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摟著他的脖子,啃他的嘴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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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鎮上夜裡沒有山里涼快,加上喝了酒,許盡歡覺得有些燥熱。

  洗完澡,身上穿的是陳硯舟的衣服,褲腰一如既往的寬鬆。

  他睡著睡著,無意識間就把褲子蹬了下來。

  軍綠色的短袖,也在翻滾中卷到了胸口。

  上半身還有些遮蓋,下半身就直接一覽無餘了。

  倆屁股蛋子露在外面。

  這兩團軟肉飽滿白皙,因常年不見光,在昏黃的燈光下,跟兩塊嫩豆腐似的。

  兩條大長腿微微蜷縮,又細又長,躺下也沒有一絲贅肉。

  床上鋪的是草蓆,可能是嫌身下的這塊暖熱了,他扭著身子,想換個涼快點兒的地方。

  可此時他已經不知不覺挪到了床邊,再往後退,就該掉下來了。

  陳硯舟見他還在繼續挪動,沒有絲毫猶豫,一個箭步衝上前。

  剛張開雙臂,懷裡就一沉。

  「嗯~~」

  許盡歡做了個夢,夢到自己好像成了一隻八爪章魚。

  被人先是放在鐵板上烤,他拼了命的扭動身子,想逃離。

  下一秒,好像是滾到了懸崖邊,失重掉了下去。

  沒等他慶幸自己逃出去了呢。

  就又被一張大網兜住了。

  網在慢慢收緊。

  勒得他快喘不上氣來了。

  剛重獲呼吸,又被沉入了水中,呼吸困難。

  海水靈活得像蛇一樣,拼命的往他嘴裡鑽。

  「呼!」

  許盡歡猛地從夢中驚醒,瞪大眼,神情迷茫的盯著頭頂。

  這是哪兒啊?

  他坐起身,環顧一周,記憶慢慢回籠。

  忘了,昨晚沒回家,跟陳硯舟在鎮上留宿了一晚。

  陳硯舟呢?

  怎麼一睜眼,就沒有看到他人?

  難道,昨晚沒回來?

  「醒了?」

  陳硯舟推門走了進來,手裡還端著早飯。

  許盡歡晃了晃睡懵的腦袋,「現在幾點了?」

  陳硯舟把飯放在床邊的桌上,把手腕在他面前晃了下。

  「已經九點了啊!你怎麼不叫我呢?」

  許盡歡一看時間,著急忙慌伸手去夠自己的衣服。

  他的衣服昨晚洗了,現在已經幹了,應該是陳硯舟收回來的,疊好就放在床尾。

  他在家也睡懶覺,但從沒像今天一覺睡到了九點。

  睡醒不僅不解乏,反而累得跟連夜刨了十幾畝地似的。

  胳膊酸腿酸手沒勁兒。

  「嘶!」

  許盡歡手一軟,差點兒臉朝下栽床上。

  他憑藉著腰腹的力量,硬是挺起了身,一臉懵逼的看著陳硯舟。

  「哥,這酒咋喝完我胳膊也酸,手也疼呢?這後遺症對嗎?」

  他沒說,他大腿也沒勁兒。

  就算他沒喝過酒,他也知道,宿醉後頭疼很正常。

  首先,他頭不疼。

  其次,他沒喝醉。

  現在誰能跟他解釋解釋,為什麼睡一覺會這麼累?

  陳硯舟沒說話,看向他的眼神格外深沉。

  許盡歡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陳硯舟他怎麼了?

  幹嘛用這麼奇怪的眼神瞅著他呢?

  陳硯舟彎腰拿起床尾的衣服,遞給他。

  一抬頭,許盡歡先看到了,陳硯舟紅腫破皮的下唇。

  怎麼一夜之間,他嘴上多了這麼多細碎的小傷口呢?

  最嚴重的一處,已經結疤了。

  剛才背著光,他才沒第一時間注意到。

  「哥,你嘴咋啦?昨晚喝多了,磕門框上了啊?」

  他不問還好。


  他一問,陳硯舟眼神中又多了一絲譴責之意。

  許盡歡被他看得後背發毛,他到底咋啦?

