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我願意（4k）
第151章 我願意（4k）
凱特將神盾局學院將會接收一部分二代英雄，並且對他們進行單獨培訓的事情告訴了莉娜·盧瑟。
「也就是說————還會有一大批擁有超能力的人進入神盾局學院？」
「目前來說是這樣的。」
凱特點了點頭，順便把尾巴從辦公桌邊緣放了下去。
七個小傢伙的眼睛牢牢地固定在凱特毛茸茸的大尾巴上面。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沒有意見。」莉娜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過即便是二代英雄們，大多數也都是青少年了吧？」
「完全同齡的當然沒有——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小孩子。」凱特伸出爪爪，一個一個數著，「我們家的達米安，超人家的小喬，海王家的安迪————這已經不少了。」
聽到這裡，莉娜是徹底放下了心來。
雖然海王的女兒她沒有見過，但達米安和小喬她是在肯特農場見過的。
小喬是從小就曬黃色太陽光的氪星人。
達米安更是滿級小孩哥，除了情商上的時靈時不靈完美繼承了他親爹外，基本沒有缺點————如果非要說的話，那就是身高？
七小隻跟著他們，至少不會被帶歪。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對凱特的存在更加放心。
雖然凱特平等的折磨每一個成年人，但對老年人和小朋友，還是非常友好的————
只能說不愧是貓，「尊老愛幼打中間」是刻在基因里的底層代碼。
「很好，那我對這件事沒有任何意見。」莉娜·盧瑟雙手撐住下巴，一雙狹長的狐狸眼盯著姥爺的臉，「接下來，跟我詳細說說關於你準備結婚這件事————從頭到尾，所有細節！」
「————你是不是有點太過於興奮了？」姥爺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而且我們之間的關係————好到這個地步了嗎？」
「韋恩集團與盧瑟集團現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也是神盾局最大的贊助商，再加上我知道你的所有身份————是的，我覺得我是你家人之外跟你關係最親近的女性了。
莉娜·盧瑟信誓旦旦地說道。
姥爺下意識地順著她這個思路思索了一下————
好像還真是。
哈莉、艾薇還有芭芭拉，她們都是家人。
唯一有所爭議的————可能就是扎塔娜了。
除了兩家都是世交，且青梅竹馬外————扎塔娜一直都更認同布魯斯·韋恩而不是蝙蝠俠。
雖然跟扎塔娜的關係非常親密，但一想到自己曾經跟扎塔娜青梅竹馬且極度暖昧的過去————姥爺突然就覺得，莉娜·盧瑟好像還真是他最後一個值得親口說這件事的人了。
扎塔娜可是他一提起來，就連開始展現慈母特質的貓女都會吃醋的存在。
要知道，就連貓女可是對塔利亞都沒什麼防備————哪怕塔利亞是達米安的親生母親。
「好吧，首先我的父母在之前的至尊世界線之中是活著的，因為在那條世界線中在犯罪巷死亡的是我。」
「嗯哼。」
「然後凱特通過某種我並不理解的方式，將我的父母從那個世界線帶了回來。」
「————嘶！」
「而今晚，他們會和法爾科內，共同商討我和賽琳娜的婚事。」
「你先停一下————」莉娜·盧瑟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我只是讓你說說訂婚的事————
但你不覺得你剛才說的話信息量有點太大了嘛！？你的父母跨越世界線歸來？法爾科內還是賽琳娜親生父親？」
「————這我之前都沒說過嗎？」
「Hellno（絕對沒有）！」
