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蝙蝠の社死之夜（4k）
第147章 蝙蝠の社死之夜（4k）
麥克斯雖然是個花痴，但也是有能力的花痴。
短暫地被托馬斯·韋恩迷住了雙眼之後，作為專業的神盾局特工，麥克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等，等等，這不對吧！？」麥克斯指著托馬斯·韋恩，低聲說道，「韋恩局長，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的父母應該————我這不是想要揭你的傷疤啊，我只是不明白！」
「沒什麼不明白的，麥克斯特工。」姥爺故作嚴肅的說道，「雖然你很難理解，但我的父母確實是復活了。」
「哦————倒也沒有那麼難理解，畢竟我的頂頭上司有一隻會說話的超級貓咪。」麥克斯點了點頭，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什麼，「————等等，那我剛剛在來的路上，看到的那個陌生女人該不會是————」
「那應該就是我的母親了————不過她應該是跟哈莉·奎茵在一起才對吧？」
「我看到她的時候，剛好路過了醫療部門。
「好吧————麥克斯，咱們接下來還是來聊一聊正事吧。」
說著，姥爺指了指麥克斯懷裡抱著的文件，剛剛的震驚導致麥克斯下意識抱緊了這些紙質文件，她誇張地上圍幾乎將這些文件壓了個對摺。
「哦對！」
麥克斯這才想起來，自己可不是來跟局長聊八卦的。
瞬間，剛剛的色胚美女就不見了，只剩下一個神情專注的內勤特工。
「神盾局在全國鋪設分局的計劃正在穩步推動當中，進度喜人————但是神盾局世界化推動進程依舊緩慢，預估在阿美莉卡大量建設神盾局分局完成並且取得成效之前，是不可能更進一步了。」
「這也算意料之中。」
「那我們下一步該怎麼做？要加速嗎？」
「不，我們需要的是穩定，而不是速度。」姥爺搖了搖頭，「對了，除了這件事之外，通知明日傳奇小隊，讓他們重點監測犯罪巷事件之後的歷史，有任何一丁點疑似歷史異常的事件，都要立刻上報給我————」
「不需要走程序嗎？」
「直接讓他們來找我，這個任務不需要留痕。」
「是。」
麥克斯點了點頭，然後就出去安排工作了。
托馬斯·韋恩全程一句話都沒說，而是靜靜地看著自己的兒子。
「父親，為什麼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我很確信，我這是第一次看到你這樣一面————」托馬斯·韋恩走上前，輕輕擁抱了自己的兒子，「雖然很肉麻，但我還是要說————我真為你感到驕傲，布魯斯。」
隨後，他鬆開姥爺，走向了辦公室大門。
「你要回去？」
「我去找你母親————整個蝙蝠家族，她最喜歡的就是哈莉·奎茵了。」托馬斯·韋恩嘆了口氣，無奈的看著姥爺，「說實話————你也不想多一個年紀比你小的長輩吧？」
「母親應該————不至於這麼放飛自我吧？」
「她現在堅定地認為，凱特是她親自生出來的小貓咪。」
「————您還是快走幾步吧。」
瑪莎·韋恩對於哈莉奎茵有著別樣的喜愛。
不止是精神疾病上的同頻，更是思維方式的棋逢對手。
她一開始還問哈莉要不要給她當乾女兒————
但在哈莉把她睡過幾次大少這件事告訴瑪莎·韋恩之後，瑪莎·韋恩一邊表示哈莉真乃女中豪傑，一邊放棄了這件事。
雖然老外的倫理觀念沒有那麼重————但也不是完全沒有的。
當托馬斯·韋恩走進醫療部之後，看到瑪莎·韋恩正老老實實待在哈莉·奎茵辦公室之中時，流露出了略顯震驚的表情。
很難想像兩個精神病人湊到一起，反而都安靜了下來。
「日安，托馬斯。」哈莉·奎茵看到走進來的托馬斯·韋恩，向他打了個招呼，然後又轉過頭看向了瑪莎·韋恩，「你老公來接你了。」
「哎呀，你老公你老公！」
「真是你老公。」
「啊？」瑪莎·韋恩一愣，轉過頭看向了托馬斯·韋恩。「還真是我老公啊？」
「所以兩位女士，你們剛剛在聊什麼話題呢？」
「她問我能不能評價一下迪克————我說技術還不錯，重點是年輕。」
「————我突然不想問你們剛剛聊得究竟是關於迪克的哪一方面了。」托馬斯·韋恩整張臉都變得苦哈哈，作為相對保守的老頭兒，他實在是聽不得自己孫子跟妻子忘年交的風流韻事。
托馬斯·韋恩與瑪莎·韋恩雖然不太習慣突然間兒孫滿堂的生活，但他們很樂意去適應這一切。
而整個蝙蝠家族不得不品的一環——
正是他們的夜間巡邏。
不過他們兩口子並沒有參與進去，而是坐在蝙蝠洞之中，跟阿爾弗雷德一起看著他們的孩子們。
雖然平時都已經排好班了————但由於蝙蝠家族全員少有的齊聚，所以乾脆全員出動了0
今晚連蝙蝠燈都沒打開，只是來樓頂透透氣順便抽一根的戈登，被眼前的陣容嚇了一大跳。
蝙蝠俠、貓女、夜翼、紅頭罩、紅羅賓、羅賓、蝙蝠女孩、蝙蝠女俠、攪局者、遺孤、哈莉·奎茵、毒藤女————
