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姍姍來遲
「我好像看到了我娘子！」
腦子暈暈沉沉，顏晦睜開眼，那一張國泰民安富貴迷人的臉龐落入他的眼中。
而瓊華旁邊是有了衣服的杜月姿，眼神複雜而敬畏的看著瓊華，身上的血跡也被清理乾淨了，又變成一位美貴婦。
「不對，你不是我娘子！」
片刻的沉默，顏晦立即反應過來，識別出眼前的女人並非結髮妻子。
「只是一個殘影罷了，本體留給你保命的，沒想到夫君你那麼快就用了出來了。」
瓊華維持著微笑，內心翻江倒海，實在不明白自己是怎麼暴露的，還是維持鎮定偽裝道。
「說不出來，你應該是娘子沒認識我之前弄出來的，身上有一股怪異的感覺，或者我現在處於妖精的幻術中。」
顏晦從瓊華豐腴的大腿上慢慢爬起來，感覺到身體變得輕盈，剛剛身上的疼痛全部消失了。
顏晦疏離的看向瓊華，想要挑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哪怕他只是見過夫人這個模樣這一面。
「夫君還真是謹慎，感覺好些了嗎？瓊漿玉液的效果怎麼樣？」
望著顏晦變回黑色的髮絲，瓊華對於這種直覺說法心裡也有點犯怵。
「好太多了，你還有這種本事？」
顏晦活動活動手腳，酸脹疼痛都沒了，也就頭還有些昏沉，但是不太影響。
「妾身的本事可大了，等待夫君發覺，就是時間不太多了，想要對本體說什麼，我會讓她知道。」
瓊華帶著笑容，她是沒這本事傳達，但是知道后土她們在看鏡子。
「嗯？告訴娘子嗎？」
顏晦表情變得認真起來，眼前這個女人他不覺得是自己的娘子。
「嗯，消散後殘影會回歸本體的影子，你有什麼思念都可以對妾身傾訴。」
瓊華帶著淡淡的笑容，后土沒有交代她這樣做，但是她是會揣摩聖意的人，知道后土想聽什麼。
「我一切都好，讓她不要擔心我，你的觸發是誤觸，敵人沒有傷害到我，是我自己用了秘術，實際我挺安全的。」
顏晦想了想接受了瓊華的身份，並且請求著瓊華道，他以為是自己使用禁術抽乾生命力觸發殘影出現。
「可不是誤觸，生命力都快被吸乾了，這我怎麼可能不告訴本體呢，回去她就有記憶了。」
瓊華看一眼顏晦道，現在臉色紅潤的模樣，空虛總算是讓她補回來了。
「這樣呀，那也沒什麼好辯解的了，告訴她，我現在過得還不錯，溫香暖玉，每天有人照顧，吃得好，睡得好。」
顏晦臉色一塌，有種被拆穿謊言的尷尬，不過也就這麼一會兒，想到了新說辭。
「妾身可是會讀記憶的，發生了什麼妾身都知道，夫君你死了這條心吧。」
瓊華抬起自己的衣袖，遮掩紅唇眼眉勾動，像是在笑顏晦。
「這也太不講理了……娘子你知道就知道吧。」
顏晦無招了，既然什麼都改變不了，那麼只能擺爛，任由瓊華把記憶帶回去。
「你不想對本體說思念嗎？」
顏晦摩挲鏡子的模樣她看過，一點都不像是現在這樣無所謂的模樣。
「思念，怎麼會不思念我的娘子，但我不想你看到我想你的模樣。」
顏晦搖搖頭道，不想讓自己思念的模樣被殘影帶回去，引發后土更多的情緒。
「還真是不坦率，不想讓本體看到夫君你丟人模樣嗎？」
「？」
「你是誰？」
飛劍立即飛到顏晦手中，顏晦抬起劍指向瓊華。
