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談判
當夏恩帶著娜塔莎返回市政廳時，自由軍軍官們已經等候多時。
還沒等穿過門廊石階的夏恩對市政廳正廳的成群軍官攤開雙臂，說句：「孩子們，我回來了。」
兩個人影已經一前一後衝到他面前。
前面的是賽琳娜，後面的是米魯。兩人的聲音也遵循她們跳過來的順序先後將夏恩環繞。
「你果然沒有騙我！很好，以後就這樣跟隨我，我不會讓你後悔的。」紅龍的笑聲洪亮的讓人懷疑她一頓能吃十幾個小孩。
「你……竟然真的讓那些萊基亞人放棄了計劃，怎麼做到的？」米發女軍官的聲音則是帶著滿滿好奇。
夏恩先抬手對快撞在自己身上的紅龍打了一個止步手勢，讓賽琳娜的衝鋒停在安全距離：
「賽琳娜大人，在王宮，我就說過，我們會是極好的合作夥伴，又怎麼會食言呢？」
看著紅龍露出憨態可掬，聖智若初的傻笑，夏恩才轉身看向另一人，帶著自信非凡的氣勢攤開手：
「引入更大威脅，讓萊基亞人一旦行動，就不得不承受他們無法承擔的風險。」
「這樣，我們那對手就不攻自破，我們也能夠不戰而勝了。」
「威脅？讓敵人承擔風險。」米魯微微蹙眉，哪怕有夏恩提示，她一時間仍無法從混亂的腦海中提煉出環環相扣的邏輯鏈。
這絕非是由於米魯的智慧遠不如夏恩，僅僅是思維方式的不同。
對自由軍這樣朝著《少女與革命》這個滿是糞坑的大世界點燃反抗之火的正義組織來說，讓他們想到[把自己變成更大糞坑，以防止被別人算計]實在有點難為人。
不過，米魯沒有想到，不代表所有的自由軍軍官想不到。
自由軍的另一位智力擔當，在自由之地同列國貴族與阿米莉亞屬下的金雀花貴族軍打過不少交道的克里斯在湊近過來時，同樣聽清夏恩對米魯疑問的解釋。
克里斯的眼睛即刻閃爍起來，但此時此刻可不是思考那些的時候，他很快又散去靈感，恢復目視夏恩的尊敬狀態：
「大公真是好手段，您的計謀與口才給我們幫了大忙——如果沒有您，自由軍將不得不支付重金以懇求萊基亞人停止陰謀。」
「那樣的話，未來自由軍處理諾瑪國政時，不僅會遇到資金短缺的困難，還隨時可能又受到萊基亞人的威脅。」
「我們必須要感謝您。」
說著，克里斯對夏恩行了個禮。
夏恩眼底略過異樣，依舊面帶如沐春風的微笑攙扶起克里斯：
「義軍將軍這是什麼話，我也是諾瑪的一部分，當然要為諾瑪出力，對付那些心懷鬼胎的萊基亞人，本就是我應該做的。」
心懷鬼胎？
克里斯微微皺眉，又是一個自己從未聽說過的複雜詞彙。但卻莫名帶著內斂，像來自拉丁文典籍的名句或列國千年流傳的諺語一樣帶著韻味。
夏恩先生似乎總喜歡說些別人聽不懂，但卻意外有點意思的詞語、句子。
當然，這不是大公剛剛那番話的重點。
[我也是諾瑪的一部分]
是不想讓我們繼續把他排除在諾瑪執政層外嗎？
敏銳意識到夏恩話中意思，克里斯心中卻無不快——夏恩·諾瑪作為千百年統治諾瑪公國的諾瑪家族成員，心甘情願放棄權力才是完全無法想像。
何況，這次夏恩大公做了這麼大功勞，自由軍早在他回市政廳之前，就已經確定要將一定權力轉移給大公。
想到此，克里斯收斂心神，柔婉的又一次行禮：「大公說的對，您本就是諾瑪，又何談幫助，接下來……我們去這裡商定後續事務吧。」
克里斯朝著市政廳指了指，隨後又看向夏恩。
「當然。」
面帶愉快微笑，夏恩帶著娜塔莎邁步走入市政廳內部議事間。賽琳娜、米魯、克里斯等自由軍頭目緊隨兩人，魚貫而入。
……
進入吊著水晶大燈的議事間內後，克里斯終於不再如剛剛在門廊時一般遮遮掩掩，轉而直截了當的對夏恩說道：
「大公，這一次，自由軍很感謝您。您為諾瑪、為自由軍做的事情，也讓自由軍的其餘人願意相信您。」
