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攻守易勢
夏恩饒有興致的觀察面前幾人，無論商人、「侍衛」臉都猛然黑了下去。
「大公！」
名為瓦西里的男商人對著他突然又開口：
「您的方案，太過……誇張了，您可知道，這影響的是上百萬人的市場，足夠讓許多比諾瑪城還富裕的商會、集團破產。」
「您知道，這些商會與集團破產以後將對整個大萊基亞區造成多大影響嗎？」
瓦西里這次的聲音尖銳而嘶啞，好像快被扯碎的破布。
「呵呵。」
夏恩維持著臉上冷淡微笑，慢條斯理的說道：
「商會的覆沒會有何影響？在諾瑪公國的古代典籍中，記錄著一種幻想動物。」
「它的名字叫做鯨，生活在海洋，體型比島嶼還大，比山更高，它的力量哪怕一萬個人加一起也無法撼動。」
「這樣的強大的鯨，有一日也會死亡。它死亡時，將緩慢沉入深海，無數海洋生靈會在此時接踵而至，分食它的殘骸，數不盡數的魚群都能趁此飽食。」
「這個過程叫做鯨落。」
「現在，瓦西里先生問我某些香料公司的破產將會帶來什麼——這不是顯而易見嗎？我們將能趁他們的鯨落，大快朵頤。」
說罷，夏恩大馬金刀的坐在位上，抬升雙手，比劃一個瀟灑自如手勢。
瓦西里、茜茜的臉色愈來愈黑了，表情再不復剛過來時的志得意滿，幾乎達到慌亂地步。
分食大商會的鯨落？
說的真好啊，可巨鯨隕落帶來的震盪，誰來承受！
任何一個龐然大物垮台，最倒霉的可不是最上層的少數一撮，付出代價的可是這巨物內部的大多數。
當然，瓦西里、茜茜作為日常給商會辦事的職業經理人、談判者道德不至於高到同情其餘商會垮台後破產的大批中產。
可問題是，一下子這麼多中產變得一無所有，大萊基亞教區不出亂子才怪！到時候萊基亞的選候們不把他們送上火刑架才怪。
商業代表們尖叫起來：
「公爵大人，您就不怕這巨鯨隕落的風暴傷到被巨鯨庇護的魚群嗎？」
「這與我何干，不過是鯨落過程的一點陣痛罷了。」夏恩·諾瑪聳肩，微笑回應。
瓦西里與茜茜深深吸一口氣，內心苦笑：
好吧，這很諾瑪。
是了，面前人連他本國子民都不在乎，你還想要他在乎其餘地方的人？
他是哪怕任性使用權力，也不會被權力所帶來風暴影響到的無敵之人。這樣的諾瑪大公，怎麼可能不儘可能的使用權力的小小任性？
但他們承受不住。
「公爵大人，請恕我們無法參與您的大計劃，我們只想在諾瑪賺點小錢。」兩名商人用儘可能卑微且真誠的語氣回應。
夏恩的臉色霎時陰沉下去：「此時此刻，莫不是開玩笑吧？兩位的洋蔥戰略，把諾瑪攪的天翻地覆，也終於讓我大開眼界，想要大展手腳。」
「現在，我想要加入了，你們卻又改變主意？」
「大公，真是抱歉，我們的愚蠢方略讓您見笑了。維爾紐斯/維斯河諾瑪分部為了短視的商業利益，竟然在諾瑪城攪動風波。
「我們會為此錯誤給您賠償。同時，萊基亞將會立刻行動，把諾瑪城囤積的過量洋蔥重新運走。」
「你們還真打算逃走？」
夏恩的眉頭皺的更緊，眼睛也泛起凶芒：「所以你們在諾瑪幹的事情，只是為了戲弄我？」
「呵呵，但你們別忘了，攪動一切的核心——那些足夠影響整個萊基亞區的洋蔥現在就在諾瑪，它們現在還屬於農民，屬於外地商戶，誰掏的錢足夠就能夠全部帶走。」
「我想同你們合作，只是為了借用貴行會的錢和渠道，可不是沒了你們，我就完不成計劃！」
「事情我們會處理好的，大公不必費心。」商人們保持恭敬又疏遠的態度：「公爵閣下，您身份尊貴，您的到來讓我等無限光彩。」
「只可惜我們還有要事，暫時不能繼續侍奉您。請您在這二層會館暫時休憩，一層的任何東西，食物、寶物、美貌侍女、戲法師與樂團都將供大公享樂。」
