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抉擇
第82章 抉擇
花瓣飄落，將杜月姿清掃的庭院重新鍍上一層粉白，林葉的頭頂和肩上也沾染了不少，像是他碎落的心情。
「葉兒，你怎麼來了！」
一聲驚呼，驚醒了林葉，他看著著急忙慌扣著外衣盤扣的母親，自己卻如夢初醒。
「娘親，你，你和公子————」
林葉語氣急切，他不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也不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你不是都聽到了嗎？」
穩住自己的情緒，杜月姿感覺臉上熱熱的，語氣帶著自暴自棄。
難怪感覺到顏晦後面衝勁那麼足，原來是自家兒子在外面，他居然不提醒自己，想到自己的叫聲，杜月姿就有些心虛。
不過心虛很快就轉變為了坦然，也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就有過，當時還是杜月姿故意的。
「怎麼會如此之快，你們，你們————」
林葉嘴唇哆嗦，說不出完整的話，還沒有從震撼中走出來。
「情到深處自然如此，也沒有必要和你說吧，這種事情是我和顏晦兩個人的事。」
杜月姿心裡給自己打氣，她又沒有什麼錯，之前已經給林葉做過了提示，意外的暴露了就暴露了。
「這————」
林葉啞口無言，母親的感情確實不是他能插手的，況且母親之前已經告訴過他，他還表示了支持的態度。
「其實也不是第一次，你發現了就發現吧，以後遇到這種事情你迴避一下！
」
杜月姿掌握了主動權說道，那股羞澀的勁過了，就事論事，她反而理直氣壯了起來。
「我迴避？」
事情發展的太快，林葉有些看不懂了。
「娘可沒教過你偷聽娘親和你繼父是合理的！」
回歸了母親的角色，杜月姿恢復了威嚴，只是含糊其詞。
「我沒有偷聽，我只是太震撼了，不是第一次了嗎？那什麼時候是第一次？
「」
林葉滿臉的糾結，這不對，完全不對，他爹還活著呢，他娘他娘怎麼能這樣，但他又有些理解。
「林葉，這是你應該問出的問題嗎？」
杜月姿一聲怒喝，峨眉倒豎，冷眸帶光，顯得極為憤怒，兒子的表現實在是不得體。
「娘親，我錯了，我不該說這種話不該問這種問題！」
林葉這才意識到自己過界了，不是兒子應該問母親的問題，太過於私密了，要說也應該是母親主動給他說。
「你來這個小院幹嘛？來了多久了？」
形勢變化，杜月姿占據了主動，反而開始問詢起了林葉。
「我，我————沒事————」
林葉本來是來找母親的，告訴她父親還活著的消息，但是現在的這個情況，要他怎麼說，他完全沒了主意。
他爹告訴他，看情況告訴母親他活著的消息，由於某些原因，他還不能直接出現，針對他們家的陰謀，玄雲真人死了還不算了結，要不要把杜月姿牽扯進去，他爹也是很糾結的。
是他覺得一定要來找母親，告訴她要和顏晦保持距離，他害怕母親沉淪進去，現在看來他多慮了，母親已經淪陷。
「你不要告訴我你是來玩耍的，有什麼事就直接說！」
杜月姿看林葉期期艾艾的模樣，只想要早點趕走兒子，身上黏膩膩的，還有半桶水搖搖晃晃，不想和兒子在話語上有更多的糾纏。
「我就是想問公子下次大比要參加嗎？畢竟公子現在已經暴露了，再隱藏也沒什麼必要。」
林葉隨便的找了個藉口，現在他真的要好好思索一下，該不該告訴母親父親還活著了。
「不去，沒什麼興趣，倒是有什麼秘境之類的，我們倆可以組一下隊。」
顏晦早就聽到了母子在外面討論了，聽到他們提到自己，這才踏出房門。
杜月姿把他想得太邪惡了，他也是剛剛才知道林葉就在外面。