「你不是我娘子。」
顏晦原本正常的目光帶上了警惕。
「夫君從何說起？妾身是哪裡和本體有不同？」
瓊華內心慌亂起來，自己什麼地方扮演錯誤了。
「我家娘子可不會覺得我思念她丟人，只會覺得難過，因為她也思念我，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顏晦語氣不客氣道，懷疑的神情爬上面龐。
「自然是夫君的娘子！」
被餵了一嘴狗糧的瓊華輕移蓮步，一把抓住了顏晦的劍刃，將劍刃奪走了，削鐵如泥的劍刃竟然沒有對她造成任何傷害。
「想要害夫君你，妾身用不著什麼手段，說吧，想要告訴本體什麼，讓她看到記憶會開心！」
快刀斬亂麻，確實時間不足了，她沒時間和顏晦拉扯，用絕對的實力先壓制住顏晦。
「娘子等我，我很快就會來找你。」
顏晦望著貼近的瓊華，像是在衡量著什麼，最後在她期待的目光道。
「只有這麼一句話嗎？」
瓊華不解，是不是太少了，太簡短了，表達不出顏晦對后土的感情。
「你懂什麼？」
顏晦冷哼一聲，頗為不屑，越發確定眼前的女人不是他的娘子。
他和娘子分別不久，不過一月，他現在宗門都沒加入，如果讀記憶，這些娘子都會知道，他也只有表達自己的上進心了，最大的想念無非重逢。
「夫君訓斥的是，妾身什麼都不懂，這句話一定給本體帶到，妾身也該走了。」
瓊華溫柔的認錯，給自己未來的老爺，后土的夫君認錯不丟人。
「瓊華墜明少用，會引起天域世界的目光，你還太弱小了，看了夫君你的記憶，妾身解開了一些封印，又做了一些遮掩，你可以用它儲物了。」
瓊華叮囑道，抬起顏晦的手，摸著顏晦手腕的手鍊，正好她下來了，就幫顏晦弄一下儲物空間。
「你是瓊華帝君的殘影吧，為什麼要冒充我娘子，你認識我娘子？」
顏晦瞪大眼，抓住瓊華的手！
「妾身是瓊華一族……」
瓊華臉色一僵，這被拆穿的太快了。
「不，你就是瓊華帝君，能夠對瓊華墜明施加這種影響，我娘子是瓊華帝君？」
顏晦心思轉動。
「不要胡說，要被天譴的，你娘子絕對不是瓊華。」
瓊華眼前一黑，顏晦真敢想，也真敢說，她感覺脊背有些發涼，她就是瓊華的殘影哪敢背這種大鍋。
「所以你是瓊華帝君，為什麼冒充我娘子？」
顏晦感覺自己抓握瓊華的手抓了一個空，哪裡還有扮演后土的身影，瓊華仿佛沒來過。
九華宮闕，瓊華癱倒在地，美眸艱難的看向后土，趕緊爬起來給后土正式跪下。
「奴婢有罪，沒能完成娘娘囑託，讓殿下知道娘娘已經認可杜月姿，還暴露了自己。」
剛剛丟人的模樣都被后土看到了，瓊華覺得自己完了。
「不礙事，挺有趣，夫君還蠻聰慧的，不過也是你太明顯了，小狐狸都說了，你的法寶是至寶，哪能隨便來個人就能改變功能。」
后土居然沒生氣，玉手托著香腮露出滿意的笑容。
「奴婢是想解釋自己是瓊華族人的，同族之人可以對法寶進行更改，沒想殿下這麼敏銳，沒等奴婢說完就進行了認定，奴婢關心則亂。」
瓊華兩股記憶交融，回過神來，剛剛到現在后土都沒有生氣，顏晦一眼認出自己不是后土，后土當時就笑了。
「是不是還想著夫君問你既然是瓊華族人為什麼把瓊華墜明交給他對吧，用走神道這類的方式敷衍，可惜夫君可沒那麼多見識。」
