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母子相談
第60章 母子相談
「咚咚————」
「請進！」
清脆的敲門聲驚醒了房間中打坐的人。
「娘親，天元宗邀請各大仙宗弟子論道，你要去嗎？」
林葉走進屋子，先是對穿著樸素衣物、姿容掩蓋的母親行了一個禮，接著詢問杜月姿道。
「不去，你要去便去吧，年輕人多結交一些朋友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杜月姿英眉微動，隨口拒絕道。
「母親也很年輕，不去認識一下朋友嗎？」
雖然掩蓋了姿容，但是杜月姿身上依舊纏綿著一股媚意，讓人不由得多看她兩眼。
「不必了，我是人妻，公子不在我不好參加這種聚會！」
杜月姿老實本分道，揮揮手讓兒子離開，打算繼續打坐修煉。
「又不是真的，娘親你這也太謹小慎微了吧，公子難道還會限制你不成？」
聽到母親保守的話，林葉有些無奈，想過許多拒絕的理由，例如比較勞累，或者沒有興趣，實在沒想過竟然是這種理由。
「你年紀長了，我也可以給你說說男女的感情了，記住以後有了喜愛的女子，少做瓜田李下之舉。」
看兒子不是很明白的樣子，杜月姿從蝴蝶玉簪中取出茶水給兒子倒上一杯茶。
「這怎麼就瓜田李下了，母親你未免想了太多————」
林葉對於感情還是有些懵懂，母親這樣的自我約束更是不理解。
「你若是有娘子，知道她在你不在時和其他人廝混，你是一種什麼感覺，你會覺得這女人如何？」
杜月姿舉例道，冷潭秋水般的眸子盯著林葉，林葉有種被審視的感覺。
「那要看是不是正常的活動！」
林葉想了想道，要是不正常的活動，他應該會生氣。
「怎麼確定是正常活動，明明是沒有必要去的地方她卻去了，更傳出有人追求她。」
杜月姿繼續加碼，林葉眉頭緊鎖。
「哪怕只有一個名義，我們也是夫妻，但是此刻我不表明態度，有人貼上來，我又如何和公子解釋，公子又怎麼想我。」
杜月姿繼續道，說著可能造成的後果，抬起熱茶喝了一口。
「娘親是不是把公子想得太狹隘了，公子不是那種人。」
林葉卻不以為然，顏晦在他心中是個心胸廣闊的人，怎麼可能因為出去認識認識人就有看法，況且兩人又不是真的人身依附關係。
「是不是那種人娘親我不知道，但是永遠不要去挑釁一個男人的占有欲，或許他的心中我只是一個外人，但也是頂著他妾室名頭的外人，聽到有人議論他的妻子，他也會不舒服！」
杜月姿看得很清楚，既是對林葉告誡也是對自己告誡，什麼身份做什麼事。
「是不是太過迂腐，我也明白娘親你知禮守節，可這次五大仙宗的才俊都聚集來了，不認識一番著實可惜，而且娘親你不必結交男修，去結交女修也好，了解一下秘境中對手的情況也好。」
林葉繼續勸說道，閉門造車不可取，他覺得這種事情還是挺必要的。
「他們的信息我早有收集，不用現在去了解，你不必再勸了，我不想有些風言風語傳到公子的耳中。」
杜月姿心思縝密，下半生基本綁定在顏晦身上，她可不想因為一點小事引發顏晦的惡感。
明明知道有風險，合理的做法是不去做，而不是想著沒事，覺得風險不高就去試試。
「既然娘親有所預案，那便如此吧，不惹公子惡感，就是不知道公子是否能感覺到娘親這份心意，恐怕是不在意的吧。」
林葉被杜月姿說服，長嘆一口氣，表情微愁。
「他在不在意是他的事，我要做好我的事。」
守本分是應該的，人不一定能看到你守本分，但一定能看到你不守本分。
「其實，娘親你們可以不扮演夫妻了，我們的實力已經不用再忌憚趙執事了，再這麼演下去也沒有必要，你也沒法幫公子阻攔瑤瑛真人。」
林葉猶豫著道，之前是實力弱小時的權宜之計，現在用不著了。