「現在，我們已經可以進行更深層的合作。您不僅將能重新進入市政廳，參與諾瑪城的政務；先前，賽琳娜老大答應您的將一個部門交付於您，我們也不會反悔，反而會任您選擇。」
「那現在——」克里斯頓了頓，深深看向夏恩：「公爵，您的意願與選擇是如何。」
夏恩咧嘴一笑，伸手一把把住克里斯的手掌狠狠搖晃：「我是諾瑪人，我也可以是自由軍，我是說，我們會是很好的合作者。」
哪怕知道這場對話僅僅是走個過場，克里斯看見夏恩確切點頭，還是不由放心。
「那麼的話，大公選擇哪一個政務部門呢？」
夏恩毫不猶豫的說出早想好的那項權力：「外交，我要諾瑪的外交權力，完整的，沒有一丁點遺留的外交權力。」
「嗯？」
克里斯眼睛驚奇的張大，忍不住扭頭同身旁不遠的米魯對視。
兩人都在對方眼中看到深深詫異與困惑。
諾瑪的外交權力——好小眾的詞彙，世界上竟然還有這種語言排列嗎。
要知道諾瑪公國可是一個小國，而且是被丟在一個大國（聖殿帝國）與中體量強國（萊基亞聯邦）的小國。
對這種情況小國來說，所謂外交和跟著大國點頭就沒有任何區別。
說句不好聽的，諾瑪公國百年來最大的外交成果，是幾年前老大公向周邊萬國宣戰的壯舉。
於是，克里斯忍不住提醒夏恩：「大公，外交看起來光亮，但實際內斂極可能完全不一樣呀。」
「沒什麼，我早想過了。而且，萊基亞商會的干預不也是外交事務嗎？我既然能夠解決，正說明我擅長此。」
夏恩表現的依舊胸有成竹，說著眼睛還狡黠的微微眯起：「另外，我還有一個要求——即將被我統率的外交部，要直接歸屬於王室，而非市政廳。」
克里斯沉吟片刻：「成交。」
[宿主獲得完整外交權，文明點數增加……]
忽略光屏突然跳出的一堆彈窗。
夏恩愉快的同這位自由軍代表我握手後，帶著娜塔莎大搖大擺的離去。
自由軍們站在房間，目送他們這位貴族合作者遠去。
還沒等穿過門廊石階的夏恩對市政廳正廳的成群軍官攤開雙臂，說句：「孩子們，我回來了。」
兩個人影已經一前一後衝到他面前。
前面的是賽琳娜，後面的是米魯。兩人的聲音也遵循她們跳過來的順序先後將夏恩環繞。
「你果然沒有騙我！很好，以後就這樣跟隨我，我不會讓你後悔的。」紅龍的笑聲洪亮的讓人懷疑她一頓能吃十幾個小孩。
「你……竟然真的讓那些萊基亞人放棄了計劃，怎麼做到的？」米發女軍官的聲音則是帶著滿滿好奇。
夏恩先抬手對快撞在自己身上的紅龍打了一個止步手勢，讓賽琳娜的衝鋒停在安全距離：
「賽琳娜大人，在王宮，我就說過，我們會是極好的合作夥伴，又怎麼會食言呢？」
看著紅龍露出憨態可掬，聖智若初的傻笑，夏恩才轉身看向另一人，帶著自信非凡的氣勢攤開手：
「引入更大威脅，讓萊基亞人一旦行動，就不得不承受他們無法承擔的風險。」
「這樣，我們那對手就不攻自破，我們也能夠不戰而勝了。」
「威脅？讓敵人承擔風險。」米魯微微蹙眉，哪怕有夏恩提示，她一時間仍無法從混亂的腦海中提煉出環環相扣的邏輯鏈。
這絕非是由於米魯的智慧遠不如夏恩，僅僅是思維方式的不同。
對自由軍這樣朝著《少女與革命》這個滿是糞坑的大世界點燃反抗之火的正義組織來說，讓他們想到[把自己變成更大糞坑，以防止被別人算計]實在有點難為人。
不過，米魯沒有想到，不代表所有的自由軍軍官想不到。
自由軍的另一位智力擔當，在自由之地同列國貴族與阿米莉亞屬下的金雀花貴族軍打過不少交道的克里斯在湊近過來時，同樣聽清夏恩對米魯疑問的解釋。
克里斯的眼睛即刻閃爍起來，但此時此刻可不是思考那些的時候，他很快又散去靈感，恢復目視夏恩的尊敬狀態：
「大公真是好手段，您的計謀與口才給我們幫了大忙——如果沒有您，自由軍將不得不支付重金以懇求萊基亞人停止陰謀。」
