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這小綠茶不是擺明了勾引他嗎!【兩章合一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陳硯舟話沒說完,被他給一把推了出去。

  「江逾白!」

  臭小子力氣怎麼突然那麼大?

  然後江逾白在陳硯舟咬牙切齒的怒視中,推開了浴室的房門。

  陳硯舟愣了一下,憤怒僵在臉上。

  原來這小子知道裡面有人啊。

  江逾白不僅知道,他還把許盡歡對陳硯舟說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這也是他為什麼,不吵不鬧的緣故。

  歡歡心善,年紀小,不定性,喜歡新鮮,容易喜新厭舊。

  這些他都不怪他。

  要怪,就怪那些不知死活勾引歡歡的人。

  真想把他們全殺了。

  這樣歡歡就是他一個人的了。

  可惜,歡歡現在對他們還有興趣。

  那就姑且多留他們一段時間吧。

  說不定,歡歡什麼時候,就厭棄了他們。

  就像被掃地出局的江照野一樣。

  江頌年剛從被陳硯舟掐脖紅眼警告中緩過來。

  「江逾白!你幹嘛!」

  他就被冷著一張臉的江逾白,動作粗魯的從地上拽了起來。

  「你也是來揍我的嗎?我告訴你,我和歡歡現在是兩情相悅,就算你們再看不慣我,也攆不走……」

  江逾白低聲警告道:「閉嘴!」

  不過是爬床成功了一次而已。

  也配說自己和歡歡兩情相悅。

  一個兩個礙眼的都被清了出來,江逾白關門時,還跟沒事兒人一樣的衝著許盡歡笑了笑。

  「歡歡你慢慢吃,我們先下去了。」

  許盡歡擺了下手,「嗯,去吧。」

  「歡歡!救……」

  剩下的話沒說完,他就被旁邊的陳硯舟捂住了嘴。

  許盡歡看著江頌年被陳硯舟拽走,他也沒有阻止。

  他喝了一口粥。

  淡定的聽著走廊上傳來的動靜。

  他說過,他只有一個。

  他們如果都想跟他在一起的話,那他們就要自己學會和平共處。

  許盡歡吃完飯,漱了口,碗筷也沒收拾,就這麼上床休息了。

  等他再次醒來時,桌上的碗筷已經沒了。

  「醒了?」

  江逾白一身寒意的從陽台上走了進來,怕身後的寒風吹進來,他隨手關緊門。

  許盡歡睡眼惺忪的伸了個懶腰,沒著急起床。

  見他衣著單薄,許盡歡忍不住關心道:「站外面幹嘛呢?還穿這麼薄,不冷啊?」

  江逾白不但沒添衣服,反而邊走向床邊,邊把睡衣扣子解了。

  露出裡面赤裸的胸膛。

  許盡歡頓時困意全消。

  臥槽!!!!!

  剛一睜眼,就給他來這個!

  這小綠茶不是擺明了勾引他嗎!

  也不算赤裸。

  江逾白脖子上掛著兩條銀色鏈子,就像是項鍊一樣,慵懶的垂在胸前。

  另外兩條通過側腰,向身後延伸。

  身前還垂著兩條鏈子,這些鏈子互相串聯,交錯。

  在腹肌處還有兩條橫著的銀鏈。

  銀鏈上還掛著銀色小鈴鐺。

  鈴鐺隨著江逾白的走動,發出輕微聲響。

  清 脆。

  動 聽。

  江逾白在許盡歡目瞪口呆中,半跪在床邊,抓著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前。

  「冷嗎?」

  許盡歡滿腦子都是江逾白戴著胸鏈在勾引他,哪裡還聽的清,他在說什麼。

  「什麼?我不冷,你……」

  手摸上的那一刻,許盡歡清楚的感覺到,江逾白別說冷了,體溫甚至比他還高。


  雖說,傻小子睡涼炕,全靠火力旺。

  這小綠茶也不能抗凍到,只穿一件單衣,還能熱得跟個小太陽似的。

  許盡歡手指跟有自己意識一樣,不由自主的纏繞著,胸前垂著的那根銀鏈。

  「從哪兒弄的?」

  這東西,時髦得不像這個年代的產物。

  「找人做的。」

  「誰?手藝不錯。」

  許盡歡之前,也只是想想,給他們幾個弄個胸鏈戴戴。

  怕真弄了,他是看美了。

  他怕他美著美著,被他們幾個弄死在床上。

  也就一直沒有付出行動。

  沒想到,江逾白這小綠茶這麼貼心,主動滿足了他那些不為人知的小心思。

  不得不說,這小綠茶的好身材,在這銀光閃閃的小鏈子的加持下。

  比以往看起來,更加……誘人了。

  之前只是想摸摸,親親。

  現在不僅想親親,還想……貼貼蹭蹭。

  「不重要,重要的是歡歡喜歡嗎?」

  「喜歡!」

  許盡歡回答的毫不遲疑。

  猶豫一秒,都是對面前美人、美景的不尊重。

  他就知道,他家歡歡最吃這套。

  江逾白喉間溢出一聲低笑,「歡歡喜歡就好。」

  許盡歡注意到,鏈子往身後延伸了過去。

  他單手撐頭,登徒子那般,眼神輕佻的挑了下眉。

  「穿都穿了,遮遮掩掩的,能看見什麼。」

  雖說猶抱琵琶半遮面也挺有意趣。

  但他這一會兒,更想前前後後,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欣賞欣賞……這做工精緻的銀鏈。

  對,他只是單純的想好好看看鏈子而已。

  江逾白識趣地把睡衣往後一掀,睡衣順著他的手臂,緩緩墜落。

  勾人的同時,許盡歡莫名覺得這一幕,有些……眼熟。

  草!

