回房間時,看到小許逾白睜著眼,她上前替他掖了掖被子。

  「阿星怎麼還沒睡呢?」

  「睡了一陣,聽見開門聲,剛醒。」

  許婉清把他露在外面的胳膊放進被子裡,摸到他小手冰涼。

  一看就是沒說實話。

  陳衛國確實是把許逾白哄睡著了,才出的門。

  可許逾白是真睡,還是假睡,他還真沒去檢查。

  他剛走,許逾白就從床上起來了。

  陳衛國走後,許逾白一直坐在堂屋門口。

  直到他聽到許婉清和陳衛國都回來了,他才趕緊回屋躺進被窩。

  許婉清為了不讓他擔心,難得跟他解釋道:「沒事兒,睡吧,媽媽就是晚上吃太飽了,出去散步去了。」

  知子莫若母。

  同樣,許逾白也知道許婉清沒說實話。

  只是,他見許婉清平安回來,就沒刻意去追問。

  反正在他心裡,他母親一直是個有分寸的人,不會幹沒把握的事。

  就算許婉清沒說,第二天,陳衛國和許逾白也都猜到,她昨夜幹什麼去了。

  村裡的無賴吳癩子被人打斷了一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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