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你發現哪裡不對勁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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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嗯?!!!」

  其他人都來不及阻止。

  就看見,陳硯舟沖了過去。

  沒等他開槍,那群東西看見他後,就立馬作鳥獸散。

  眨眼間,就都消失不見了。

  「……」

  「不是!這對嗎?」

  「以前只知道,團長他在戰場上勇猛無比,殺敵無數,沒想到,殺氣重到動物也都怕他!」

  「不愧是咱們團最年輕的團長!就是牛!」

  「雙手抱頭,蹲下……」

  牛而不自知的陳硯舟話沒說完呢,面前的人就跟碰瓷一樣,腿一軟,趴下了。

  操!

  不會是死了吧?

  陳硯舟謹慎的用獵槍指著他。

  緊隨其後的老唐,面不改色的走上前,動作麻利的把人捆了起來。

  無視他臉上的髒污,探了探他的鼻息,又翻了下眼皮。

  「沒事,可能是力竭了,暈過去了。」

  沒死就行。

  人抓起來了,陳硯舟也想起嫌棄他有些埋汰了,指了指孟永勝他們幾個。

  「你們幾個去打點水回來,給他好好沖洗沖洗。」

  平日裡執行任務,環境再惡劣,陳硯舟也沒有嫌棄過。

  只是這次許盡歡也在。

  他怕他當著許盡歡的面,摸了這傢伙的話,回頭許盡歡嫌棄他。

  「是!」

  也不知道,沉塘這一晚上都是怎麼過的。

  沖洗乾淨後,孟永勝他們幾個就順手把他扒光了。

  除了一個底褲,啥也沒留。

  就算不扒他,他那衣服破破爛爛跟拖把頭似的,穿了也跟沒穿沒什麼區別。

  扒光之後,他們才發現,沉塘他渾身上下,大大小小上百處牙印和小窟窿眼。

  傷口都不大,不至於流血而亡。

  除了牙印之外,身上還有不同程度的紅腫。

  應該是被各種的蟲子咬的。

  密密麻麻的,總之渾身沒有一塊好肉。

  許盡歡被攔在最外面,看不清裡面的景象。

  但從他們隻言片語的描繪中,也能勾勒出那個大致畫面。

  他強忍住笑意,偷偷戳了戳旁邊幹完壞事,還一臉淡定的江逾白。

  「可以呀小伙子,真是越來越得我真傳了。」

  一肚子壞水。

  江逾白謙虛道:「那還得是歡歡教得好。」

  如果不是這群礙眼的蠢貨。

  他們也不至於鑽進山里風餐露宿,把他家歡歡折騰得,這兩天吃不好睡不好,褲腰都鬆了。

  許盡歡突然意識到一件事,頗為擔心道:「那你說他被那麼多東西咬了,不會中毒吧?」

  他就算命再大,也沒買復活甲。

  萬一被毒蛇咬上了一口,那豈不是小命危矣。

  江逾白示意他放心,「不會,咬他的都是沒毒,或者毒性小的,死不了。」

  這事他心中還是有數的。

  不然這幾天的苦,就白吃了。

  其實就算中毒,許盡歡也不怕。

  只是他不想浪費異能在這種人身上。

  讓他們吃飽飯了沒事幹,成天想著搞事情。

  還搞什麼恐怖襲擊!

  弄這麼四個人,就想炸護衛艦,這跟白日做夢有什麼區別。

  他記得萬傑昨天交代,他們只負責把箱子護送上島。

  也就是說,由接頭人拿著那什麼新型炸彈,去炸護衛艦了。

  那這個失約的接頭人到底是誰?

  落網的醫院前院長宋仁騰?

  可他一個醫院院長就算拿到炸藥,也靠近不了護衛艦啊?

