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認可
第66章 認可
林葉享受了宗門內那些嘲諷者驚愕的目光，之前的嘲諷在巨量的星源石的面前都像是耳光，回扇回去，打得宗門內外的人臉腫。
然而林葉卻沒有多少高興的情緒，也不為此而自傲，他腦子裡還存留著剛剛母親和顏晦接吻的場景。
宗門內外的恭賀反而讓他沒時間去詢問母親自己剛剛看到的究竟是怎麼回事。
「娘親，我之前沒有看錯吧！」
應付完所有的同門和道友，交了一部分星源石給師尊，林葉找到母親，問出那個抓心撓肝的問題。
「看錯什麼？」
杜月姿手中擺弄著刺繡，心裡暗罵林葉不知輕重，看見了就看見了，還說出來幹嘛！
「你和公子，你們————「」
不是親臉這種還有轉圜餘地的動作，而是嘴對嘴，他甚至能看到顏晦沾上了杜月姿的口脂。
「我們還能怎麼樣，不是給你說過了嗎？我喜歡公子！」
杜月姿真覺得自己兒子不懂事，這種事情跑來問自己！
「這————這樣呀————」
林葉悵然若失，問之前如抓心撓肝，問之後又空虛無力，知道結果的他確定了什麼，看母親一臉的坦然，許多話又說不出來。
「之前你不是還很贊同嗎？」
杜月姿看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停下了手中的針線活，實際的情況可要比他看到的更勁爆，只能說還好他出來的晚。
「我沒想到進展得會有那麼快，母親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就和公子如此親近，公子也不像是能隨便攻略的人。」
林葉確實沒有這個準備，之前還擔心母親沒有能力討好顏晦，誰知道杜月姿的動作能有那麼快。
「那也要多謝你了，因為你生死未卜，娘親感覺無依無靠，於是向公子他尋求安慰，一來二去便有了一些親密。」
杜月姿解釋道，省去了其中的一些步驟，例如定海神針去定她的花一樣的心O
「對不起是我太不謹慎了，明明以前你已經提過很多次了。」
林葉不好意思地摸摸臉，感覺臉上熱乎乎的，有一些小小的羞恥，他又給母親添麻煩了。
「都說了是因禍得福，有什麼好道歉的，倒還是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想和公子他親密還挺難。」
杜月姿也不想給兒子太大的壓力，像是什麼錯都推到兒子身上，這其實是一件好事，如果按照兩人之前的商量。
「所以公子他接受你了嗎？」
林葉壓下他複雜的心情，確實是一件好事，母親和顏晦確定關係的話。
「算是吧，說了以後做我的依靠。」
杜月姿保守的估計道，不想感情進展的太快嚇到兒子。
「公子是可以信任的，他說這種話那就一定可以做到，不過我們是不是有一點得寸進尺的感覺。」
林葉感覺在道德綁架顏晦，他是不屑於做這種事情的，如果喜歡那就正大光明地追求，何必耍什麼陰謀手段。
「你說的很對，但娘做到這種程度了，已經是覆水難收，況且當時那麼做也是出於本心。
」
杜月姿抬抬眼看了一下林葉，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兒子有那麼笨，現在再說什麼光明正大，已經來不及了。
「是我想的太多了，公子他，公子————」
林葉有一種很微妙的感覺，尊敬的公子，要成為他的繼父。
「你是不知道叫他什麼了嗎，他也不在乎這些，繼續叫公子吧！」
看兒子這副魂不守舍的模樣，杜月姿岔開話題道，這就是典型的提出問題卻找不到解決辦法。
「嗯，母親的事情你們自己解決，放心吧兒子永遠是你的後盾，母親你也不要太委屈自己————」
林葉如蒙大赦，他自己都後悔開啟了這個話題。
「你看公子的樣子像是會讓娘親委屈的人嗎？況且娘親的心裡也有數，娘親只是一個小妾罷了。」
