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沒問題?有問題!(月底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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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4章 沒問題?有問題!(月底求票!)

  不公平!這踏馬不公平!

  方德目眥欲裂。

  超強防禦、瞬間移動、體能增幅、銘文刻印、大變活人一他頭一次遇到手段這麼豐富的超凡者!

  這是什麼超凡特性?

  「制服他。」

  平靜的聲音從黃銅儀軌後面傳來,剎那間,方德背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從藍光中走出來的陌生人向前邁出一步。

  黃銅儀軌在靜默的殺意中旋轉,圓環上的銘文徐徐亮起,讓人挪不開眼睛,神秘的力量向外輻射,籠罩方德的身體。

  儀式道具?

  方德盯著黃銅儀軌暗自揣測。

  散發儀式之力,應該是儀式道具沒錯,只是不知道這件儀式道具是怎麼製作的,不僅能變換大小,還能納入體內。

  但不就是儀式道具嗎?

  我也有!

  方德舉起拳頭,將戒指正對黃銅儀軌,儀式之力噴射而出,名為「坍塌」的氣息湧向黃銅儀軌。

  簌—

  在方德驚駭的目光中,他釋放的儀式之力分崩離析,在半空中就消泯於無形,跟他剛才釋放的超凡之力沒有兩樣。

  【女巫對你使用了毒藥】

  冥冥之中,方德聽到有人對他說話,渾身的力氣都被抽離,身體軟綿綿地倒下,皮膚上長出密密麻麻的膿皰。

  咚!

  方德癱坐到地上,動彈不得。

  恐懼充滿了他的身體。

  怎麼會這樣?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都是儀式之力,它憑什麼瓦解我的儀式之力?

  江不平看著倒地的方德,愣了一下。

  結束了?

  他感到匪夷所思。

  在嚮導面前,這個完成了三次晉升儀式的超凡者竟然連一個照面都沒走過!

  青鳥和白翎的差距這麼大?

  似乎是儀軌的功勞。

  對方先後發動兩次攻擊,都被儀軌化解了,所以才有摧枯拉朽的勝利。

  江不平露出思索的神情。

  「園長。」

  「他已經被我制服了,在我的儀軌周圍,他的超凡之力和儀式之力都不能發揮作用,就像個普通人一樣。」

  嚮導轉過身,在方德震驚的目光里對江不平卑躬屈膝。

  江不平微微頷首。

  「你這麼輕鬆就把這傢伙收拾了嗎,我感覺他比總統還強一點呀!」

  耳畔響起林薇的聲音,語氣透著驚訝。

  「是啊!」江不平面露感慨。

  一周前,他在總統的莊園跟總統拼命,哪怕有林薇的附身加持也差點翻車,最後是他給總統掛的災難BUFF發力,召喚了一顆隕石才實現逆風翻盤。

  這才過去一周,遇到另一個與總統水平相當的超凡者,只用不到一分鐘就結束了戰鬥一」對了,你怎麼知道我遇到危險了?」

  林薇問道。

  蹬自行車遇到大坑的時候,她都感覺自己今天肯定要掛彩,甚至要交代在這裡了。

  結果江不平神兵天降!

  就像掐准了時機似的,剛好出現在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一把將她摟進懷裡,強烈的安全感讓她幾乎窒息!

  江不平的表情變得古怪,沉吟兩秒後才回答:「這些人吃霸王餐。」

  「他們打砸包房,還把我們的照片釘到牆上,跳窗逃跑,被餐廳經理舉報了。」

  這件事多少有點離譜。

  真知結社的超凡者跑到西斯沃夫的首都籌劃暗殺,居然因為吃霸王餐被舉報了!

  吃飯不給錢,超凡無賴啊?

  「啊?」林薇有點懵。

  江不平聳了下肩,走到嚮導身邊,自光投向癱坐在地上的方德:「你們的報復心可真強啊,一晚上都等不了?」

  江不平的心情有些沉重。


  他昨晚才收拾了方查帶領的隊伍,以為真知結社損失一支隊伍,短時間內不會輕舉妄動,結果第二天就被殺上門了。

  這一方面說明真知結社在西斯沃夫蟄伏的力量十分雄厚。

  另一方面說明真知結社的報復心極強。

  報仇不隔夜而且實力強大,任誰招惹上這樣的敵人,心情都很難好起來。

  這時,方德喘息著說:「你的一晚上是別人的一星期嗎?」

  一星期?

  江不平微微一怔,一星期前他還沒跟真知結社打交道。

  「你不是真知結社的?」江不平不禁皺起眉毛。

  方德瞪大眼睛,顫顫巍巍地伸出長滿膿包的手指對準自己:「你不知道我是誰?」

  「我應該知道嗎?」江不平眉關緊鎖。

  方德沉默了。

  江不平的大腦轉動著。

  一星期前,難道是東斯沃夫的管理團隊嗎,那個時間點我也就得罪了這麼一個超凡者勢力。

  「東斯沃夫?」他詢問道。

  方德點了點頭:「我是東斯沃夫的管理員,那晚被你們殺死的女孩是我孫女。」

  江不平一下子明白了。

  他緩緩開口:「你們壟斷超凡試煉的入口,還把我的朋友追殺了一整個晚上,我出手把那兩個人殺了,有問題嗎?」

  他們那晚參加超凡試煉,伊莎在外面被一男一女兩個超凡者追殺了一整晚。

  如果伊莎沒有掌握飛行能力,他們出來的時候,伊莎的血恐怕都流幹了。

  「我給我孫女報仇,有問題嗎?」方德反問道。

  江不平深吸一口氣。

  「沒問題。」

  換位思考,如果自己的孫女被人殺掉了,哪怕對方有正當理由,他也很難釋懷。

  站在各自的立場上,他們都有出手的理由。

  「有問題。」方德忽然說道。

  「我其實不想來的。」

  江不平愣住了。

  「那個人讓我們舉手表決,我舉手反對,因為我還沒調查清楚你們的情況,貿然行動很容易因為情報不足吃大虧。」

  方德的臉上也長滿了綠色的膿包,他的嘴唇艱難地蠕動,聲音從唇縫裡傳出來。

  「你們這麼民主嗎?」江不平眉關緊鎖。

  按理說,管理員在管理團隊中應該是絕對權威,擁有一票否決權。

  管理員不想做的事,沒人能強迫管理員做。

  「他說自己是知真結社的副社長。」

  「姓焦。」方德掙扎著說。

  咻!

  一柄小刀穿過方德的嘴巴,刀尾發出低沉的金屬嗡鳴,方德雙目圓睜,生機在身體的痙攣中迅速流逝。

  「唉,我這個人就是心善,看不得別人在痛苦中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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