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趕緊走!別讓他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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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頌年目露疑惑,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說?

  許盡歡冷聲道:「大半夜的翻陽台找我,是怕人知道?還是樓梯走不下你怎麼的?」

  江頌年實話實說道:「怕人知道。」

  江逾白那臭小子就在門口蹲著呢。

  沒看他,說話都不敢大聲說嘛。

  就是怕被江逾白聽見了。

  他難得有機會,可以跟歡歡獨處一會兒。

  可不能讓其他人過來打擾了。

  「……」

  成功誤會了的許盡歡,抬手薅著他的衣服領子,就準備把人還掛回去。

  江頌年冷不丁被他拽了起來。

  縱然不清楚,他準備幹嘛,還是配合的朝著陽台的方向走去。

  江頌年怕手裡的熱水撒了,雙手捧穩杯子。

  「歡歡,你要幹嘛?」

  「從哪兒來的,我還把你送哪兒去。」

  江頌年再遲鈍,這一會兒,也意識到,許盡歡生氣了。

  他用腳抵著桌子,不肯再往前一步。

  「為什麼呀?」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既然你這麼怕人知道,那就趁現在,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不是!我不是怕人知道,我是怕門口的江逾白知道。」

  許盡歡捕捉到門口兩個字,「你說什麼?江逾白在門口?」

  江頌年點頭。

  「我門口?」

  江頌年再次點頭。

  許盡歡不敢置信的扭頭,看向門口的方向。

  那小綠茶不是回自己房間了嗎?

  他明明清楚的聽到,對面傳來的關門聲。

  「歡歡,你都不知道,江逾白那小子多過分,大晚上不睡覺,跟個鬼似的,蹲在你門口。」

  「這是在家,又不是在無人區的舊屋,能有什麼危險,還用得著他守夜啊。」

  江頌年越說越覺得委屈。

  如果不是江逾白那小子守在門口,他至於費勁巴拉的翻陽台嘛。

  還差點兒把自己交代在這。

  他如果死了,可就真的再也見不到歡歡了。

  現在冷靜下來,他越想越後怕。

  「一百步笑五十步,你一個大半夜翻人窗戶的死變態,哪來的臉,去指責人家呢?」

  許盡歡冷嗤一聲。

  「江逾白再怎麼,他也只是守在門口,你不覺得,你爬人窗戶的行為更離譜嗎?」

  這如果擱現代,他都能報警,說他騷擾了。

  江頌年心虛的移開視線,眼觀鼻鼻觀心。

  這麼一說,他似乎是……更過分一些。

  「再說了,他看守得再嚴,還不是被你這隻老鼠,鑽了空子。」

  任由許盡歡怎麼冷嘲熱諷,江頌年都低頭不說話。

  許盡歡看著他這樣,就來氣,一把奪過他手裡的杯子。

  「喝什么喝!腦子裡的水已經夠多了,再喝把自己淹死了,麻溜給我滾!」

  江頌年賴著不走。

  許盡歡正想來硬的時候,門口傳來的敲門聲。

  許盡歡和江頌年都神情一震。

  「歡歡?」

  許盡歡:「!!!」

  果然是江逾白那小綠茶!

  江頌年:「!!!」

  這臭小子屬狗的吧!

  他聲音這么小,他都能聽見!

  沒等到許盡歡的回答,江逾白耐心地又敲了兩下。

  「歡歡,你睡了嗎?」

  江逾白的聲音,乍一聽,跟往日沒什麼不同。

  但仔細一聽。

  還是……跟往日沒什麼不同。

  正是聽不出來異樣,許盡歡才更加覺得不對勁兒。


  這小綠茶在門口蹲了半天,都沒動靜。

  十有八九,就沒準備讓他知道。

  那現在既然敲門了,肯定就是篤定他還沒睡。

  換而言之,就是,這小綠茶察覺到了,江頌年這二百五的存在!

  許盡歡莫名有些心虛,他把江頌年往陽台上推。

  「趕緊走!別讓他看見了,不然咱倆都玩完!」

  別說江頌年沒那個本事,原路返回了。

  就算他有那個本事,他也不想走。

  憑什麼!

  他跟歡歡認識多少年了!

  那臭小子跟歡歡才認識多久!

  憑什麼那臭小子能和歡歡睡在一起!

  還能……能親歡歡呢!

  那臭小子都能,他為什麼不能。

  江頌年這會兒跟頭犯倔的倔驢似的,怎麼趕都趕不走。

  那邊江逾白的敲門聲還在繼續。

  雖然聲音不大,但在空曠寂靜的走廊上,確實也不容忽視。

  走廊另一頭的江淮山和程念薇,隔得遠就不說了。

  先說隔壁的江照野。

  許盡歡屋如果真有什麼異常了,他肯定是第一個衝過來的。

  江照野確實聽見了動靜,他猜到是江逾白在敲門。

  他滿身水汽,神情不虞的拉開門。

  「江、逾、白!大晚上不睡覺,你找死?」

  歡歡明明說了,不讓他們去打擾他。

  這臭小子還要一意孤行。

  他自己找死沒事兒。

  別回頭連累了他。

  江逾白冷眼瞥他一眼。

  一副看傻子的欠揍表情。

  把江照野看得拳頭痒痒。

  這臭小子,歡歡不在,還敢這麼有恃無恐的挑釁他。

  江照野手剛抬起來。

  「歡歡屋裡有人。」

  江照野的動作,跟按了暫停鍵似的,僵在半空中。

  他愣了兩秒,不敢置信的看著江逾白。

  「你……說什麼?」

  江逾白指著面前隔音效果良好的木門,把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歡歡屋裡有人。」

  「不是陳硯舟那老男人。」

  江照野在聽到,他稱呼陳硯舟老男人的時候,眼底快速閃過一抹莫名的情緒。

  陳硯舟都是老男人了。

  那他算什麼?

  將死之人?

  不過,這也不是跟這臭小子計較的時候。

  他得趕緊弄清楚,歡歡屋裡的到底是誰。

  難道是……江頌年那傻小子!

  他就說,這傻小子圖謀不軌吧!

  他們幹什麼,這傻小子都想橫插一腳!

  現在倒好,他就洗個澡的工夫,這傻小子居然都登堂入室了!

  江逾白以為江照野,在聽到許盡歡屋裡藏人之後,會一氣之下,一腳把門踹開的。

  他自己其實也踹得開。

  但他不想當這個出頭鳥。

  怕許盡歡事後,找他翻舊帳。

  誰知,江照野居然咬牙切齒的掉頭回屋了。

  失算的江逾白:「……」

  這都能忍?

  這老男人,這麼能忍?

  什麼叫禍不單行。

  什麼叫屋漏偏逢連夜雨。

  什麼叫人倒霉了喝涼水都塞牙。

  怪不得人家常說,喜歡一個人藏不住,喜歡兩個、三個,可得藏好了。

  許盡歡剛拉開陽台上的門。

  準備把跟個狗皮膏藥似的,掛在他身上的江頌年,給從樓上扔回去。

  就毫無徵兆的跟陳硯舟對視上了。

  許盡歡:「……」

  陳硯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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