杜月姿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哪怕現在有些喜歡上顏晦，對自己的身份定位還是很清楚的。
「正妻是蘇夫人，瑤瑛仙子也在爭奪正妻的地位，母親不要摻和進去。」
林葉作為一個外人，也怕娘親捲入到這種神仙打架的境況。
「你放心吧，哪怕瑤瑛真人是我的師尊，我也知道我的立場是什麼，那就是忠誠於公子。」
杜月姿贊同道，同時表達了自己的立場，她不是蘇煙薇的人也不是瑤瑛真人的人，她是顏晦的人。
「娘親你的天資你自己也清楚，哪怕經過了羽化儀式，但是儀式畢竟不完整，後天道體和真正的天驕相比，是有一定差距的，以你的修煉速度，想要成為瑤瑛真人的真傳弟子，幾乎不可能。」
林葉評判著杜月姿的天資，說的很不留情面，但杜月姿坦然自若，甚至贊同的頷首。
「別人都以為你是因為我才被瑤瑛真人收入門下，但你自己最清楚，瑤瑛真人之所以收你為真傳弟子，完全是因為公子的緣故，我這不太接觸瑤瑛真人的人都看出來了。」
「如果弄不清楚自己的立場，被公子討厭了，那一定也會被瑤瑛真人討厭，因為她是愛屋及烏，她是愛公子所以才幫助母親你。」
林葉了解真相和內幕，瑤瑛真人根本不需要賣他什麼面子，他的師尊反而還要去討好瑤瑛真人，甚至由於他母親是瑤瑛真人弟子的緣故，他還得到了師尊的額外關照。
「不用你勸說，我很明白，就像是你的師尊歸元真人想要通過你我了解師尊一樣，師尊也想要通過我去了解公子，我比起你來說，本身的價值更少。」
冷靜的拆分著周圍的善意，杜月姿的人情世故可比兒子懂多了，楊瑤瑛越是愛護她，她越是感到對顏晦的感謝。
「你也不要小看了公子，他在你不知道的地方其實有很多的堅持，他也不會被你母親所左右，我的話很多時候是不管用的，特別是評論別人感情的時候。」
顏晦小事不在乎，大事不糊塗，杜月姿在小事上還能和顏晦討論，大事想都不要想，顏晦自己有決定。
「那樣便是最好，不用娘親您作為盾牌。」
林葉著實的鬆了一口氣，他們母子倆是誰也得罪不起。
「葉兒那你又錯了，不站隊是一件很蠢的事情，代表你不忠誠，作為無關緊要的小妾，我就應該給公子做盾，表現自己的忠誠，世間哪有隻要好處不承擔責任的好事，別人不是傻子。」
杜月姿教導著兒子道，不站隊的前提是心裡已經有了籌碼，而不是完全沒有偏向。
「兒子受教，考慮事情的維度還是差了一些，多謝娘親斧正。」
林葉恍然大悟，這樣做太把自己當外人了，作為小妾就應該給夫君分憂，而且不管是蘇煙薇還是楊瑤瑛，都不會因為母親堅定地站在顏晦一方而對母親心生厭惡。
「等你有家庭就懂了，也不知道你以後會不會有後宮，娘親的角色就是貼心小妾，什麼都聽公子的，然後平時不要得罪人，方便的時候給予那些姐姐們方便，然後再生幾個孩子，便能穩固自己的地位，這樣我也很滿足了。」
杜月姿規劃著名自己的未來，可以說是平平無奇，林葉的耳朵卻豎了起來。
「生孩子？」
沒有關心母親其他的規劃，他知道母親是一個沒有什麼野心的女人。
「怎麼？不想要有弟弟妹妹嗎？」
杜月姿倒是體諒林葉的心情，多出了弟弟妹妹會不知所措。
「沒有這回事，只是想一想如果是公子的孩子，叫弟弟妹妹，面對公子會有些尷尬。」
「不過這是現在的我，或許娘親你有了孩子，到時候我就適應了。」
叫大不了自己幾歲的顏晦「後爹」，林葉光是想一想，就感覺到喉嚨之間有一種強烈的堵塞感，有弟弟妹妹強化了這種感覺。
「那就好，娘親只是一個凡俗女子，能給公子帶來的助力也就是生孩子，為他延續血脈。」
想到了顏晦之前的催促，杜月姿覺得自己真的應該準備一下，畢竟顏晦已經暗示的那麼明顯。
「娘親已經是修仙者了，不必說這種喪氣話，搞得像是工具一樣，娘親如果愛公子，就應該長久地陪他走下去。」
