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明勁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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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豹雷音(大成)】!

  【進度:(1/1000)】

  【效用:五臟如雷,骨髓如霜,生生不息,百病不生!】

  緊接著,還沒完。

  那股龐大的內勁無處宣洩,順著經絡瘋狂湧向四肢百骸。

  陳棠隨手一拳轟出。

  沒有蓄力,沒有架勢。

  就是隨意的一揮。

  「啪!!!」

  一聲清脆至極的爆鳴,在靜室里炸響。

  空氣被打出了肉眼可見的波紋,三米開外的一盞油燈,直接被拳風吹滅。

  不僅僅是腿。

  現在,他的拳,他的肘,甚至他的肩膀,只要發力,必有響聲!

  「明勁……大成?」

  陳棠看著自己的雙手,有些不敢置信。

  按趙師兄的說法,明勁小成是「千金難買一聲響」,通常是在最擅長的部位打出響聲。

  而明勁大成,則是「周身無處不響」。

  這意味著,全身的勁力已經練透了,練整了,可以隨心所欲地爆發。

  這才幾天?

  從入門到大成,滿打滿算不到二十天!

  若是讓外人知道,怕是要把他切片研究了。

  「呼……」

  陳棠長出一口氣。

  此時的他,只覺得身體輕盈得像是一片羽毛,但只要念頭一動,又能重如泰山。

  「這就是大成的感覺嗎?」

  「張嘯,那蘭家……你們準備好迎接這份驚喜了嗎?」

  ……

  推開門,陽光刺眼。

  演武場上,趙鐵橋正光著膀子,手裡拿著兩塊板磚,在那兒給弟子們演示「鐵砂掌」的破法。

  霍青山則坐在旁邊的太師椅上,手裡端著咖啡,一臉的愜意。

  「吱呀——」

  陳棠走出來。

  「師弟,出關了?」

  趙鐵橋回頭,笑著打招呼,「咋樣,這回……」

  話沒說完,趙鐵橋手裡的板磚「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砸在了腳面上。

  但他仿佛沒感覺到疼。

  他死死盯著陳棠,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霍青山手裡的咖啡杯也停在了半空。

  行家看門道。

  此時的陳棠,走起路來,腳下無聲,像是踩在棉花上。

  但他每走一步,身上的衣服都會微微震顫一下。

  那是……勁力外溢?

  不,那是勁力太滿,溢出來的「勢」!

