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讓他知道,別動不該有的心思【三章合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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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頌年沒挨打。

  除了陳硯舟給他腦袋上的那一下之外,連個皮外傷都沒有。

  江逾白沒打他。

  但也沒放他走。

  他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許盡歡被江照野抱起來。

  抵在牆上親。

  嘖嘖的水聲,無孔不入。

  他想裝聽不見都不行。

  他告訴自己,非禮勿視。

  可眼睛它有自己的想法。

  來不及吞咽的津液,順著許盡歡的唇角流下。

  江頌年眼睜睜看著,江逾白把許盡歡,從江照野懷裡奪了過去。

  最後是陳硯舟。

  雖然只是當著江頌年的面接吻而已。

  但這對於單身二十三年,連異性的手都沒拉過,同性的更沒有,除了小時候摟過小盡歡之外,沒有任何經驗的愣頭青來說。

  已經足夠震撼了。

  原來……接吻是這個樣子。

  陳硯舟把許盡歡抱在懷裡,還把許盡歡的腿,盤在他的腰間。

  就像江頌年剛才掛在許盡歡身上,一樣的姿勢。

  耀武揚威的走到江頌年面前。

  當著他的面,親得更深了。

  許盡歡揪著他的耳朵,把他扯開一些,氣喘吁吁道:「差……差不多……得了,趕緊把人放了。」

  說話間,他抿了抿唇。

  麻麻酥酥的,跟觸電了似的。

  還是連續被電了三次的那種。

  感覺嘴唇都不是自己的了。

  陳硯舟沒說話,他和江照野、江逾白三人互相對視一眼。

  江照野和江逾白轉身出去了。

  許盡歡拍了拍陳硯舟,「他倆走了,你也趕緊回去吧,走的時候,順手把這傻小子捎走。」

  他現在看見這傻小子就來氣。

  他好不容易可以睡個自在覺,樂在清閒。

  結果,因為這傻小子,差點兒泡湯。

  這仨狗男人,雖然今晚沒做什麼。

  但不保證明晚,或者後晚也不做什麼。

  一旦讓他們逮著機會了,他的腰和屁股就危矣。

  陳硯舟沒答應,他抱著許盡歡往床邊走去。

  許盡歡一驚。

  我去!

  江頌年還在呢!

  這老男人想幹嘛!

  不會這麼迫不及待想找他算帳吧!

  他也沒幹啥呀,要找也應該是去找江頌年那傻小子!

  他也是受害者!

  他們不能受害者有罪論!