「這樣呀，那我就先回去準備了，可惜公子如此實力竟然不表現。」
林葉也不想待在這裡，感覺腦子昏昏的，所有的計劃在此刻都作廢。
「那麼著急走幹嘛，被你知道了這也算是一件喜事，我們聊聊天吃吃瓜果。」
大頭恢復了理智，正好拉近一下和便宜兒子的距離，之前偷偷摸摸的是一種味道，現在光明正大又是一種味道，林葉要是走了，他找誰炫耀！
「喜事————」
望著並排站在一起的兩人以及他們身上並不整齊的衣物，你也沒有感覺到什麼歡喜的情緒，只有一種要爆炸的感覺。
他都不敢想他的親爹知道這個情況會是怎麼樣的反應，奪妻之恨怎麼說。
他幾乎一瞬間就聯想到了趙執事之死的兇手，就是他的親爹，應該是聽說了趙執事追求母親的傳言就動手了，還想殺雞做猴。
「是呀喜事，月姿一直不好給你說，你撞破了我們也就不用演了，你如果不習慣我也不會要求你叫我什麼，依舊叫公子好了，但是也請你做個見證，你母親是我的妾室了。」
顏晦主動的牽起了杜月姿的玉手，放在了自己的唇邊輕輕的一吻，表達了宣誓。
「我見證嗎？」
林葉只感覺眼前一黑，原本的他還擔心母親拿不下顏晦，此刻只有萬馬奔騰在心中，跳動的內心壓抑不住那種後悔。
「不然呢，你可是月姿她唯一的親人了，她的親屬在滅門慘案中已經死了，她之前最擔心的也是你，現在你的修為已經大大超過了她，能夠獨當一面了，所以她才決定把重心偏在我這邊，想要給你生個弟弟妹妹。」
顏晦說著剛剛和杜月姿討論的話題，反正已經暴露了，不如一次性說清楚，反正之前林葉也是同意的態度。
「沒錯，娘的修煉天賦並不高，可能並不能追上你們的腳步，甚至成仙都很困難，就做好為妻的本分就好，給夫君誕下個一兒半女，這就是娘的人生了。」
杜月姿的追求也不是很高，大仇得報，兒子成器，她該考慮一下自己和顏晦了。
「一兒半女！」
林葉瞳孔地震，從頭麻到腳，看到母親溫柔的神情更是有一種從心底發出的冰涼感。
不是的不是的，娘親不止他一個親人，還有他爹，怎麼能越過他爹就生孩子呢。
「你也不是離不開娘親的孩子，有一個弟弟妹妹不好嗎？你放心不是報恩，不是因為你的事情覺得虧欠了夫君，是因為娘親我喜歡夫君才為了他生孩子的。」
杜月姿滿含情意的看著顏晦，同時給林葉解釋說明，不想讓林葉有這方面的負擔。
「沒錯，欠我什麼你自己還，可別想著因為你母親替你還了，我可是廢了好大勁讓你母親喜歡上我。」
顏晦不自覺的摸摸腰，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德性，葉兒，夫君沒有挾恩圖報的意思，他只是怕你多想，事實也像他說的那樣，娘親和他算是兩情相悅！」
杜月姿注意到顏晦的小動作，白了他一眼，哪怕最開始有些脅迫的成分，那也是杜月姿主動的，現在她完全已經把顏晦當作了自己的丈夫，所以語氣堅定而從容。
「我沒有多想，也不敢多想。」
林葉沉著道，原本的他還敢想一想，現在想了那不就成了母親為了他屈身於顏晦，他成罪魁禍首了，這叫他怎麼面對父親。
他還信誓旦旦的跟父親表示，母親雖然長得美貌非凡，但是知道自己的容貌容易被人凱覦，所以到了宗門內都是刻意的扮丑，外加上有正直的顏晦作為擋箭牌，現在都還是冰清玉潔。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母親已經是顏晦的形狀了，甚至看兩人現在親昵的模樣，有一段時間了。
不會是上一次秘境之後，兩人就已經聯繫上了吧，林葉心中閃過這種猜想。
「那就好，你振翅高飛，你娘親我會庇護她，也會疼愛她、愛護她。」
杜月姿全心全意的奉獻，顏晦也不是沒有觸動，說出這句話也是真心實意。
