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這是打算公開,要給他名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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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攬月怒視著他,「江逾白!你幹嘛!」

  「你說幹嘛?」

  江逾白瞅了眼樓下,低聲警告她:「你抱的是我媳婦兒!你想抱,就自己找個去!」

  江攬月:「……」

  醋罈子!

  什麼飛醋都吃!

  許盡歡在江逾白身後,衝著江攬月晃了晃手裡的紅包。

  「大過年的,懶得跟你一般見識!」

  江攬月趁江逾白不注意,歡歡喜喜地伸手把紅包接了過來。

  「謝謝歡歡!」

  拿了紅包後,她在江逾白眼前嘚瑟地晃了晃。

  意思是:你看!

  我有你沒有!

  果然歡歡還是最喜歡我的!

  挑釁完,她轉身就跑下了樓。

  生怕晚了一步,江逾白再把紅包奪回去。

  江逾白收回視線,默默的看著許盡歡。

  這倆人明明是親姐弟,成天弄得水火不容的,跟敵人似的。

  也是沒誰了。

  許盡歡無奈輕笑,從兜里又摸出一個紅包。

  「這是你的,新年快樂江逾白。」

  「謝謝歡歡。」

  江逾白霎時開心了不少,他心安理得的收下了這個紅包。

  他昨晚收了不少紅包,但都沒有這個高興。

  這可是他家歡歡給他的。

  在江逾白心裡,這不是許盡歡給他的壓歲錢。

  而是他媳婦兒給他的零花錢。

  「願你新的一年平安喜樂,萬事順遂。」

  給完紅包,許盡歡又從空間裡,把他之前送給江逾白的生日禮物拿了出來。

  江逾白覺得許盡歡送的禮物太貴重,夏天衣服單薄,戴著在村里進進出出,太過惹眼。

  他自己收著又怕弄丟了。

  便找了個由頭,讓許盡歡幫他收了起來。

  這一收就是幾個月。

  去了島上,他成天想著怎麼討好許盡歡,順便跟江照野和陳硯舟爭寵,就更沒想起來戴了。

  「現在回家了,送你的禮物,也可以戴上了,不戴的話,我送你的意義在哪兒?」

  江逾白配合地低下頭,讓許盡歡幫他把無事牌戴上。

  剛拿出來的玉墜還有些冰涼。

  許盡歡幫他塞進毛衣內,裡面隔著層衣服,沒有直接挨著皮膚。

  不等許盡歡催他,江逾白就主動把手遞了過去。

  許盡歡幫他把那串由108顆墨玉珠子串成的手串,一圈一圈的纏繞上。

  江逾白的膚色不算白皙,骨架也不如江照野和陳硯舟大。

  手腕骨節分明,手串松松垮垮的掛在手腕上。

  給他一本正經的穿著,增添一份隨性和貴氣。

  許盡歡不僅是顏控,腹肌控。

  還是聲控,手控。

  江逾白的手,就十分符合他的審美。

  他給江逾白戴好後,沒忍住,抓住江逾白的手,送到唇邊,親了一下。

  江逾白唇角剛剛上揚。

  「歡歡,逾白你們在幹什麼?」

  就聽見樓梯口,傳來程念薇充滿震驚和詫異的聲音。

  江逾白笑容僵在唇角。

  許盡歡淡定自若地扭頭看向她。

  手裡還抓著江逾白的手沒放。

  他抓著江逾白的手,衝著程念薇晃了晃。

  「逾白的手很好看,我很喜歡。」

  「!!!!」

  江逾白又喜又驚,整個人都麻了。

  歡歡……

  這是打算公開,要給他名分了嗎?

  許盡歡的神色太過坦然。

  惹得程念薇都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過大驚小怪了。


  許盡歡拉著江逾白下樓,來到程念薇面前。

  不等程念薇再問什麼, 他張開手臂,就給了程念薇一個大大的擁抱。

  「新年快樂!」

  「媽媽。」

  什、什麼?

  剛才歡歡喊她……媽媽了是嗎?

  時隔半年,再次聽到許盡歡喊自己媽媽的程念薇,頓時忘了自己剛才想問什麼了。

  「歡歡……」

  她喜出望外地抱著許盡歡,聲音不自覺的哽咽道:「歡歡,媽媽的寶貝。」

  許盡歡擔心江逾白受到冷落,抬手把身旁的江逾白也圈了進來。

  「媽媽,別忘了你的另外一個寶貝。」

  許盡歡也沒有逼著江逾白喊媽。

  畢竟江逾白不是在程念薇身邊長大的,不可能跟他一樣。

  在想起過往後,順理成章的喊出那句媽媽。

  除了養母許婉清,這還是江逾白第一次,跟異性這麼親密。

  他有些不知所措,動作僵硬的任由許盡歡摟著自己。

  「都是媽媽的寶貝,都是。」

  江淮山過來的時候,就看到程念薇和許盡歡、江逾白三人站在樓梯口,抱成一團。

  「????」

  這是怎麼了?