后土看穿了她，瓊華的藉口沒什麼不好，等顏晦找到真相拆穿，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沒錯……」
瓊華低下頭，她就想這麼辯解，同時也是讓顏晦日後對上瓊華一族下手輕點。
「你把夫君的見識想的太開闊了，他一個凡人話本看得再多也想不到這些，反而他得到瓊華墜明，又得到瓊華仙訣，下一部分是瓊華殘魂的邏輯鏈條倒是挺完整。」
瓊華就是犯了見識太廣的錯，顏晦想不到這麼遠，這才一下子被一根筋的顏晦發現。
「奴婢有愧您的交代，不該等殿下甦醒，讓他說想對您想說的，而是應該餵他喝下瓊漿玉液就離開。」
瓊華懊惱道，把她后土的模樣弄得天衣無縫，完全模擬，最後還是被認出來了。
「沒事，主要不是夫君的問題，你解決杜月姿的方式很好，看吧。」
后土抬起手，指了指瑤池鏡。
「你是說，我留的後手沒弄死那個妖精，最後那個冒充我娘子的傢伙把那玩意弄死了？」
鏡中的顏晦驚訝道，對杜月姿卻沒什麼懷疑的是神色。
「沒錯，那真是公子你的娘子，那蘇夫人不是……」
裹了裹身上的衣裳，杜月姿看著把玩手墜顏晦。
「應該叫前輩吧，我們是合作關係，一起修仙。」
顏晦點點頭，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也沒什麼撒謊的必要了。
「哦！公子的娘子可真美！」
杜月姿望著顏晦，不知道說什麼，想到剛剛瓊華交代的話，身體微微緊繃。
「是挺美，剛剛那個女人是冒充的，但是和我娘子一模一樣，應該是讀取我的記憶了，真是惡趣味！」
顏晦很是不爽道，他一開始還真把瓊華當后土的殘影，現在發現是他想多了，差點被騙得團團轉，還好沒說什麼羞恥的話。
「是嗎？我看她對公子你很好。」
杜月姿是把瓊華當顏晦的娘子，現在想起來臉還熱辣辣的。
「應該是看在我是她傳人的份上吧，我擁有她的傳承，跑什麼，不是我娘子我也不會吃了她。」
顏晦猜測道，瓊華墜明認主瓊華仙訣入手，所以好心幫他優化了瓊華墜明。
「如果，如果不是公子夫人，那……」
杜月姿有些期期艾艾，有些難以啟齒道。
「怎麼？她用我娘子的名義做了什麼？」
顏晦注意到杜月姿的話，突然想到了什麼。
「這個退還給公子，是一件儲物法寶。」
杜月姿慢慢將固定頭髮的蝴蝶髮簪取下來，一頭烏黑的盤發垂落，整個人氣質多了幾分溫婉。
「她給你你就收著，退給我幹嘛，我和她又不熟，我還能還給她不成？」
顏晦手一推，將髮簪推回去，這蝴蝶髮簪他又不能戴，而且又不是自家娘子送的。
「不是，這是她以納妾的名義送的，是彩禮，她既然不是你娘子，這東西我不能要！」
杜月姿雙手呈送著髮簪又給推回來，通紅的臉扭捏的狀態很是桃夭柳媚，破繭重生，她的身上似乎多了一些嫵媚的味道。
「納妾的彩禮你收了？」
顏晦接過簪子，仔細打量，蝴蝶精巧，能感受到一股流轉的靈氣。
「她一定要給！」
「給你就收？」
「她非要給？」
「你就答應了？」
「沒辦法拒絕，她說我知道的太多了，不收下放心不下！」
「所以你就收了？」
「我退給你了！」
「她還說什麼了？」
「她給我展現了你為了救我多努力，說我欠你的只能用身體還了，特別是壽命虧空。」
杜月姿美眸低垂，俏臉更是漲紅一片。