「嗯！」
杜月姿神情沒什麼變化，內心猛地一震。
「我的意思也不是與公子斷絕關係，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公子人善良，是值得至交的好友，我只是想說，沒有必要用這個身份束縛自己。」
林葉急忙補充道，怕母親理解錯誤，然後罵他白眼狼。
「嗯！」
杜月姿應了一聲，心中想著該如何和林葉坦白和顏晦的關係。
她早就有了籌備，但是一直沒有機會，也不知道如何開口。
時間撥回年節，當時顏晦一臉鄭重的問她懷孕了嗎？
「我一直都有服用避子湯，畢竟葉兒眼裡我們是假夫妻，夫君你想要和我生子嗎？」
杜月姿小心翼翼的問，當時就覺得顏晦是認為時機成熟了，要把和她的事情告訴林葉，一時間內心慌亂。
「沒有，只是親人以為我有孩子了，送了孩子母親一個好東西補身體。」
顏晦含糊其辭，因為在杜月姿眼裡，他的娘子是蘇煙薇，不好解釋后土的問題。
但是這副態度當時就對杜月姿產生了影響，杜月姿胡思亂想，覺得這是顏晦的試探。
「那夫君是希望我生孩子嗎？」
想到要和顏晦生孩子，杜月姿內心就惴惴不安，語氣也帶著試探的意味。
「呃，你開心就好，我沒什麼特別的想法，帶孩子我也不太擅長！」
顏晦態度模糊，一方面桃子是很甜美，一方面要有一個孩子他覺得又懼怕。
修仙者又不會老死，似乎不需要子女為自己延續生命，為了吃桃弄出孩子，不怎麼明智。
「我，我————沒辦法給夫君你答覆，我還沒有讓葉兒知道我們的關係！」
看顏晦把皮球踢回來，杜月姿艱難地說道，視角不同，產生的影響亦是不同。
顏晦就是單純的回答，腦子還在想鏡子居然能傳送這種事，杜月姿眼中已經各種狂風暴雨，艱難險阻，覺得顏晦在和她攤牌。
「那便算了，沒必要那麼麻煩！」
偷情的刺激真的爽，告不告訴林葉，顏晦都沒有什麼意見，比較實用主義，能用就行。
「我————會儘快讓葉兒知道。」
看顏晦隨意的態度，杜月姿如驚弓之鳥，認為顏晦對她失望了。
「盡不儘快隨便你，你不用管我。」
顏晦撫摸著銅鏡，心思還在后土身上，想著要是能夠用相互傳送就好了，他想寫信給后土報平安訴衷腸。
「是，我明白！」
認為顏晦生氣了，杜月姿感到處境更是艱難，過節的氣氛都沒了，小確幸被打破了。
赤裸裸的衝突擺在她面前，要如何告訴兒子，你媽媽已經是別人的女人了，她真的不好意思說，也太突然了。
顏晦的失望也讓她如被火炙，得到顏晦娘子傳授的功法，又因為顏晦的關係成為楊瑤瑛的真傳，現在連公布真實關係都推三阻四，換作是杜月姿，她也感到生氣。
她自己都痛恨自己的無恥，一面享受著顏晦的照顧，一面竟然不敢承認自己被顏晦所有。
「嗯！」
依舊是漫不經心的回答，仿佛對她失去了感情和耐心，只是拿著古鏡反覆把玩，對她的不置可否，漠不關心，沒有平日的體貼。
「請相信我！」
杜月姿心中著急，感覺自己在顏晦眼中的形象都變了，變成了一個虛偽的女人，她不想這樣，她很明白形象的重要性。
「我相信！」
顏晦趕忙正眼看了看她，被杜月姿嚇了一跳，突然提高聲量都打亂了他的思緒，他還是沒有找到能傳音或者傳送回去的功能，神情有些失落。
只是這副神情在杜月姿的眼中，那就成了一種不信任，仿佛在等待她拿出結果。
當晚守歲之後，杜月姿配合顏晦玩了許多往日不願意玩的羞恥玩法，顏晦的「不悅」暫時被壓制住了。
然而關於和兒子坦白關係，杜月姿一直沒辦法，她和顏晦的親密被林葉解讀為扮演，直接說顯得突兀，一直沒有推進。
加上顏晦由於想要突破造海境，和她接觸變少，她感覺自己似乎漸漸失去顏晦的喜愛。
頭上懸著利劍，她變得越發謹小慎微，林葉還想把她邀請出去結交朋友，這不是告訴顏晦，她有找其他出路的打算嗎？
