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一體兩面，傑克·內皮爾（4k）
第163章 一體兩面，傑克·內皮爾（4k）
姥爺知道，自己說出來的這句話，多少有點過於扯淡了。
以至於周圍的正義聯盟成員全都沒有行動，而是用震驚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姥爺。
雖然正義聯盟是個「聯盟」，沒有上下級之分，但實際上在行動的時候，他們基本上都是以蝙蝠俠為首的。
其一，姥爺是整個正義聯盟的金主，從正義大廳到瞭望塔，從各路高科技裝備到符合他們能力需求的戰衣，那可都是姥爺給他們提供的————除了後來的綠箭俠之外，其他人多少都讓姥爺大大的破費過，所以跟著金主行動，也不丟人。
其二————
姥爺的腦子和大局觀在正義聯盟之中彌足珍貴。
雖然現在正義聯盟的成員們沒有像是沙贊或者金色先鋒這種「真傻子」，但也沒多麼聰明。
哪怕他們有統治亞特蘭蒂斯的國王，有被雅典娜賜福智慧與洞察力的真理女神，有擁有超級大腦的氪星之子，還有思維速度跟神速力相協調的神速力親兒子————也是如此。
國王是個純莽夫，真理女神的智慧容易被感性影響，氯星之子的超級大腦總是讓他使用他的超級力量————
至於神速力的親兒子————但凡他在自己專業領域之外的地方聰明一點，也不至於因為一陣頭腦發熱想要在辦公室里跟自己的女友兼新下屬進行一些少兒不宜的行為，而吃了自己的女友一記三連腎擊並且一周沒能進屋睡覺。
其他人都屬手看點腦子但專撐不往拯救地球或者字宙的水淮。
所以在沒有出現有人被精神控制（主要是超人）的情況下，正義聯盟實際上是有指揮者的————
那就是永遠可以被信賴的姥爺。
哪怕他萬能腰帶不知道哪一格裡面，就藏著對付某個正義聯盟成員的反制殺招，這句話也依然生效。
畢竟就連超人都能心甘情願地將氪石交給姥爺保管。
————當然，要是超人看見蝙蝠洞裡氪石倉庫的規模和分類時，可能會動搖一下。
「等等，布魯斯，你是認真的？」雖然此時大家都穿著戰衣，但由於這裡是姥爺的大本營，超人還是直接叫出了姥爺的名字，「救援萊克斯·盧瑟我能理解，畢竟盧瑟正在改變，可以看做自己人————退一萬步講，他現在是阿美莉卡總統，哪怕他是曾經的那個盧瑟我們也得救————但小丑？這真的沒必要委屈你自己。」
超人直勾勾的盯著姥爺的臉。
作為唯一一個能夠在姥爺帶上面罩之後，通過變化幅度不超過百分之一的「表情」之中精準分辨出姥爺心情好不好的男人————
他知道，自己的好兄弟此時此刻內心並不抗拒，因為只要是能夠拯救地球乃至宇宙的事情，他都會去干，哪怕是讓他跟最憎恨的敵人虛與委蛇。
但他絕對很不痛快。
那種怨念都通過他的蝙蝠耳朵散播出來了。
「我委屈？這不重要。」姥爺淡然地低下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手套和萬能腰帶，「能快點解決問題，比什麼都重要————至於小丑歸來，那不是你們需要擔心的事情，而是我的事情。」
說完，他再次抬起頭，淡漠的眼睛掃過所有人。
「所以————我們可以出發了嗎？」
正義聯盟的其他人面面相覷，最終點了點頭。
作為小丑最大的對手，你都沒問題，那他們肯定也沒問題咯！
「哈哈哈！那就讓我們出發吧！」海王亞瑟·庫瑞拍了拍自己的胸大肌，單手摟著海後湄拉的肩膀，「這件事必須以最快的速度解決！黑燈戒現在從地球各地汲取的能量還不充足，無法將更多屍體轉化成黑燈屍————我覺得你們應該不想知道海底深處究竟埋藏著些什麼生物的遺體吧？至少我是絕對不想面對那些玩意的。」
海王的一句話，讓所有人都贊同地點起頭來。
他們可不是沒什麼見識的土鱉，雖然對海底的了解不如亞特蘭蒂斯，但他們都是曾經跟一些如同「自然災害」般的怪物戰鬥過的人————自然知道當黑燈戒的能源足以讓黑燈戒喚醒那些海底大型生物遺骸時，那可真就太晚了。