  「我告訴你我今天沒……」

  沒等他說完,陳硯舟就主動保證道:「放心好了,只是睡覺,不做別的。」

  舟車勞頓的,剛回到家的第一夜。

  陳硯舟他們也沒真想做什麼,就是想給江頌年一些震撼。

  讓他知道,別動不該有的心思。

  許盡歡是他們的人。

  再說,江頌年那傻小子還在呢,他才不會傻到,當著那傻小子的面做什麼呢。

  怕那傻小子偷看是一碼事。

  最重要的是……怕他偷師。

  許盡歡剛被陳硯舟放到床上,就拽著被子一翻身,把自己裹成了蠶蛹狀。

  連個被子角都不留給他。

  許盡歡躺在兩米多寬的大床上,睜眼說瞎話:「我這床太窄了,睡不下,你還是回自己家去睡吧。」

  陳硯舟看著他橫躺豎躺斜著躺都綽綽有餘,滾半天滾不到邊的超級大床。

  「……」

  這是陳硯舟是第一次來許盡歡的房間。

  沒等進屋,先被江頌年轉移了注意力。

  他也是進屋後,不經意間發現,許盡歡屋裡的床,格外的大。


  看著比一般的雙人床還寬出來不少。

  多躺倆人,也躺得下。

  他是這麼想的。

  巧了,江照野和江逾白也是這麼想的。

  三人一對視。

  不謀而合。

  這時,房門再次一開一關,還傳來落鎖聲。

  許盡歡抬頭看去。

  就看到江照野和江逾白一前一後,拿著自己的裝備就來了。

  許盡歡:「……」

  他以為他倆走了呢,還想著這兄弟倆今天怎麼這麼自覺呢。

  原來是回去拿被子和枕頭去了。

  「不是!你們都住我屋,明天起來了怎麼解釋啊?」

  原本敲門,只是出去三個。

  現在又多了個陳硯舟。

  到時候更解釋不清了。

  江逾白爬上床,把枕頭放在許盡歡旁邊。

  「放心,不等他們起來,我們提前走。」

  他和江照野就算被撞見了,也無所謂。

  他發現,江家的人,還挺樂意看見他和許盡歡走得親近呢。

  只要陳硯舟這老男人不被發現,就沒事。

  許盡歡掙扎著想從被子裡出來,被江逾白一伸胳膊,隔著被子抱進了懷裡。

  「那你們圖什麼啊,各睡各屋,一覺到天亮,不好嘛?大冷天的,何必瞎折騰呢。」

  說話間,陳硯舟也爬上了床。

  「不折騰,我們樂意。」

  他發現了,他們真是一刻,都不能離開。

  一不留神,就容易被某些心懷不軌的人,鑽了空子。

  為了杜絕隱患,他們接下來的日子,更得嚴防死守。

  絕對不給那些不知廉恥,企圖爬床的小賤人一絲一毫,靠近他們家歡歡的機會。

  許盡歡:「……」

  他並不是很樂意。

  江照野是最後一個上來的,他負責關燈。

  屋內驟然陷入了黑暗。

  許盡歡躺在三人中間,他的手困在被子裡,一時間出不來。

  他奮力抬起頭,越過層層『障礙』,瞅著江頌年的方向。

  那傻小子還在凳子上坐著呢!

  從他扭頭的姿勢來看,正目不斜視的……盯著他們呢。

  「不是,你們好歹把他送回去啊!」

  他們三個留下就算了。

  江頌年那傻小子還在椅子上綁著呢!

  難道讓他在屋裡坐一夜不成!

  「不用管他。」

  江照野翻了個身,留給江頌年一個冷漠的背影。

  他不是願意看嘛。

  那就看著好了。

  許盡歡醒來的時候,已經天光大亮。

  身邊空無一人。

  他睡眼惺忪的看著天花板。

  沒想到。

  在江家睡的第一晚,居然睡得這麼熟。

  連他們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們三個,在他身邊的緣故。

  他的警惕性越來越差了。

  許盡歡裹著被子,翻了個身,閉上眼,準備再睡會兒。

  他剛閉上眼,『噌』一下又睜開了。

  「!!!!」

  草!

  江逾白和陳硯舟他們都走了!

  這傻小子怎麼還在呢!