不過大半年，總算是找到了由頭了，還是林葉主動問。
「娘親你究竟是什麼態度，到底要不要和公子澄清關係？」
林葉並沒有感覺到母親的猶豫，就是態度不明，仿佛已經下好了決心就是不說。
「你想我和他劃清界限？」
杜月姿試探地問問林葉的態度。
「沒有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不能這樣無限的拖下去，不明不白的。」
林葉深呼吸道，雖然他也覺得這樣的日子不錯，目前也沒有什麼可挑剔的，但是母親這樣不明不白的跟著顏晦，耽誤母親尋找新生活。
「你要什麼明白？」
杜月姿引導著兒子往自己想說的方向說。
「我————」
上次母親的訓斥猶在眼前，林葉不敢說了。
母子之間一時無言，誰也不好再起話頭，杜月姿盯著林葉，林葉低頭喝茶。
「娘親是個賤女人，朝夕相處，似乎有點喜歡上公子了，想要照顧他一輩子，娘不想劃清界限。」
最後還是杜月姿沉不住氣，畢竟她的身上帶著回復顏晦的壓力，顏晦沒有再催促，甚至歡好的過程中也不說生孩子的話，但杜月姿感到的壓力卻與日俱增，時間拖的越久，壓力越大。
「娘，你說什麼？」
林葉倒吸一口涼氣，聽到母親的話，心中一顫，頭暈目眩。
「也不瞞著你，娘喜歡公子，他對娘極好，朝夕相處之間娘便喜歡上他了。」
感覺心隨話語跳出心口，撲通撲通的亂跳，整個胸腔都在震動，杜月姿她說出來了，當著兒子的面說出來了，她喜歡顏晦。
「那爹怎麼辦？」
母親屈從顏晦林葉接受，母親愛上顏晦，林葉有些難受。
「你爹死了呀，他要不死，早就來尋我們娘倆了。」
最大的困難說出口，杜月姿感覺擋在前方的荊棘都被掃清了，再艱難也能繼續走下去。
林葉啞然失語，他見過父親的屍體，儘管已經不成樣子，但是確實是父親。
「喜歡上公子不奇怪，公子的俠義精神，儒雅隨和的性格，能得到娘親你的喜歡不奇怪，公子知道你喜歡他嗎？」
好一會兒，消化了這個消息，林葉抬頭問，顏晦和母親也是相配，而且母親的照顧顏晦也不止誇過一次。
「應該是不知道的，習以為常，不覺殊遇。」
不能太快，直接說雙方都要造小孩了，杜月姿也怕嚇到林葉。
「那娘親你好好把握，如果娘親你不在乎公子有妻有妾的話。」
一直有這個想法，但是真的實現了，林葉又覺得有些怪異，許多話無法宣之於口。
「在乎有用嗎？娘喜歡公子，公子可不一定喜歡娘，只能說盡力一試。」
杜月姿明顯能感覺到顏晦是貪色，感情上征服欲和占有欲居多，至於愛，那應該是沒有多少。
她又何嘗不是，報恩之心占了大多數，雖然她確實喜歡顏晦，那也是單純的欣賞，喜歡上升不到多愛。
雙方互取所需，說的直白一些，她恐怕還沒有蘇煙薇愛顏晦，儘管她比蘇煙薇更願意為顏晦犧牲。
「喜歡的話，不留遺憾就好了，娘親你這麼美，公子一定會喜歡你的。」
林葉送上祝福，他對母親的美貌有信心，羽化之前或許還有男人能抵擋，羽化之後，那股魅力是人間禍水級的，比起瑤瑛真人也不遑多讓。
「你接受倒是快。」
杜月姿露出一個輕鬆笑容，林葉的反應沒有超出她的預期，沒有歇斯底里不願接受，更沒有堅決反對。
「畢竟爹已經死了，公子人也不錯，託付終生挺好，就是公子太正人君子了，怕是很難接受！」
林葉露出頭疼的表情，母親魅力沒問題，問題在顏晦，瑤瑛真人都不行，母親真的行嗎？
他不知道顏晦喜歡扮演惡棍，他更不知道母親在計劃孕達，早就已經是顏晦的形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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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請進！」