  這不是昨晚,他對著江頌年那傻小子脫睡衣的動作嘛!

  如果不是年代不對,他都要懷疑,這小綠茶是不是在他房間裡,安裝監控了。

  江逾白稍微側了身,露出身後的景象。

  許盡歡瞬間看直了眼。

  草!!!!!

  他還是第一次注意到,這小綠茶還有鯊魚肌呢。

  身後的銀鏈,隨著動作一晃一晃的。

  格外……撩人。

  「歡歡,就只是看著嗎?」

  江逾白跪坐在床上,拉著許盡歡的手,往自己的衣服里送。

  「裡面還有……驚喜呢。」

  許盡歡剛才只留意到,鏈子似乎有些長了,都不小心掖進了褲腰裡。

  許盡歡瞪大雙眼:「!!!!!」

  這小綠茶沒穿……

  更要命的是,這鏈子不是不小心掖進去的。

  而是原本就是這麼設計的。

  他雖然看不見,卻能摸得到。

  「你……不勒得慌嗎?」

  江逾白俯身,手臂撐在許盡歡的枕邊。

  銀鏈就垂在許盡歡的唇邊。

  銀鏈尾部垂著的小銀鈴,隨著輕微晃動,有一下沒一下的蹭過他的唇沿。

  江逾白沒答反問道:「歡歡,不喜歡嗎?」

  禮尚往來。

  他的手也探進了被子裡。

  「我冷,歡歡給我捂捂手。」

  許盡歡都來不及拒絕,就感覺……一熱。

  江逾白語氣帶著一絲抑制不住的愉悅,「看來,歡歡確實挺滿意的。」

  「……」

  許小歡這麼給面子。

  許盡歡想反駁都沒有底氣。


  沒辦法。

  誰讓他確實挺吃這套的。

  許盡歡不想被他一直牽著鼻子走,便扭過頭去,故作嘴硬道:「也就那樣吧,沒什麼新奇的。」

  「是嗎?」

  江逾白也不惱,緩緩俯下身去。

  許盡歡頭是扭過去了。

  可眼睛卻不捨得跟著走。

  眼尾一直留意著,越來越近的胸肌。

  好吧。

  他說謊了。

  誰能拒絕戴著胸鏈跳舞的胸肌呢。

  江逾白單手把身上僅存的最後一塊布料,扯了下來。

  許盡歡都沒來及看清楚呢,就被子一掀,一蓋。

  被蒙住了頭。

  被子裡傳來許盡歡抗議的聲音。

  「江逾白!」

  「我要在上面!」

  只看見被子底下,突然天旋地轉。

  江逾白身上的銀鏈也隨著動作,叮鈴作響。

  許盡歡就這麼在清脆的鈴音中,頂著被子,坐了起來。

  江逾白被他壓在身下。

  許盡歡找回主動權後,正想跟昨晚一樣,突然想起,自己還有事情沒說呢。

  他便咬了下舌尖,讓自己清醒清醒。

  別一看見美色,就色令智昏。

  「江逾白,開始之前,我有件事,要通知你。」

  江逾白有些疑惑。

  什麼事情,非得在這個時候說呢?

  許盡歡假模假樣的假咳一聲。

  「聽清楚,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正式通知你,當然了,你也有拒絕的權利。」

  「嗯,歡歡你說。」

  江逾白手扶在他的腰上。

  看似是怕他坐不穩,掉下去。

  實際是不給他臨陣逃走的機會。

  許盡歡習以為常,壓根沒在意。

  「如果你不答應的話,我就當你今天沒來過,以後……也不用來了。」

  許盡歡話說得無情,只是說話的時候,他的兩隻賊爪爪也不安分。

  在江逾白的身上,這摸摸,那捏捏的。

  江逾白看了眼許盡歡不老實的雙手,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歡歡先說什麼事。」

  他再決定要不要……那麼快答應。

  「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你們不許再跟之前一樣,一起上。」

  許盡歡還特意伸手比了個『一』的手勢,「每天夜裡,只能有一個人陪睡。」

  就像昨晚那樣。

  他既能吃飽,又不至於累著。

  睡一覺起來,神清氣爽。

  也不影響,接著吃下一頓。

  這樣的節奏,剛剛好。

  總比之前,一頓吃撐,至少要緩上好幾天強吧。

  一頓飽,和頓頓飽的區別,他還是知道的。

  江逾白沉默了兩秒,點頭答應,「好。」

  許盡歡面露滿意。

  還是這小綠茶貼心。

  小綠茶怎麼了,他就喜歡喝綠茶。

  「歡歡說什麼,我都答應,只是歡歡你別……不要我。」

  後面那句話,江逾白眼睫低垂,神色可憐,語氣落寞。

  許盡歡本就色令智昏,這小綠茶穿著這麼一身,又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整得許盡歡,都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

  他昨晚剛把這小綠茶的堂哥睡了。

  這小綠茶知道後,不哭不鬧,還給他把飯菜送到屋裡來。

  現在又費盡心思討他歡心。

  可他在幹什麼呢?

