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難得的安逸（2）
林塵沒有立刻鑽進車裡擬訂契約。
他看著倖存者們舉辦的交易集會，連渡川車隊的倖存者都被這種氛圍感染，開始陸陸續續加入到交易中。
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一部分攤位上有照明設備，但更多的攤位則是借著不遠處車輛點亮的車燈勉強照明。
如果說之前的序列能力者交易是一個小型地攤，那現在數百倖存者舉辦的就是一場真正的集會。
官方序列能力者正在集市之中維持秩序。
「不愧是官方人員啊。」
林塵感慨，這種事他是絕對不會幹的，主要還是嫌麻煩。
但官方序列能力者卻一直在這麼做，雖然現在天色已經很晚，雖然他們已經不需要交易。
他們在辛苦維護的東西，林塵大概能夠理解——社會和文明。
看著眼前的小型夜市，雖然簡陋，但也是第一次讓林塵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人類社會的氣息。
林塵欣賞著這副景象，不自覺地想要參與其中。
他抬眼一看，剛才解散的微風車隊眾人都混在人群中逛著夜市。
連積極練刀的蕭雨琪都不例外。
「這來之不易的氛圍，好好感受一下吧。」
林塵在這一刻放下了心中的謀劃，帶著舒彩彩開始逛起夜市。
至少這一刻，他不想考慮太多。
今夜所有人都睡得很晚。
夜市從十點就開始陸陸續續散場。
在夜市已經散場散了一半時，江畫終於從董敏的帳篷里出來了，渡川車隊的人看到她的身影，立刻開始有序地回歸車隊。
林塵他們一直待到夜市裡的人幾乎完全走光，才回到各自的車裡。
沒人喜歡孤獨，尤其是在末世里。
夜晚的空氣里又傳來了林塵好久沒聽到的人類釋放壓力的聲音。
只是今天聽著這聲音他卻提不起絲毫興致。
雖然最近發生的大事一件接一件，和那雙星眸的戰鬥才發生在昨日。
林塵現在只想休息，單純的睡一覺。
在睡醒後再次投入到接下來的事情里。
杜柯沒有趁著夜晚來和林塵接觸。
這種時間一個女人往男人的車上湊。
可能幹的事絕對不多。
要麼是想要了。
要麼是兩人有什麼密謀。
或者乾脆是上面兩種情況的集合。
杜柯又不想干點什麼釋放壓力的事，現在找林塵反倒會讓別人起疑。
……
三天過去。
見證之瞳的解讀終究還是有進展的，林塵現在竟然完全解析了它的一個能力。
「慢慢磨合吧，我能感覺到這雙眼睛的實力不止於此。」
【見證之瞳】
【根據見證場面的數量提升序列能力】
【目前已見證場景：高草農田地形，千年風暴，迷霧中的巨型空島，雙身之影，高草之牆，浮空巨人，末世里的夜市】
「真是雙強大的眼睛，我目前解鎖的這個能力就已經夠強了。」林塵感受著初步解鎖的能力，這完全可以當作自己的一個殺招。
百目詭異的雙眼原本就有吸收記憶並保存記憶的能力，現在經過未知改造後，更是和林塵的序列能力完全契合。
「可是這麼強大的能力，它的代價是什麼呢？」
林塵疑惑，他仔細檢查了一遍，自己全身都沒有出現什麼異樣。
在距離此地數千公里外的一間別墅地下室內，一隻詭異躲藏在此，它白衣白髮，有著一雙紫色雙眸。
此刻她突然把頭抬起，有些茫然地四處感應，就在剛才，它感應到了自己那雙青色雙眼的氣息，但氣息只存在了一瞬間就消失了。
林塵不知道的是，他目前的狀態並不是董敏所說的因為共生變異而覺醒了第二序列，而是一種更稀有的狀態。
稀有到連董敏都沒有聽說過。
現在正是早上。
四周霧蒙蒙的，湖面上的霧氣更是格外的重。
林塵睡了個好覺，醒來時已是上午十點。