林葉反駁道，感覺母親的心氣太差了，道侶應該是長久陪伴，而不是單純的生幾個孩子。
「你想一想公子的天資比你如何，比我又如何，我真的能陪伴他踏上成仙之路嗎？」
「不要自欺欺人，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做不到我們可以有補救的措施，既然愛他，做到自己能夠做的，這也是母親對你的教導，對愛的人做到自己的最好。」
杜月姿眼眸泛著柔光，缺少少年的意氣，多了成熟婦人的考慮。
「希望公子也能明白娘親你的苦心吧，明白娘親你愛他不是為了攀附他，他愛你也不是單單因為娘親你的美貌。」
看杜月姿心意已定，林葉不好再多說些什麼，他送上自己的期盼和祝福。
「他知道的，也是因為他知道並且回應我了，你才看到那一幅場景，他說他其實也喜歡我，當然他最愛的還是他的娘子。」
杜月姿掩嘴笑道，美眸中滿是羨慕，作為現階段和顏晦貼得最近的人，顏晦對后土的感情她看得到。
「公子對於他的娘子都那麼忠貞，那麼對你也會一樣，我覺得是好事！」
「我也沒有說是壞事，只是想著什麼時候，我也能被公子這樣對待就好了。」
杜月姿不是嫉妒是羨慕，是自己也想要。
「其實娘親曾經也有過，算了算了算了，我說了掃興的話。」
林葉想到了自己的父親，看到母親的臉色不對，馬上止住了話頭。
「沒奈何你娘親我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就是喜歡上了公子！」
杜月姿大大方方的承認，本來還想說些更勁爆的話，例如被顏晦征服了，考慮到目前暴露的關係，還是緩緩吧。
「娘親別說了，我不該提的，不聊這個話題不聊這個話題。」
林葉瞬間變得臉紅耳赤，這種嘲諷太扎臉，忠貞賢淑的母親蕩婦發言，杜月姿沒覺得什麼，他先受不了。
「之前沒有空問你，你進入光幕之後，裡面發生了什麼？」
杜月姿好奇道，她之前一直想問，可惜一出秘境，林葉就被保護了起來，周圍全是人，她不好過問這種細節。
「我好像到了星源石精的巢穴，光幕裡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星源石精，然後還有無數的星源石，我沒有驚動星源石精，就只是單純的收集星源石，時間差不多就被秘境彈了出來。」
林葉說著自己的經歷，還拿出了好多塊星源石，一顆顆石頭散發著幽藍色的光芒，像是夜晚的星空亮晶晶。
「沒搞清楚你進去的機制嗎？」
杜月姿顰蹙眉山，心中有所不安，面對未知的東西，本能的想要了解清楚。
「或許是不是因為我身懷劍骨呢？」
林葉推測道，他看到過顏晦接觸光幕沒有被吸進去，他和顏晦的不同，應該就是這一身劍骨了。
「我在其中也有關於劍骨的奇遇，星源石的精華給我加強了劍骨，我懷疑這個秘境本身就是為了洗鍊劍骨的秘境，只是以前沒有人發現秘境之中還有小天地。」
林葉顯示了自己的劍骨，他渾身好像被星源石打磨過了一樣，帶著一股星辰的浩瀚。
「希望如此，你只是單純的運氣好，而不是捲入了某些陰謀之中，娘親害怕你被人算計！」
「孩兒會謹慎行事的，真有什麼陰謀詭計，那孩兒盡皆應下便是。」
避無可避當拔刀迎之，躲避也躲不開。
「這些星源石你打算怎麼分？」
杜月姿沉默片刻，認同的微微點頭，撥弄著林葉放在桌上的石頭，每一顆都是高級的煉器材料。
「我已經用不上了，本來打算用來強化劍骨，現在劍骨已經完全被洗鍊為星源石骨。這些星源石我打算一部分給宗門，一部分獻給師尊，最後一部分全部交給公子。」
「你倒是挺大方，不會是因為娘親我吧！」
「那才不是，要不是公子我也不會找到這一片光幕，我可追不上星源石精。」
「娘親你莫要自作多情，給公子是因為他應該得，和你沒有一點關係，你要是給我找了其他人做後爹，你認為我會把星源石給他們嗎？」
林葉不屑道，他認同的後爹，也只能是顏晦。
