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莫非原主在這個世上,還有……親人?【三章合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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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色批就老色批!」

  「自己自制力不行,見色起意,還把問題歸咎到我身上,呵!男人!」

  許盡歡戲精的把吃完的飯盒一蓋,一副心灰意冷吃不下飯的神情。

  那天許盡歡確實是有意撩撥江照野的。

  而且是上下揩油,只撩不負責的那種。

  但他拒、不、承、認。

  甚至還熟練的倒打一耙。

  不知道真相的陳硯舟和江逾白,自然本能的站在許盡歡那邊,集體譴責加鄙視江照野了。

  自作多情的老男人!

  還歡歡勾引他!

  他想屁吃呢!

  歡歡放著他倆年輕貼心的不要,去勾引他一個連伺候人都不會還自戀的老男人!

  「……」

  覺得自己有苦難言卻沒證據的江照野,忍不住懷疑人生。

  真的只是他的問題嗎?

  可歡歡給他洗澡時,摸他胸,捏他屁股,彈他二弟的腦 袋,也都是他的錯覺嗎?

  那些匪夷所思的經歷,是不是錯覺不好說。

  但門口的敲門聲,雖微弱,卻是實實在在存在的。

  想裝聽不見都不行。

  不等距離門口最近的江照野和江逾白去阻止,門就被人從外面費勁地拉開了一條縫。

  江照野和江逾白被地上疊羅漢的吳路三人攔住了去路,沒等他們找到下腳的地方呢。

  縫隙里就赫然出現一隻黑漆漆的眼睛。

  「!!!」

  操!

  吳路他們正躺在門後呢!

  萬一門被拉開後,讓人看見就麻煩了!

  江照野想過,可能會有人趁他們不備,殺個回馬槍。

  但他沒想到,來人居然是個還沒他大腿高的小豆丁。

  而且正是隔壁剛剛經歷了被綁架挾持的小受害者。

  江照野擔心嚇到小孩子,起身一個大跨步跨到了門口,把門縫堵得嚴嚴實實的。

  小姑娘眼前一黑。

  她視線緩緩上移,越往上,嘴巴張越大。

  「!!!」

  最後看著差不多跟門一樣高,一臉嚴肅的江照野,小姑娘『啊』一聲,嚇得扭頭跑了。

  邊跑邊喊媽媽。

  她媽媽在乘務員的幫助下,正在收拾行李,準備更換座位。

  經過下午被挾持、被槍指、以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莫名其妙得救。

  得救後,想去找人報警,又發現管家和保姆被人打暈在隔壁包廂內,連續一串事情之後。

  女人已經對獨立狹窄的小空間,產生了嚴重的心理陰影。

  什麼包廂不包廂的!

  身邊連個人都沒有!

  出了事,人都涼了,都不一定被發現呢!

  比起具有私人空間安靜隱秘的包廂,她現在更喜歡人聲鼎沸熱熱鬧鬧的硬座。

  可讓她帶著女兒,去烏煙瘴氣什麼味兒都有的硬臥車廂,跟那些人擠在一起,她一時半會兒,還真有些不適應。

  最後,她在乘警的建議下,決定帶著孩子先去餐廳坐著。

  那邊不至於太嘈雜的同時,還能保證身邊一直有人。

  早知道國內還是這麼不太平,就該聽她老公的話,多帶幾個保鏢回來的。

  正邊收拾東西,邊暗自後悔沒帶保鏢呢,她突然聽見女兒在喊媽媽。

  回身一看。

  女兒呢!

  不會是那群綁匪又回來了吧!