舒彩彩已經起床，給林塵準備好了一份早飯。
這次早飯她做得格外用心，林塵從後排鑽出來時就看到一道極其精緻的早餐被端到了他的面前。
林塵很驚訝，畢竟他之前都不知道舒彩彩還有這樣的手藝。
畢竟之前舒彩彩做的最多的就是普通的家常菜，很多時候還乾脆就是一鍋蓋飯。
「原來你還有這樣的手藝啊。」
林塵挖了一勺這份精緻的早餐，出言讚嘆。
林塵原本在做飯這些事上也從來沒要求過舒彩彩，在他看來，舒彩彩能把他吩咐的這幾件事完成就行，至於具體做得多好，他倒是並不要求。
「是啊，之前不確定你喜不喜歡這種，今天才鼓起勇氣想讓你嘗試一下。」
舒彩彩溫和柔弱的聲音傳來。
這是假話。
其實單純就是她之前嫌麻煩不願意把飯做的這麼精緻美味，舒彩彩一直是在完成任務的前提下儘可能偷懶的。
就連在床上，能不動她都儘量躺著。
直到前天疑似舒念念的出現才給了她足夠的危機感。
舒彩彩思來想去，決定用全方位提升服務的方法來儘可能提高在林塵心中的比重。
這道早餐的味道很好，林塵很快就將其完全消滅。
「不錯，很好吃。」
「那我之後一直給你做這種好嗎，放心不會耽誤太多時間的。」舒彩彩開心地回應。
「行。」
把盤子遞還給舒彩彩，林塵離開了自己的改裝越野車旁，開始尋找今天的杜柯。
「怎麼感覺彩彩今天身上有一種那個假千金的感覺？」林塵感覺到些許異樣。
下了車後，林塵才發現這股霧氣似乎比他想像得還要重，能見度估計也就只有三五米。
在找到杜柯之前，林塵先看見了代價是永遠不能在水桶以外的地方釣到魚的萬年空軍賀強，林塵遇見他時，他還是一副資深釣魚佬打扮，坐在湖邊釣魚。
林塵只是看了一眼就失去了興趣。
不遠處的霧氣傳來一股股的波動，林塵走近幾步，發現是蕭雨琪在練刀。
她現在的修煉終於有了幾分章法，不像以前只能憑藉著一股中二病的勁頭胡亂揮舞。
林塵點點頭，看來少女確實是在董敏那裡獲得了想要的武功秘籍。
林塵沿著三個車隊的營地轉了一圈，還是沒有找到杜柯。
他也就和賀強借了一根魚竿，在他旁邊一起釣魚。
原本這裡應該還會刷新一隻同樣喜歡沒事甩兩桿的樊南，但昨天開始，樊南就一直有心事，連釣魚都不來了。
何彥平時就不怎麼從他的寶貝改裝越野車出來，昨天被董敏打擊後，更是見不到人。
林塵就一邊釣魚，一邊等待杜柯出現。
臨近中午，霧氣散去。
天色放晴，陽光灑在湖面上，波光粼粼。
林塵感覺這副景象很美，其實末日以來這樣的場景常有，只是一個安全的環境少有。
生活在不停地逃亡里，很少有人能有欣賞普通景色的興致。
杜柯也終於出現在林塵的視野里，她之前一直都待在江畫的帳篷里，不知道在商討什麼。
此刻她的臉色明顯很不好看，但還是深吸一口氣，冷淡的臉上露出一個儘量和煦地表情朝林塵走來。
林塵看到她過來，也遠遠打了個招呼回應。
不遠處練完刀開始繼續對著湖面發呆的蕭雨琪，注意到這一幕，她眉毛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
杜柯走到林塵身邊，拖了個凳子坐下，賀強很上道地往一旁挪了不少。
杜柯開始與林塵閒聊，還時不時拿出一顆改良後的作物，好像是在向林塵介紹這些作物。
兩人的表情和談話的動作也在雙方有意的維持下越來越親密。
蕭雨琪看著兩人交談的動作，往賀強那邊挪了挪，語氣有些怪異地說：
「強叔，我感覺要遭啊，這渡川車隊為了挖人，都開始使用美人計了，而且目前看來效果顯著！」
賀強笑呵呵道：「不至於，小林又不缺女人，不至於因為這點事就換車隊的。」
「可是那可不是普通的女人，那是年輕漂亮的序列能力者啊！」蕭雨琪反駁。