「想拖延時間？」
夏恩挑眉，毫不客氣的起身招呼身後人：「哼，娜塔莎，我們走！」
呲拉！
刀光一閃，幾乎是夏恩出聲瞬間，原本舉劍侍衛在夏恩身後的娜塔莎手上兵刃就被打落。
夏恩看向身旁：是跟隨兩名商人一齊上樓的「護衛」。
那平平無奇的侍衛此刻正舉著一把彎刀，刀刃距離娜塔莎只有半尺。
「你們……萊基亞是要向諾瑪宣戰嗎？」夏恩拉著娜塔莎退後，故作暴怒的看向所有人，大聲質問：
「我乃諾瑪大公，聖人彌撒於創世紀提到的受膏者諾瑪之後裔！」
「聖人曾說：你這蒙我父賜福的，可來承受那創世以來為你所預備的國。」
「你們是要搶走聖人口箴，聖靈賜予諾瑪之王座嗎？」
大貴族也能這麼陰險的嗎？你這大帽子，萊基亞的選侯們過來也承受不住吧。
商人與偽裝成衛兵的「特務頭子」都冷汗直流。
特務頭子唰的一下把彎刀收起，臉上笑容誇張的諂媚：
「不，萊基亞聯邦，是諾瑪的永世朋友。我們只是作為萊基亞的普通民眾，想好好招待您，以不辱萊基亞之慷慨名譽罷了。」
說罷，特務頭子對兩個商人使了個眼色：「瓦西里代表、茜茜代表，大公身份尊貴，怎麼能不好好招待，快去讓廚師用最好食材，做最精緻的美餐。」
商人向夏恩行禮後，低頭快步離開了。
特務頭子見商人已走，馬上回頭看向夏恩，笑容依舊諂媚：
「大公，我是萊基亞的軍官，會隨時保護您，我就不打擾您了，會暫時在門外充任您的守衛。」
言罷，特務頭子立刻抽身離去，屋內霎時只剩下夏恩與娜塔莎兩人。
夏恩看著空氣方向良久，面板屏幕驟然一晃才收回視線。
【解決一次亡國危機，宿主獲得150文明點數】
聽著腦內回音，夏恩維持在臉上的陰翳、貪婪、憤怒一掃而空，恢復平日和順微笑。
身邊人卻是再也按壓不住心中好奇，猛地撲過來：「主君，萊基亞人的商會，現在是放棄計劃了嘛！」
夏恩微微笑點頭。
「主君是怎麼做到的？」娜塔莎的聲音滿是困惑。
「大公！」
名為瓦西里的男商人對著他突然又開口：
「您的方案，太過……誇張了，您可知道，這影響的是上百萬人的市場，足夠讓許多比諾瑪城還富裕的商會、集團破產。」
「您知道，這些商會與集團破產以後將對整個大萊基亞區造成多大影響嗎？」
瓦西里這次的聲音尖銳而嘶啞，好像快被扯碎的破布。
「呵呵。」
夏恩維持著臉上冷淡微笑，慢條斯理的說道：
「商會的覆沒會有何影響？在諾瑪公國的古代典籍中，記錄著一種幻想動物。」
「它的名字叫做鯨，生活在海洋，體型比島嶼還大，比山更高，它的力量哪怕一萬個人加一起也無法撼動。」
「這樣的強大的鯨，有一日也會死亡。它死亡時，將緩慢沉入深海，無數海洋生靈會在此時接踵而至，分食它的殘骸，數不盡數的魚群都能趁此飽食。」
「這個過程叫做鯨落。」
「現在，瓦西里先生問我某些香料公司的破產將會帶來什麼——這不是顯而易見嗎？我們將能趁他們的鯨落，大快朵頤。」
說罷，夏恩大馬金刀的坐在位上，抬升雙手，比劃一個瀟灑自如手勢。
瓦西里、茜茜的臉色愈來愈黑了，表情再不復剛過來時的志得意滿，幾乎達到慌亂地步。
分食大商會的鯨落？
說的真好啊，可巨鯨隕落帶來的震盪，誰來承受！
任何一個龐然大物垮台，最倒霉的可不是最上層的少數一撮，付出代價的可是這巨物內部的大多數。
當然，瓦西里、茜茜作為日常給商會辦事的職業經理人、談判者道德不至於高到同情其餘商會垮台後破產的大批中產。
可問題是，一下子這麼多中產變得一無所有，大萊基亞教區不出亂子才怪！到時候萊基亞的選候們不把他們送上火刑架才怪。
商業代表們尖叫起來：
「公爵大人，您就不怕這巨鯨隕落的風暴傷到被巨鯨庇護的魚群嗎？」
「這與我何干，不過是鯨落過程的一點陣痛罷了。」夏恩·諾瑪聳肩，微笑回應。