姥爺見所有人都認可了他的指揮後，立刻衝著芭芭拉低聲說道：「神盾局明日傳奇小隊與生化病毒特別應對小組死守神盾局總部，允許解鎖部分實驗武器。」
芭芭拉向著他眨眨眼睛，直接轉身離開，發布命令去了。
與此同時，她也通過蝙蝠家族內部的通訊頻道，聯繫上了其他所有人。
「雖然很離譜，但————小丑回來了。」
「我們現在還不知道被黑燈戒復活，究竟是暫時性的還是永久性的————總而言之，做好一切準備吧。」
說完，也沒有聽蝙蝠家族的其他人究竟如何回答，就掛斷了。
其實無外乎哀嚎與————
暴怒。
「啊哈！誰才是真正的英雄！？」
「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身穿盧瑟集團特製戰鬥服的小祖國人，把一具黑燈屍直接在半空撕裂開來，丟到地上。
然後雙目一抬，一道熱視線就直接貫穿了另一具黑燈屍。
而小女孩狂躁的笑聲就在神盾局學院之中來回迴蕩。
她的另外六個小姐妹，此時此刻也陷入了跟黑燈屍的戰鬥之中。
然而小孩子就是小孩子，除了天空中開始有點暴露本性的小祖國人和戰鬥之中連表情都不會有太多改變的小玄色之外，其他人多少有點怯戰。
畢竟她們雖然是雨果·斯特蘭奇博士通過五號化合物製造出來的終極兵器，知道自己跟普通人有著很大的不同之處，也接受了她們的存在與自己的使命————但更是士兵男孩班傑明·本捧在手心裡的小公主們。
僅僅只是進行控制自身能力的強化訓練，但距離實戰訓練還早得很呢。
如果不是突如其來的黑燈戒流星雨，她們根本不會這麼早就直接上戰場。
黑燈戒流星雨覆蓋面積太大，再加上大都會本身就是一個操蛋地方。
雖然被稱為「明日之城」，但其中神人僅僅是瘋癲程度和邪門程度比不上隔壁哥譚市，如果論數量其實並不比哥譚市少。
一個由人間之神所守護的城市，依舊有各種反派乃至普通的暴力犯罪存在，而且還不少————這種含金量實在是讓人無法忽視。
而建立在大都會郊外的神盾局學院，一下子就成為了這群「孤魂野鬼」的目標。
如果只靠著部分留守在神盾局學院的外勤特工們，恐怕還真不好對付這些黑燈屍。
但別忘了————
神盾局是有個被凱特騙回來的祖宗坐鎮的。
作為能打破第四面牆的男人，至尊小超人自然對黑燈戒的各種情況瞭然於胸。
於是————
這些打不死的黑燈屍，就被他直接拿來，變成了給超級七小隻用的教具————
反正死不了。
「沒錯！小莉莉絲，就這樣！」至尊小超人打了個呵欠，一隻手撐著腦袋，百無聊賴的飄在半空中，給他最先認識的七個徒弟教授作為超能力者的本能————戰鬥，「你的拳腳都很有力，但你的熱視線才是真正的殺器。」
對於教小孩這種事，至尊小超人那是一丁點都不會啊。
這也是為什麼，看見黑燈屍他兩眼放光的原因。
————這可是怎麼玩都不會壞的活靶子啊！
還有什麼東西，比這玩意更適合用來當兇殘超能力小女孩們的教具呢？
對於原本應該發生在DC的至黑之夜，至尊小超人作為一個在始源宇宙看過所有DC漫畫的人，極其了解————
現在不管是時間還是條件，都不充分————
可這黑燈戒怎麼就來了呢？
他從來不相信有什麼巧合。
————但這一切跟他已經沒有關係了。
而且有凱特的存在，這個宇宙哪怕遭遇了所謂的「至黑之夜」，也不會被輕易地擊敗。
至少至黑之夜不夠格造成這麼大的危害。
但是至黑之夜與隨之而來的至白之日，象徵著一件事情————
那就是作為反危機能量之一的情感光譜真正的補完了。
也象徵著其他反危機能量即將登場。
「既然你現在找不到始源地球，那麼————」
「如果你真的跟創世女神帕佩圖阿有什麼牽連的話，凱特————我不信你還找不到。」
至尊小超人想到這裡，心下更是堅定了賴在DC宇宙和凱特身邊的信念。
不過————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開開心心擺爛一段時間也挺好的。