「那咋了，年輕漂亮的序列能力者我們又不是沒有，而且你和林塵不是更熟嗎？」
賀強說這話時帶著點調侃的笑意。
蕭雨琪突然有點失落：「別說我了，他一直覺得我有點傻，唉，再說了，我的序列代價也很難讓人接受。」
賀強沒想到隨口一句調侃卻說到了少女的心事，連忙安慰：
「說你傻只是開玩笑罷了，而且你的序列代價其實沒那麼嚴重，說不定他不僅不在意還十分喜歡呢？」
「誰管他喜不喜歡啊！練刀去了。」
蕭雨琪臉上有點紅，留下一句話後就朝著另一側的湖面走去，不想多看林塵這邊。
遠處，董敏被應欣攙著出來曬太陽，昨天應家姐妹根本沒回自己的車上睡，被董敏邀請留宿了一夜。
見到遠處的場景，又聯想到昨天董敏吐血的表現，應欣開口道：
「舅姥，是不是所有序列能力的代價都十分嚴重啊？」
「雖然之前樊隊長說序列能力的代價有輕有重，可我為什麼感覺我們車隊的序列代價一個比一個大呢？」
董敏慈祥地搖搖頭：「不是的。」
她指指蕭雨琪的方向：「這丫頭的武俠序列很強，是幻想序列的一種，屬於這種分類的序列都是一些現實中流傳很廣但不符合現實邏輯的職業。」
「他們的序列能力來源於幻想，但代價也和自己的幻想有關。」
「所以，蕭丫頭的序列代價輕重是一個很不好界定的問題，對於某些人來說很輕，但對於某些人來說卻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應欣看著遠處蕭雨琪舞刀的身影，英姿颯爽，出塵脫俗。
應欣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湖底的一處空洞裡，一股股詭異的聲波傳盪出去，這種聲波沒有引起環境的任何變化，也沒讓序列能力者注意到，但方圓數百公里的詭異卻在向聲音傳來的地方緩緩靠近。
他看著倖存者們舉辦的交易集會，連渡川車隊的倖存者都被這種氛圍感染，開始陸陸續續加入到交易中。
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一部分攤位上有照明設備，但更多的攤位則是借著不遠處車輛點亮的車燈勉強照明。
如果說之前的序列能力者交易是一個小型地攤，那現在數百倖存者舉辦的就是一場真正的集會。
官方序列能力者正在集市之中維持秩序。
「不愧是官方人員啊。」
林塵感慨，這種事他是絕對不會幹的，主要還是嫌麻煩。
但官方序列能力者卻一直在這麼做，雖然現在天色已經很晚，雖然他們已經不需要交易。
他們在辛苦維護的東西，林塵大概能夠理解——社會和文明。
看著眼前的小型夜市，雖然簡陋，但也是第一次讓林塵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人類社會的氣息。
林塵欣賞著這副景象，不自覺地想要參與其中。
他抬眼一看，剛才解散的微風車隊眾人都混在人群中逛著夜市。
連積極練刀的蕭雨琪都不例外。
「這來之不易的氛圍，好好感受一下吧。」
林塵在這一刻放下了心中的謀劃，帶著舒彩彩開始逛起夜市。
至少這一刻，他不想考慮太多。
今夜所有人都睡得很晚。
夜市從十點就開始陸陸續續散場。
在夜市已經散場散了一半時，江畫終於從董敏的帳篷里出來了，渡川車隊的人看到她的身影，立刻開始有序地回歸車隊。
林塵他們一直待到夜市裡的人幾乎完全走光，才回到各自的車裡。
沒人喜歡孤獨，尤其是在末世里。
夜晚的空氣里又傳來了林塵好久沒聽到的人類釋放壓力的聲音。
只是今天聽著這聲音他卻提不起絲毫興致。
雖然最近發生的大事一件接一件，和那雙星眸的戰鬥才發生在昨日。