  情急之下,東西一扔,女人就急匆匆沖了出去。

  乘務員反應過來後,也抬腳跟了上去。

  女人剛走到門口,就被撲上來的小姑娘,緊緊地抱住了雙腿。

  「怎麼了寶貝?怎麼嚇成這個樣子呢?」

  女人俯身把她摟進懷裡,一臉關切道。


  小姑娘指著隔壁許盡歡他們的包廂,語氣驚恐道:「媽媽!有好長一條人!好大好長!跟車子一樣高!好嚇人!」

  感覺一隻手就能把她扔到天上去一樣。

  女人看了眼隔壁的方向。

  她身後的乘務員,大概明白她的意思後,有些哭笑不得的解釋道:「那是隔壁的乘客,身份已經確認過,叔叔不是壞人,只是個頭長得高了些而已。」

  後面兩句,她是跟害怕得有些瑟瑟發抖的小姑娘說的。

  小姑娘瞪著黑葡萄似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將信將疑的看著她,「真的麼?」

  「當然是真的了。」

  清越溫柔的男聲從門口的方向傳來,母女倆和乘務員都聞聲望去。

  少年身姿頎長,姿態隨意的倚在門口,眉眼含笑的垂眸看著她。

  許盡歡本就生得漂亮惹眼,唇紅齒白的,笑起來更是如同山間清泉,清冽乾淨,不摻雜一絲雜念。

  原本還有些被嚇到的小姑娘,一看是早上她見到的漂亮哥哥, 瞬間把害怕拋到了腦後。

  她迫不及待地從她媽媽懷裡掙脫出來,不怕生的跑到許盡歡跟前。

  仰著小腦袋,眼睛亮晶晶的瞅著他。

  「哥哥!」

  小姑娘中文說得不是很熟練,但嗓音清脆,就像是後世的脆柿子,甜甜的,脆脆的。

  可能是因為在孤兒院長大的緣故,許盡歡不是很喜歡小孩子。

  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他都沒有多大感覺。

  他也並沒有因為自己是孤兒,就想早日成家,結婚生子,然後組建自己的小家庭。

  可不知道,為什麼,他對面前跟個毛茸茸小蛋糕似的小姑娘,莫名有種親切感。

  許盡歡半蹲在她面前,並一本正經的沖她伸出一隻手。

  「你好,我叫許盡歡,很高興認識你。」

  小姑娘神情有些害羞,又有些興奮的和許盡歡握了下手。

  「你好,我叫駱聞笙,今年四歲了,小名笙笙寶貝,你也可以叫我寶貝。」

  「不可以!」

  一道沒什麼情緒,更算不上溫柔的清冷嗓音,從許盡歡頭頂傳來。

  江逾白站在許盡歡身後,煞有其事的唬小孩子道:「在我們國家,衝著小姑娘喊寶貝,是會被當成流氓的。」

  許盡歡:「……」

  這狗東西現在是連四歲孩子的醋都不放過是嗎?

  說實話,許盡歡這一群人,幾乎沒有長得差的。

  差的也上不了許盡歡的床。

  江逾白、陳硯舟、江照野三人可以說,各有千秋。

  只不過,江逾白比起陳硯舟和江照野這倆,風吹日曬的糙老爺們兒,相對還是要白淨幾分。

  可他除了面對許盡歡時會笑之外,看見其他人就冷著臉,跟別人欠他錢似的。

  駱聞笙看見他,就有些害怕。

  她想找許盡歡尋求安慰,但江逾白就站在許盡歡身後,緊挨著他。

  她如果過去的話,就像是在主動送上門一樣。

  她戀戀不捨的看了眼許盡歡,扭頭跑到自己媽媽身後。

  可惜,她媽媽此時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許盡歡身上。

  女人看向許盡歡的眼神很複雜。

  有震驚。

  有激動。

  有遲疑。

  有不敢置信。

  有失而復得的驚喜。

  還有厚重得如有實質的思念。

  但更多的是像透過他,看著另外一個人。

  許盡歡和江逾白都察覺到了,她的異樣神情。

  她這是什麼眼神?

  「你叫許……盡、歡?」

  女人上前一步,想要拉住許盡歡的胳膊,把他從地上拉起來,仔細檢查確認一番。

  可惜,被江逾白一閃身擋在了中間。

  「有話說話,別動手動腳。」


  這母女倆還真是自來熟。

  閨女上來讓他家歡歡喊她寶貝。

  當媽的更是想直接上手。

  跟她們很熟悉嗎!