「拿著，彩禮！」
顏晦將髮簪遞給杜月姿。
「我不能要，裡面的空間太大了，價值太大，而且彩禮什麼……」
杜月姿擺手，後退兩步。
「我也不放心你，你知道的太多了，比蘇煙薇都知道的多，你不做我女人不放心！」
飛劍漂浮在顏晦的身邊，顏晦認真道，杜月姿屬實知道太多了，知道飛劍是靈寶還能讓她活，知道是仙器，還不受控制，那只能讓她死了。
「殺了你，我還會殺你兒子，我怕他報仇。」
顏晦一本正經嚴肅的嚇唬道，是好人，不是爛好人。
「你們威脅的方式都一樣，還說不是夫妻？」
杜月姿顫顫巍巍的結果髮簪，發紅臉頰也不知道是羞還是怒，如冷潭幽深的美眸憋屈極了。
「可能她讀了我的記憶，又或者我們身處幻境，這是根據我記憶演化的場景。」
顏晦到現在還覺得自己身處幻境，蝴蝶固有印象是夢幻的代表，自己現在痊癒的太好，敵人解決的太容易，瓊華借用妻子的面貌而不是自己的面貌。
「罷了，反正也要給你……只能如此了，來吧，我，妾，奴，算了，自稱我吧，我不想讓葉兒知道，我來給你補充生命力吧。」
杜月姿看顏晦的模樣心軟半分，主動解開系扣，想到瓊華展現給她的場景，顏晦幾乎自殘的方式找到她，並且和附身她的妖魔戰鬥，現在都還覺得自己困在妖魔的幻境裡。
「你要幹嘛，不要……」
攻守易形，顏晦望著慢慢走近的美婦，從不解到驚懼，是不是太快了。
「別動，公子你不配合，我真要控制你了。」
「妖精，住手，瓊華你動一下呀，還有劍，怎麼一動不動。」
「公子你就別掙扎了，那位說了，你燃燒壽命，現在壽命所剩無幾，而我羽化剛好有多餘的壽命，讓我交給你。」
「這個交？」
腦子暈暈沉沉，顏晦睜開眼，那一張國泰民安富貴迷人的臉龐落入他的眼中。
而瓊華旁邊是有了衣服的杜月姿，眼神複雜而敬畏的看著瓊華，身上的血跡也被清理乾淨了，又變成一位美貴婦。
「不對，你不是我娘子！」
片刻的沉默，顏晦立即反應過來，識別出眼前的女人並非結髮妻子。
「只是一個殘影罷了，本體留給你保命的，沒想到夫君你那麼快就用了出來了。」
瓊華維持著微笑，內心翻江倒海，實在不明白自己是怎麼暴露的，還是維持鎮定偽裝道。
「說不出來，你應該是娘子沒認識我之前弄出來的，身上有一股怪異的感覺，或者我現在處於妖精的幻術中。」
顏晦從瓊華豐腴的大腿上慢慢爬起來，感覺到身體變得輕盈，剛剛身上的疼痛全部消失了。
顏晦疏離的看向瓊華，想要挑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哪怕他只是見過夫人這個模樣這一面。
「夫君還真是謹慎，感覺好些了嗎？瓊漿玉液的效果怎麼樣？」
望著顏晦變回黑色的髮絲，瓊華對於這種直覺說法心裡也有點犯怵。
「好太多了，你還有這種本事？」
顏晦活動活動手腳，酸脹疼痛都沒了，也就頭還有些昏沉，但是不太影響。
「妾身的本事可大了，等待夫君發覺，就是時間不太多了，想要對本體說什麼，我會讓她知道。」
瓊華帶著笑容，她是沒這本事傳達，但是知道后土她們在看鏡子。
「嗯？告訴娘子嗎？」
顏晦表情變得認真起來，眼前這個女人他不覺得是自己的娘子。
「嗯，消散後殘影會回歸本體的影子，你有什麼思念都可以對妾身傾訴。」
