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他現在已經不能直視江逾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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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裡有傘嗎?」江攬月問。

  許盡歡想了想,搖頭。

  「不知道。」

  他也剛回來沒多久,回來後一直是大晴天,還真沒留意家裡有沒有傘。

  江攬月又看向江逾白,剛看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指望他,能餓死。

  靠人不如靠己。

  江攬月把褲腿直接卷到膝蓋以上,縮著脖子,悶頭沖了過去。

  為了吃,拼了!

  掀開鍋蓋,篦子上放著一碗酸辣湯,還有個竹編籮筐。

  江攬月掀開布一看,蔥油餅和蒸餃還熱乎著呢。

  就是沒看見鍋貼。

  算了,有的吃就不錯了。

  再挑三揀四,江盡歡那小沒良心的,說不定真會翻臉不認人,把她扔出去。

  江攬月也懶得把飯端去堂屋了,她直接在廚房就著灶台吃了起來。

  她一走,屋裡就剩下許盡歡和江逾白兩人。

  現在許盡歡一看江逾白,就會想起剛才那窘迫的一幕。

  特別是一看見江逾白的臉,他腦海中就會下意識浮現出,與他斯文俊秀氣質迥然相反的那丑東西。

  明明被看光的是江逾白,偏偏他跟沒事人一樣,泰然處之。

  留下許盡歡自己尷尬得都快摳出一座巴拉巴拉魔仙堡了。

  不行不行!

  他現在已經不能直視江逾白了!

  許盡歡怕再繼續待下去,氣氛會更加尷尬,他直接回了裡屋。

  東西屋前後都有窗戶,趴在後窗上正好能看到後院的菜園子。

  他得看看他的小菜苗怎麼樣了。

  許盡歡剛進屋,就聽見身後的腳步聲也跟了過來。

  他回頭,「你……」

  江逾白指了指凳子上的濕衣服,「我過來拿換下來的衣服。」

  許盡歡低頭看去,衣服是按照脫下來的先後順序擺放的。

  褲子是最後脫的,自然在最上面。

  藍色長褲遇水之後,變成了深藍色。

  褲腰處露出一塊明顯不一樣的顏色,許盡歡沒等看清,就匆忙移開視線。

  江逾白把濕衣服拿走,並順手把凳子上的水漬擦乾,人就出去了。

  許盡歡往後院掃了一眼。

  果不其然,小菜苗在風雨中飄搖,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

  許盡歡還等著,等雨停了,就去挽救挽救他的小菜苗呢。

  這一等,就等到了天黑。

  雨勢是見小了,但一直沒停。

  許盡歡穿著江逾白拿給他雨衣,去了趟後院。

  院子裡的排水做的不錯,大雨下了近一天,院子裡都沒積什麼水。

  菜園子裡也是。

  只不過,小菜苗好多東倒西歪的。

  晚飯是江逾白做的,江攬月負責燒火打下手。

  等許盡歡從後院回來時,他倆已經做好了飯。

  晚飯是剛出鍋不久的熱饅頭和紅薯小米稀飯。

  搭配豆角炒肉、肉沫茄子、番茄土豆絲、涼拌黃瓜、涼拌藕。

  有葷有素,有熱菜,也有涼菜。

  饅頭是江逾白上午和的面,下午蒸的。

  玉米面摻白面的,大鍋蒸出來的,還有黃澄澄嘎嘣脆的焦。

  許盡歡喜歡拿它當磨牙的小零食吃。

  今晚做飯用的米麵和肉,還是陳硯舟買的。

  豆角茄子番茄和黃瓜是後院摘的。

  土豆和藕是許盡歡今天從牛哥那裡帶回來的。

  不過江逾白他倆都交了伙食費,每個人每個月十塊錢。

  除了伙食費,他倆還要負責家裡的家務。

  江逾白負責給許盡歡洗衣做飯。

  江攬月負責燒火、刷鍋、刷碗、打掃衛生。


  江攬月覺得不公平,提出抗議。

  「憑什麼?他只需要洗衣做飯,而我卻要干那麼多,而且他又不幫我洗衣服。」

  都不用江逾白開口,許盡歡直接道:「不憑什麼,就憑你不會做飯,就憑後院的菜是他種的,你燒火的柴火也是他砍的。」

  陳硯舟不經常在家,這家裡的一切,之前都是江逾白在收拾打理。

  前人栽樹後人乘涼。

  許盡歡自從來到這裡之後,也一直在坐享其成。

  而且江逾白還答應了,以後家裡的柴他全包了。

  「那我都出錢了,為什麼還要給你幹活呢?能不幹嗎?」

  她今天只幹了兩個多小時,就累得手都磨出泡來了。

  如果上一天工,回來還要做家務的話,那她豈不是要累死了。

  「能啊。」

  不等江攬月高興,許盡歡又接著說:「你搬去知青點跟其他知青一起住,吃大鍋飯。」

  「不要!」

  江攬月想也沒想,就拒絕了這個最不靠譜的提議。

  搬去知青點不僅要跟人擠在一張大通鋪上,幹啥都要分工,而且吃得肯定沒有在這裡好。

  不就是燒火嘛,誰不會啊。

  刷鍋刷碗打掃衛生,就算沒有他倆,她一個人住,也照樣得干。

  想開之後,江攬月瞬間幹勁十足,晚飯還多吃了一個饅頭。

  今天下雨,氣溫降了不少,不能再用涼水洗澡。

  加上還有江攬月在,更不能再像之前一樣,隨意的在院子裡沖涼。

  幸好,陳硯舟走的前兩天,叫上牛哥他們幫忙。

  一下午的時間,就在院子的西邊,給許盡歡蓋了間洗澡間。

  牆面和地面還用水泥粉刷了一遍。

  洗澡間挨著西側屋,角落裡留了個洞,洗澡水用竹筒充當水管,直接排到了院子外的水渠里。

  只是今天趕上大雨,還得再晾上兩天,等它徹底晾乾才能使用。

  這兩天就只能像昨晚一樣,打水在屋裡簡單擦洗擦洗。

  許盡歡端水回房間洗澡,江攬月坐在灶膛前繼續燒水。

  而江逾白沒事幹,則是坐在堂屋門口的門檻上,盯著院子裡發呆。

  更準確點來說,是盯著右手邊的西側屋。

  常年不上鎖的房間,今天居然上鎖了。

  「啊!」

  許盡歡剛洗完澡,正穿衣服呢。

  就聽見江攬月驚叫一聲,然後是瓷盆落地的聲音。

  他匆匆忙忙套上衣服,拉開門。

  只見江攬月呆站在堂屋門口,屋內地上一大片水漬,蔓延至大半個屋子。

  江逾白聽見動靜,從廚房走過來。

  等看清屋內情況後,他下意識皺了下眉。

  江攬月一臉心虛的急忙解釋:「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麼了,進門的那一瞬間,腿突然一軟,連盆帶水都……」

  新做的床還沒送來,她卻把江逾白打地鋪的地方潑上了水。

  這小子不會以為,她是故意打擊報復他吧?

  她對天發誓,她真不是故意的!

  江逾白信不信不知道,反正許盡歡覺得,就挺巧的。

  「鍋里還有水,你重新打一盆。」

  「那你今晚……」

  話是跟江逾白說的,可江攬月卻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許盡歡。

  堂屋地都是濕的,肯定是不能再打地鋪了。

  她和江逾白雖然是姐弟,但畢竟都大了,去她房間打地鋪也不大合適。

  所以……

  許盡歡還沒說話,就聽江逾白道:「我今晚睡西側屋。」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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