莉娜·盧瑟略微消化了一下這些信息之後，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
「你父親曾經是哥譚市的掌控者，那麼法爾科內在你父母死亡之前————必定是跟你父親敵對，沒錯吧？」
「應該————吧？」
「太棒了。」莉娜·盧瑟拍了拍手，「今天晚上我一定會去韋恩莊園看熱鬧————呃，我是說，作為性取向跟你一樣的好朋友，我今晚一定會去幫你站台！不用謝我！」
「我沒謝你啊！」
姥爺在送走了莉娜·盧瑟和七小隻之後，滿腦子都是今天晚上的事情。
但作為蝙蝠俠，他還是強行把這些雜念壓在了大腦的最深處，開始了作為布魯斯·韋恩的工作。
今天的工作忙到了什麼地步呢？
就連凱特這個平時只在沙發上亂滾的懶貓，都被姥爺抓到辦公桌上幫他蓋印章。
於是今天從局長辦公室發出的紙質文件，絕大多數上面都蓋著紅色的貓爪印。
不過沒人會質疑紅色貓爪印章的含金量————
這說明這份文件是由局長和他最親近的心腹共同批示的。
————不過在發現這個狀況之後，有一大批內勤特工與外勤特工提交了一部分無關緊要的文件，為的就是得到屬於凱特的貓爪印。
畢竟整個神盾局之中，至少有三分之二的特工是凱特的單推人。
另外三分之一，是凱特與局長跨種族不倫戀的堅定擁護者————換句話說是CP粉。
————凱特和姥爺可真不知道招進來的特工都是這麼一群貨色。
口味實在是太清奇了。
不過愛好歸愛好，神盾局特工們的能力與效率是沒問題的。
而姥爺和凱特也成功地在晚上八點左右回到了韋恩莊園。
在莊園外，姥爺不出意外的看到了莉娜·盧瑟的座駕。
「莉娜女人向來說話算話。」凱特整隻貓像毛巾一樣掛在姥爺的右肩膀上，「————尤其是能看樂子的時候。」
「他們盧瑟家，向來都是如此。」
姥爺活動了一下脖子，隨後推門走了進去。
順著不斷傳出歡聲笑語的客廳走過去————
然後就看到了地獄般的場景。
只不過「地獄」完全是對於姥爺來說的。
卡邁恩·法爾科內已經坐在了沙發上，正一言不發瞪著面前的托馬斯·韋恩。
貓女掛著一臉尷尬的微笑，試圖用達米安這個最小的准外孫來轉移法爾科內的注意力0
而蝙蝠家族們此時正圍著瑪莎·韋恩跟另一批人相談甚歡。
但就是這一批人，直接給姥爺看力竭了。
大都會知名記者克拉克·肯特以及他獲得過普立茲獎的記者妻子露易絲·萊恩！
沒有穿戰甲的神奇女俠黛安娜·普林斯。
神盾局中城分局長巴里·艾倫。
阿美莉卡最頂級的試飛員哈爾·喬丹。
變身為和藹中年男性的榮恩·榮茲。
星城市長奧利弗·奎恩及未婚妻費莉希蒂。
以及亞特蘭蒂斯國王亞瑟·庫瑞和王后湄拉。
他們非但沒有穿著屬於正義聯盟的戰衣，反而穿著得體的禮服。
「嘿，布魯斯，你回來了？」
綠箭俠張開雙臂迎了上來，熱情地擁抱了姥爺。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在姥爺的耳邊輕聲說道：「對不起，蝙蝠俠————雖然凱特希望我們來替班，但是我們認為絕對不能錯過朋友的人生大事，所以我們想了個更好的辦法。」
「你們更好的辦法就是穿得像赴宴一樣，來我家看熱鬧的？」姥爺雖然嘴型保持著微笑，但聲音卻從喉嚨里直接擠了出來，「你們可真是我的好朋友啊！」
「我們可沒有忘記當初的使命————費莉希蒂會在這段時間內監控整個哥譚所有能聯網的地方，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巴里都會用最快的速度解決問題————」綠箭俠拍了拍姥爺的肩膀，「而且更重要的是————我們也是來幫你站台的，不是嗎？」
「我這是談論婚事！」姥爺臉上的假笑都快蚌埠住了，「不是黑道談判！你以為站的人多就有理啊！？」
「我覺得跟卡邁恩·法爾科內打交道————用黑道那一套可能更管用。」
「我真謝謝你了！」
姥爺已經開始考慮，要不要現在就想辦法做掉奧利弗了————不過綠箭俠也不傻，趁機來到了瑪莎·韋恩身旁，指了指姥爺的方向。
所以姥爺又不得不立刻擺出真誠的笑容。