  江頌年直勾勾的盯著許盡歡,眸子漆黑如墨。

  眼底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他在許盡歡的屋裡坐了一夜。

  也看了一夜。

  早在舊屋的時候,江頌年就察覺到,許盡歡跟他們三個的關係一般。


  他們四個就連睡覺,都要睡在一起。

  江照野他們都搶著,跟許盡歡睡一個被窩就算了,還要摟著。

  那姿勢親密的,他就算是再傻,再不經人事,也能察覺到怪異。

  更別說,他都親眼看見,江逾白親許盡歡了。

  兩個大男人,以那麼親昵、纏綿的姿態,親吻、擁抱。

  還有後來回到基地的那一夜。

  他其實聽見了。

  他當時,一時間可能不知道,那是什麼動靜。

  海島上過了一夜之後,第二天一早,許盡歡精神萎靡的被陳硯舟抱著上了車。

  紅腫的雙唇,脖子上的曖昧紅痕,以及疲倦的嗔怪神態。

  一連串的詭異之處,結合到一起,他心中就隱隱有了猜測。

  這個匪夷所思的猜測,在昨晚得到了驗證。

  「你怎麼還沒走?」

  許盡歡抱著被子,猛地坐起身來。

  「皮帶捆著呢,走不了。」

  江頌年語氣平靜的完全不像是,被捆著坐了一夜沒睡的樣子。

  「你是不有病?嘴巴用來幹啥呢?」

  許盡歡罵罵咧咧的下了床,「他們走的時候,你就不會讓……」

  江逾白捆的,這小綠茶本就看江頌年不順眼,肯定不會放了他的。

  陳硯舟肯定以他是個外人為藉口,明哲保身,不去摻和他們兄弟幾個的事。

  只有江照野,他或許,可能指望得上。

  可昨晚的那句『不用管他』,也正是出自江照野之口。

  許盡歡沉默了。

  只能說,這傻小子以一己之力,得罪了他們所有人。

  許盡歡去幫江頌年解綁的時候,才發現,他確實被江逾白用皮帶,捆著雙手,綁在了椅子上。

  可皮帶壓根沒有扣死。

  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掙開。

  也就是說,但凡江頌年他昨晚嘗試著掙扎過。

  他就會發現,困著的他,不是皮帶。

  而是束手就擒的自己。

  許盡歡把手收了回來,一言難盡的看著他。

  「你為什麼不走?」

  江頌年還是那個答案,「捆著呢,走不了。」

  「當真走不了?」

  江頌年依舊維持著被捆住的姿勢,腦袋後仰,神色專注的盯著他。

  「走不了。」

  許盡歡被他一根筋的模樣,氣笑了。

  「想碰瓷是嗎?」

  江頌年一本正經的問道:「那歡歡……讓我碰嗎?」

  許盡歡:「……」

  總覺得這傻小子在衝著他說騷話。

  可他沒證據。

  「好好說,不會說的話,我就……」

  「歡歡就怎麼樣?」

  「別廢話!你到底走不走?」

  「不是我不走,真走不了。」

  「你少來!江逾白壓根沒有扣上,你要不先試下,再回答我呢?」

  「手腕疼,使不上力。」

  「……你這是鐵了心要賴上我啊?」

  「那歡歡讓我賴嗎?」

  許盡歡見他一副,如果不給他解綁,他就在這坐到天荒地老的架勢。

  無奈的嘆口氣,把自己皮帶收了回來。

  「現在可以走了吧?」

  許盡歡拿著皮帶在他眼前晃了晃。

  皮帶都拿了下來,江頌年依然保持著脊背挺直,雙手背在身後的狀態。

  就像是被一條無形的鎖鏈,綁在了這裡一樣。

  許盡歡:「……」

  草!