他這幾年太累了。
天堂島。
「這些死而復生之人，究竟是什麼玩意？」希波呂忒看著黑壓壓一片的黑燈屍，「為什麼那些黑色的戒指能夠通過我們的魔法保護力場？」
——
「如果沒有意外，這應該是被稱為燈戒」的東西。」神奇女俠此時此刻拔出了自己的火神之劍與神力護盾，聚精會神地擺出了防禦的姿態，「我在綠燈軍團那裡見到過一些其他顏色的————但黑色我還是第一次見。」
「對於黑燈戒，自強部有所了解——據說是代表著死亡的燈戒，能夠讓戴上的人復生。」彭黛蘭低聲說道，「當然，復生過來的可不是本人，而是一個殘忍的冒牌貨————不過道理我都懂，我就是想要問一問，為什麼天堂島上面能出現這麼多黑燈屍？」
希波呂忒與神奇女俠相顧無言。
天堂島一開始可不是封閉的，甚至包括幼年達克賽德降臨的戰場，都在天堂島上。
這也是黑燈屍數量如此龐大的原因。
亞馬遜人們在一開始短暫的驚訝之後，迅速地拿起了武器，結成陣型，準備好防禦或者是————
進攻。
「我的姐妹們！」
「守護天堂島！」
神奇女俠話音一落，就沖向了黑燈屍大軍。
還沒等她盡情地揮砍火神之劍，一道遮天蔽日的巨影瞬間後發先至，向著黑燈屍泰山壓頂而去。
那是一條————
數十米長的巨大青蛇！
在腦袋經過神奇女俠身邊時，還衝她拋了個媚眼。
而剛剛的彭黛蘭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不用說————
這是她的能力。
神奇女俠只是愣了一下，速度非但沒有減慢，而是更快的沖向了黑燈屍。
神奇女俠在面對戰鬥的時候，永遠都是沖在第一位的那個————
現在也不能讓另一個人搶先。
「來自另一個國度的神奇女俠！」
「讓我見識見識你的力量吧！」
疤臉感受著黑燈屍們從地球各地源源不斷收集來的能源，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但看到他這個表情之後，一旁的萊克斯·盧瑟和小丑可就不那麼欣慰了。
「也就是說，這玩意代表著死亡？」萊克斯·盧瑟伸手指著小丑手上的黑色燈戒，「而其中一個作用就是讓佩戴者變成給「死亡」供能的黑燈屍？」
「何止啊？當能量達到一定地步之後，甚至不再局限於屍體，就連活人都會中招，被迫戴上黑燈戒，化身為黑燈屍。」小丑翹著二郎腿，也絲毫不避諱不遠處的疤臉，「所以你也不想，讓你最心愛的超人變成黑燈屍吧————這玩意可是真的處理不了啊。」
但是萊克斯·盧瑟卻死死地盯著小丑。
「但是你並沒有變成黑燈屍那種失智玩意，而是坐在這，跟我高談闊論。」
「誰讓我是特殊的那一個呢？嘻嘻嘻嘻————」小丑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嘲弄的微笑，雙手指著自己的臉，「當能量積攢達到了最高點的時候，疤臉心心念念的，死亡的化身黑死帝」就將會在我的身上降臨。」
「你真不怕說話被疤臉聽見？」
「放心吧，這個瘋子早就已經聽不進人話去了。」
「你，小丑，Joker————」萊克斯·盧瑟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你居然說別人是瘋子？你有這個資格嗎？」
「有沒有資格你別管，我只知道我被黑燈戒選中之後，我的大腦越來越清晰了————這種不被瘋狂與混沌所折磨的感覺，簡直是從未有過的舒暢。」
萊克斯·盧瑟一愣，抬起頭，怔怔地看著小丑————或者說其他的什麼東西：「你不是小丑？你究竟是什麼人？」
小丑用手在萊克斯·盧瑟的總統辦公桌上點了兩下。
「我不會否認我是小丑，畢竟我們兩個是一體兩面的。」
「但如果你非要區分開的話，你可以稱呼我為————」