「天啊，布魯斯，你可沒告訴我你還有這麼多朋友。」瑪莎·韋恩伸手擁抱自己強壯高大的兒子，然後低聲說道，「不過你確定他們是來參加晚宴而不是來打仗的？」
「相信我，母親————他們打仗的時候絕對比現在要順眼多了。」
姥爺長嘆了一聲。
自己的生活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離譜了呢？
「哦，我的小心肝，到老媽這裡來。」
瑪莎·韋恩放開了姥爺，然後伸出手從姥爺肩膀上把變成一塊貓貓餅的凱特抱了下來。
「今晚看上去會很熱鬧啊，瑪莎。」
「你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建議晚宴的時候多做點————希望你準備了一個廚師團隊，而不是準備累死阿爾弗雷德。」
「我確實準備了，不過這麼誇張嗎？」瑪莎·韋恩抱著凱特，看向了人模狗樣的正義聯盟眾人，「確實有幾個大個子————但也不至於吧？」
「哦，最能吃的是那個看上去最文靜的男人————你絕對不想知道他究竟能吃多少東西。」
「是嗎？那可真是神奇啊————不過盧瑟家的女兒跟布魯斯關係也這麼好嗎？」
「莉娜·盧瑟是布魯斯現在最大的合作夥伴————可以說是除了家人之外，跟布魯斯最親近的女人了。」凱特一臉八卦的嘟囔著，「不過你放心————她是女酮。」
隨著姥爺和凱特的歸來，客廳之中的寒暄逐漸變成了晚宴上的熱烈。
雖然托馬斯·韋恩依舊時不時跟法爾科內大眼瞪小眼，但整體上他還是非常開心的。
他一直認為，作為蝙蝠俠是一件黑暗且孤獨的事情。
但看到自己的小兒子似乎並沒有走上跟自己相同的蝙蝠道路時，他鬆了一口氣。
他心中的最後一絲擔憂也消失了。
唯一讓他有點費解的是，那個看上去有些文靜但也是壯小伙的神盾局分局長上廁所的次數好像有些頻繁了。
這孩子年紀輕輕————腎就已經不行了嗎？真是可憐啊。
「布魯斯，我覺得你應該帶你的朋友去韋恩集團的醫院好好檢查一下————腎可是男人最重要的器官了啊。」
姥爺眼神之中充滿了錯愕——————
老登說什麼鬼話呢？
不過托馬斯·韋恩倒也不在意兒子沒有回答，而是非常開心地和瑪莎·韋恩一起跟正義聯盟的成員們攀談。
他們迫切地想要了解兒子的朋友們。
晚宴在這樣的氛圍之下，可謂是賓主盡歡。
哪怕是卡邁恩·法爾科內在看到神奇女俠和海王的時候，也流露出示好的笑容。
這就是在場唯二使用自己真實身份的含金量————
但從晚宴轉到訂婚事宜商討的時候，就徹底成為了法爾科內與托馬斯·韋恩的戰場。
哪怕是正義聯盟的成員們，也只有抱著甜點圍觀的份。
————當然這也是他們最主要的目的。
「托馬斯·韋恩，雖然我不知道你是究竟怎麼活過來的，或者說就是從來沒死過————
但我必須告訴你，我一開始真的不喜歡你。」
「你以為我喜歡你嗎，法爾科內？」托馬斯·韋恩抬起頭，眼神之中帶著一絲肅殺。
這一眼，讓法爾科內有些恍惚。
眼前的托馬斯·韋恩跟他曾經認識的托馬斯·韋恩，雖然外形上沒有出入，但是性格實在是————差得太遠了。
沒辦法，這個托馬斯·韋恩畢竟當了幾十年蝙蝠俠，而且還是沒有不殺原則的那種。
「但我會試著去喜歡你。」但緊接著托馬斯·韋恩的表情就鬆懈了下來，「因為我的小兒子深愛著你的女兒，你的女兒也深愛著我的小兒子————所以我不希望我們之間的過往，成為他們之間的阻礙。」
「這也是我想說的。」卡邁恩·法爾科內長出了一口氣，看向貓女的眼神之中帶著滿滿的愛意與愧疚，「賽琳娜雖然是我的女兒，但她並非既得利益者，吃得苦比法爾科內家族的每一個人都多，甚至她都不姓法爾科內————我希望她能夠得到最好的未來。」
「所以布魯斯·韋恩，我問你。」
「你會娶我的女兒賽琳娜·凱爾，並且終生相隨嗎？」
「我願意。」
姥爺毫不猶豫地回答。