林葉享受了宗門內那些嘲諷者驚愕的目光，之前的嘲諷在巨量的星源石的面前都像是耳光，回扇回去，打得宗門內外的人臉腫。
然而林葉卻沒有多少高興的情緒，也不為此而自傲，他腦子裡還存留著剛剛母親和顏晦接吻的場景。
宗門內外的恭賀反而讓他沒時間去詢問母親自己剛剛看到的究竟是怎麼回事。
「娘親，我之前沒有看錯吧！」
應付完所有的同門和道友，交了一部分星源石給師尊，林葉找到母親，問出那個抓心撓肝的問題。
「看錯什麼？」
杜月姿手中擺弄著刺繡，心裡暗罵林葉不知輕重，看見了就看見了，還說出來幹嘛！
「你和公子，你們————「」
不是親臉這種還有轉圜餘地的動作，而是嘴對嘴，他甚至能看到顏晦沾上了杜月姿的口脂。
「我們還能怎麼樣，不是給你說過了嗎？我喜歡公子！」
杜月姿真覺得自己兒子不懂事，這種事情跑來問自己！
「這————這樣呀————」
林葉悵然若失，問之前如抓心撓肝，問之後又空虛無力，知道結果的他確定了什麼，看母親一臉的坦然，許多話又說不出來。
「之前你不是還很贊同嗎？」
杜月姿看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停下了手中的針線活，實際的情況可要比他看到的更勁爆，只能說還好他出來的晚。
「我沒想到進展得會有那麼快，母親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就和公子如此親近，公子也不像是能隨便攻略的人。」
林葉確實沒有這個準備，之前還擔心母親沒有能力討好顏晦，誰知道杜月姿的動作能有那麼快。
「那也要多謝你了，因為你生死未卜，娘親感覺無依無靠，於是向公子他尋求安慰，一來二去便有了一些親密。」
杜月姿解釋道，省去了其中的一些步驟，例如定海神針去定她的花一樣的心O
「對不起是我太不謹慎了，明明以前你已經提過很多次了。」
林葉不好意思地摸摸臉，感覺臉上熱乎乎的，有一些小小的羞恥，他又給母親添麻煩了。
「都說了是因禍得福，有什麼好道歉的，倒還是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想和公子他親密還挺難。」
杜月姿也不想給兒子太大的壓力，像是什麼錯都推到兒子身上，這其實是一件好事，如果按照兩人之前的商量。
「所以公子他接受你了嗎？」
林葉壓下他複雜的心情，確實是一件好事，母親和顏晦確定關係的話。
「算是吧，說了以後做我的依靠。」
杜月姿保守的估計道，不想感情進展的太快嚇到兒子。
「公子是可以信任的，他說這種話那就一定可以做到，不過我們是不是有一點得寸進尺的感覺。」
林葉感覺在道德綁架顏晦，他是不屑於做這種事情的，如果喜歡那就正大光明地追求，何必耍什麼陰謀手段。
「你說的很對，但娘做到這種程度了，已經是覆水難收，況且當時那麼做也是出於本心。
」
杜月姿抬抬眼看了一下林葉，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兒子有那麼笨，現在再說什麼光明正大，已經來不及了。
「是我想的太多了，公子他，公子————」
林葉有一種很微妙的感覺，尊敬的公子，要成為他的繼父。
「你是不知道叫他什麼了嗎，他也不在乎這些，繼續叫公子吧！」
看兒子這副魂不守舍的模樣，杜月姿岔開話題道，這就是典型的提出問題卻找不到解決辦法。
「嗯，母親的事情你們自己解決，放心吧兒子永遠是你的後盾，母親你也不要太委屈自己————」
林葉如蒙大赦，他自己都後悔開啟了這個話題。
「你看公子的樣子像是會讓娘親委屈的人嗎？況且娘親的心裡也有數，娘親只是一個小妾罷了。」
杜月姿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哪怕現在有些喜歡上顏晦，對自己的身份定位還是很清楚的。
