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這床怎麼就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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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逾白和江頌年爭到最後,誰也沒撈著。

  反倒是被江照野撿了個漏。

  許盡歡以他『暖床』有功,外加團結互助、友愛兄弟為由,特意點名讓他上去陪床。

  左邊江照野,右邊陳硯舟。

  被兩大火爐子包圍著,許盡歡也用不著什麼熱水袋了。

  他揮了揮手。

  江逾白和江頌年,便一人分到了……一個熱水袋。

  陳硯舟把熱水扔進他倆懷裡,「一人一個,留著暖被窩。」

  他在躺進被窩前,還挑了下眉。

  扔給江逾白一個幸災樂禍的得意眼神。

  臭小子,這次遇見克星了吧。

  陳硯舟一直穩坐釣魚台,是因為,今天原本就輪到他摟著許盡歡睡覺。

  在澡堂里跟江逾白一爭高下,那也只是想抓緊時間,多跟許盡歡親近親近。

  現在好了,進了被窩,等會兒燈一關,他想怎麼親近,怎麼親近。

  江逾白無視陳硯舟挑釁的眼神,沉默的看著懷裡的熱水袋。

  早知道就不嘴欠了。

  現在好了。

  鷸蚌之爭,漁翁得利。

  便宜江照野這老男人了。

  老男人!

  心機真沉!

  江頌年看了看,被圍在中間只露個腦袋的許盡歡。

  他一聲不吭的抱著,沾染了許盡歡體溫的熱水袋,回到了自己床邊。

  抱不到歡歡。

  就抱歡歡抱過的熱水袋也行。

  一進被窩,陳硯舟就把自己脫得只剩下條內褲。

  江頌年注意到後,欲言又止的看著他。

  想告訴他,夜裡冷,睡覺最好也穿著裡面的衣服。

  當他看見江照野也把自己脫得差不多後,他就把沒說出口的話,咽了回去。

  算了。

  他們都這麼大人了,冷了自己會穿衣服的。

  還是歡歡聰明,知道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折騰了這麼久,終於再次睡到了床。

  被窩裡熱乎乎的,許盡歡舒服的眯起眼睛,享受的伸了伸胳膊腿。

  一翻身,把腿搭在陳硯舟的腿上。

  手放在他結實有彈力的胸肌上。

  還順手抓了抓。

  其實沒什麼別的意思,完全就是肌肉記憶。

  下意識的行為,控制不住。

  就像有些人逛超市,看見乾脆麵就想捏一下一樣。

  純屬就是手欠。

  他現在被他們三個帶的,看見胸肌就想抓一把,試試手感。

  身後的江照野把手放在他的腰上。

  他後背緊貼著江照野的胸膛,屁股後面是熟悉的溫度。

  許盡歡挪了挪屁股。

  江照野也趁機往下躺了一些。

  陳硯舟的手順著許盡歡的褲腰……

  腦袋一緊。

  許盡歡喉間溢出一聲輕 哼。

  屋裡還有其他人呢!

  這狗男人還敢亂來!

  陳硯舟低頭,湊了過去。

  把他沒說出口的抗議,全部吞了下去。

  身後的江照野也沒閒著,一手放在許盡歡的屁股上,輕輕……

  一手抓著許盡歡的腰身,小幅度的……

  …………

  許盡歡又……

  又緊張。

  江頌年的床鋪,距離他們也就只有一米多遠。

  稍微有點兒動靜,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按照江頌年的性子,許盡歡真怕他們正胡鬧得起勁兒呢。

  一抬頭,發現江頌年不聲不響的站在他們床頭。


  正低頭,瞪著兩隻大眼睛,求知若渴的盯著他們呢。

  江頌年確實聽到了一些奇怪的動靜。

  像是水聲。

  又像是貓叫。

  因為很小,聽得不是很真切。

  忽遠忽近的。

  當他仔細去聽時,卻發現又沒有了。

  他一度以為自己最近太累,出現了幻覺。

  江頌年不確定是什麼動靜。

  近距離旁聽的江逾白,可再清楚不過了。

  「……」

  本來挨著江照野這老男人睡,他怨氣就夠深的了。

  現在更好,還得近距離聽著他們吃 肉。

  更氣人的是,這老男人吃就吃吧,他還跟挑釁似的。

  動作越來越大。

  整個床身都跟著發出吱呀吱呀,令人牙酸的破動靜。

  這老男人如果再不知道收斂,別說江頌年那小白臉了。

  隔壁都能聽見他們在幹嘛。

  「……」

  江照野也後知後覺。

  他動作瞬間僵住。

  這不上不下的。

  確實不好受。

  繼續也不是,不繼續也不是。

  他取捨一番之後,最後長出一口氣,無奈躺 平。

  並神情懊惱的捶了一把床。

  什麼破……

  沒等他抱怨完,就聽見『轟!』地一聲。

  床徹底罷工了。

  「!!!」

  察覺到危險的江照野和江逾白,在床倒塌的那一刻,二人跑得一個比一個快。

  被子一掀,幾乎是同時跳下了床。

  江照野鋪床的時候,是把兩張一米五的床,並在了一起。

  許盡歡和陳硯舟睡在靠牆的那張床上,江照野和江逾白則是躺在外面那張。

  許盡歡被陳硯舟抱在懷裡,倒是沒受什麼影響。

  就是被身後的動靜,嚇了一大跳。

  他扭頭看向江照野和江逾白躺的床。

  這床怎麼塌了?

  他們也沒幹什麼……太過分的事吧。

  這怎麼能就塌了呢。

  先不說,明天怎麼跟基地交代吧,就說,今晚怎麼睡都是個事。

  「怎麼了?」

  江頌年聽見動靜,睡眼朦朧的起身點亮了燈。

  在亮燈的瞬間,陳硯舟把面色緋紅,眼神水潤的許盡歡,按進了自己懷裡。

  許盡歡被陳硯舟抱在懷裡。

  紅潤的雙唇正好抵在他的……

  許盡歡鬼使神差地,張嘴咬了上去。

  其實也沒用什麼力。

  就是用牙齒輕輕……了兩下。

  陳硯舟渾身繃緊,倒吸一口涼氣。

  這祖宗真會挑時候撩火!

  江頌年這時已經走了過來,陳硯舟也不好再有什麼大動作。

  只能把人摟得更緊一些,不給他繼續『使壞』的機會。

  陳硯舟主要是怕,他一亂動,這床如果再塌了,他們就只能還打地鋪了。

  「床怎麼塌了?大哥你倆沒受傷吧?」

  江照野抱著被子,遮擋在身前,一臉淡漠的搖頭。

  江逾白則是白了眼『罪魁禍首』。

  他當然沒事了。

  床榻的瞬間,他跑得比兔子都快。

  跟他一個床,簡直是晦氣。

  江照野這會兒還沒徹底冷靜下來,加上他身上就只穿著一條底褲。

  如果不遮著點兒,他的底牌就全部暴露在幾人眼皮子底下了。

  他借著轉身的動作,直接把被子裹在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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