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既然知道沒人,他還敢這麼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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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建從地上起來後,轉身朝外跑去。

  「?????」

  段平反應過來時,范建已經一溜煙跑出十幾米了。

  他急忙去追,「范建!你給我站住!」

  「段主任!你等等我!」

  男老師愣了一下,緊接著也跟了出去。

  留下莫名其妙的江攬月:「????」

  都幹啥去?

  章航幾人捂著各自的『傷處』,面面相覷:「……」

  還回來嗎?

  江盡歡才不管他們還回不回來呢。

  他沖江攬月勾了勾手指。

  「時間不早了,走,回家吃飯去。」

  為了這幾個渣渣,耽擱他的吃飯時間,不值得。

  「正好我也餓了,走!」

  江攬月立馬跳下桌子,就要跟江盡歡一起離開。

  走前,她還不忘把手裡的戒尺,放回原來的位置。

  江盡歡和江攬月一走,章杭幾人也想走。

  但他們沒敢。

  他們不是怕段平突然回來。

  而是怕江盡歡躲在什麼地方,等著殺他們個回馬槍。

  至於那件事情,最後怎麼定性的,江盡歡也不關心。

  反正段平也沒來找過他。

  最後還是聽江攬月說的,范建那天跑出學校,也沒回家。

  而是繞著舊城區一直跑。

  怎麼喊都不肯停下來。

  跟中邪了一樣。

  段平和那位急著去約會,最後也沒約成的男老師,追著他跑了好幾圈。

  直到范建倒地不起。

  段平他們倆才得以喘息。

  他倆累得筋疲力盡,還要擔驚受怕的把范建送去醫院。

  幸好到了醫院後,醫生說:「沒什麼事,就是力竭了,好好休息休息就好了。」

  嗯??!

  是他累出幻覺了嗎?

  他怎麼聽見醫生說,范建沒事呢?

  段平不敢置信的追問道:「沒事兒?只是累了?那他滿臉的血,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啊?」

  「血是怎麼來的,暫時不清楚,後遺症肯定會多多少少有些說話漏風。」

  段平先是差點兒嚇成孫子,後是累成狗,最後又差點兒嚇成重孫子。

  最後得出一個結論:范!建!沒!事!

  雖然范建的門牙缺了好幾顆,還滿臉是血。

  但經醫生檢查過後,發現他的嘴裡和身上,半個傷口都沒有。

  從頭到腳,都完好無損。

  血是真血。

  就是不知道從哪裡弄的。

  「等人醒了,你們就可以回去了,對了,別忘了去繳費處,把醫藥費交一下。」

  又驚又嚇,還要掏醫藥費的段平聽完,氣得差點兒衝進病房,把范建從床上薅下來。

  找家長!

  必須找家長!

  聚眾鬥毆,被逮之後,還謊話連篇,企圖冤枉攀咬無辜同學!

  最過分的是,見事情遮掩不過去了,他就裝死戲耍老師,把老師當猴子耍了!

  簡直太過分了!

  這件事最後以趙逹住院,范建幾人除了請家長之外,還受到了處分結束。

  江盡歡以為經此一事,范建和趙逹他們會有所收斂。

  誰承想,他們越發過分。

  他們見對付不了江盡歡,就抓了江盡歡的『軟肋』——江攬月。

  他們打不過江盡歡,就想拿江攬月逼江盡歡就範。

  「你就是江盡歡?」

  這次來傳話的是個生臉,不是跟在趙逹屁股後面的那幾個大院子弟。

  十有八九是范建在外面認識的小地痞流氓。


  那人嘴裡叼著跟狗尾巴草,流里流氣的盯著江盡歡。

  「有人讓我過來告訴你,想要你姐姐江攬月沒事,就一個人去趟後山。」

  江盡歡沒搭理他,但也沒有直接離開。

  今日輪到他打掃衛生,他也就比平時晚了幾分鐘而已。

  沒想到,江攬月就出事了。

  「聽清楚了,就只能一個人來,你也不想你姐姐真的出事吧?」

  江盡歡聽著這熟悉的話語,他先是環顧一周。

  放學鈴一響,短短几分鐘內,學生就都跑得差不多了。

  這個時間,校園裡壓根沒有幾個人。

  那人見江盡歡想找幫手,他語氣嘲諷道:「不用看了,沒人幫得了你,只能你自己去一趟,也不要試圖……」

  話音未落,他先是脖子一疼,然後白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好巧不巧的是,那人是往前倒的。

  正好倒向面前的江盡歡。

  江盡歡微微側身,輕鬆躲了過去。

  范建從哪兒找得愣頭青?

  既然知道沒人,他還敢這麼橫?

  江盡歡剛準備,把人拎起來,去後山交換『人質』。

  就看見拐角處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手一揮。

  地上的人就原地消失不見了。

  「你在這幹嘛呢?怎麼還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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