「沒錯，夫君待我極好，還讓師尊照顧我，我現在非常幸福，大仇得報，葉兒你也去追求你自己的幸福吧。」
人妻聲音低微，像是害羞了，畢竟在兒子面前秀這種恩愛，一直以來嚴肅慣了的母親，也感覺面紅耳赤。
杜月姿靠近了顏晦，依偎在他的肩上，像是一個小媳婦，沒有了平時俠女的瀟灑。
「我————明白！」
他是沒有見到他的父親，或許他真的就認為仇恨到此了結了，放下所有的心結準備修仙和迎接新的生活。
「娘親知道仇人沒有親手死在你的手中，讓你感覺報仇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林葉到現在這一系列離奇的舉動，身為他的母親杜月姿不是沒有感應到，只是她理解的方向錯了，以為林葉對報仇這件事情放不下。
「不過事情了結了便是了結了，不要再放在心上了，你自由了，我也自由了，放下那段沉重的過去，面對新的生活，在修煉上攀登更高峰長生久視，或者振興你的家族，你已經比之前在神霄劍中的外門祖先強太多了。」
杜月姿開導道，目光中多了一些擔憂，設定新的目標，防止林葉沒有了仇恨的驅動裹足不前。
「嗯，修煉為了自己，這件事我一直以來都很清楚————」
看著已經邁入新生活的母親，林葉感到無比的煎熬，一邊是母親一邊是父親，兩人都為了他的未來竭盡全力，他實在分不出誰高誰低，他兩個人都不想傷害。
「好了不要那麼多說教，林真傳他是聰明人，悟性還那麼高，不會想不通的。」
顏晦覺得杜月姿小題大做，林葉適應一段時間就好，她太小看氣運之子了。
「公子說的沒錯，我只是需要一段時間來接受這些現狀！」
林葉也不能辜負顏晦，顏晦和他甚至沒有血緣關係，三番兩次的救命恩情，沒辦法報答。
之前勸母親是因為母親和顏晦還沒有進展到最後一步，母親的身份還是小妾，母親對顏晦不重要，現在所有的都要重新評估了。
「現在接受不了哪個方面？是因為還有一個弟弟妹妹嗎？這事情其實也不一定呢。之前我和娘子一直沒能生育，搞得她想給我納小妾。生孩子的事只是提前給你提個醒，你慢慢接受。所以我說你先別走，我們簡單吃個飯慶祝一下，你覺得哪裡不對，我會盡力給你解釋！」
顏晦也只能解釋，要是讓他改他是不會改的。
「我都能理解，而且也早有預料，這些事情在我腦子裡都想過，我只是，或者說————」
之前他都有設想過，當時一心想要把母親推給顏晦，覺得顏晦就是母親未來的保障，可是環境變了，林葉萬一如風箱中的老鼠兩頭受氣，感覺所有的事情都壓在了他一個人身上。
「有什麼就直說！我們之間的關係，沒有什麼可隱瞞的吧！」
看林葉欲言又止，顏晦鼓勵他道。
「公子，對我娘親好一些，我把她託付給你了，不管是弟弟還是妹妹我都喜歡，不要在乎我的意見，娘親能成為你的妾室，是她的幸運也是我的幸運，我希望你們永結同心，子孫繁茂！」
沒有給他仔細思索的機會，離不開的林葉，最後作出了自己的選擇。
林葉下定決心，他不打算告訴母親父親活著的消息，母親已經心變了，告訴這種消息不過是讓母親徒增尷尬。
作為一個孝子，林葉有自己的擔當，哪怕未來父親埋怨，他也不想破壞母親此刻的良緣和幸福。
「你這嘴可真甜，可惜我沒有什麼東西賞給你，不過能招待你一頓好吃的，走吧，我們去天香樓，慶祝一下！」
顏晦露出笑容，以為林葉走出來了，想通了所有的事。
「不用了，娘親做的就好吃！」
林葉瘋狂搖著頭，他親爹還在這座城裡面呢，要是看到三人，他沒辦法想出後續。
「哪有這樣的，借你母親的手做飯給你吃，還讓你承情，我可沒有那麼不要臉。」
顏晦哈哈笑著，還是決定出去吃。
「我也有些累了，下次吧，夫君都邀請你了，你就答應吧。」
龐大的生命力等待消化，杜月姿慵懶的親親顏晦的面頰道，順從顏晦的意思暴露了也不是一件壞事。