「正妻是蘇夫人，瑤瑛仙子也在爭奪正妻的地位，母親不要摻和進去。」
林葉作為一個外人，也怕娘親捲入到這種神仙打架的境況。
「你放心吧，哪怕瑤瑛真人是我的師尊，我也知道我的立場是什麼，那就是忠誠於公子。」
杜月姿贊同道，同時表達了自己的立場，她不是蘇煙薇的人也不是瑤瑛真人的人，她是顏晦的人。
「娘親你的天資你自己也清楚，哪怕經過了羽化儀式，但是儀式畢竟不完整，後天道體和真正的天驕相比，是有一定差距的，以你的修煉速度，想要成為瑤瑛真人的真傳弟子，幾乎不可能。」
林葉評判著杜月姿的天資，說的很不留情面，但杜月姿坦然自若，甚至贊同的頷首。
「別人都以為你是因為我才被瑤瑛真人收入門下，但你自己最清楚，瑤瑛真人之所以收你為真傳弟子，完全是因為公子的緣故，我這不太接觸瑤瑛真人的人都看出來了。」
「如果弄不清楚自己的立場，被公子討厭了，那一定也會被瑤瑛真人討厭，因為她是愛屋及烏，她是愛公子所以才幫助母親你。」
林葉了解真相和內幕，瑤瑛真人根本不需要賣他什麼面子，他的師尊反而還要去討好瑤瑛真人，甚至由於他母親是瑤瑛真人弟子的緣故，他還得到了師尊的額外關照。
「不用你勸說，我很明白，就像是你的師尊歸元真人想要通過你我了解師尊一樣，師尊也想要通過我去了解公子，我比起你來說，本身的價值更少。」
冷靜的拆分著周圍的善意，杜月姿的人情世故可比兒子懂多了，楊瑤瑛越是愛護她，她越是感到對顏晦的感謝。
「你也不要小看了公子，他在你不知道的地方其實有很多的堅持，他也不會被你母親所左右，我的話很多時候是不管用的，特別是評論別人感情的時候。」
顏晦小事不在乎，大事不糊塗，杜月姿在小事上還能和顏晦討論，大事想都不要想，顏晦自己有決定。
「那樣便是最好，不用娘親您作為盾牌。」
林葉著實的鬆了一口氣，他們母子倆是誰也得罪不起。
「葉兒那你又錯了，不站隊是一件很蠢的事情，代表你不忠誠，作為無關緊要的小妾，我就應該給公子做盾，表現自己的忠誠，世間哪有隻要好處不承擔責任的好事，別人不是傻子。」
杜月姿教導著兒子道，不站隊的前提是心裡已經有了籌碼，而不是完全沒有偏向。
「兒子受教，考慮事情的維度還是差了一些，多謝娘親斧正。」
林葉恍然大悟，這樣做太把自己當外人了，作為小妾就應該給夫君分憂，而且不管是蘇煙薇還是楊瑤瑛，都不會因為母親堅定地站在顏晦一方而對母親心生厭惡。
「等你有家庭就懂了，也不知道你以後會不會有後宮，娘親的角色就是貼心小妾，什麼都聽公子的，然後平時不要得罪人，方便的時候給予那些姐姐們方便，然後再生幾個孩子，便能穩固自己的地位，這樣我也很滿足了。」
杜月姿規劃著名自己的未來，可以說是平平無奇，林葉的耳朵卻豎了起來。
「生孩子？」
沒有關心母親其他的規劃，他知道母親是一個沒有什麼野心的女人。
「怎麼？不想要有弟弟妹妹嗎？」
杜月姿倒是體諒林葉的心情，多出了弟弟妹妹會不知所措。
「沒有這回事，只是想一想如果是公子的孩子，叫弟弟妹妹，面對公子會有些尷尬。」
「不過這是現在的我，或許娘親你有了孩子，到時候我就適應了。」
叫大不了自己幾歲的顏晦「後爹」，林葉光是想一想，就感覺到喉嚨之間有一種強烈的堵塞感，有弟弟妹妹強化了這種感覺。
「那就好，娘親只是一個凡俗女子，能給公子帶來的助力也就是生孩子，為他延續血脈。」
想到了顏晦之前的催促，杜月姿覺得自己真的應該準備一下，畢竟顏晦已經暗示的那麼明顯。
「娘親已經是修仙者了，不必說這種喪氣話，搞得像是工具一樣，娘親如果愛公子，就應該長久地陪他走下去。」
林葉反駁道，感覺母親的心氣太差了，道侶應該是長久陪伴，而不是單純的生幾個孩子。
「你想一想公子的天資比你如何，比我又如何，我真的能陪伴他踏上成仙之路嗎？」