林塵現在只想休息，單純的睡一覺。
在睡醒後再次投入到接下來的事情里。
杜柯沒有趁著夜晚來和林塵接觸。
這種時間一個女人往男人的車上湊。
可能幹的事絕對不多。
要麼是想要了。
要麼是兩人有什麼密謀。
或者乾脆是上面兩種情況的集合。
杜柯又不想干點什麼釋放壓力的事，現在找林塵反倒會讓別人起疑。
……
三天過去。
見證之瞳的解讀終究還是有進展的，林塵現在竟然完全解析了它的一個能力。
「慢慢磨合吧，我能感覺到這雙眼睛的實力不止於此。」
【見證之瞳】
【根據見證場面的數量提升序列能力】
【目前已見證場景：高草農田地形，千年風暴，迷霧中的巨型空島，雙身之影，高草之牆，浮空巨人，末世里的夜市】
「真是雙強大的眼睛，我目前解鎖的這個能力就已經夠強了。」林塵感受著初步解鎖的能力，這完全可以當作自己的一個殺招。
百目詭異的雙眼原本就有吸收記憶並保存記憶的能力，現在經過未知改造後，更是和林塵的序列能力完全契合。
「可是這麼強大的能力，它的代價是什麼呢？」
林塵疑惑，他仔細檢查了一遍，自己全身都沒有出現什麼異樣。
在距離此地數千公里外的一間別墅地下室內，一隻詭異躲藏在此，它白衣白髮，有著一雙紫色雙眸。
此刻她突然把頭抬起，有些茫然地四處感應，就在剛才，它感應到了自己那雙青色雙眼的氣息，但氣息只存在了一瞬間就消失了。
林塵不知道的是，他目前的狀態並不是董敏所說的因為共生變異而覺醒了第二序列，而是一種更稀有的狀態。
稀有到連董敏都沒有聽說過。
現在正是早上。
四周霧蒙蒙的，湖面上的霧氣更是格外的重。
林塵睡了個好覺，醒來時已是上午十點。
舒彩彩已經起床，給林塵準備好了一份早飯。
這次早飯她做得格外用心，林塵從後排鑽出來時就看到一道極其精緻的早餐被端到了他的面前。
林塵很驚訝，畢竟他之前都不知道舒彩彩還有這樣的手藝。
畢竟之前舒彩彩做的最多的就是普通的家常菜，很多時候還乾脆就是一鍋蓋飯。
「原來你還有這樣的手藝啊。」
林塵挖了一勺這份精緻的早餐，出言讚嘆。
林塵原本在做飯這些事上也從來沒要求過舒彩彩，在他看來，舒彩彩能把他吩咐的這幾件事完成就行，至於具體做得多好，他倒是並不要求。
「是啊，之前不確定你喜不喜歡這種，今天才鼓起勇氣想讓你嘗試一下。」
舒彩彩溫和柔弱的聲音傳來。
這是假話。
其實單純就是她之前嫌麻煩不願意把飯做的這麼精緻美味，舒彩彩一直是在完成任務的前提下儘可能偷懶的。
就連在床上，能不動她都儘量躺著。
直到前天疑似舒念念的出現才給了她足夠的危機感。
舒彩彩思來想去，決定用全方位提升服務的方法來儘可能提高在林塵心中的比重。
這道早餐的味道很好，林塵很快就將其完全消滅。
「不錯，很好吃。」
「那我之後一直給你做這種好嗎，放心不會耽誤太多時間的。」舒彩彩開心地回應。
「行。」
把盤子遞還給舒彩彩，林塵離開了自己的改裝越野車旁，開始尋找今天的杜柯。
「怎麼感覺彩彩今天身上有一種那個假千金的感覺？」林塵感覺到些許異樣。
下了車後，林塵才發現這股霧氣似乎比他想像得還要重，能見度估計也就只有三五米。
在找到杜柯之前，林塵先看見了代價是永遠不能在水桶以外的地方釣到魚的萬年空軍賀強，林塵遇見他時，他還是一副資深釣魚佬打扮，坐在湖邊釣魚。
林塵只是看了一眼就失去了興趣。
不遠處的霧氣傳來一股股的波動，林塵走近幾步，發現是蕭雨琪在練刀。
她現在的修煉終於有了幾分章法，不像以前只能憑藉著一股中二病的勁頭胡亂揮舞。
林塵點點頭，看來少女確實是在董敏那裡獲得了想要的武功秘籍。