這個答案，從來不需要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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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特將神盾局學院將會接收一部分二代英雄，並且對他們進行單獨培訓的事情告訴了莉娜·盧瑟。
「也就是說————還會有一大批擁有超能力的人進入神盾局學院？」
「目前來說是這樣的。」
凱特點了點頭，順便把尾巴從辦公桌邊緣放了下去。
七個小傢伙的眼睛牢牢地固定在凱特毛茸茸的大尾巴上面。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沒有意見。」莉娜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過即便是二代英雄們，大多數也都是青少年了吧？」
「完全同齡的當然沒有——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小孩子。」凱特伸出爪爪，一個一個數著，「我們家的達米安，超人家的小喬，海王家的安迪————這已經不少了。」
聽到這裡，莉娜是徹底放下了心來。
雖然海王的女兒她沒有見過，但達米安和小喬她是在肯特農場見過的。
小喬是從小就曬黃色太陽光的氪星人。
達米安更是滿級小孩哥，除了情商上的時靈時不靈完美繼承了他親爹外，基本沒有缺點————如果非要說的話，那就是身高？
七小隻跟著他們，至少不會被帶歪。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對凱特的存在更加放心。
雖然凱特平等的折磨每一個成年人，但對老年人和小朋友，還是非常友好的————
只能說不愧是貓，「尊老愛幼打中間」是刻在基因里的底層代碼。
「很好，那我對這件事沒有任何意見。」莉娜·盧瑟雙手撐住下巴，一雙狹長的狐狸眼盯著姥爺的臉，「接下來，跟我詳細說說關於你準備結婚這件事————從頭到尾，所有細節！」
「————你是不是有點太過於興奮了？」姥爺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而且我們之間的關係————好到這個地步了嗎？」
「韋恩集團與盧瑟集團現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也是神盾局最大的贊助商，再加上我知道你的所有身份————是的，我覺得我是你家人之外跟你關係最親近的女性了。
莉娜·盧瑟信誓旦旦地說道。
姥爺下意識地順著她這個思路思索了一下————
好像還真是。
哈莉、艾薇還有芭芭拉，她們都是家人。
唯一有所爭議的————可能就是扎塔娜了。
除了兩家都是世交，且青梅竹馬外————扎塔娜一直都更認同布魯斯·韋恩而不是蝙蝠俠。
雖然跟扎塔娜的關係非常親密，但一想到自己曾經跟扎塔娜青梅竹馬且極度暖昧的過去————姥爺突然就覺得，莉娜·盧瑟好像還真是他最後一個值得親口說這件事的人了。
扎塔娜可是他一提起來，就連開始展現慈母特質的貓女都會吃醋的存在。
要知道，就連貓女可是對塔利亞都沒什麼防備————哪怕塔利亞是達米安的親生母親。
「好吧，首先我的父母在之前的至尊世界線之中是活著的，因為在那條世界線中在犯罪巷死亡的是我。」
「嗯哼。」
「然後凱特通過某種我並不理解的方式，將我的父母從那個世界線帶了回來。」
「————嘶！」
「而今晚，他們會和法爾科內，共同商討我和賽琳娜的婚事。」
「你先停一下————」莉娜·盧瑟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我只是讓你說說訂婚的事————
但你不覺得你剛才說的話信息量有點太大了嘛！？你的父母跨越世界線歸來？法爾科內還是賽琳娜親生父親？」
「————這我之前都沒說過嗎？」
「Hellno（絕對沒有）！」
莉娜·盧瑟略微消化了一下這些信息之後，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