「傑克·內皮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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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爺知道，自己說出來的這句話，多少有點過於扯淡了。
以至於周圍的正義聯盟成員全都沒有行動，而是用震驚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姥爺。
雖然正義聯盟是個「聯盟」，沒有上下級之分，但實際上在行動的時候，他們基本上都是以蝙蝠俠為首的。
其一，姥爺是整個正義聯盟的金主，從正義大廳到瞭望塔，從各路高科技裝備到符合他們能力需求的戰衣，那可都是姥爺給他們提供的————除了後來的綠箭俠之外，其他人多少都讓姥爺大大的破費過，所以跟著金主行動，也不丟人。
其二————
姥爺的腦子和大局觀在正義聯盟之中彌足珍貴。
雖然現在正義聯盟的成員們沒有像是沙贊或者金色先鋒這種「真傻子」，但也沒多麼聰明。
哪怕他們有統治亞特蘭蒂斯的國王，有被雅典娜賜福智慧與洞察力的真理女神，有擁有超級大腦的氪星之子，還有思維速度跟神速力相協調的神速力親兒子————也是如此。
國王是個純莽夫，真理女神的智慧容易被感性影響，氯星之子的超級大腦總是讓他使用他的超級力量————
至於神速力的親兒子————但凡他在自己專業領域之外的地方聰明一點，也不至於因為一陣頭腦發熱想要在辦公室里跟自己的女友兼新下屬進行一些少兒不宜的行為，而吃了自己的女友一記三連腎擊並且一周沒能進屋睡覺。
其他人都屬手看點腦子但專撐不往拯救地球或者字宙的水淮。
所以在沒有出現有人被精神控制（主要是超人）的情況下，正義聯盟實際上是有指揮者的————
那就是永遠可以被信賴的姥爺。
哪怕他萬能腰帶不知道哪一格裡面，就藏著對付某個正義聯盟成員的反制殺招，這句話也依然生效。
畢竟就連超人都能心甘情願地將氪石交給姥爺保管。
————當然，要是超人看見蝙蝠洞裡氪石倉庫的規模和分類時，可能會動搖一下。
「等等，布魯斯，你是認真的？」雖然此時大家都穿著戰衣，但由於這裡是姥爺的大本營，超人還是直接叫出了姥爺的名字，「救援萊克斯·盧瑟我能理解，畢竟盧瑟正在改變，可以看做自己人————退一萬步講，他現在是阿美莉卡總統，哪怕他是曾經的那個盧瑟我們也得救————但小丑？這真的沒必要委屈你自己。」
超人直勾勾的盯著姥爺的臉。
作為唯一一個能夠在姥爺帶上面罩之後，通過變化幅度不超過百分之一的「表情」之中精準分辨出姥爺心情好不好的男人————
他知道，自己的好兄弟此時此刻內心並不抗拒，因為只要是能夠拯救地球乃至宇宙的事情，他都會去干，哪怕是讓他跟最憎恨的敵人虛與委蛇。
但他絕對很不痛快。
那種怨念都通過他的蝙蝠耳朵散播出來了。
「我委屈？這不重要。」姥爺淡然地低下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手套和萬能腰帶，「能快點解決問題，比什麼都重要————至於小丑歸來，那不是你們需要擔心的事情，而是我的事情。」
說完，他再次抬起頭，淡漠的眼睛掃過所有人。
「所以————我們可以出發了嗎？」
正義聯盟的其他人面面相覷，最終點了點頭。
作為小丑最大的對手，你都沒問題，那他們肯定也沒問題咯！
「哈哈哈！那就讓我們出發吧！」海王亞瑟·庫瑞拍了拍自己的胸大肌，單手摟著海後湄拉的肩膀，「這件事必須以最快的速度解決！黑燈戒現在從地球各地汲取的能量還不充足，無法將更多屍體轉化成黑燈屍————我覺得你們應該不想知道海底深處究竟埋藏著些什麼生物的遺體吧？至少我是絕對不想面對那些玩意的。」
海王的一句話，讓所有人都贊同地點起頭來。
他們可不是沒什麼見識的土鱉，雖然對海底的了解不如亞特蘭蒂斯，但他們都是曾經跟一些如同「自然災害」般的怪物戰鬥過的人————自然知道當黑燈戒的能源足以讓黑燈戒喚醒那些海底大型生物遺骸時，那可真就太晚了。