林塵沿著三個車隊的營地轉了一圈，還是沒有找到杜柯。
他也就和賀強借了一根魚竿，在他旁邊一起釣魚。
原本這裡應該還會刷新一隻同樣喜歡沒事甩兩桿的樊南，但昨天開始，樊南就一直有心事，連釣魚都不來了。
何彥平時就不怎麼從他的寶貝改裝越野車出來，昨天被董敏打擊後，更是見不到人。
林塵就一邊釣魚，一邊等待杜柯出現。
臨近中午，霧氣散去。
天色放晴，陽光灑在湖面上，波光粼粼。
林塵感覺這副景象很美，其實末日以來這樣的場景常有，只是一個安全的環境少有。
生活在不停地逃亡里，很少有人能有欣賞普通景色的興致。
杜柯也終於出現在林塵的視野里，她之前一直都待在江畫的帳篷里，不知道在商討什麼。
此刻她的臉色明顯很不好看，但還是深吸一口氣，冷淡的臉上露出一個儘量和煦地表情朝林塵走來。
林塵看到她過來，也遠遠打了個招呼回應。
不遠處練完刀開始繼續對著湖面發呆的蕭雨琪，注意到這一幕，她眉毛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
杜柯走到林塵身邊，拖了個凳子坐下，賀強很上道地往一旁挪了不少。
杜柯開始與林塵閒聊，還時不時拿出一顆改良後的作物，好像是在向林塵介紹這些作物。
兩人的表情和談話的動作也在雙方有意的維持下越來越親密。
蕭雨琪看著兩人交談的動作，往賀強那邊挪了挪，語氣有些怪異地說：
「強叔，我感覺要遭啊，這渡川車隊為了挖人，都開始使用美人計了，而且目前看來效果顯著！」
賀強笑呵呵道：「不至於，小林又不缺女人，不至於因為這點事就換車隊的。」
「可是那可不是普通的女人，那是年輕漂亮的序列能力者啊！」蕭雨琪反駁。
「那咋了，年輕漂亮的序列能力者我們又不是沒有，而且你和林塵不是更熟嗎？」
賀強說這話時帶著點調侃的笑意。
蕭雨琪突然有點失落：「別說我了，他一直覺得我有點傻，唉，再說了，我的序列代價也很難讓人接受。」
賀強沒想到隨口一句調侃卻說到了少女的心事，連忙安慰：
「說你傻只是開玩笑罷了，而且你的序列代價其實沒那麼嚴重，說不定他不僅不在意還十分喜歡呢？」
「誰管他喜不喜歡啊！練刀去了。」
蕭雨琪臉上有點紅，留下一句話後就朝著另一側的湖面走去，不想多看林塵這邊。
遠處，董敏被應欣攙著出來曬太陽，昨天應家姐妹根本沒回自己的車上睡，被董敏邀請留宿了一夜。
見到遠處的場景，又聯想到昨天董敏吐血的表現，應欣開口道：
「舅姥，是不是所有序列能力的代價都十分嚴重啊？」
「雖然之前樊隊長說序列能力的代價有輕有重，可我為什麼感覺我們車隊的序列代價一個比一個大呢？」
董敏慈祥地搖搖頭：「不是的。」
她指指蕭雨琪的方向：「這丫頭的武俠序列很強，是幻想序列的一種，屬於這種分類的序列都是一些現實中流傳很廣但不符合現實邏輯的職業。」
「他們的序列能力來源於幻想，但代價也和自己的幻想有關。」
「所以，蕭丫頭的序列代價輕重是一個很不好界定的問題，對於某些人來說很輕，但對於某些人來說卻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應欣看著遠處蕭雨琪舞刀的身影，英姿颯爽，出塵脫俗。
應欣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湖底的一處空洞裡，一股股詭異的聲波傳盪出去，這種聲波沒有引起環境的任何變化，也沒讓序列能力者注意到，但方圓數百公里的詭異卻在向聲音傳來的地方緩緩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