花瓣飄落，將杜月姿清掃的庭院重新鍍上一層粉白，林葉的頭頂和肩上也沾染了不少，像是他碎落的心情。
「葉兒，你怎麼來了！」
一聲驚呼，驚醒了林葉，他看著著急忙慌扣著外衣盤扣的母親，自己卻如夢初醒。
「娘親，你，你和公子————」
林葉語氣急切，他不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也不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你不是都聽到了嗎？」
穩住自己的情緒，杜月姿感覺臉上熱熱的，語氣帶著自暴自棄。
難怪感覺到顏晦後面衝勁那麼足，原來是自家兒子在外面，他居然不提醒自己，想到自己的叫聲，杜月姿就有些心虛。
不過心虛很快就轉變為了坦然，也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就有過，當時還是杜月姿故意的。
「怎麼會如此之快，你們，你們————」
林葉嘴唇哆嗦，說不出完整的話，還沒有從震撼中走出來。
「情到深處自然如此，也沒有必要和你說吧，這種事情是我和顏晦兩個人的事。」
杜月姿心裡給自己打氣，她又沒有什麼錯，之前已經給林葉做過了提示，意外的暴露了就暴露了。
「這————」
林葉啞口無言，母親的感情確實不是他能插手的，況且母親之前已經告訴過他，他還表示了支持的態度。
「其實也不是第一次，你發現了就發現吧，以後遇到這種事情你迴避一下！
」
杜月姿掌握了主動權說道，那股羞澀的勁過了，就事論事，她反而理直氣壯了起來。
「我迴避？」
事情發展的太快，林葉有些看不懂了。
「娘可沒教過你偷聽娘親和你繼父是合理的！」
回歸了母親的角色，杜月姿恢復了威嚴，只是含糊其詞。
「我沒有偷聽，我只是太震撼了，不是第一次了嗎？那什麼時候是第一次？
「」
林葉滿臉的糾結，這不對，完全不對，他爹還活著呢，他娘他娘怎麼能這樣，但他又有些理解。
「林葉，這是你應該問出的問題嗎？」
杜月姿一聲怒喝，峨眉倒豎，冷眸帶光，顯得極為憤怒，兒子的表現實在是不得體。
「娘親，我錯了，我不該說這種話不該問這種問題！」
林葉這才意識到自己過界了，不是兒子應該問母親的問題，太過於私密了，要說也應該是母親主動給他說。
「你來這個小院幹嘛？來了多久了？」
形勢變化，杜月姿占據了主動，反而開始問詢起了林葉。
「我，我————沒事————」
林葉本來是來找母親的，告訴她父親還活著的消息，但是現在的這個情況，要他怎麼說，他完全沒了主意。
他爹告訴他，看情況告訴母親他活著的消息，由於某些原因，他還不能直接出現，針對他們家的陰謀，玄雲真人死了還不算了結，要不要把杜月姿牽扯進去，他爹也是很糾結的。
是他覺得一定要來找母親，告訴她要和顏晦保持距離，他害怕母親沉淪進去，現在看來他多慮了，母親已經淪陷。
「你不要告訴我你是來玩耍的，有什麼事就直接說！」
杜月姿看林葉期期艾艾的模樣，只想要早點趕走兒子，身上黏膩膩的，還有半桶水搖搖晃晃，不想和兒子在話語上有更多的糾纏。
「我就是想問公子下次大比要參加嗎？畢竟公子現在已經暴露了，再隱藏也沒什麼必要。」
林葉隨便的找了個藉口，現在他真的要好好思索一下，該不該告訴母親父親還活著了。
「不去，沒什麼興趣，倒是有什麼秘境之類的，我們倆可以組一下隊。」
顏晦早就聽到了母子在外面討論了，聽到他們提到自己，這才踏出房門。
杜月姿把他想得太邪惡了，他也是剛剛才知道林葉就在外面。
「這樣呀，那我就先回去準備了，可惜公子如此實力竟然不表現。」
林葉也不想待在這裡，感覺腦子昏昏的，所有的計劃在此刻都作廢。