瓊華帶著淡淡的笑容，后土沒有交代她這樣做，但是她是會揣摩聖意的人，知道后土想聽什麼。
「我一切都好，讓她不要擔心我，你的觸發是誤觸，敵人沒有傷害到我，是我自己用了秘術，實際我挺安全的。」
顏晦想了想接受了瓊華的身份，並且請求著瓊華道，他以為是自己使用禁術抽乾生命力觸發殘影出現。
「可不是誤觸，生命力都快被吸乾了，這我怎麼可能不告訴本體呢，回去她就有記憶了。」
瓊華看一眼顏晦道，現在臉色紅潤的模樣，空虛總算是讓她補回來了。
「這樣呀，那也沒什麼好辯解的了，告訴她，我現在過得還不錯，溫香暖玉，每天有人照顧，吃得好，睡得好。」
顏晦臉色一塌，有種被拆穿謊言的尷尬，不過也就這麼一會兒，想到了新說辭。
「妾身可是會讀記憶的，發生了什麼妾身都知道，夫君你死了這條心吧。」
瓊華抬起自己的衣袖，遮掩紅唇眼眉勾動，像是在笑顏晦。
「這也太不講理了……娘子你知道就知道吧。」
顏晦無招了，既然什麼都改變不了，那麼只能擺爛，任由瓊華把記憶帶回去。
「你不想對本體說思念嗎？」
顏晦摩挲鏡子的模樣她看過，一點都不像是現在這樣無所謂的模樣。
「思念，怎麼會不思念我的娘子，但我不想你看到我想你的模樣。」
顏晦搖搖頭道，不想讓自己思念的模樣被殘影帶回去，引發后土更多的情緒。
「還真是不坦率，不想讓本體看到夫君你丟人模樣嗎？」
「？」
「你是誰？」
飛劍立即飛到顏晦手中，顏晦抬起劍指向瓊華。
「你不是我娘子。」
顏晦原本正常的目光帶上了警惕。
「夫君從何說起？妾身是哪裡和本體有不同？」
瓊華內心慌亂起來，自己什麼地方扮演錯誤了。
「我家娘子可不會覺得我思念她丟人，只會覺得難過，因為她也思念我，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顏晦語氣不客氣道，懷疑的神情爬上面龐。
「自然是夫君的娘子！」
被餵了一嘴狗糧的瓊華輕移蓮步，一把抓住了顏晦的劍刃，將劍刃奪走了，削鐵如泥的劍刃竟然沒有對她造成任何傷害。
「想要害夫君你，妾身用不著什麼手段，說吧，想要告訴本體什麼，讓她看到記憶會開心！」
快刀斬亂麻，確實時間不足了，她沒時間和顏晦拉扯，用絕對的實力先壓制住顏晦。
「娘子等我，我很快就會來找你。」
顏晦望著貼近的瓊華，像是在衡量著什麼，最後在她期待的目光道。
「只有這麼一句話嗎？」
瓊華不解，是不是太少了，太簡短了，表達不出顏晦對后土的感情。
「你懂什麼？」
顏晦冷哼一聲，頗為不屑，越發確定眼前的女人不是他的娘子。
他和娘子分別不久，不過一月，他現在宗門都沒加入，如果讀記憶，這些娘子都會知道，他也只有表達自己的上進心了，最大的想念無非重逢。
「夫君訓斥的是，妾身什麼都不懂，這句話一定給本體帶到，妾身也該走了。」
瓊華溫柔的認錯，給自己未來的老爺，后土的夫君認錯不丟人。
「瓊華墜明少用，會引起天域世界的目光，你還太弱小了，看了夫君你的記憶，妾身解開了一些封印，又做了一些遮掩，你可以用它儲物了。」
瓊華叮囑道，抬起顏晦的手，摸著顏晦手腕的手鍊，正好她下來了，就幫顏晦弄一下儲物空間。
「你是瓊華帝君的殘影吧，為什麼要冒充我娘子，你認識我娘子？」