瓦西里與茜茜深深吸一口氣，內心苦笑：
好吧，這很諾瑪。
是了，面前人連他本國子民都不在乎，你還想要他在乎其餘地方的人？
他是哪怕任性使用權力，也不會被權力所帶來風暴影響到的無敵之人。這樣的諾瑪大公，怎麼可能不儘可能的使用權力的小小任性？
但他們承受不住。
「公爵大人，請恕我們無法參與您的大計劃，我們只想在諾瑪賺點小錢。」兩名商人用儘可能卑微且真誠的語氣回應。
夏恩的臉色霎時陰沉下去：「此時此刻，莫不是開玩笑吧？兩位的洋蔥戰略，把諾瑪攪的天翻地覆，也終於讓我大開眼界，想要大展手腳。」
「現在，我想要加入了，你們卻又改變主意？」
「大公，真是抱歉，我們的愚蠢方略讓您見笑了。維爾紐斯/維斯河諾瑪分部為了短視的商業利益，竟然在諾瑪城攪動風波。
「我們會為此錯誤給您賠償。同時，萊基亞將會立刻行動，把諾瑪城囤積的過量洋蔥重新運走。」
「你們還真打算逃走？」
夏恩的眉頭皺的更緊，眼睛也泛起凶芒：「所以你們在諾瑪幹的事情，只是為了戲弄我？」
「呵呵，但你們別忘了，攪動一切的核心——那些足夠影響整個萊基亞區的洋蔥現在就在諾瑪，它們現在還屬於農民，屬於外地商戶，誰掏的錢足夠就能夠全部帶走。」
「我想同你們合作，只是為了借用貴行會的錢和渠道，可不是沒了你們，我就完不成計劃！」
「事情我們會處理好的，大公不必費心。」商人們保持恭敬又疏遠的態度：「公爵閣下，您身份尊貴，您的到來讓我等無限光彩。」
「只可惜我們還有要事，暫時不能繼續侍奉您。請您在這二層會館暫時休憩，一層的任何東西，食物、寶物、美貌侍女、戲法師與樂團都將供大公享樂。」
「想拖延時間？」
夏恩挑眉，毫不客氣的起身招呼身後人：「哼，娜塔莎，我們走！」
呲拉！
刀光一閃，幾乎是夏恩出聲瞬間，原本舉劍侍衛在夏恩身後的娜塔莎手上兵刃就被打落。
夏恩看向身旁：是跟隨兩名商人一齊上樓的「護衛」。
那平平無奇的侍衛此刻正舉著一把彎刀，刀刃距離娜塔莎只有半尺。
「你們……萊基亞是要向諾瑪宣戰嗎？」夏恩拉著娜塔莎退後，故作暴怒的看向所有人，大聲質問：
「我乃諾瑪大公，聖人彌撒於創世紀提到的受膏者諾瑪之後裔！」
「聖人曾說：你這蒙我父賜福的，可來承受那創世以來為你所預備的國。」
「你們是要搶走聖人口箴，聖靈賜予諾瑪之王座嗎？」
大貴族也能這麼陰險的嗎？你這大帽子，萊基亞的選侯們過來也承受不住吧。
商人與偽裝成衛兵的「特務頭子」都冷汗直流。
特務頭子唰的一下把彎刀收起，臉上笑容誇張的諂媚：
「不，萊基亞聯邦，是諾瑪的永世朋友。我們只是作為萊基亞的普通民眾，想好好招待您，以不辱萊基亞之慷慨名譽罷了。」
說罷，特務頭子對兩個商人使了個眼色：「瓦西里代表、茜茜代表，大公身份尊貴，怎麼能不好好招待，快去讓廚師用最好食材，做最精緻的美餐。」
商人向夏恩行禮後，低頭快步離開了。
特務頭子見商人已走，馬上回頭看向夏恩，笑容依舊諂媚：
「大公，我是萊基亞的軍官，會隨時保護您，我就不打擾您了，會暫時在門外充任您的守衛。」
言罷，特務頭子立刻抽身離去，屋內霎時只剩下夏恩與娜塔莎兩人。
夏恩看著空氣方向良久，面板屏幕驟然一晃才收回視線。
【解決一次亡國危機，宿主獲得150文明點數】
聽著腦內回音，夏恩維持在臉上的陰翳、貪婪、憤怒一掃而空，恢復平日和順微笑。
身邊人卻是再也按壓不住心中好奇，猛地撲過來：「主君，萊基亞人的商會，現在是放棄計劃了嘛！」
夏恩微微笑點頭。
「主君是怎麼做到的？」娜塔莎的聲音滿是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