清脆的敲門聲驚醒了房間中打坐的人。
「娘親，天元宗邀請各大仙宗弟子論道，你要去嗎？」
林葉走進屋子，先是對穿著樸素衣物、姿容掩蓋的母親行了一個禮，接著詢問杜月姿道。
「不去，你要去便去吧，年輕人多結交一些朋友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杜月姿英眉微動，隨口拒絕道。
「母親也很年輕，不去認識一下朋友嗎？」
雖然掩蓋了姿容，但是杜月姿身上依舊纏綿著一股媚意，讓人不由得多看她兩眼。
「不必了，我是人妻，公子不在我不好參加這種聚會！」
杜月姿老實本分道，揮揮手讓兒子離開，打算繼續打坐修煉。
「又不是真的，娘親你這也太謹小慎微了吧，公子難道還會限制你不成？」
聽到母親保守的話，林葉有些無奈，想過許多拒絕的理由，例如比較勞累，或者沒有興趣，實在沒想過竟然是這種理由。
「你年紀長了，我也可以給你說說男女的感情了，記住以後有了喜愛的女子，少做瓜田李下之舉。」
看兒子不是很明白的樣子，杜月姿從蝴蝶玉簪中取出茶水給兒子倒上一杯茶。
「這怎麼就瓜田李下了，母親你未免想了太多————」
林葉對於感情還是有些懵懂，母親這樣的自我約束更是不理解。
「你若是有娘子，知道她在你不在時和其他人廝混，你是一種什麼感覺，你會覺得這女人如何？」
杜月姿舉例道，冷潭秋水般的眸子盯著林葉，林葉有種被審視的感覺。
「那要看是不是正常的活動！」
林葉想了想道，要是不正常的活動，他應該會生氣。
「怎麼確定是正常活動，明明是沒有必要去的地方她卻去了，更傳出有人追求她。」
杜月姿繼續加碼，林葉眉頭緊鎖。
「哪怕只有一個名義，我們也是夫妻，但是此刻我不表明態度，有人貼上來，我又如何和公子解釋，公子又怎麼想我。」
杜月姿繼續道，說著可能造成的後果，抬起熱茶喝了一口。
「娘親是不是把公子想得太狹隘了，公子不是那種人。」
林葉卻不以為然，顏晦在他心中是個心胸廣闊的人，怎麼可能因為出去認識認識人就有看法，況且兩人又不是真的人身依附關係。
「是不是那種人娘親我不知道，但是永遠不要去挑釁一個男人的占有欲，或許他的心中我只是一個外人，但也是頂著他妾室名頭的外人，聽到有人議論他的妻子，他也會不舒服！」
杜月姿看得很清楚，既是對林葉告誡也是對自己告誡，什麼身份做什麼事。
「是不是太過迂腐，我也明白娘親你知禮守節，可這次五大仙宗的才俊都聚集來了，不認識一番著實可惜，而且娘親你不必結交男修，去結交女修也好，了解一下秘境中對手的情況也好。」
林葉繼續勸說道，閉門造車不可取，他覺得這種事情還是挺必要的。
「他們的信息我早有收集，不用現在去了解，你不必再勸了，我不想有些風言風語傳到公子的耳中。」
杜月姿心思縝密，下半生基本綁定在顏晦身上，她可不想因為一點小事引發顏晦的惡感。
明明知道有風險，合理的做法是不去做，而不是想著沒事，覺得風險不高就去試試。
「既然娘親有所預案，那便如此吧，不惹公子惡感，就是不知道公子是否能感覺到娘親這份心意，恐怕是不在意的吧。」
林葉被杜月姿說服，長嘆一口氣，表情微愁。
「他在不在意是他的事，我要做好我的事。」
守本分是應該的，人不一定能看到你守本分，但一定能看到你不守本分。
「其實，娘親你們可以不扮演夫妻了，我們的實力已經不用再忌憚趙執事了，再這麼演下去也沒有必要，你也沒法幫公子阻攔瑤瑛真人。」
林葉猶豫著道，之前是實力弱小時的權宜之計，現在用不著了。
「嗯！」