  也不知道,江逾白昨天幹嘛手欠,把這傻小子捆這呢。

  打他一頓,或者直接扔出去,都不會有此時的麻煩。


  「你到底要幹嘛?」

  如果不是顧慮著,這個時間,江家的人,基本上都起來了。

  許盡歡真想把這倔得跟頭倔驢似的傻小子,從樓上扔下去。

  「手疼。」

  「你用腿腳走路,又不用手,起來趕緊麻溜給我消失,否則,我把你從樓上扔下去。」

  「坐了一夜,腿麻了,起不來。」

  許盡歡懶得搭理他,被他這麼一嚇,也沒了睡意。

  他拿起床尾擺著的衣服,剛想換,就想起屋裡還有個喘氣的呢。

  他解扣子的手一頓,拿著衣服去了衛生間。

  江頌年眼底閃過一絲遺憾。

  許盡歡換完衣服,洗漱完,從衛生間出來時,江頌年還在。

  甚至連姿勢都沒變一下。

  除了原本看向床那邊的腦袋,此時轉向了衛生間這邊。

  「……」

  許盡歡這一會兒,是真的覺得江頌年他變態了。

  將近零下二十度的天氣,冰天雪地,四處漏風的舊屋,被綁著炸彈,一動不動的坐了十幾個小時。

  當時以為,他單純的就是出於求生本能。

  今天才知道,他就是單純的非人類。

  他不走,許盡歡走。

  正好這會兒餓了,該下樓去找吃的了。

  許盡歡就這麼頭也不回地走了。

  江頌年目送著他離開。

  房門在他面前闔上。

  江頌年依舊沒有要動的打算。

  許盡歡剛走到樓梯口,就遇見了上來找他的江攬月。

  「歡歡!你起了啊,我還以為你沒起,正準備去喊你們吃早飯呢。」

  許盡歡留意到,她說的是『你們』。

  「大哥和江逾白也沒起嗎?」

  「哦,大哥一大早跑步去了,剛才才回來,這會兒應該在樓上洗澡換衣服呢,至於江逾白嘛,那不應該問你了嗎?」

  江攬月眼神揶揄,語氣里也帶著一絲暗戳戳的八卦。

  許盡歡:「……」

  「歡歡,你真的想好了嗎?就他了嗎?」

  許盡歡沒回答,繞過她往樓下走去。

  江攬月這會兒也不去喊江逾白了,掉頭跟在許盡歡身後。

  她也怕人聽見,小聲追問道:「歡歡!你和江逾白到底是什麼打算?」

  許盡歡打馬虎眼道:「什麼什麼打算?」

  「你和江逾白的事啊,如果真的是兩情相悅的話,你們早晚得讓家裡人知道的,正好趁著一大家人都在,把婚事商量一下。」

  許盡歡停下腳步,一臉震驚的望著她。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婚事?

  他和江逾白兩個大男人,在這個年代,別說辦婚事了,就連讓人知道了,脊梁骨都能被人戳穿。

  再說,他和江逾白辦婚事,他就算同意.