  許盡歡見狀起身,順道站在了江逾白的側後方。

  這個位置,既能看清對面人,下一步到底想幹什麼,又不至於被她的熱情所波及到。

  許盡歡不太喜歡跟女性親密接觸,就算是江攬月,他平日裡也很少有肢體接觸。

  更何況是第一天見面的陌生人。

  雖說他感覺她們母女倆,看起有一丟丟的親切。

  但還沒有親熱到可以上手的地步。

  儘管許盡歡態度冷淡,但心中充滿疑問的女人,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她語氣迫切的追問道:「你今年多大了?哪裡人?父母呢?家裡還有些什麼人?」

  女人沒敢問出口的是,她還好嗎?

  經久一別,已是將近二十年。

  這次回來,她最大的感觸就是,物是人非。

  這怎麼還刨根問底,追查起戶口了呢?

  江逾白側頭和許盡歡對視一眼。

  「歡歡……」

  這女人怎麼這麼奇怪?

  說話語氣奇怪,看歡歡的眼神也奇怪。

  就像是找到失而復得的寶貝一樣。

  寶貝?

  難道她是要來同他們搶歡歡的?

  許盡歡也忍不住在懷疑。

  她說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莫非原主在這個世上,還有……親人?

  那也不對呀!

  就算是原主還有親人,那他也不是原主啊!

  看到疑似原主親人的人,他怎麼可能會感到莫名親切呢?

  難道是……他的親人?

  那就更不對了!

  先不說他是孤兒,就算他有親人,那也不可能是在這個世界。

  對了!

  找人問問不就知道了!

  百思不得其解的許盡歡,突然想起,他還有一個,不大靠譜的外掛。

  【系統!】

  【狗系統!】

  【你大爺的不是說更新的嗎!這都快更新兩個月了!怎麼還沒加載完呢!到底得占多大內存啊!】

  再不出來!

  他都快忘了, 他還有個狗屁系統了!

  誰家系統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在線時間,還沒它掛機時間的零頭長呢。

  有跟沒有都沒什麼差別。

  整得他都不好意思說,自己還是個系統文了。

  【來啦來啦這就來啦!】

  也不知道,有什麼好事,這狗系統語氣歡快的上線了。

  【親愛的宿主,請問您召喚小的有什麼吩咐呢?】

  【我想找你……】

  【先說好了,那種東西我兌換不了,愛莫能助。】

  【那種東西?】

  許盡歡被它莫名其妙的回答,惹得一愣。

  是什麼東西?

  系統有些扭捏道:【就是你上次找我兌換的,帶……助興效果的那種。】

  它雖然是第一次給人當系統,沒什麼經驗,也經常幫不上什麼忙。

  但它始終覺得自己是個正經系統,違法亂紀的事,它是一點兒都不能做。

  【……】

  那都是猴年馬月的老黃曆了,這狗系統怎麼還停留在那一天呢!

  【別廢話!我找你是有別的事情要問。】

  【問事?什麼事?說吧,雖然我可能也不大知道,但是你不問,我怎麼知道自己知不知道呢。】

  許盡歡有些嫌棄,這怎麼更新完,還成話癆模式了。

  【再廢話我把你解綁了,直接開門見山,你就告訴我,原主江盡歡在這個世上,還有沒有其他親人?】


  【有啊,陳硯舟、江……】

  不等它羅列完,就被許盡歡打斷了。

  【說點兒我不知道的,除了京市江家那邊,以及陳硯舟這個,跟原主沒有血緣關係的便宜哥哥之外,他還有沒有其他的親人?】

  【而且是早些年就出國的那種。】

  【出國?對了!原文中提過一嘴,原主母親許婉清,曾是京市大戶人家的小姐。】

  【大戶人家的小姐?那怎麼會混到,孤身一人帶著孩子遠走他鄉,跑到陳家村下鄉呢?】

  難道是家道中落了?