姥爺見所有人都認可了他的指揮後，立刻衝著芭芭拉低聲說道：「神盾局明日傳奇小隊與生化病毒特別應對小組死守神盾局總部，允許解鎖部分實驗武器。」
芭芭拉向著他眨眨眼睛，直接轉身離開，發布命令去了。
與此同時，她也通過蝙蝠家族內部的通訊頻道，聯繫上了其他所有人。
「雖然很離譜，但————小丑回來了。」
「我們現在還不知道被黑燈戒復活，究竟是暫時性的還是永久性的————總而言之，做好一切準備吧。」
說完，也沒有聽蝙蝠家族的其他人究竟如何回答，就掛斷了。
其實無外乎哀嚎與————
暴怒。
「啊哈！誰才是真正的英雄！？」
「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身穿盧瑟集團特製戰鬥服的小祖國人，把一具黑燈屍直接在半空撕裂開來，丟到地上。
然後雙目一抬，一道熱視線就直接貫穿了另一具黑燈屍。
而小女孩狂躁的笑聲就在神盾局學院之中來回迴蕩。
她的另外六個小姐妹，此時此刻也陷入了跟黑燈屍的戰鬥之中。
然而小孩子就是小孩子，除了天空中開始有點暴露本性的小祖國人和戰鬥之中連表情都不會有太多改變的小玄色之外，其他人多少有點怯戰。
畢竟她們雖然是雨果·斯特蘭奇博士通過五號化合物製造出來的終極兵器，知道自己跟普通人有著很大的不同之處，也接受了她們的存在與自己的使命————但更是士兵男孩班傑明·本捧在手心裡的小公主們。
僅僅只是進行控制自身能力的強化訓練，但距離實戰訓練還早得很呢。
如果不是突如其來的黑燈戒流星雨，她們根本不會這麼早就直接上戰場。
黑燈戒流星雨覆蓋面積太大，再加上大都會本身就是一個操蛋地方。
雖然被稱為「明日之城」，但其中神人僅僅是瘋癲程度和邪門程度比不上隔壁哥譚市，如果論數量其實並不比哥譚市少。
一個由人間之神所守護的城市，依舊有各種反派乃至普通的暴力犯罪存在，而且還不少————這種含金量實在是讓人無法忽視。
而建立在大都會郊外的神盾局學院，一下子就成為了這群「孤魂野鬼」的目標。
如果只靠著部分留守在神盾局學院的外勤特工們，恐怕還真不好對付這些黑燈屍。
但別忘了————
神盾局是有個被凱特騙回來的祖宗坐鎮的。
作為能打破第四面牆的男人，至尊小超人自然對黑燈戒的各種情況瞭然於胸。
於是————
這些打不死的黑燈屍，就被他直接拿來，變成了給超級七小隻用的教具————
反正死不了。
「沒錯！小莉莉絲，就這樣！」至尊小超人打了個呵欠，一隻手撐著腦袋，百無聊賴的飄在半空中，給他最先認識的七個徒弟教授作為超能力者的本能————戰鬥，「你的拳腳都很有力，但你的熱視線才是真正的殺器。」
對於教小孩這種事，至尊小超人那是一丁點都不會啊。
這也是為什麼，看見黑燈屍他兩眼放光的原因。
————這可是怎麼玩都不會壞的活靶子啊！
還有什麼東西，比這玩意更適合用來當兇殘超能力小女孩們的教具呢？
對於原本應該發生在DC的至黑之夜，至尊小超人作為一個在始源宇宙看過所有DC漫畫的人，極其了解————
現在不管是時間還是條件，都不充分————
可這黑燈戒怎麼就來了呢？
他從來不相信有什麼巧合。
————但這一切跟他已經沒有關係了。
而且有凱特的存在，這個宇宙哪怕遭遇了所謂的「至黑之夜」，也不會被輕易地擊敗。
至少至黑之夜不夠格造成這麼大的危害。
但是至黑之夜與隨之而來的至白之日，象徵著一件事情————
那就是作為反危機能量之一的情感光譜真正的補完了。
也象徵著其他反危機能量即將登場。
「既然你現在找不到始源地球，那麼————」
「如果你真的跟創世女神帕佩圖阿有什麼牽連的話，凱特————我不信你還找不到。」
至尊小超人想到這裡，心下更是堅定了賴在DC宇宙和凱特身邊的信念。
不過————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開開心心擺爛一段時間也挺好的。
他這幾年太累了。
天堂島。