「那麼著急走幹嘛，被你知道了這也算是一件喜事，我們聊聊天吃吃瓜果。」
大頭恢復了理智，正好拉近一下和便宜兒子的距離，之前偷偷摸摸的是一種味道，現在光明正大又是一種味道，林葉要是走了，他找誰炫耀！
「喜事————」
望著並排站在一起的兩人以及他們身上並不整齊的衣物，你也沒有感覺到什麼歡喜的情緒，只有一種要爆炸的感覺。
他都不敢想他的親爹知道這個情況會是怎麼樣的反應，奪妻之恨怎麼說。
他幾乎一瞬間就聯想到了趙執事之死的兇手，就是他的親爹，應該是聽說了趙執事追求母親的傳言就動手了，還想殺雞做猴。
「是呀喜事，月姿一直不好給你說，你撞破了我們也就不用演了，你如果不習慣我也不會要求你叫我什麼，依舊叫公子好了，但是也請你做個見證，你母親是我的妾室了。」
顏晦主動的牽起了杜月姿的玉手，放在了自己的唇邊輕輕的一吻，表達了宣誓。
「我見證嗎？」
林葉只感覺眼前一黑，原本的他還擔心母親拿不下顏晦，此刻只有萬馬奔騰在心中，跳動的內心壓抑不住那種後悔。
「不然呢，你可是月姿她唯一的親人了，她的親屬在滅門慘案中已經死了，她之前最擔心的也是你，現在你的修為已經大大超過了她，能夠獨當一面了，所以她才決定把重心偏在我這邊，想要給你生個弟弟妹妹。」
顏晦說著剛剛和杜月姿討論的話題，反正已經暴露了，不如一次性說清楚，反正之前林葉也是同意的態度。
「沒錯，娘的修煉天賦並不高，可能並不能追上你們的腳步，甚至成仙都很困難，就做好為妻的本分就好，給夫君誕下個一兒半女，這就是娘的人生了。」
杜月姿的追求也不是很高，大仇得報，兒子成器，她該考慮一下自己和顏晦了。
「一兒半女！」
林葉瞳孔地震，從頭麻到腳，看到母親溫柔的神情更是有一種從心底發出的冰涼感。
不是的不是的，娘親不止他一個親人，還有他爹，怎麼能越過他爹就生孩子呢。
「你也不是離不開娘親的孩子，有一個弟弟妹妹不好嗎？你放心不是報恩，不是因為你的事情覺得虧欠了夫君，是因為娘親我喜歡夫君才為了他生孩子的。」
杜月姿滿含情意的看著顏晦，同時給林葉解釋說明，不想讓林葉有這方面的負擔。
「沒錯，欠我什麼你自己還，可別想著因為你母親替你還了，我可是廢了好大勁讓你母親喜歡上我。」
顏晦不自覺的摸摸腰，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德性，葉兒，夫君沒有挾恩圖報的意思，他只是怕你多想，事實也像他說的那樣，娘親和他算是兩情相悅！」
杜月姿注意到顏晦的小動作，白了他一眼，哪怕最開始有些脅迫的成分，那也是杜月姿主動的，現在她完全已經把顏晦當作了自己的丈夫，所以語氣堅定而從容。
「我沒有多想，也不敢多想。」
林葉沉著道，原本的他還敢想一想，現在想了那不就成了母親為了他屈身於顏晦，他成罪魁禍首了，這叫他怎麼面對父親。
他還信誓旦旦的跟父親表示，母親雖然長得美貌非凡，但是知道自己的容貌容易被人凱覦，所以到了宗門內都是刻意的扮丑，外加上有正直的顏晦作為擋箭牌，現在都還是冰清玉潔。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母親已經是顏晦的形狀了，甚至看兩人現在親昵的模樣，有一段時間了。
不會是上一次秘境之後，兩人就已經聯繫上了吧，林葉心中閃過這種猜想。
「那就好，你振翅高飛，你娘親我會庇護她，也會疼愛她、愛護她。」
杜月姿全心全意的奉獻，顏晦也不是沒有觸動，說出這句話也是真心實意。
「沒錯，夫君待我極好，還讓師尊照顧我，我現在非常幸福，大仇得報，葉兒你也去追求你自己的幸福吧。」