  一個接一個的上去喊人,半天了,怎麼才走到樓梯口?

  「媳婦兒,你們幹嘛呢?」

  程念薇淚眼朦朧的回過頭,「淮山……」

  江淮山一看程念薇情緒不對,虎目圓瞪,大步走了過來。

  「臭小子!你們倆誰惹我媳婦兒傷心了!」

  程念薇急忙轉身去阻止他,「淮山你誤會了!我不是傷心,我只是太高興了!」

  江淮山心疼地把她摟進懷裡,「大過年的,高興就高興,怎麼還高興哭了呢?」

  許盡歡欠不愣登的,學著江淮山的模樣,把江逾白抱進了懷裡。

  江逾白比許盡歡稍微高上一些,他配合地把腦袋埋進了許盡歡的肩上。

  倆人就當著父母的面,抱成了一團。

  「歡歡剛才,終於願意喊我媽媽了。」

  程念薇抹了抹濕潤的眼角,「我一時間太開心了,這才情緒失控了。」

  程念薇說著,一回頭,發現許盡歡和江逾白又抱到了一起。

  「……」

  這倆孩子,感情是不是好的有些過分了?

  江淮山笑罵道:「臭小子!光喊媽媽,你爸呢?你爸不在家啊?」

  許盡歡和江逾白:「……」

  這熟悉的口吻。

  和江老爺子幾乎一模一樣。

  江淮山還想說什麼,江攬月過來了。

  「爸,媽,有什麼話,要不咱去飯桌上說,大家都等著呢。」

  昨晚吃得比較飽,今天早飯吃得也早。

  其實大家都不是很餓,但早飯都做好了,不趕緊吃,等會兒該有人上門拜年了。

  江家一大家子都住在一起。

  江老爺子那邊的親戚,有些都不在了,有些遠在外地。

  江老太太就更不用說了,父母雙亡,也沒有其他的親戚。

  所以許盡歡他們只需要去附近的鄰居,或者跟江老爺子交情比較好的戰友家裡走動一下就行。

  不過,按照江老爺子如今的身份,一般也都是人家來家裡,給江老爺子和江老太太拜年。

  許盡歡左手挽著程念薇,右手拉著江逾白。

  剛進餐廳,他就被等待已久的駱聞笙撲上來,抱住了大腿。

  「哥哥!新年好!」

  許盡歡一出現,江照野、江頌年、程今樾他們三個人的視線,都齊刷刷的投了過來。

  因為昨晚,目睹了江照野對江逾白進行『愛的教育』。

  江頌年就算事後知道,許盡歡昨晚是在江照野房間過的夜,他也沒敢明說什麼。


  程今樾倒是想說。

  可他以什麼身份說?

  一個覬覦自己兄弟老婆的第三者?

  許盡歡沒去在意,他們幾個大男人之間的彎彎繞繞。

  他輕輕拍了拍駱聞笙的小腦袋,「笙笙也新年好!」

  駱聞笙想要跟許盡歡走在一起,「哥哥抱。」

  可許盡歡左右都有人。

  江逾白自覺地把人抱了起來。

  駱聞笙只是想離許盡歡近些,至於誰抱著她,不重要。

  坐在首座的江老爺子看見他們一家幾口,其樂融融的。

  讓一大家子都坐這等著。

  雖然都是自己人,也沒外人。

  畢竟今年不一樣。

  駱清尋和駱聞笙也在。

  江老爺子裝模裝樣的『訓斥』道:「臭小子,每年過年都屬你最磨嘰,每次都要你姐姐和你媽她們去喊好幾次,今年依舊如此,下次老頭子我親自去喊你可好?」

  「那倒不用!爺爺你都一把年紀了,還是別爬高上低的了,這種小事兒,交給小月亮得了。」

  許盡歡說著越過江老爺子,快步走到江老太太身邊。

  他突然莫名其妙問了一句:「奶奶,喝酒嗎?」

  江逾白把駱聞笙交還給駱清尋。

  江照野和江頌年他們也都望著許盡歡。

  大清早的,天還沒亮,怎麼提起喝酒的事了?

  他如果想要喝酒的話,也不應該找奶奶/外婆啊。

  江老太太笑容慈祥的打趣道:「我們歡歡還是個小酒鬼啊,難道是昨晚沒喝,今個饞了?」

  許盡歡回答之前,先衝著江老爺子露出一抹神秘笑容。

  江老爺子突然有種大事不妙的感覺。

  這小兔崽子又在想什麼鬼點子呢!

