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男人千千萬,不行咱就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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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逾白生氣,正常。

  陳硯舟想揍人,也情有可原。

  她大哥生氣就算了,為什麼一副咬牙切齒,想要……殺人的架勢呢?

  江攬月因為江照野難得喜怒於色,情緒外露的樣子,而控制不住的浮想聯翩。

  『找打』是欠打,她也打過了。

  事情過去這麼多年了,大哥不會是想把人套上麻袋,再打一頓吧?

  這……不合適吧?

  好歹他現在也是個師長,幹這種打擊報復的事,會不會影響不大好?

  比起責怪趙逹欺負小江盡歡,江照野更懊惱的是,小江盡歡被欺負的時候,自己不在他身邊。

  別人家的大哥,都是保護弟弟妹妹的。

  他這個大哥,早早地離開了家,去了部隊。

  在部隊,他忙著建功立業,忙著做出一番成績,忙著報效國家。

  忙到一連好幾年都不回家。

  他離開家的那年,小江盡歡和小江攬月才三歲。

  等他時隔三年回到家,他們姐弟倆已經六歲了。

  歸隊後,他再次回家,又是兩年後。

  之後他越來越忙,越來越忙,忙到好幾年都不回一次家。

  就算回來,沒待幾天,又被急匆匆的召回。

  他都沒來得及,好好參與小江盡歡的成長。

  他們兄弟倆相處的最長時間,就是江盡歡初一暑假那一年。

  江盡歡因為跟同學打架,在以一敵多的情況下,把為首的人,中間兩顆門牙打掉了。

  雖然打贏了,但江盡歡也掛了些彩。

  他在得知後,就跟他爸媽商量,趁著放假沒事,把人送到部隊磨練磨練。

  江盡歡一放假,就被送到了他所在的部隊。

  當時他還沒有調往海島,而是在邊境駐守。

  年僅十一的江盡歡,每天跟著他們一起跑操、訓練、巡山。

  那兩個月,人肉眼可見的瘦了,黑了。

  也結實了不少。

  不知道是不是在部隊的那兩個月,自己對他太嚴厲苛刻了。

  導致,之後的幾年,本就跟他算不上熱絡的弟弟,對他更加避如蛇蠍。

  他每次回來,江盡歡都躲著他。

  他回來幾天,江盡歡就躲著他幾天。

  連家都不回的那種。

  他前腳走,江見歡後腳就回家。

  一次兩次,他也就明白了。

  江盡歡不是不回家,只是不回有他的家。

  之後,為了不讓江盡歡感覺到不舒服,他回來的次數,更加少了。

  截止到今年夏天,他帶江逾白回來的那次。

  是他時隔五年,再次回家。

  如果不是那次執行任務,經過雲城玉泉縣。

  如果不是他碰巧看到,跟江攬月長相相似的江逾白。

  他怎麼可能,會想到,養在自己家十八年的弟弟,不是他們家親生的。

  如今他只慶幸,還好,不是親生的。

  今年算是迄今為止,他回家最頻繁的一年。

  夏天的時候,就是他帶江逾白認祖歸宗時,回來過一次。

  雖然中途發生了小誤會小摩擦,但事情已經過去了。

  如今,他和歡歡不能說是和好如初,只能說他倆感情突飛猛進,愈發親密。

  短短半年的時間,發生了那麼多的事。

  這次回來,一切仿佛還跟從前一樣。

  又的的確確什麼都變了。

  本來一大家子難得聚在一起,開開心心的過年。

  結果,就因為他說話不過腦子,說錯話了,得罪了這小祖宗。

  馬上大年三十了,人卻說什麼,都不肯跟他回家。

  許盡歡別說跟江照野回家了。

  他現在看見江照野,就會控制不住的心生怨懟。


  他現在也不知道,是不是受江盡歡情緒的影響。

  看到江照野,就忍不住一邊站在江盡歡的立場上,去責怪他。

  為什麼對自己那麼狠心?

  怎麼就一點舊情都不念,忍心下這麼重的手呢?