「你父親曾經是哥譚市的掌控者，那麼法爾科內在你父母死亡之前————必定是跟你父親敵對，沒錯吧？」
「應該————吧？」
「太棒了。」莉娜·盧瑟拍了拍手，「今天晚上我一定會去韋恩莊園看熱鬧————呃，我是說，作為性取向跟你一樣的好朋友，我今晚一定會去幫你站台！不用謝我！」
「我沒謝你啊！」
姥爺在送走了莉娜·盧瑟和七小隻之後，滿腦子都是今天晚上的事情。
但作為蝙蝠俠，他還是強行把這些雜念壓在了大腦的最深處，開始了作為布魯斯·韋恩的工作。
今天的工作忙到了什麼地步呢？
就連凱特這個平時只在沙發上亂滾的懶貓，都被姥爺抓到辦公桌上幫他蓋印章。
於是今天從局長辦公室發出的紙質文件，絕大多數上面都蓋著紅色的貓爪印。
不過沒人會質疑紅色貓爪印章的含金量————
這說明這份文件是由局長和他最親近的心腹共同批示的。
————不過在發現這個狀況之後，有一大批內勤特工與外勤特工提交了一部分無關緊要的文件，為的就是得到屬於凱特的貓爪印。
畢竟整個神盾局之中，至少有三分之二的特工是凱特的單推人。
另外三分之一，是凱特與局長跨種族不倫戀的堅定擁護者————換句話說是CP粉。
————凱特和姥爺可真不知道招進來的特工都是這麼一群貨色。
口味實在是太清奇了。
不過愛好歸愛好，神盾局特工們的能力與效率是沒問題的。
而姥爺和凱特也成功地在晚上八點左右回到了韋恩莊園。
在莊園外，姥爺不出意外的看到了莉娜·盧瑟的座駕。
「莉娜女人向來說話算話。」凱特整隻貓像毛巾一樣掛在姥爺的右肩膀上，「————尤其是能看樂子的時候。」
「他們盧瑟家，向來都是如此。」
姥爺活動了一下脖子，隨後推門走了進去。
順著不斷傳出歡聲笑語的客廳走過去————
然後就看到了地獄般的場景。
只不過「地獄」完全是對於姥爺來說的。
卡邁恩·法爾科內已經坐在了沙發上，正一言不發瞪著面前的托馬斯·韋恩。
貓女掛著一臉尷尬的微笑，試圖用達米安這個最小的准外孫來轉移法爾科內的注意力0
而蝙蝠家族們此時正圍著瑪莎·韋恩跟另一批人相談甚歡。
但就是這一批人，直接給姥爺看力竭了。
大都會知名記者克拉克·肯特以及他獲得過普立茲獎的記者妻子露易絲·萊恩！
沒有穿戰甲的神奇女俠黛安娜·普林斯。
神盾局中城分局長巴里·艾倫。
阿美莉卡最頂級的試飛員哈爾·喬丹。
變身為和藹中年男性的榮恩·榮茲。
星城市長奧利弗·奎恩及未婚妻費莉希蒂。
以及亞特蘭蒂斯國王亞瑟·庫瑞和王后湄拉。
他們非但沒有穿著屬於正義聯盟的戰衣，反而穿著得體的禮服。
「嘿，布魯斯，你回來了？」
綠箭俠張開雙臂迎了上來，熱情地擁抱了姥爺。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在姥爺的耳邊輕聲說道：「對不起，蝙蝠俠————雖然凱特希望我們來替班，但是我們認為絕對不能錯過朋友的人生大事，所以我們想了個更好的辦法。」
「你們更好的辦法就是穿得像赴宴一樣，來我家看熱鬧的？」姥爺雖然嘴型保持著微笑，但聲音卻從喉嚨里直接擠了出來，「你們可真是我的好朋友啊！」
「我們可沒有忘記當初的使命————費莉希蒂會在這段時間內監控整個哥譚所有能聯網的地方，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巴里都會用最快的速度解決問題————」綠箭俠拍了拍姥爺的肩膀，「而且更重要的是————我們也是來幫你站台的，不是嗎？」
「我這是談論婚事！」姥爺臉上的假笑都快蚌埠住了，「不是黑道談判！你以為站的人多就有理啊！？」
「我覺得跟卡邁恩·法爾科內打交道————用黑道那一套可能更管用。」
「我真謝謝你了！」
姥爺已經開始考慮，要不要現在就想辦法做掉奧利弗了————不過綠箭俠也不傻，趁機來到了瑪莎·韋恩身旁，指了指姥爺的方向。
所以姥爺又不得不立刻擺出真誠的笑容。