  只見許盡歡在眾人好奇和探究的眼神中,指著後院的方向。

  「奶奶,後院桂花樹下……」

  許盡歡話沒說完,江老爺子聽到熟悉的地點,立馬打斷道:「小小年紀!學什麼不好,學人喝酒!不許喝!喝你的餃子湯去!」

  許盡歡也沒繼續,他哦了一聲,朝著自己位置走去。

  這時,江淮山和程念薇他們也都落座了。

  江老爺子他們都是北方人,比較喜歡吃麵食,大年初一早上都是吃餃子。

  既好吃,又方便。

  今早因為駱清尋和駱聞笙也都在,加上一大家子人,除了餃子之外,還準備了一些菜。

  雖然餃子配菜,有點怪怪的。

  但一個個也都吃得津津有味。

  剛吃完飯,陳硯舟就早早的帶著夏靖瑤,跟著夏毅過來拜年了。

  陳硯舟昨晚想著,這是他陪許盡歡過得第一個年,說什麼,都要賴在許盡歡屋裡不走。

  結果,最後自己『主動』走了出來。

  既然許盡歡不想讓他們陪著,那他賴在江家也沒什麼意義了。

  他跟江照野打了聲招呼,就回隔壁去了。

  走前,他還不忘做件好人好事,順便把挨揍的江逾白解救了出來。

  說是解救。

  其實是不想那滿肚子壞水的小綠茶,有藉口裝可憐,博同情。

  陳硯舟他們拜完年,簡單說了兩句話。

  許盡歡就要跟著江照野他們去拜年了。

  第一家就是隔壁夏家。

  因為夏毅提前一步過來給江老爺子拜年了。

  他們也就沒再特意去夏家一趟,在客廳里給彼此長輩拜個年,說幾句吉祥話,就算是拜過年了。

  許盡歡出門前,還不忘朝著客廳里的江老太太大喊:「奶奶!我剛才想說的是,後院桂花樹下埋著爺爺偷藏的酒!」

  「而且不止一瓶!」

  旁邊的江老爺子一驚:「!!!!」

  沒想到一頓飯過去了,這臭小子還記著這事呢!


  千防萬防,還是沒防住!

  許盡歡都走出門了,他又探頭回來,往火上又添了碗油。

  「其實,奶奶您不知道,爺爺每次說去後院整理菜園,一待就是好半天,實際上就是去偷喝酒的!」

  舉報完的許盡歡,被江照野他們聯手擄走了。

  晚一步,都怕江老爺子拿著擀麵杖追出來。

  接連被揭了老底,半點兒秘密都沒有的江老爺子,如坐針氈。

  「!!!!」

  完了!

  這小兔崽子要害他!

  江老太太愣了一下,她先是若無其事地衝著夏毅和駱清尋笑笑。

  下一秒,她雲淡風輕地衝著江燕山和江淮山兄弟倆一擺手。

  江燕山兄弟倆看了眼,一直偷偷沖他們使眼色的江老爺子。

  『爸,不是我們不幫你,實在是……愛莫能助!』

  倆人轉身朝著後院走去。

  江老爺子想跟過去,江老太太輕飄飄一個眼神甩過去。

  他瞬間不敢動了。

  旁邊的夏毅在江老爺子看過來之前,轉身看向窗外。

  不參與。

  不表態。

  他什麼都不知道。

  程念薇和孟雪明哲保身,拉著駱清尋繼續閒聊。

  駱聞笙也跟著許盡歡他們一塊出去拜年去了。

  一時間,江老爺子陷入進退兩難,孤立無援的境地。

  他坐立難安,頻頻朝著後院的方向偷看。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這小兔崽子發現的。

  難道是他偷偷埋酒時,不小心被看到了?

  那距離他上次埋酒,都過去半年了。

  這小兔崽子怎麼今個想起來了?

  還挑個大年初一的大喜日子裡,挑撥他和他家老伴的感情!

  果然是孫大不由爺!

  自己沒媳婦兒,還看不得他和他媳婦兒感情好。

  簡直其心可誅!

  江老爺子不抽菸,他唯獨愛酒。

  年輕的時候打仗,礙於紀律不能喝酒,再說那個年代,戰火紛飛,民不聊生,飯都快吃不飽了,哪還有條件喝酒呢。

  加上他身體早年打仗落下過舊疾,不能多喝酒。

  他也就逢年過節,偶爾才有機會,跟著討兩杯酒解解饞。

  這不,這兩年,老爺子快退下來了,他想著順其自然,怎麼開心怎麼來。

  就偷偷藏了一些酒。

  時不時藉口去後院整理菜圃,他就悄悄偷抿上幾口。

  喝完再埋回去。

  他每次也不多喝。

  為了怕江老太太聞見酒味,他還養成了愛喝茶的習慣。

  一喝完酒,就拿濃茶沖沖。

  江老太太還納悶,他什麼毛病,一整理菜園,就要喝濃茶。

  今個如果不是許盡歡說出來,江家還真沒有人發現這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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