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遇見我,算他們罪有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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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你們不要過來啊!」

  「刺啦!」

  「我求求你們了!你們別撕我衣服!」

  「啪!」

  「啪!」

  「啊!別打我了!我求求你!放了我吧!」

  江盡歡站在幾米開外的地方,沉默的看著,眼前這……慘絕人寰的一幕。

  江攬月聽到有人過來,迅速抓起地上的人擋在自己身前。

  「別過來!你們再過來我就……歡歡?!」

  她震驚的看著突然出現的江盡歡。

  江盡歡只會比她更加震驚和不可思議。

  他剛才聽到江攬月的呼救聲,他還以為,有人想要對她圖謀不軌呢。

  他情急之下,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

  然後,就看見……

  江攬月以一人之力,干倒了兩個比自己高,還比自己年齡大的社會小青年。

  她嘴裡一邊喊著『你不要過來!你別撕我衣服!』。

  一邊動作熟練地把那倆人的褲子,扒了下來。

  他剛才聽到的那聲『耳光聲』。

  不是誰打在江攬月身上的。

  而是江攬月打在那倆人……屁股蛋子上的。

  還好隔著一層內褲。

  不然……

  「你……忙著呢?」

  江盡歡半晌,擠出這麼一句來。

  他知道江攬月莽。

  但沒想到,江攬月這麼莽。

  她也不是沒有扒過別人的褲子。

  七歲那年,趙逹他們聯手想要扒他褲子,確認性別的時候。

  年僅七歲的江攬月,為了幫他報仇,就把趙逹打趴下,並親手扒了趙達的褲子。

  但,那時候,她才七歲。

  還可以勉強用不懂事解釋。

  現在,她都十三了。

  再這麼幹,是不是多多少少,有些不合適呢?

  「有什麼不合適的?」

  江攬月滿不在乎地給地上那人一腳,杜絕了他想爬起偷襲的可能。

  「我剛才說的那些,都是他們想要對我幹的事。」

  江盡歡眼底閃過一絲狠意。

  范建這人渣,居然為了報復他,找人欺負江攬月!

  還是以這麼不光彩的手段!

  這擺明了,是想逼死江攬月!

  江攬月無視懷裡那人的掙扎,又收緊了些手臂。

  「只不過他們遇見了你姐姐我,算他們罪有應得,我不過是以牙還牙罷了。」

  江盡歡看著她懷裡,被她鎖喉的那人。

  「你先把他放開,回頭再把人勒死了,就不好了。」

  就算是要弄死他們。

  也不能讓他們死得這麼輕易。

  江攬月側頭確認一番,見他都翻白眼了,這才察覺自己力氣用大了。

  可讓她就這麼放過這倆人渣,她還真不甘心。

  「你是個小姑娘。」

  江攬月想說,她是小姑娘怎麼了。

  她是小姑娘,也不是這倆禽獸欺負她的理由。

  她是小姑娘,也不能平白無故受他們欺負。

  「剩下的事,你不方便動手,我來。」

  江盡歡緩步走了過來,他從兜里掏出一雙白色乳膠手套。

  邊走,邊給自己戴上。

  等走近的那一刻,他又從身後掏出一把……戒尺。

  江攬月早就習慣了,江盡歡隨時隨地變出東西。

  她只是覺得這把戒尺,看起來格外的眼熟。

  「這不是……」

  江盡歡點頭,「嗯,你沒看錯,就是那一把。」

  江攬月把人丟開後,還不忘送他一腳,把他倆踹到一起。


  「你拿老段的寶貝戒尺幹嘛呢?」

  「撿的。」

  江攬月狐疑。

  怎麼可能?

  江盡歡指著另一邊,被『大黃蜂』追得捂著屁股滿林子亂竄的范建。

  「撿的他的。」

  戒尺是范建今天趁著段平不在學校,偷偷溜進辦公室,偷出來的。

  估摸著是想拿戒尺當武器來著。

  剛才對話時,戒尺就別在他的後腰。

  他從樹上掉下來時,戒尺跌了出來。

  江盡歡就順手收進了空間。

  「你該不會是,想拿戒尺打他們……屁股吧?」

  江攬月忍不住胡亂猜測。

  江盡歡沒回答,而是示意她:「轉過身去。」

  江攬月不願,「打人而已,有什麼好不能看的,從小到大,被我打過的人還少嘛,家裡的門檻都快被上門告狀的人踩塌了。」

  「這次真的不能看,看了容易長針眼。」

  「有什麼不能……」

  江攬月視線觸及地上那倆人的紅褲衩時,她突然心靈福至。

  「歡歡你該不會是想……」

  江盡歡沒回答,而是堅持要她轉過身去。

  「行啦行啦,我不看不就是了嘛,真是的,從小到大,我什麼場面沒見過,這點兒小事,有什麼可迴避的。」

  江攬月雖然不滿,但還是乖乖聽話地轉過了身。

  「歡歡,你到底幹嘛呢?他倆怎麼這個動靜呢?」

  江攬月聽著身後的動靜,她急得心癢難耐,忍不住想要扭頭偷看。

  可腦袋跟生鏽了,轉不動似的。

  愣是一點兒都動彈不得。

  聽著身後那倆人痛苦難耐,又帶點兒奇怪的聲音。

  江攬月急得抓心撓肺的。

  直到章杭帶著人趕過來,江盡歡拉著江攬月迅速逃離現場。

  江攬月都不知道,江盡歡到底對那倆人做了什麼。

  她只是跑的過程中,恍惚間看見,那倆叫囂著要把她扒光了的人。

  光著身子。

  以一種詭異的姿勢,跪坐在地上。

  「堵你的是趙逹和范建!跟我有什麼關係!」

  「再說了,你那天在後山不都報復回來了嘛!」

  章杭想起,五年前,他得到消息,帶著人趕到的那一幕。

  他就覺得後背發麻。

  屁股也隱隱作痛。

  他趕到時,江盡歡和江攬月早就逃之夭夭了。

  只留下一地的傷員。

  范建和他找的那一伙人,大部分都被狗咬傷了。

  傷的還都是屁股。

  其中就屬他表哥范建傷得最嚴重。

  兩瓣屁股被咬得血肉模糊的。

  就算現在好了,也都坑坑窪窪的,一屁股牙印。

  他當時都懷疑,這些人是不是集體拉褲襠了。

  不然,狗怎麼專門咬他們屁股呢。

  當然了,除了屁股上,范建身上還有不同程度的咬傷。

  離奇的是,他們到的時候,在現場壓根沒有發現狗。

  他本以為,范建他們已經夠慘的了。

  直到,他看到山坡後面的另外倆倒霉蛋。

  一屁股的血。

  還有……

  總之,那慘狀,是他這輩子見過最觸目驚心的慘。

  在場的所有人,都屁股一緊。

  「你把這玩意兒拿得離我遠一些!」

  章杭腦袋極力後仰,想要躲開那令他嫌棄萬分的戒尺。

  他只要一想起,這東西曾經塞在了什麼地方,他就覺得胃裡一陣翻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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