杜月姿神情沒什麼變化，內心猛地一震。
「我的意思也不是與公子斷絕關係，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公子人善良，是值得至交的好友，我只是想說，沒有必要用這個身份束縛自己。」
林葉急忙補充道，怕母親理解錯誤，然後罵他白眼狼。
「嗯！」
杜月姿應了一聲，心中想著該如何和林葉坦白和顏晦的關係。
她早就有了籌備，但是一直沒有機會，也不知道如何開口。
時間撥回年節，當時顏晦一臉鄭重的問她懷孕了嗎？
「我一直都有服用避子湯，畢竟葉兒眼裡我們是假夫妻，夫君你想要和我生子嗎？」
杜月姿小心翼翼的問，當時就覺得顏晦是認為時機成熟了，要把和她的事情告訴林葉，一時間內心慌亂。
「沒有，只是親人以為我有孩子了，送了孩子母親一個好東西補身體。」
顏晦含糊其辭，因為在杜月姿眼裡，他的娘子是蘇煙薇，不好解釋后土的問題。
但是這副態度當時就對杜月姿產生了影響，杜月姿胡思亂想，覺得這是顏晦的試探。
「那夫君是希望我生孩子嗎？」
想到要和顏晦生孩子，杜月姿內心就惴惴不安，語氣也帶著試探的意味。
「呃，你開心就好，我沒什麼特別的想法，帶孩子我也不太擅長！」
顏晦態度模糊，一方面桃子是很甜美，一方面要有一個孩子他覺得又懼怕。
修仙者又不會老死，似乎不需要子女為自己延續生命，為了吃桃弄出孩子，不怎麼明智。
「我，我————沒辦法給夫君你答覆，我還沒有讓葉兒知道我們的關係！」
看顏晦把皮球踢回來，杜月姿艱難地說道，視角不同，產生的影響亦是不同。
顏晦就是單純的回答，腦子還在想鏡子居然能傳送這種事，杜月姿眼中已經各種狂風暴雨，艱難險阻，覺得顏晦在和她攤牌。
「那便算了，沒必要那麼麻煩！」
偷情的刺激真的爽，告不告訴林葉，顏晦都沒有什麼意見，比較實用主義，能用就行。
「我————會儘快讓葉兒知道。」
看顏晦隨意的態度，杜月姿如驚弓之鳥，認為顏晦對她失望了。
「盡不儘快隨便你，你不用管我。」
顏晦撫摸著銅鏡，心思還在后土身上，想著要是能夠用相互傳送就好了，他想寫信給后土報平安訴衷腸。
「是，我明白！」
認為顏晦生氣了，杜月姿感到處境更是艱難，過節的氣氛都沒了，小確幸被打破了。
赤裸裸的衝突擺在她面前，要如何告訴兒子，你媽媽已經是別人的女人了，她真的不好意思說，也太突然了。
顏晦的失望也讓她如被火炙，得到顏晦娘子傳授的功法，又因為顏晦的關係成為楊瑤瑛的真傳，現在連公布真實關係都推三阻四，換作是杜月姿，她也感到生氣。
她自己都痛恨自己的無恥，一面享受著顏晦的照顧，一面竟然不敢承認自己被顏晦所有。
「嗯！」
依舊是漫不經心的回答，仿佛對她失去了感情和耐心，只是拿著古鏡反覆把玩，對她的不置可否，漠不關心，沒有平日的體貼。
「請相信我！」
杜月姿心中著急，感覺自己在顏晦眼中的形象都變了，變成了一個虛偽的女人，她不想這樣，她很明白形象的重要性。
「我相信！」
顏晦趕忙正眼看了看她，被杜月姿嚇了一跳，突然提高聲量都打亂了他的思緒，他還是沒有找到能傳音或者傳送回去的功能，神情有些失落。
只是這副神情在杜月姿的眼中，那就成了一種不信任，仿佛在等待她拿出結果。
當晚守歲之後，杜月姿配合顏晦玩了許多往日不願意玩的羞恥玩法，顏晦的「不悅」暫時被壓制住了。
然而關於和兒子坦白關係，杜月姿一直沒辦法，她和顏晦的親密被林葉解讀為扮演，直接說顯得突兀，一直沒有推進。
加上顏晦由於想要突破造海境，和她接觸變少，她感覺自己似乎漸漸失去顏晦的喜愛。
頭上懸著利劍，她變得越發謹小慎微，林葉還想把她邀請出去結交朋友，這不是告訴顏晦，她有找其他出路的打算嗎？