  想不通。

  算了,不想了。


  看看時間,也差不多該吃早飯了。

  一說起吃早飯,他就開始想念他的鍋貼和小籠包了。

  希望這個沉塘識趣一點兒。

  乖乖配合,老實交代。

  別再讓他繼續在山裡消耗時間了。

  他都三天沒洗澡了。

  再不洗他感覺自己就要臭了。

  沉塘也沒敢昏迷太久。

  許盡歡剛吃完早飯,他就醒了。

  主要是,他再不醒,就要被人紮成了刺蝟。

  正專心致志給沉塘施針的孟永勝,在看見沉塘眼皮動了動後,就立馬激動得去喊陳硯舟。

  「周哥!他醒了!」

  陳硯舟呼嚕一口,把剩下的半碗粥一飲而盡,放下碗,他就衝到了第一個拐角處。

  孟永勝收了針後,雙手合十,連連念叨:「老天保佑!老天保佑!總算沒有辱沒了我們老孟家的門楣!」

  許盡歡跟著進來,見人真的醒了,忍不住沖孟永勝比了個大拇指。

  「小孟同志,可以啊,有兩把刷子。」

  果然,古往今來,中醫能長久不衰,是有它的道理的。

  孟永勝害羞的撓撓頭,「哪裡哪裡,獻醜了。」

  孟永勝家世代行醫,太爺爺、爺爺和父親都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大夫。

  他們家也算得上中醫世家了,他從小跟在爺爺和父親身邊,耳濡目染,也學了不少東西。

  按照他們家的計劃,他以後應該留在鎮上,接替他父親的班。

  可孟永勝卻覺得,比起懸壺濟世,他更想穿軍裝,扛鋼槍,保家衛國,這才不顧家裡的反對,來當了兵。

  甚至還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永勝二字。

  沉塘一醒,陳硯舟他們就要開始,忙著審問那手提箱的下落了。

  沉塘的嘴,可比昨晚那三個的小嘍囉嘴硬多了。

  無論陳硯舟他問什麼,沉塘都一言不發。

  甚至閉上眼,開始裝睡。

  他一閉眼,孟永勝就拿針扎他。

  由於他的不配合,孟永勝的針都扎斷了好幾根。

  沉塘手腳被捆,艱難的擺脫孟永勝。

  他瞪大雙眼,喘著粗氣,蜷縮在角落裡,依舊跟個鋸嘴葫蘆似的,一聲不吭。

  許盡歡就覺得有些奇怪。

  這人不怕疼嗎?

  渾身上下被咬成那樣,他都能忍不住,不喊一聲的。

  陳硯舟其實也隱隱察覺到了不對勁兒。

  但他一想,接頭炸護衛艦這麼大的事,對方派個硬骨頭來,也是正常。

  他不肯開口,那就說明,非常時期,得用非常手段了。

  陳硯舟沖站在最外圍的許盡歡,以及他身後寸步不離的小跟班江逾白提議道:「要不你倆出去透透氣?」

  許盡歡倒是沒什麼意見,他就是覺得,這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呢?

  「行,那你們忙。」

  許盡歡轉身之際,手從背後掏出來了個長條狀的東西。

  抬手一甩。

  那東西從孟永勝頭頂越過,『啪!』一聲,準確無誤的掉進沉塘懷裡。

  沉塘愣了一下。

  冰涼的鱗片,緊貼在他的皮膚上,瞬間把他帶回到了幾個小時前的恐怖場景中。

  啊!!!!!!

  下一秒,他就跟砧板上的魚似的,拼命掙扎,抖動著身子,想把懷裡那黑白相間的東西甩掉。

  陳硯舟眼尖的注意到,許盡歡剛才扔的那東西,分明是他們出發前,被他釘死後,扔進草叢裡的白花蛇。

  陳硯舟瞳孔一縮。

  這東西不是扔了嗎?

  死了這麼多天了,它怎麼身體柔軟得跟剛死時一樣呢?

  「我去!」

  孟永勝沒注意到那些細節,他只是在看到有蛇,還是毒蛇後,下意識的離遠了一些。

  陳硯舟怕孟永勝再待下去,會被他發現異樣,急忙開口攆人。

  「大驚小怪像什麼樣子!出去!」

  孟永勝得了命令,跑得比誰都快。

  許盡歡和江逾白這會兒也不著急走了。

  許盡歡指著還在跟死蛇無聲作鬥爭的沉塘,嘖嘖稱奇道:「你發現哪裡不對了嗎?」

  陳硯舟眸色一沉,「他是個啞巴!」

  操!

  他就說,這傢伙兒怎麼一臉驚恐,卻光張嘴沒有聲音呢!

  原來是不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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