  【具體的不知道,就只知道,許婉清嫁人後,夫家慘遭陷害,她為了護住丈夫最後的血脈,選擇找了個偏遠的地方下鄉。】

  【夫家慘遭陷害?】

  大小姐愛上窮小子的戲碼,應該只存在於童話世界吧。

  如果原主母親真的找了個窮小子,應該也不會有人,處心積慮的去陷害,一個一窮二白的窮小子吧。

  這麼說來,原主父親那邊的家世,有可能也沒那麼簡單。

  【那有沒有關於許婉清娘家的記載呢?】

  【……你也知道,咱們這本書說是本書,其實就只是一個大綱,所有信息都只有一個籠統的概念,具體的就得你自己親自去發掘了。】

  【要你何用!】

  系統小聲嘀咕:【如果沒我,你連剛才那些信息都不知道。】

  【你更新是不是全更新嘴上去了?嘴這麼碎。】

  【……】

  【你再想想,故事大綱的人物背景介紹里,有沒有寫,許婉清還有什麼親人,比如兄弟姐妹之類的?】

  【那個……】

  「歡歡?」

  耳邊傳來江逾白關切的呼喚,許盡歡猛然回神。

  「嗯?怎麼了?」

  「發什麼呆呢?」

  剛開始見他不說話,江逾白還以為,他就是單純的不想回答呢。

  可持續了一會兒,無論對面那女人怎麼追問,許盡歡都沒有反應。

  江逾白就覺得不對,扭頭就發現,許盡歡呆站在原地。

  乍一看,看似沒什麼異常。

  仔細一看,就能發現,他一副神遊天外的模樣。

  對面的母女倆,以及一直站在一旁的乘務員,三人也都關心的注視著許盡歡。

  以為他是身體哪裡不舒服呢。

  許盡歡淡定自若的移開視線,「沒事兒,剛才不小心走神了,說到哪兒了?」

  女人不厭其煩的想再重複一遍,剛才的問題。

  她沒說膩,江逾白都聽膩了,他提前三言兩語給複述了一遍。

  許盡歡沒有著急回答,而是看著盡職的守在一旁的乘務員。

  如果面前的母女倆,真的跟他有什麼關係的話。

  那接下來就是他們家的家事,外人可以先行離開了。

  倘若這母女倆是別人故意設下的圈套,那她就更沒有繼續留下的必要。

  女人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這才想起,旁邊還有其他人呢。

  「不好意思同志,我不換車廂了,你先去忙吧,辛苦了。」

  女人抓起旁邊的手提包,習慣性地想掏些零錢給她當小費。

  拿出錢包之後,才後知後覺自己回國了。

  她想著不能給小費,那用糖果點心聊表謝意總可以吧。

  也不能讓人家跟著自己,白忙活一場不是。

  乘務員沒收,儘管她表現得十分平常,但她眼底的不舍,還是被許盡歡捕捉到了。

  糖果點心看起來確實不錯。

  可她們有規定,不能私下收取乘客的任何好處。

  大到錢財,小到一針一線,如果被發現的話,是會被通報批評的。

  嚴重的話,甚至還可能停職查辦。

  但聽八卦不算違反紀律。

  其實她想說,她也可以不忙的。


  就讓她留下來,幫她們把收拾好的行李,再挨個擺出來也行。

  許盡歡有些哭笑不得。

  果然,愛聽八卦和湊熱鬧,古往今來,都是刻在人們骨子裡的基因。

  乘務員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許盡歡想著他們倆大老爺們兒,和一對孤兒寡母單獨共處一室,萬一被人看見了,容易傳出風言風語。