顏晦瞪大眼，抓住瓊華的手！
「妾身是瓊華一族……」
瓊華臉色一僵，這被拆穿的太快了。
「不，你就是瓊華帝君，能夠對瓊華墜明施加這種影響，我娘子是瓊華帝君？」
顏晦心思轉動。
「不要胡說，要被天譴的，你娘子絕對不是瓊華。」
瓊華眼前一黑，顏晦真敢想，也真敢說，她感覺脊背有些發涼，她就是瓊華的殘影哪敢背這種大鍋。
「所以你是瓊華帝君，為什麼冒充我娘子？」
顏晦感覺自己抓握瓊華的手抓了一個空，哪裡還有扮演后土的身影，瓊華仿佛沒來過。
九華宮闕，瓊華癱倒在地，美眸艱難的看向后土，趕緊爬起來給后土正式跪下。
「奴婢有罪，沒能完成娘娘囑託，讓殿下知道娘娘已經認可杜月姿，還暴露了自己。」
剛剛丟人的模樣都被后土看到了，瓊華覺得自己完了。
「不礙事，挺有趣，夫君還蠻聰慧的，不過也是你太明顯了，小狐狸都說了，你的法寶是至寶，哪能隨便來個人就能改變功能。」
后土居然沒生氣，玉手托著香腮露出滿意的笑容。
「奴婢是想解釋自己是瓊華族人的，同族之人可以對法寶進行更改，沒想殿下這麼敏銳，沒等奴婢說完就進行了認定，奴婢關心則亂。」
瓊華兩股記憶交融，回過神來，剛剛到現在后土都沒有生氣，顏晦一眼認出自己不是后土，后土當時就笑了。
「是不是還想著夫君問你既然是瓊華族人為什麼把瓊華墜明交給他對吧，用走神道這類的方式敷衍，可惜夫君可沒那麼多見識。」
后土看穿了她，瓊華的藉口沒什麼不好，等顏晦找到真相拆穿，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沒錯……」
瓊華低下頭，她就想這麼辯解，同時也是讓顏晦日後對上瓊華一族下手輕點。
「你把夫君的見識想的太開闊了，他一個凡人話本看得再多也想不到這些，反而他得到瓊華墜明，又得到瓊華仙訣，下一部分是瓊華殘魂的邏輯鏈條倒是挺完整。」
瓊華就是犯了見識太廣的錯，顏晦想不到這麼遠，這才一下子被一根筋的顏晦發現。
「奴婢有愧您的交代，不該等殿下甦醒，讓他說想對您想說的，而是應該餵他喝下瓊漿玉液就離開。」
瓊華懊惱道，把她后土的模樣弄得天衣無縫，完全模擬，最後還是被認出來了。
「沒事，主要不是夫君的問題，你解決杜月姿的方式很好，看吧。」
后土抬起手，指了指瑤池鏡。
「你是說，我留的後手沒弄死那個妖精，最後那個冒充我娘子的傢伙把那玩意弄死了？」
鏡中的顏晦驚訝道，對杜月姿卻沒什麼懷疑的是神色。
「沒錯，那真是公子你的娘子，那蘇夫人不是……」
裹了裹身上的衣裳，杜月姿看著把玩手墜顏晦。
「應該叫前輩吧，我們是合作關係，一起修仙。」
顏晦點點頭，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也沒什麼撒謊的必要了。
「哦！公子的娘子可真美！」
杜月姿望著顏晦，不知道說什麼，想到剛剛瓊華交代的話，身體微微緊繃。
「是挺美，剛剛那個女人是冒充的，但是和我娘子一模一樣，應該是讀取我的記憶了，真是惡趣味！」
顏晦很是不爽道，他一開始還真把瓊華當后土的殘影，現在發現是他想多了，差點被騙得團團轉，還好沒說什麼羞恥的話。
「是嗎？我看她對公子你很好。」