  「師弟,你……」

  趙鐵橋咽了口唾沫,聲音乾澀。

  「你別告訴我,你明勁大成了?」

  陳棠走到兩人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那個……好像是吧。」

  為了驗證,他隨手對著旁邊的木人樁揮了一下衣袖。

  「啪!」

  袖口甩動,竟然打出了一聲脆響。

  那木人樁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印痕。

  「……」

  全場死寂。

  那些正在練功的弟子們,一個個像是見了鬼一樣。

  趙鐵橋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霍青山。

  「師弟,你掐我一下,我是不是在做夢?」

  「我也想知道。」

  霍青山苦笑,「我練了八年才明勁大成,這小子……他是坐著火箭上來的嗎?」

  「火箭都不帶這麼快的!」

  趙鐵橋圍著陳棠轉圈,那眼神,既是狂喜,又是嫉妒,還有點想哭。

  「妖孽,真是妖孽啊。」

  「師父要是回來了,看到這一幕,怕是得把鬍子都笑歪了。」


  「不過……」

  趙鐵橋神色一正。

  「光有境界不行。你那《燕子三抄水》練得怎麼樣了?」

  「馬馬虎虎,剛入門。」陳棠謙虛道。

  「那就練!」

  霍青山站起身,把西裝外套一脫,露出一身精悍的肌肉。

  「我和大師兄,今兒個給你當陪練。」

  「咱們也不玩虛的。」

  霍青山指了指演武場上那幾十個晃動的沙袋。

  「你就在這沙袋陣里穿。我和大師兄在兩頭堵你。」

  「只要你能片葉不沾身地穿過去,就算你出師!」

  「來!」

  陳棠眼中戰意熊熊。

  ……

  接下來的三天,振威武館的演武場上,成了陳棠的煉獄。

  趙鐵橋的鷹爪力,剛猛霸道,專抓關節。

  霍青山的迷蹤拳,虛實難測,專攻死角。

  兩大暗勁高手聯手圍剿,這待遇,放眼整個四九城,也是獨一份。

  起初,陳棠被揍得鼻青臉腫。

  空有一身大成的明勁,卻因為身法不夠圓潤,經常有力使不出,被兩位師兄像耍猴一樣戲弄。

  但陳棠的進步速度,再次刷新了所有人的認知。

  【白猿散手融合進度:30%】

  【燕子三抄水進度:(50/100)】

  他在挨打中學習,在實戰中融合。

  漸漸地。

  他的腿法變了。

  不再是那種直來直去、大開大合的譚腿。

  他的每一腳踢出,看似是直線,但在接觸的一瞬間,腳踝會詭異地一抖。

  就像是燕子抄水時的那一下折向。

  原本踢向胸口的一腳,可能會突然變成勾向腳踝。

  原本的重踏,可能會變成輕靈的點殺。

  這種「騙腿」,加上白猿散手中的「縮身」、「獻果」等技巧,讓陳棠變得像是一條滑不留手的泥鰍,又像是一頭長了獠牙的毒蛇。

  【武學:燕子三抄水(入門)】

  【進度:(1/200)】

  【效用:身若飛燕,凌空借力,寸步變向】

  第三天黃昏。

  夕陽如血。

  「著!」

  趙鐵橋一聲大喝,一記擒拿手抓向陳棠的肩膀。

  霍青山同時封住了陳棠的下盤。

  絕境。

  但陳棠沒躲。

  【燕子三抄水·燕返!】

  他在空中,竟然違背常理地做出了一個滯空迴旋。

  右腳在左腳背上輕輕一點,借力騰空。

  「啪!」

  一腳踢開了趙鐵橋的手。

  緊接著,身形如落葉般飄落,腳尖在霍青山的膝蓋上一點,整個人像是沒有重量一樣,直接從兩人的包圍圈裡「滑」了出去。

  穩穩落地。

  身後的沙袋陣,連晃都沒晃一下。

  「成了!」

  陳棠回身抱拳,氣定神閒。

  「多謝兩位師兄餵招。」

  趙鐵橋和霍青山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深深的無力感。

  「這還打個屁啊。」

  趙鐵橋揉著發麻的手腕,罵罵咧咧。

  「這小子現在的身法,怕是比當年的『雲中燕』還邪門。再加上那雙能踢死牛的腿……」

  「我現在開始替那個張嘯擔心了。」

  霍青山哈哈大笑,重新點上一根雪茄。

  「擔心什麼,擔心他死得不夠慘?」

  「我就想看看,當張家和那蘭家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會有多精彩!」


  ……

  就在這時。

  「陳爺!陳爺!」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大門口傳來。

  大頭滿頭大汗地跑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張皺皺巴巴的紙條。

  「出事了?」陳棠眉頭一皺。

  「不是出事,是有信兒了!」

  大頭喘著粗氣,把紙條遞給陳棠。

  「互助會的兄弟們,按照您的吩咐,這幾天死盯著火車站和東交民巷。」

  「就在剛才,前門火車站。」

  「一輛從關外來的專列進站了。」

  「兄弟們看見,那蘭家的大管家親自去接的人,那排場,比接大帥還大。」

  「下來的是個年輕人,穿著貂皮大衣,看著挺斯文,但……」

  大頭咽了口唾沫,似乎想起了什麼可怕的畫面。

  「但他下車的時候,有個不開眼的小偷想摸他的包。」

  「那小偷的手剛伸過去,就被他兩根指頭給夾斷了,真的是夾斷的,跟剪刀似的!」

  「而且那人眼神太嚇人了,兄弟們隔著老遠看一眼,都覺得渾身發冷,像是被狼盯上了。」

  「關外來的?」

  趙鐵橋和霍青山臉色同時一變。

  「那蘭家主脈的人!」

  趙鐵橋沉聲道,「看來那蘭家這次是動真格的了。關外那蘭家,那是真正的武學世家,保留著很多殺人技。」

  「兩根手指夾斷骨頭……」

  霍青山眯起眼睛,「這指力,怕是不在明勁大成的勁力之下。」

  「武道種子。」

  陳棠看著那張紙條,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那個人的特徵。

  【白貂,玉扳指,眼神像狼。】

  「有點意思。」

  陳棠把紙條揉碎,眼中沒有恐懼,只有興奮。

  那是獵人看到了極品獵物的興奮。

  「原本以為這次大會,只有張嘯能讓我熱熱身。」

  「現在看來,這那蘭家倒是挺客氣,知道我剛神功大成,特意送個沙包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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