「天啊，布魯斯，你可沒告訴我你還有這麼多朋友。」瑪莎·韋恩伸手擁抱自己強壯高大的兒子，然後低聲說道，「不過你確定他們是來參加晚宴而不是來打仗的？」
「相信我，母親————他們打仗的時候絕對比現在要順眼多了。」
姥爺長嘆了一聲。
自己的生活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離譜了呢？
「哦，我的小心肝，到老媽這裡來。」
瑪莎·韋恩放開了姥爺，然後伸出手從姥爺肩膀上把變成一塊貓貓餅的凱特抱了下來。
「今晚看上去會很熱鬧啊，瑪莎。」
「你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建議晚宴的時候多做點————希望你準備了一個廚師團隊，而不是準備累死阿爾弗雷德。」
「我確實準備了，不過這麼誇張嗎？」瑪莎·韋恩抱著凱特，看向了人模狗樣的正義聯盟眾人，「確實有幾個大個子————但也不至於吧？」
「哦，最能吃的是那個看上去最文靜的男人————你絕對不想知道他究竟能吃多少東西。」
「是嗎？那可真是神奇啊————不過盧瑟家的女兒跟布魯斯關係也這麼好嗎？」
「莉娜·盧瑟是布魯斯現在最大的合作夥伴————可以說是除了家人之外，跟布魯斯最親近的女人了。」凱特一臉八卦的嘟囔著，「不過你放心————她是女酮。」
隨著姥爺和凱特的歸來，客廳之中的寒暄逐漸變成了晚宴上的熱烈。
雖然托馬斯·韋恩依舊時不時跟法爾科內大眼瞪小眼，但整體上他還是非常開心的。
他一直認為，作為蝙蝠俠是一件黑暗且孤獨的事情。
但看到自己的小兒子似乎並沒有走上跟自己相同的蝙蝠道路時，他鬆了一口氣。
他心中的最後一絲擔憂也消失了。
唯一讓他有點費解的是，那個看上去有些文靜但也是壯小伙的神盾局分局長上廁所的次數好像有些頻繁了。
這孩子年紀輕輕————腎就已經不行了嗎？真是可憐啊。
「布魯斯，我覺得你應該帶你的朋友去韋恩集團的醫院好好檢查一下————腎可是男人最重要的器官了啊。」
姥爺眼神之中充滿了錯愕——————
老登說什麼鬼話呢？
不過托馬斯·韋恩倒也不在意兒子沒有回答，而是非常開心地和瑪莎·韋恩一起跟正義聯盟的成員們攀談。
他們迫切地想要了解兒子的朋友們。
晚宴在這樣的氛圍之下，可謂是賓主盡歡。
哪怕是卡邁恩·法爾科內在看到神奇女俠和海王的時候，也流露出示好的笑容。
這就是在場唯二使用自己真實身份的含金量————
但從晚宴轉到訂婚事宜商討的時候，就徹底成為了法爾科內與托馬斯·韋恩的戰場。
哪怕是正義聯盟的成員們，也只有抱著甜點圍觀的份。
————當然這也是他們最主要的目的。
「托馬斯·韋恩，雖然我不知道你是究竟怎麼活過來的，或者說就是從來沒死過————
但我必須告訴你，我一開始真的不喜歡你。」
「你以為我喜歡你嗎，法爾科內？」托馬斯·韋恩抬起頭，眼神之中帶著一絲肅殺。
這一眼，讓法爾科內有些恍惚。
眼前的托馬斯·韋恩跟他曾經認識的托馬斯·韋恩，雖然外形上沒有出入，但是性格實在是————差得太遠了。
沒辦法，這個托馬斯·韋恩畢竟當了幾十年蝙蝠俠，而且還是沒有不殺原則的那種。
「但我會試著去喜歡你。」但緊接著托馬斯·韋恩的表情就鬆懈了下來，「因為我的小兒子深愛著你的女兒，你的女兒也深愛著我的小兒子————所以我不希望我們之間的過往，成為他們之間的阻礙。」
「這也是我想說的。」卡邁恩·法爾科內長出了一口氣，看向貓女的眼神之中帶著滿滿的愛意與愧疚，「賽琳娜雖然是我的女兒，但她並非既得利益者，吃得苦比法爾科內家族的每一個人都多，甚至她都不姓法爾科內————我希望她能夠得到最好的未來。」
「所以布魯斯·韋恩，我問你。」
「你會娶我的女兒賽琳娜·凱爾，並且終生相隨嗎？」
「我願意。」
姥爺毫不猶豫地回答。
這個答案，從來不需要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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