杜月姿是把瓊華當顏晦的娘子，現在想起來臉還熱辣辣的。
「應該是看在我是她傳人的份上吧，我擁有她的傳承，跑什麼，不是我娘子我也不會吃了她。」
顏晦猜測道，瓊華墜明認主瓊華仙訣入手，所以好心幫他優化了瓊華墜明。
「如果，如果不是公子夫人，那……」
杜月姿有些期期艾艾，有些難以啟齒道。
「怎麼？她用我娘子的名義做了什麼？」
顏晦注意到杜月姿的話，突然想到了什麼。
「這個退還給公子，是一件儲物法寶。」
杜月姿慢慢將固定頭髮的蝴蝶髮簪取下來，一頭烏黑的盤發垂落，整個人氣質多了幾分溫婉。
「她給你你就收著，退給我幹嘛，我和她又不熟，我還能還給她不成？」
顏晦手一推，將髮簪推回去，這蝴蝶髮簪他又不能戴，而且又不是自家娘子送的。
「不是，這是她以納妾的名義送的，是彩禮，她既然不是你娘子，這東西我不能要！」
杜月姿雙手呈送著髮簪又給推回來，通紅的臉扭捏的狀態很是桃夭柳媚，破繭重生，她的身上似乎多了一些嫵媚的味道。
「納妾的彩禮你收了？」
顏晦接過簪子，仔細打量，蝴蝶精巧，能感受到一股流轉的靈氣。
「她一定要給！」
「給你就收？」
「她非要給？」
「你就答應了？」
「沒辦法拒絕，她說我知道的太多了，不收下放心不下！」
「所以你就收了？」
「我退給你了！」
「她還說什麼了？」
「她給我展現了你為了救我多努力，說我欠你的只能用身體還了，特別是壽命虧空。」
杜月姿美眸低垂，俏臉更是漲紅一片。
「拿著，彩禮！」
顏晦將髮簪遞給杜月姿。
「我不能要，裡面的空間太大了，價值太大，而且彩禮什麼……」
杜月姿擺手，後退兩步。
「我也不放心你，你知道的太多了，比蘇煙薇都知道的多，你不做我女人不放心！」
飛劍漂浮在顏晦的身邊，顏晦認真道，杜月姿屬實知道太多了，知道飛劍是靈寶還能讓她活，知道是仙器，還不受控制，那只能讓她死了。
「殺了你，我還會殺你兒子，我怕他報仇。」
顏晦一本正經嚴肅的嚇唬道，是好人，不是爛好人。
「你們威脅的方式都一樣，還說不是夫妻？」
杜月姿顫顫巍巍的結果髮簪，發紅臉頰也不知道是羞還是怒，如冷潭幽深的美眸憋屈極了。
「可能她讀了我的記憶，又或者我們身處幻境，這是根據我記憶演化的場景。」
顏晦到現在還覺得自己身處幻境，蝴蝶固有印象是夢幻的代表，自己現在痊癒的太好，敵人解決的太容易，瓊華借用妻子的面貌而不是自己的面貌。
「罷了，反正也要給你……只能如此了，來吧，我，妾，奴，算了，自稱我吧，我不想讓葉兒知道，我來給你補充生命力吧。」
杜月姿看顏晦的模樣心軟半分，主動解開系扣，想到瓊華展現給她的場景，顏晦幾乎自殘的方式找到她，並且和附身她的妖魔戰鬥，現在都還覺得自己困在妖魔的幻境裡。
「你要幹嘛，不要……」
攻守易形，顏晦望著慢慢走近的美婦，從不解到驚懼，是不是太快了。
「別動，公子你不配合，我真要控制你了。」
「妖精，住手，瓊華你動一下呀，還有劍，怎麼一動不動。」
「公子你就別掙扎了，那位說了，你燃燒壽命，現在壽命所剩無幾，而我羽化剛好有多餘的壽命，讓我交給你。」
「這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