  許盡歡換了衣服,就出門去洗漱了。

  刷牙刷到一半,他一抬頭,發現四海趴在拐角處正往這邊偷看。

  許盡歡沖他招了招手,「四海!你過來過來,我有事問你。」

  四海遲疑了一下,才抬腳走過來。

  「啥事啊?」

  「你離我這麼遠幹嘛?」

  許盡歡看著停在距離自己兩三米開外的四海,他更懵逼了。

  怎麼一覺醒來,所有人都怪怪的呢?

  四海縮了縮脖子,「我不敢。」

  「有啥不敢的?我又不會打你。」

  「我不怕你打我,我怕你……咬我。」

  「噗!」

  許盡歡一口漱口水噴了出來,他用手背蹭了蹭嘴角。

  「我?咬?你?」

  一句話三個問號,由此可見,許盡歡有多震驚。

  四海歪頭,朝著陳硯舟房間的方向看了一眼。

  然後湊近一些,小聲說道:「歡歡,你不記得了嗎?昨晚你喝醉了。」

  「怎麼可能!我意識一直十分清醒,昨晚我洗完澡就上床睡覺了,根本不存在喝醉一說。」

  「你是睡了,但你……」

  許盡歡見他吞吞吐吐的,還眼神閃爍,忍不住催促。

  「我幹啥了?別說一半留一半,這不故意急人嘛。」

  「前面的我不知道,我聽見動靜趕過來時,就看見你摟著夏哥在啃。」

  許盡歡手裡的茶缸直接『啪嗒』一聲驚掉了。

  四海貼心的替他撿了起來。

  「我摟著、陳、我摟著我哥……在啃?」

  四海點頭。

  「啃……啥?」

  許盡歡突然想起,陳硯舟下唇上的傷口。

  現在仔細一回想,確實有些像牙印。

  那個倒三角形的傷口,怎麼那麼像他……

  「還能啃什麼!你摟著夏哥的脖子,啃他的嘴唇子。」

  四海想起昨晚的那個場景,現在還後怕。

  還摟著他的脖子,啃他的嘴唇子!

  許盡歡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我們上去幫忙拉你,你跟長在了夏哥身上似的。」

  「胳膊死死的圈住夏哥的脖子,倆腿還盤在夏哥的腰上,任由我們咋叫你,都叫不醒,說啥你都不肯鬆開。」

  「好不容易,把你拉開了,你嘴裡還咬著夏哥的下嘴唇不丟。」

  「你咬得實在太緊了,當時就出血了,我們也不敢硬拉,怕把肉扯下來。」

  嘴上缺個口,多難看啊,到時夏哥還怎麼娶媳婦兒啊。

  回頭媳婦兒問他嘴上的傷怎麼回事兒,難道說是被他弟弟咬的啊。

  「然、然後呢?」

  就這麼放任他咬著陳硯舟啊!

  四海撓了撓頭,「然後,夏哥可能感覺丟人吧,就把我們趕回去了。」

  「之後房門一關,再發生啥,我就不知道了。」

  他跟狗哥想趴窗戶底下偷看來著,被牛哥一手一個拎走了。

  許盡歡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麼丟臉過。

  就那麼幾口酒,居然能把他喝得跟只膏藥猴似的,掛在陳硯舟身上拽不下來。

  他還把陳硯舟當豬蹄啃了。

  關鍵是還這麼多人看見了。

  這讓他以後,還怎麼面對這群人啊。

  「愣著幹嘛呢?」

  可能是剛跟許盡歡講過他的糗事。

  一看見陳硯舟,四海轉身就跑了。

  跑兩步,發現許盡歡的牙缸還在他手裡,又退回來把牙缸塞回他手裡。

  留下許盡歡呆站在原地,不敢回頭。

  應該說,不知該如何面對他。

  最後還是陳硯舟先妥協了。

  「豆漿都要涼了,洗漱好,趕緊過來吃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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