  江照野和陳硯舟他倆也不可能同意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

  江攬月見他誤會了自己的意思,急忙解釋道:「咱們的情況你也知道,大辦肯定是不行的。」

  畢竟得考慮一下,世人的接受能力。

  她能接受,那要歸功於她強大的心臟承受能力,和超越一般人的前衛思想。

  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她一樣。

  這麼坦然的接受,一段世俗不容許存在的禁忌戀情。

  許盡歡:「……」

  還大辦呢。

  這事如果真的捅到檯面上,把他風光大葬還差不多。

  他真想把江攬月的腦袋打開,看看她的腦子,到底是什麼構造。

  這種主意,她都能想得出來。

  如果他不是知道,江攬月對自己怎麼樣。

  他都要懷疑,江攬月是想借刀殺人,趁機除了他和江逾白了。


  江攬月快走兩步追上他,把他攔在樓梯拐角處,一副為他好的口吻。

  「但是吧,就算不能大辦,歡歡你也不能,沒名沒分的跟著那小子不是,咱們該有的都得有。」

  說實話,江攬月並不是很看好江逾白。

  如果不是這樣,能有個名正言順的理由,把她家歡歡,從陳硯舟那老男人手裡徹底搶過來的話。

  她壓根看不上江逾白。

  你說江逾白他,也一把年紀,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

  沒上島之前,好歹還在學校當老師。

  雖然錢不多,起碼也算個正式的工作。

  上島之後,每天遊手好閒,圍著她家歡歡團團轉。

  也就能洗個衣服,做個飯。

  沒有營生,沒有收入,怎麼養得起她家歡歡。

  就算他們手頭現在有些小錢,那也不能坐吃山空啊。

  一輩子那麼長,總不能,以後還讓歡歡想辦法養他吧。

  許盡歡依舊沉默。

  「……」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

  但你先別為我好呢。

  名分這東西,他一點都不看重。

  比起他怕江逾白不給他名分。

  他更怕江逾白和陳硯舟,以及江照野他們找他要名分。

  「歡歡,你說你怎麼就看上,江逾白那臭小子了呢?」

  江攬月站在娘家人的角度上,越想,越看不上江逾白。

  「連個工作都沒有,你跟著他,以後喝西北風啊?」

  許盡歡朝著樓上的方向,看了一眼。

  喝西北風,那倒也不至於。

  江逾白現在雖然沒工作,但他自己這些年攢的小金庫。

  加上從陳大山那倆老不死手裡拿回來的錢。

  以及江家這半年寄給他的錢。

  他倆幫江照野和陳硯舟他們出任務,也額外有獎金。

  這些錢,江逾白也全部都拿給了他。

  前前後後,也給他小几千了。

  不只是,江逾白的。

  江照野存放這些年工資的存摺,也在他這。

  還有陳硯舟的老婆本。

  再說了,江逾白是憑本事留在他身邊的。

  貼心懂事,廚藝還好。

  真讓他把這小綠茶趕走,他還真不捨得。

  江攬月不知道他的真實想法,繼續吐槽道:「你還不如當初不跑,跟了大哥呢。」

  許盡歡再次往樓上瞅了一眼。

  「大哥好歹是個師長,前途一片光明,每個月再加上各種津貼,也二百多塊錢了,這還不算他出特殊任務的獎勵呢。」

  「你跟著大哥,好歹吃喝不愁,」

  江攬月說著,拉了拉許盡歡,小聲吐槽道:「雖然吧,大哥對你來說,年齡稍微老了一些。」

  許盡歡俯身時,眼睛卻是盯著她身後的樓上。

  「但年紀大的會疼人,歡歡你要不再考慮考慮?」

  許盡歡看著樓上那倆人的黑臉,強忍住笑意提醒她道:「我覺得,你要不先考慮考慮,出去躲幾天?」

  江攬月不明所以,「咱們昨天才剛到家,我幹嘛要出去啊?還躲幾天,我躲誰啊?」

  許盡歡抓著她的雙肩,幫她轉了下方向。

  江攬月還迷糊著呢,下意識的朝樓下看去。

  「什麼也沒有啊,歡歡你讓我看……」

  「抬頭。」

  江攬月順著許盡歡的話,抬頭朝樓上看去。

  赫然對上兩雙銳利而飽含怒意的雙眼。

  江攬月虎軀一震:「!!!!」

  完了!

  世界上最尷尬的事,莫過於說別人壞話時,一轉身,當事人就站在自己身後。

  江逾白那臭小子在就算了!


  大哥居然也在!

  他不是回屋洗澡換衣服去了嘛!

  怎麼這麼快,不會沒洗乾淨吧!

  為什麼不多洗一會兒呢!

  也不知道,他們在上面站多久了,又都聽到了些什麼!

  「江、攬、月。」

  被說年紀大會疼人的江照野,抬腳走了下來。

  準備讓她好好感受感受,來自大哥的『疼愛』。

  他步伐並不快,卻給江攬月一種烏雲壓境的壓迫感。

  「大、大哥……」

  江攬月語氣有些顫抖。

  老男人江照野慢條斯理地走到他倆面前。

  這會兒江照野已經洗完澡,換了衣服。

  他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高領緊身毛衣。

  也不知道是毛衣原本就是這種緊身的款式。

  還是江照野塊頭太大了,把普通毛衣穿成了緊身款。

  寬肩窄腰。

  隔著毛衣,都能看清江照野的胸肌輪廓。

  許盡歡眼睛閃過一絲驚艷。

  不得不說,這老王八蛋身材還真是沒話說。

  怪不得說,黑色高領毛衣是男人衣櫥里,最嬴盪的衣服。

  見慣了這老王八蛋打扮得一絲不苟的樣子。

  猛地看見這一面,還真挺……想上手摸摸。

  江逾白走了過來,把他的手,從江攬月肩上拿開。

  江逾白看許盡歡的兩隻眼睛,都盯著江照野的上半身。

  他本就因為江攬月的話,而悶悶不樂。

  這一會兒更鬱悶了。

  難道歡歡不會是,真的把江攬月的話聽進去了吧?

  只要江照野這老男人,不要他了?

  「歡歡……」

  江攬月和江逾白姐弟倆,同時喊他。

  江攬月是在求助。

  想讓他幫自己說句話。

  免得大過年,她被這兄弟倆打死。

  江逾白則是在表達自己的不滿。

  江照野唇角上揚,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原來歡歡喜歡這樣的。

  「好了,我餓了,咱們下去吃飯吧。」

  江攬月躲到許盡歡身後,劫後餘生地猛點頭。

  「對對對!媽媽讓我上來,喊你們下去吃早飯呢。」

  江照野也就是嚇唬嚇唬她,不可能真的跟她動手。

  她如果是個臭小子的話,這頓打,肯定躲不過。

  可她是個……

  幸好她是個女孩子。

  不然,他們需要提防的潛在隱患,就又多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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