人妻聲音低微，像是害羞了，畢竟在兒子面前秀這種恩愛，一直以來嚴肅慣了的母親，也感覺面紅耳赤。
杜月姿靠近了顏晦，依偎在他的肩上，像是一個小媳婦，沒有了平時俠女的瀟灑。
「我————明白！」
他是沒有見到他的父親，或許他真的就認為仇恨到此了結了，放下所有的心結準備修仙和迎接新的生活。
「娘親知道仇人沒有親手死在你的手中，讓你感覺報仇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林葉到現在這一系列離奇的舉動，身為他的母親杜月姿不是沒有感應到，只是她理解的方向錯了，以為林葉對報仇這件事情放不下。
「不過事情了結了便是了結了，不要再放在心上了，你自由了，我也自由了，放下那段沉重的過去，面對新的生活，在修煉上攀登更高峰長生久視，或者振興你的家族，你已經比之前在神霄劍中的外門祖先強太多了。」
杜月姿開導道，目光中多了一些擔憂，設定新的目標，防止林葉沒有了仇恨的驅動裹足不前。
「嗯，修煉為了自己，這件事我一直以來都很清楚————」
看著已經邁入新生活的母親，林葉感到無比的煎熬，一邊是母親一邊是父親，兩人都為了他的未來竭盡全力，他實在分不出誰高誰低，他兩個人都不想傷害。
「好了不要那麼多說教，林真傳他是聰明人，悟性還那麼高，不會想不通的。」
顏晦覺得杜月姿小題大做，林葉適應一段時間就好，她太小看氣運之子了。
「公子說的沒錯，我只是需要一段時間來接受這些現狀！」
林葉也不能辜負顏晦，顏晦和他甚至沒有血緣關係，三番兩次的救命恩情，沒辦法報答。
之前勸母親是因為母親和顏晦還沒有進展到最後一步，母親的身份還是小妾，母親對顏晦不重要，現在所有的都要重新評估了。
「現在接受不了哪個方面？是因為還有一個弟弟妹妹嗎？這事情其實也不一定呢。之前我和娘子一直沒能生育，搞得她想給我納小妾。生孩子的事只是提前給你提個醒，你慢慢接受。所以我說你先別走，我們簡單吃個飯慶祝一下，你覺得哪裡不對，我會盡力給你解釋！」
顏晦也只能解釋，要是讓他改他是不會改的。
「我都能理解，而且也早有預料，這些事情在我腦子裡都想過，我只是，或者說————」
之前他都有設想過，當時一心想要把母親推給顏晦，覺得顏晦就是母親未來的保障，可是環境變了，林葉萬一如風箱中的老鼠兩頭受氣，感覺所有的事情都壓在了他一個人身上。
「有什麼就直說！我們之間的關係，沒有什麼可隱瞞的吧！」
看林葉欲言又止，顏晦鼓勵他道。
「公子，對我娘親好一些，我把她託付給你了，不管是弟弟還是妹妹我都喜歡，不要在乎我的意見，娘親能成為你的妾室，是她的幸運也是我的幸運，我希望你們永結同心，子孫繁茂！」
沒有給他仔細思索的機會，離不開的林葉，最後作出了自己的選擇。
林葉下定決心，他不打算告訴母親父親活著的消息，母親已經心變了，告訴這種消息不過是讓母親徒增尷尬。
作為一個孝子，林葉有自己的擔當，哪怕未來父親埋怨，他也不想破壞母親此刻的良緣和幸福。
「你這嘴可真甜，可惜我沒有什麼東西賞給你，不過能招待你一頓好吃的，走吧，我們去天香樓，慶祝一下！」
顏晦露出笑容，以為林葉走出來了，想通了所有的事。
「不用了，娘親做的就好吃！」
林葉瘋狂搖著頭，他親爹還在這座城裡面呢，要是看到三人，他沒辦法想出後續。
「哪有這樣的，借你母親的手做飯給你吃，還讓你承情，我可沒有那麼不要臉。」
顏晦哈哈笑著，還是決定出去吃。
「我也有些累了，下次吧，夫君都邀請你了，你就答應吧。」
龐大的生命力等待消化，杜月姿慵懶的親親顏晦的面頰道，順從顏晦的意思暴露了也不是一件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