不過大半年，總算是找到了由頭了，還是林葉主動問。
「娘親你究竟是什麼態度，到底要不要和公子澄清關係？」
林葉並沒有感覺到母親的猶豫，就是態度不明，仿佛已經下好了決心就是不說。
「你想我和他劃清界限？」
杜月姿試探地問問林葉的態度。
「沒有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不能這樣無限的拖下去，不明不白的。」
林葉深呼吸道，雖然他也覺得這樣的日子不錯，目前也沒有什麼可挑剔的，但是母親這樣不明不白的跟著顏晦，耽誤母親尋找新生活。
「你要什麼明白？」
杜月姿引導著兒子往自己想說的方向說。
「我————」
上次母親的訓斥猶在眼前，林葉不敢說了。
母子之間一時無言，誰也不好再起話頭，杜月姿盯著林葉，林葉低頭喝茶。
「娘親是個賤女人，朝夕相處，似乎有點喜歡上公子了，想要照顧他一輩子，娘不想劃清界限。」
最後還是杜月姿沉不住氣，畢竟她的身上帶著回復顏晦的壓力，顏晦沒有再催促，甚至歡好的過程中也不說生孩子的話，但杜月姿感到的壓力卻與日俱增，時間拖的越久，壓力越大。
「娘，你說什麼？」
林葉倒吸一口涼氣，聽到母親的話，心中一顫，頭暈目眩。
「也不瞞著你，娘喜歡公子，他對娘極好，朝夕相處之間娘便喜歡上他了。」
感覺心隨話語跳出心口，撲通撲通的亂跳，整個胸腔都在震動，杜月姿她說出來了，當著兒子的面說出來了，她喜歡顏晦。
「那爹怎麼辦？」
母親屈從顏晦林葉接受，母親愛上顏晦，林葉有些難受。
「你爹死了呀，他要不死，早就來尋我們娘倆了。」
最大的困難說出口，杜月姿感覺擋在前方的荊棘都被掃清了，再艱難也能繼續走下去。
林葉啞然失語，他見過父親的屍體，儘管已經不成樣子，但是確實是父親。
「喜歡上公子不奇怪，公子的俠義精神，儒雅隨和的性格，能得到娘親你的喜歡不奇怪，公子知道你喜歡他嗎？」
好一會兒，消化了這個消息，林葉抬頭問，顏晦和母親也是相配，而且母親的照顧顏晦也不止誇過一次。
「應該是不知道的，習以為常，不覺殊遇。」
不能太快，直接說雙方都要造小孩了，杜月姿也怕嚇到林葉。
「那娘親你好好把握，如果娘親你不在乎公子有妻有妾的話。」
一直有這個想法，但是真的實現了，林葉又覺得有些怪異，許多話無法宣之於口。
「在乎有用嗎？娘喜歡公子，公子可不一定喜歡娘，只能說盡力一試。」
杜月姿明顯能感覺到顏晦是貪色，感情上征服欲和占有欲居多，至於愛，那應該是沒有多少。
她又何嘗不是，報恩之心占了大多數，雖然她確實喜歡顏晦，那也是單純的欣賞，喜歡上升不到多愛。
雙方互取所需，說的直白一些，她恐怕還沒有蘇煙薇愛顏晦，儘管她比蘇煙薇更願意為顏晦犧牲。
「喜歡的話，不留遺憾就好了，娘親你這麼美，公子一定會喜歡你的。」
林葉送上祝福，他對母親的美貌有信心，羽化之前或許還有男人能抵擋，羽化之後，那股魅力是人間禍水級的，比起瑤瑛真人也不遑多讓。
「你接受倒是快。」
杜月姿露出一個輕鬆笑容，林葉的反應沒有超出她的預期，沒有歇斯底里不願接受，更沒有堅決反對。
「畢竟爹已經死了，公子人也不錯，託付終生挺好，就是公子太正人君子了，怕是很難接受！」
林葉露出頭疼的表情，母親魅力沒問題，問題在顏晦，瑤瑛真人都不行，母親真的行嗎？
他不知道顏晦喜歡扮演惡棍，他更不知道母親在計劃孕達，早就已經是顏晦的形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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