  許盡歡便沒關門。

  江逾白守在門口,這樣如果有人靠近,他還能提前給許盡歡提個醒。

  許盡歡和女人相對而坐。

  小姑娘似乎也察覺到了氣氛不對,乖巧的依偎在母親身邊,靜靜地看著許盡歡。

  女人這一會兒,情緒也冷靜了不少,又恢復了往日的嫻靜。

  她率先自我介紹道:「我叫駱清尋,這是我女兒駱聞笙,海外駱家,你可曾……聽說過?」

  許盡歡都不是這個世界的土著,來了之後,他就一頭鑽進了陳家村,後來又被『困』在海島上。

  國內的事情,他都不怎麼關心,更何況海外的呢。

  許盡歡搖頭。

  「這樣啊,沒聽過也正常。」

  駱清尋見他沒聽過,有些失落,但想著也是情理之中。

  畢竟海外和國內相隔萬里,她們家後來又跟國內斷了聯繫,不刻意打聽留意的話,確實不容易注意到。

  「那二十年前的京市駱家,你可有耳聞?」

  駱清尋換了個切入點,眼含期冀的看著他。

  海外駱家這幾年生意幾乎遍布全球,什麼生意都有涉獵,新聞報紙上,也經常能看到關於駱家的報導。

  對於海外駱家,前身就是京市駱家一事,知道的人不在少數。

  畢竟駱家在沒舉家遷往海外之前,在國內就已經算得上,數一數二的龍頭企業家。

  其產業涵蓋煤炭、鋼鐵、紡織以及礦產等多個領域。

  不僅國內有他們家的產業,海外也有。

  後來國內動盪,駱家當代家主,也就是她爺爺駱老爺子,提前聽到了一些風聲。

  連夜做出一個重大的決定,變賣國內的資產,舉家徹底遷往海外。

  這一走,就是將近二十年。

  許盡歡再次搖頭。

  她問他,那可真是問對人了。

  他和江逾白,一個外來者,一個在山間鄉下長大,對於京市的事情,怎麼可能知曉。

  如果江照野在的話,說不定,他的那個年紀,還能知道些什麼。

  駱清尋見他一副從來沒有聽過駱家的神情,不由得懷疑自己。

  是他們駱家的生意,做得還不夠大嗎?

  是他們駱家站得還不夠高?

  所以許盡歡才不知道他們的?

  看來大哥二哥三哥他們還尚需努力了。

  可轉念一想,許盡歡年紀這么小,如果沒有人跟他提及過,他不知道也很正常。

  駱清尋耐心道:「不知道也沒關係,我以後再詳細跟你解釋,那你能先告訴我,你母親……許婉清如今怎麼樣了嗎?」

  一聽到她提及許婉清,許盡歡有種果然如此的瞭然感。

  而門口的江逾白則是神情一震,扭頭看著她。

  這個駱清尋到底是什麼人?

  為什麼知道他和歡歡的母親許婉清?

  「你能先告訴我,你和許婉清是什麼關係嗎?」

  許盡歡心中有了大概猜測,但他還是想從駱清尋口中,得到確切答案。

  駱清尋語氣歉然道:「抱歉,我太激動了,忘了說,我是許婉清一母同胞的妹妹——駱清尋,按輩分,你得叫我一聲小姨。」

  江逾白目光犀利的盯著她,「可你姓駱,而且我從來沒有,聽母親提及過你。」

  他和許婉清相處的十三年裡,確實沒有聽她提起過娘家的事。

  更別說什么妹妹了。

  「母親?」

  駱清尋不解的望著他。


  他什麼意思?

  姐姐許婉清不是只有一個兒子嗎?

  而且從長相看來,明明是面前的許盡歡,眉眼間更像姐姐一些。

  可他為什麼也叫姐姐母親?

  難道是姐姐後來收養的孩子?

  關於不同姓的問題,很好解釋。

  「我跟父姓姓駱,姐姐跟母姓姓許。」

  外祖一家,當初也跟著遷往了海外。

  除了一些比較偏遠的分支,還留在國內之外。

  可以說,國內就剩下她姐姐許婉清一個人。

  許盡歡並沒有因為駱清尋的三言兩語,就輕易相信她的身份。

  「口說無憑,你怎麼證明,你就是許婉清的妹妹呢?」

  「我有證據的!」

  「你等著!我可以拿給你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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