  可能是出於那一丟丟的愧疚。

  許盡歡接下來格外的賣力。

  向來只有江逾白他們伺候討好許盡歡的份。

  他們幾個什麼時候,享受過許盡歡主動討好他們呢。

  許盡歡這一主動,可把江小白激動壞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

  許盡歡累得大汗淋漓的。

  腰都快直不起來了。

  他就算體力再好,腰都快扭成麻花了。

  這小綠茶怎麼就是不給面子呢?

  難道是他功力不到家?

  還需要多加練習?

  那也不對啊。

  江頌年那傻小子就挺給面子的。

  還是沒經驗的小處男,比較好對付。

  像江逾白他們這樣的老油條,想要榨乾他們,他還是嫩了點兒。

  許盡歡感覺,自己跟轉了一下午的呼啦圈似的。

  腰都扭瘦了好幾圈。

  到了後來,他累得直接直不起腰。

  哼哼唧唧的趴在江逾白懷裡,不願意動彈。

  礙於開始之前,許盡歡放下的豪言壯語。

  「你不許動,我自己來。」

  江小白臉都憋紫了,都沒敢亂動。

  只能抱著他,幫他拍背順氣,外加揉腰。

  陳硯舟做好晚飯過來敲門的時候,見沒人應答。

  「都這麼晚了,歡歡不會還在睡吧?」

  陳硯舟白天出去了一趟,下午才回來。

  回來後,他見家裡除了夏婧瑤之外,就沒有其他人了。

  說來也奇怪。

  聽夏婧瑤說,自從吃過早飯,江逾白就拽著江頌年那死小子回了江家。

  到現在,都沒見人回來。

  擱平時這個點,江逾白早就在廚房,給許盡歡準備晚飯了。

  「不會是一氣之下,不回來了吧?」

  陳硯舟想到,這種不可能的可能。

  就算只是想想,他都樂得唇邊憋不住笑。

  不回來才好呢。

  都走了才好呢。

  這樣歡歡就是他自己的了。

  就在陳硯舟猶豫,是喊醒許盡歡起來吃完飯再睡呢。

  還是讓他繼續睡,等睡醒了再吃呢。

  面前的房門被拉開了。

  陳硯舟以為許盡歡睡醒了,面上一喜。

  「歡歡……」

  剛揚起的笑容,在看到開門的是江逾白的那一刻。

  他的笑瞬間僵在了臉上。

  「你怎麼在歡歡屋裡!」

  在一天之內,陳硯舟兩次化身怨夫。

  江逾白整了整身上披著的睡衣,語氣懶散的扔出四個字。

  「你管我呢。」

  陳硯舟注意他衣服里的異樣,眼睛微微眯起,直接上手去扯他衣服。

  江逾白也沒怎麼掙扎,就這麼被他把衣服扒開了。

  露出裡面的銀鏈子。

  以及滿身的……曖昧紅痕。

  陳硯舟這一會兒,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草!江逾白你大爺的!」

  他們老江家還真是好樣的!

  一個比一個不要臉!

  陳硯舟動作粗魯的拽著江逾白身前的鏈子,極為不齒道:「穿得這是什麼玩意兒!你就是靠這個勾引歡歡的?!」

  從這一身沒眼看的痕跡,就知道,歡歡有多喜歡,江逾白這騷狐狸今日的裝扮。

  狐狸精!

  他們江家個個都是勾引人家老婆的狐狸精!

  江逾白小心翼翼的,把鏈子從陳硯舟手裡抽了出來。

  轉身之際,扔給他一個『老男人懂什麼』的嫌棄眼神。

  陳硯舟看著江逾白那,不比前面好到哪去的後背。

  抬腳跟了上去。

  許盡歡赤裸著背,懷裡抱著枕頭,趴在床上。

  聽見他倆的腳步聲,他懶洋洋的睜開眼。

  眼波流轉間,皆是饜足。

  陳硯舟見他這麼累,也不忍心責怪什麼。

  他擠開江逾白,搶先一步走到床邊。

  「歡歡,該餓了,我幫你穿衣服,起來吃了飯,再繼續睡吧。」

  許盡歡確實有些餓了,期間江逾白抽空下去,給他煮了兩碗面。

  但累了一下午,那兩碗面早就消化完了。

  身體吃飽了,肚子卻還餓著呢。

  許盡歡也沒拒絕,就跟沒骨頭似的,依偎在陳硯舟懷裡,讓他幫自己穿衣服。

  江逾白瞥了眼冷臉穿衣服的陳硯舟。

  他趁機整理好身上的衣服,下樓端飯去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