  一邊站在他自己的立場上,覺得江照野是因為江盡歡,才會對他如此特殊。

  一想起,江照野有可能把自己當成替身,他就更是如鯁在喉。

  偏偏他還不能明說。

  總不能真像狗系統說的那樣,挑明的告訴江照野。

  我不是江盡歡,我是許盡歡,是從幾十年後的世界穿越過來的吧。

  到時候,等待他的十有八九就是切片研究。

  算了,男人這麼多,也不差老王八蛋這一個。

  聽說,男人過了三十,就是六十。

  他對六十歲的老男人沒興趣,也提不起興趣。

  就當是,提前把這老王八蛋淘汰了。

  男人千千萬,不行咱就換。

  男人他有的是,也不著急找新的呢。

  陳硯舟還能用個幾年。

  江逾白更是正水靈著呢。

  等他享受完他們的最佳賞味期限,他就拍拍屁股去國外,『認祖歸宗』去。

  「歡歡。」

  許盡歡正幻想著,到時候,包養幾個小洋鬼子,開開洋葷呢。

  突然被人喊了一聲,他確實有那麼一瞬間的心虛。

  但也就那麼一瞬間。

  轉瞬即逝。

  他鎮定自若的看向,喊完他卻不說話的江逾白。

  「怎麼了?」

  江逾白欲言又止的看著他。

  最後只是搖搖頭,「沒事,小籠包快涼了,趕緊趁熱吃。」

  許盡歡也察覺,江逾白想說的應該不是這個,但他也沒去追問。

  江逾白不是沒事,而是他也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剛才那一會兒,他莫名有種危機感。

  總覺得,歡歡在背著他,想什麼不好的事情。

  他想問,又怕落得江照野一樣的下場。

  江照野那老東西已經被厭棄了。

  他如果再被歡歡趕出去,那可真就徹底便宜了,陳硯舟這老男人了。

  許盡歡以前吃飯速度很快,怕人搶似的。

  這半年下來,日子過得比較安逸。

  特別是回到江家的這半個月,他吃飯速度才算慢了下來。

  一個早飯,他不緊不慢地的吃了大半個小時。

  外面的雪,眼看著越下越大。

  一般沒什麼事,其他人這個時候,都會選擇在屋裡窩著。

  等雪停了,再出去活動。

  許盡歡吃飽了,也閒著沒事。

  他卻一刻都不願意多等。

  江逾白和陳硯舟做的早飯,夏婧瑤沒幫忙。

  吃完飯,她主動要求收拾桌子,刷鍋洗碗。

  其他人也沒跟她搶。

  江攬月幫著她一起。

  等江攬月和夏婧瑤收拾好,從廚房出來時,江照野還坐在餐桌跟前。

  「歡歡他們呢?」

  江攬月在屋內掃視一圈,沒看到許盡歡他們的身影。

  她和瑤瑤就刷個碗的時間,怎麼一出來,屋內沒人了呢?

  「出去有點兒事。」

  「什麼事啊?」

  江攬月脫口而出:「不帶你就算了,為什麼也不知道等等我呢?」

  本就不受待見的江照野:「……」

  夏婧瑤悄悄在背後扯了扯她的衣服。

  淨瞎說什麼大實話呢。

  江攬月其實說完,她就後悔了。

  她說許盡歡怕江照野,其實她自己也怕江照野。


  江盡歡被扔進部隊的那一年,她也沒閒著。

  只不過,她比江見歡幸運一些,沒被送到條件更為艱苦的邊境去。

  而是跟著她爹江淮山,在軍營里待了倆月。

  她之所以,也被捎帶手送進了部隊。

  也是江照野提議的。

  江照野倒沒有同她計較的打算,「坐下吧。」

  他越是神色平淡,沒什麼表情。

  江攬月越是心驚膽戰,「我、我站著就好,大哥您有什麼事,直接吩咐就是。」

  江照野點了點他對面的位置。

  「我想問的事很多,你坐下慢慢說。」

  江攬月拉著夏婧瑤陪著自己一塊坐下。

  「我坐好了,大哥您想問什麼,儘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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