「那樣的話，未來自由軍處理諾瑪國政時，不僅會遇到資金短缺的困難，還隨時可能又受到萊基亞人的威脅。」
「我們必須要感謝您。」
說著，克里斯對夏恩行了個禮。
夏恩眼底略過異樣，依舊面帶如沐春風的微笑攙扶起克里斯：
「義軍將軍這是什麼話，我也是諾瑪的一部分，當然要為諾瑪出力，對付那些心懷鬼胎的萊基亞人，本就是我應該做的。」
心懷鬼胎？
克里斯微微皺眉，又是一個自己從未聽說過的複雜詞彙。但卻莫名帶著內斂，像來自拉丁文典籍的名句或列國千年流傳的諺語一樣帶著韻味。
夏恩先生似乎總喜歡說些別人聽不懂，但卻意外有點意思的詞語、句子。
當然，這不是大公剛剛那番話的重點。
[我也是諾瑪的一部分]
是不想讓我們繼續把他排除在諾瑪執政層外嗎？
敏銳意識到夏恩話中意思，克里斯心中卻無不快——夏恩·諾瑪作為千百年統治諾瑪公國的諾瑪家族成員，心甘情願放棄權力才是完全無法想像。
何況，這次夏恩大公做了這麼大功勞，自由軍早在他回市政廳之前，就已經確定要將一定權力轉移給大公。
想到此，克里斯收斂心神，柔婉的又一次行禮：「大公說的對，您本就是諾瑪，又何談幫助，接下來……我們去這裡商定後續事務吧。」
克里斯朝著市政廳指了指，隨後又看向夏恩。
「當然。」
面帶愉快微笑，夏恩帶著娜塔莎邁步走入市政廳內部議事間。賽琳娜、米魯、克里斯等自由軍頭目緊隨兩人，魚貫而入。
……
進入吊著水晶大燈的議事間內後，克里斯終於不再如剛剛在門廊時一般遮遮掩掩，轉而直截了當的對夏恩說道：
「大公，這一次，自由軍很感謝您。您為諾瑪、為自由軍做的事情，也讓自由軍的其餘人願意相信您。」
「現在，我們已經可以進行更深層的合作。您不僅將能重新進入市政廳，參與諾瑪城的政務；先前，賽琳娜老大答應您的將一個部門交付於您，我們也不會反悔，反而會任您選擇。」
「那現在——」克里斯頓了頓，深深看向夏恩：「公爵，您的意願與選擇是如何。」
夏恩咧嘴一笑，伸手一把把住克里斯的手掌狠狠搖晃：「我是諾瑪人，我也可以是自由軍，我是說，我們會是很好的合作者。」
哪怕知道這場對話僅僅是走個過場，克里斯看見夏恩確切點頭，還是不由放心。
「那麼的話，大公選擇哪一個政務部門呢？」
夏恩毫不猶豫的說出早想好的那項權力：「外交，我要諾瑪的外交權力，完整的，沒有一丁點遺留的外交權力。」
「嗯？」
克里斯眼睛驚奇的張大，忍不住扭頭同身旁不遠的米魯對視。
兩人都在對方眼中看到深深詫異與困惑。
諾瑪的外交權力——好小眾的詞彙，世界上竟然還有這種語言排列嗎。
要知道諾瑪公國可是一個小國，而且是被丟在一個大國（聖殿帝國）與中體量強國（萊基亞聯邦）的小國。
對這種情況小國來說，所謂外交和跟著大國點頭就沒有任何區別。
說句不好聽的，諾瑪公國百年來最大的外交成果，是幾年前老大公向周邊萬國宣戰的壯舉。
於是，克里斯忍不住提醒夏恩：「大公，外交看起來光亮，但實際內斂極可能完全不一樣呀。」
「沒什麼，我早想過了。而且，萊基亞商會的干預不也是外交事務嗎？我既然能夠解決，正說明我擅長此。」
夏恩表現的依舊胸有成竹，說著眼睛還狡黠的微微眯起：「另外，我還有一個要求——即將被我統率的外交部，要直接歸屬於王室，而非市政廳。」
克里斯沉吟片刻：「成交。」
[宿主獲得完整外交權，文明點數增加……]
忽略光屏突然跳出的一堆彈窗。
夏恩愉快的同這位自由軍代表我握手後，帶著娜塔莎大搖大擺的離去。
自由軍們站在房間，目送他們這位貴族合作者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