「這些死而復生之人，究竟是什麼玩意？」希波呂忒看著黑壓壓一片的黑燈屍，「為什麼那些黑色的戒指能夠通過我們的魔法保護力場？」
——
「如果沒有意外，這應該是被稱為燈戒」的東西。」神奇女俠此時此刻拔出了自己的火神之劍與神力護盾，聚精會神地擺出了防禦的姿態，「我在綠燈軍團那裡見到過一些其他顏色的————但黑色我還是第一次見。」
「對於黑燈戒，自強部有所了解——據說是代表著死亡的燈戒，能夠讓戴上的人復生。」彭黛蘭低聲說道，「當然，復生過來的可不是本人，而是一個殘忍的冒牌貨————不過道理我都懂，我就是想要問一問，為什麼天堂島上面能出現這麼多黑燈屍？」
希波呂忒與神奇女俠相顧無言。
天堂島一開始可不是封閉的，甚至包括幼年達克賽德降臨的戰場，都在天堂島上。
這也是黑燈屍數量如此龐大的原因。
亞馬遜人們在一開始短暫的驚訝之後，迅速地拿起了武器，結成陣型，準備好防禦或者是————
進攻。
「我的姐妹們！」
「守護天堂島！」
神奇女俠話音一落，就沖向了黑燈屍大軍。
還沒等她盡情地揮砍火神之劍，一道遮天蔽日的巨影瞬間後發先至，向著黑燈屍泰山壓頂而去。
那是一條————
數十米長的巨大青蛇！
在腦袋經過神奇女俠身邊時，還衝她拋了個媚眼。
而剛剛的彭黛蘭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不用說————
這是她的能力。
神奇女俠只是愣了一下，速度非但沒有減慢，而是更快的沖向了黑燈屍。
神奇女俠在面對戰鬥的時候，永遠都是沖在第一位的那個————
現在也不能讓另一個人搶先。
「來自另一個國度的神奇女俠！」
「讓我見識見識你的力量吧！」
疤臉感受著黑燈屍們從地球各地源源不斷收集來的能源，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但看到他這個表情之後，一旁的萊克斯·盧瑟和小丑可就不那麼欣慰了。
「也就是說，這玩意代表著死亡？」萊克斯·盧瑟伸手指著小丑手上的黑色燈戒，「而其中一個作用就是讓佩戴者變成給「死亡」供能的黑燈屍？」
「何止啊？當能量達到一定地步之後，甚至不再局限於屍體，就連活人都會中招，被迫戴上黑燈戒，化身為黑燈屍。」小丑翹著二郎腿，也絲毫不避諱不遠處的疤臉，「所以你也不想，讓你最心愛的超人變成黑燈屍吧————這玩意可是真的處理不了啊。」
但是萊克斯·盧瑟卻死死地盯著小丑。
「但是你並沒有變成黑燈屍那種失智玩意，而是坐在這，跟我高談闊論。」
「誰讓我是特殊的那一個呢？嘻嘻嘻嘻————」小丑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嘲弄的微笑，雙手指著自己的臉，「當能量積攢達到了最高點的時候，疤臉心心念念的，死亡的化身黑死帝」就將會在我的身上降臨。」
「你真不怕說話被疤臉聽見？」
「放心吧，這個瘋子早就已經聽不進人話去了。」
「你，小丑，Joker————」萊克斯·盧瑟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你居然說別人是瘋子？你有這個資格嗎？」
「有沒有資格你別管，我只知道我被黑燈戒選中之後，我的大腦越來越清晰了————這種不被瘋狂與混沌所折磨的感覺，簡直是從未有過的舒暢。」
萊克斯·盧瑟一愣，抬起頭，怔怔地看著小丑————或者說其他的什麼東西：「你不是小丑？你究竟是什麼人？」
小丑用手在萊克斯·盧瑟的總統辦公桌上點了兩下。
「我不會否認我是小丑，畢竟我們兩個是一體兩面的。」
「但如果你非要區分開的話，你可以稱呼我為————」
「傑克·內皮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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