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驚喜兔子(求首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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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9章 驚喜兔子(求首訂)

  嘭衣櫃由內而外推開。

  一個渾身焦黑的人影從裡面掉出來,趴到地上,呼吸紊亂,皮膚散發著焦糊味,手裡死死抓著一隻髒兮兮的黑色高帽。

  赫然是「屍骨無存」的鄭坤!

  他的眼睛因為充血變得一片鮮紅,與臉上焦黑崩裂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痛!太痛了!

  他雙肘撐地,身體不停抽搐。

  他感到難以置信。

  紙爆炸了!

  紙怎麼能爆炸呢,而且威力驚人,他只是稍微反應慢了一點,就身負重傷。

  好在他擁有一個名為大變活人的保命手段,這是他完成晉升儀式後,來自超凡特性的饋贈。

  緊要關頭,他把自己變到城市裡的一個衣櫃中,僥倖逃過一劫。

  他掙扎著站起來。

  逃!

  他的腦海里只有這一個字。

  爆炸中心堪稱恐怖,徐偉此刻一定已經死了,現在只剩一個身負重傷的他,繼續戰鬥就是白白送死。

  先離開這座城市,從長計議。

  這次失敗只是因為情報不足,如果早知道那個女人可以讓紙爆炸,他絕不會站在紙粉里等著引爆。

  下次做足準備,一定把今天的場子找回來,為陳付己和徐偉報仇!

  鄭坤深呼吸著。

  忽然,他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他低頭看向手上的帽子,他的右手插在帽子裡,掌心傳來毛茸茸的觸感。

  鄭坤的表情僵住了。

  ...抓兔子!

  糟糕,儀式時間要結束了,我還沒把兔子抓出來!

  霎時間,莫大的恐懼湧上鄭坤心頭。

  他急忙鬆手,但兔子毛茸茸的耳朵就像塗了膠水,無論他如何用力,五根手指都沒法張開一分。

  他心臟狂跳,呼吸變得無比急促。

  抓兔子的本質是從認知帷幕深處尋找強大的怪物,再利用儀式的力量牽引怪物到帷幕外,最後藉助怪物的力量攻擊敵人。

  在儀式的幫助下,他可以在一段時間內控制怪物。

  那段時間是儀式的尾聲,雖然短暫,但足夠他從現場逃離,等到儀式結束時,他已經離開怪物的攻擊範圍,而怪物則會在一段時間後自己跌回帷幕深處。

  以往都是這樣進行的。

  第十三隻兔子是驚喜兔子,也是儀式所能觸及的範圍內最可怕的怪物。

  他本來應該在礦洞裡把驚喜兔子揪出來,扔到伊莎的臉上,然後趁著儀式尚未結束,抓緊時間逃離現場。

  可他遭遇了一場意料之外的大爆炸,逃生浪費了他的時間,用來與怪物拉開距離的大變活人也不能連用兩次。

  儀式倒計時只剩十幾秒了。

  他是與怪物接觸最多的人,如果這時候把怪物揪出來,在倒計時結束後,他將毫無疑問成為怪物首先要殺死的人。

  帽子裡,毛茸茸的兔耳朵儼然變成了死亡通知書。

  「回去!」

  「我現在用不著你了!」

  鄭坤驚恐交加。

  儀式進行到抓兔子這個環節,足足有十二次打斷機會。

  打斷方法也很簡單,只要他每次抓出兔子後,不再把手伸進帽子裡,就不會有新的兔子出現,儀式自然會終止。

  可一旦他把手伸進帽子裡,就必須把兔子抓出來才可以。

  這是第十三隻兔子,也是最後一隻兔子,他已經無法打斷儀式,現在必須把兔子抓出來,或者等兔子自己鑽出來。

  鄭坤攥著兔耳朵,用力往帽子底部壓。

  他摸到一顆毛茸茸的兔頭,平時他會擼一擼兔頭,但現在他五指緊扣,拼命把兔頭往帽子底部壓。

  似乎有點效果。

  鄭坤瘋狂了,濃郁的超凡之力灌注到他的兩條手臂上,左手抓著帽檐,右手拼命往帽子裡懟。

  你回去!


  回去!

  回去!

  然而,堅硬的兔頭卡在帽底,無論如何也再下不去一分,從外面看,凸起了一個清晰的三角形。

  儀式趨近尾聲。

  鄭坤兩眼通紅,手臂上青筋暴起,口中發出低沉的咆哮,聲音里透著恐懼和無力。

  5!

  4!

  3!

  2!

  1!

  繚繞在鄭坤身上的儀式之力隨著他的吼聲消散,兔耳朵一下失去了粘性。

  鄭坤欣喜若狂地往外拔手。

  就在這時,兩條兔耳朵仿佛誕生了意識,主動纏住他的手腕,白色的兔毛簌然脫落,露出兩條近乎透明的長滿吸盤的觸手。

  「唉。」

  一道似曾相識的女性嘆息聲在房間中幽幽地響起。

  與此同時,觸手沿著鄭坤的手腕螺旋上升,眨眼就達到這頭手臂的肘部。

  鄭坤神色大變。

  他顧不得分辨那是誰的聲音,屈指彈出一張撲克牌,撲克牌划過一條反射金屬光澤的弧線,徑直切向他自己的右肩。

  鏘!

  肩膀上傳來一聲脆響,撲克牌彈飛到地上。

  定睛一看,他的肩膀競覆蓋上了一層與觸手相同材質的透明薄膜!

  鄭坤心頭亡魂大冒。

  薄膜在他身上迅速蔓延,沒等他採取其他自救措施,他的頭顱就被完全裹住,然後是整具身體0

  他被定格在原地。

  難以形容的驚懼在薄膜下定格,連眼裡的血絲都保存得很完好。

  咕嚕嚕嚕鄭坤毫無抵抗之力地被壓縮成一塊長方體的肉凍,觸手拖著他縮進帽子。

  帽子掉到地上,微微顫抖。

  空氣里傳出細密的破裂聲,起初只是風吹樹葉的程度,但很快變成樓倒屋塌的巨響,仿佛一場看不見的雪崩。

  兔子,來了。

  昏暗的光線下,李毅母親坐在床邊,握著李毅的手。

  李毅的傷口已經包紮過了。

  儘管當時刀尖已經插了進去,但所幸下面不是內臟,李毅只是出了一些血,包紮後沒有大礙。

  本來科寧醫院的車下午來接他們,但正好撞上鄭坤,被鄭坤一個電話趕走了。

  「對不起。」李毅母親忽然說道。

  她的身體顫抖著。

  牆壁上的影子冒起若有若無的煙,逐漸扭曲成別的形狀,但李毅母親剛好擋住李毅的視線。

  李毅搖了搖頭:「應該是我說對不起才對,我不該把麻煩帶到家裡。」

  「不,不是這個。」李毅母親用力攥住李毅的手,她的臉色無比蒼白,手掌的溫度也迅速下降。

  她露出恐懼的表情。

  想起來了,她全想起來了。

  「小毅,媽媽以後可能沒法陪著你了。」李毅母親臉色蒼白。

  「你一個人要堅強。」

  「議員先生是個好人,他如果活下來了,你以後就跟著他吧。」

  李毅愣住了。

  忽然,他感覺媽媽的掌心裡滲出許多水,整隻手掌變得滑溜溜的。

  他吃驚地抬起頭。

  讓他終生難忘的一幕映入眼帘。

  透明的液體從媽媽的毛孔里溢出,迅速包裹住她的整個身體,一條猙獰的觸手從空氣中浮現,連著她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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