「不要自欺欺人，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做不到我們可以有補救的措施，既然愛他，做到自己能夠做的，這也是母親對你的教導，對愛的人做到自己的最好。」
杜月姿眼眸泛著柔光，缺少少年的意氣，多了成熟婦人的考慮。
「希望公子也能明白娘親你的苦心吧，明白娘親你愛他不是為了攀附他，他愛你也不是單單因為娘親你的美貌。」
看杜月姿心意已定，林葉不好再多說些什麼，他送上自己的期盼和祝福。
「他知道的，也是因為他知道並且回應我了，你才看到那一幅場景，他說他其實也喜歡我，當然他最愛的還是他的娘子。」
杜月姿掩嘴笑道，美眸中滿是羨慕，作為現階段和顏晦貼得最近的人，顏晦對后土的感情她看得到。
「公子對於他的娘子都那麼忠貞，那麼對你也會一樣，我覺得是好事！」
「我也沒有說是壞事，只是想著什麼時候，我也能被公子這樣對待就好了。」
杜月姿不是嫉妒是羨慕，是自己也想要。
「其實娘親曾經也有過，算了算了算了，我說了掃興的話。」
林葉想到了自己的父親，看到母親的臉色不對，馬上止住了話頭。
「沒奈何你娘親我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就是喜歡上了公子！」
杜月姿大大方方的承認，本來還想說些更勁爆的話，例如被顏晦征服了，考慮到目前暴露的關係，還是緩緩吧。
「娘親別說了，我不該提的，不聊這個話題不聊這個話題。」
林葉瞬間變得臉紅耳赤，這種嘲諷太扎臉，忠貞賢淑的母親蕩婦發言，杜月姿沒覺得什麼，他先受不了。
「之前沒有空問你，你進入光幕之後，裡面發生了什麼？」
杜月姿好奇道，她之前一直想問，可惜一出秘境，林葉就被保護了起來，周圍全是人，她不好過問這種細節。
「我好像到了星源石精的巢穴，光幕裡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星源石精，然後還有無數的星源石，我沒有驚動星源石精，就只是單純的收集星源石，時間差不多就被秘境彈了出來。」
林葉說著自己的經歷，還拿出了好多塊星源石，一顆顆石頭散發著幽藍色的光芒，像是夜晚的星空亮晶晶。
「沒搞清楚你進去的機制嗎？」
杜月姿顰蹙眉山，心中有所不安，面對未知的東西，本能的想要了解清楚。
「或許是不是因為我身懷劍骨呢？」
林葉推測道，他看到過顏晦接觸光幕沒有被吸進去，他和顏晦的不同，應該就是這一身劍骨了。
「我在其中也有關於劍骨的奇遇，星源石的精華給我加強了劍骨，我懷疑這個秘境本身就是為了洗鍊劍骨的秘境，只是以前沒有人發現秘境之中還有小天地。」
林葉顯示了自己的劍骨，他渾身好像被星源石打磨過了一樣，帶著一股星辰的浩瀚。
「希望如此，你只是單純的運氣好，而不是捲入了某些陰謀之中，娘親害怕你被人算計！」
「孩兒會謹慎行事的，真有什麼陰謀詭計，那孩兒盡皆應下便是。」
避無可避當拔刀迎之，躲避也躲不開。
「這些星源石你打算怎麼分？」
杜月姿沉默片刻，認同的微微點頭，撥弄著林葉放在桌上的石頭，每一顆都是高級的煉器材料。
「我已經用不上了，本來打算用來強化劍骨，現在劍骨已經完全被洗鍊為星源石骨。這些星源石我打算一部分給宗門，一部分獻給師尊，最後一部分全部交給公子。」
「你倒是挺大方，不會是因為娘親我吧！」
「那才不是，要不是公子我也不會找到這一片光幕，我可追不上星源石精。」
「娘親你莫要自作多情，給公子是因為他應該得，和你沒有一點關係，你要是給我找了其他人做後爹，你認為我會把星源石給他們嗎？」
林葉不屑道，他認同的後爹，也只能是顏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