還有個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人————穿的跟蝙蝠俠有點像，但又不是蝙蝠俠。
「他啊，你叫他夜梟就行了。」凱特從天而降，落在了戈登的肩膀上，「他是布魯斯的親哥哥。」
「小托馬斯·韋恩？」對於這個名字，戈登還是知道一些的，「他不是————」
「小孩沒娘說來話長————反正現在活了。」凱特舔著自己的爪爪，繼續問道，「你是不是打算點亮蝙蝠燈啊？有什麼難題就讓蝙蝠家族來幫你解決！」
「————我就是偷偷來屋頂上抽一根，雖然有一部分罪犯達到了被釋放的條件，但他們出獄之後並沒有犯事————至少現在還沒有。」戈登亮了亮手中的香菸，「而普通的事件，哥譚警局基本上就能解決了。」
「嘿！老爸！你不是承諾過要戒菸的嗎！？醫生都跟你說過不想得肺癌的話就最好別再抽菸了！」
突然，芭芭拉直接掀開了自己的面具，來到了戈登面前。
戈登瞬間被眼前的景象給嚇了一跳，大半盒煙直接手一哆嗦，丟下了樓。
「還想銷毀證據！？」
芭芭拉長腿一邁，直接從樓頂跳了下去。
抓住香菸盒子之後，抬手射出抓鉤槍，接著藉助迴蕩的力量重新回到了房頂上。
一個優美的空中迴旋後落在了戈登面前。
「芭、芭芭拉！？你不是神諭嗎？怎麼又變成蝙蝠女孩了？」
戈登看著自己的女兒，腦子裡面「轟」的一聲就炸了。
他想起蝙蝠女孩剛剛出現的時候，自己在一段時間之內還試圖追捕過她！
結果————居然是芭芭拉！？
「當時我的腿還沒好，所以沒必要把這件事說出來————但現在時機已經成熟了，我覺得不應該瞞著你。」芭芭拉把香菸往戈登手中一拍，「但是，我真沒想到啊————詹姆斯·戈登啊詹姆斯·戈登！你是真不怕抽出肺癌來啊！」
戈登人都麻了。
也顧不上跟女兒解釋，一溜煙直接跑路了。
「所以你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告訴戈登這件事？」凱特看著被戈登關上的天台大門，「明明還能更加平和一點告訴他的。」
「我當然是故意的。」芭芭拉隨手把香菸丟在了角落裡，「誰讓他先想著破壞我們之間的約定呢？」
凱特看著比起坐在輪椅上時，明顯更加有活力的芭芭拉，笑了。
「好了，夥計們，我們也該開始例行巡邏了！」
凱特一聲令下，然後再回過頭的時候，就只剩下哈莉·奎茵留在原地。
「呃————他們什麼時候學會布魯斯那一套了？」
「你問我我問誰？」哈莉·奎茵翻了個白眼，然後向著樓梯走去，「我雖然是個精神病患者，但我也知道下樓應該走樓梯，而不是信仰之躍。」
整個哥譚市的夜空都在鬧市區的燈紅酒綠之中被徹底染上了奇異的顏色。
多種不同的霓虹燈交匯，最終將半個夜空渲染成了介於粉色與玫紅色之間的顏色————
總而言之，這樣的夜空下，就連空氣都變得暖昧了起來。
「噠。」
貓女輕盈的身姿落在了一座樓的樓頂，腳底下的靴子只發出了一絲輕微的聲音。
把當做位移道具使用的長鞭往自己腰上一掛，看向身後並且在通訊器之中說道：「希望你不會落後我太多。」
「當然不會。」
姥爺的聲音從天而降，藉助著抓鉤槍姥爺迅速地來到了貓女身邊。
——
「那我們————走著瞧？」
貓女與姥爺相視一笑。
隨後貓女再次開始了「逃亡」，而姥爺則在幾秒鐘之後開始了「追逐」。
這讓他們回憶起了最開始的時候，蝙蝠俠就是這樣追捕貓女的——————
好吧，區別還是很大的，比如動作不可能這么小————
以及氛圍沒有這樣暖昧。
最初的貓女只是一個單純的江洋大盜。
而最初的姥爺只是一個單純的世界第一偵探。
兩個人的身影不斷在鋼鐵叢林之中蕩來蕩去，你追我趕。
「我覺得你有點跟不上我了，小蝙蝠————你從未這樣慢過。」
「你真的這樣認為嗎？小貓？」
貓女最終來到了韋恩大廈的天台之上。
而姥爺則在最後拿出了真本事，幾乎跟貓女同一時間到達了目的地。
「哇哦，還真是好身手。」貓女挑逗般的捏了捏姥爺的胳膊，「但作為守護哥譚市的黑暗騎士，你不會就只有這點本事吧？」
「相信我————我會的還有更多呢。」姥爺單手將貓女壁咚在牆邊，「你應該知道我究竟多麼多才多藝。」
「如果我說————我不知道呢？」
「那我可以再給你表演一下。」姥爺微笑著低下頭，看著貓女微微翹起的深紅色嘴唇，「但現在我得逮捕你，女士。」
「好吧，你現在抓住我了。」貓女將自己的雙手並在一起，舉到了姥爺面前，「那麼————你現在是不是想要再跟我做些什麼事呢？」
「我有個主意————」
姥爺伸出另一隻胳膊，直接將貓女抱在了自己的懷裡，低下頭就準備來一場酣暢淋漓的舌頭拳擊比賽。
但說時遲，那時快，通訊器之中傳來了一個急促的聲音。
「我的天啊！布魯斯！算我求你了，停手————不對，停嘴！」
這個聲音瞬間打斷了貓女與姥爺的興致。
但姥爺絲毫沒有怠慢————畢竟他一下子就聽出來這是史蒂芬妮的聲音。
萬一是自己的女兒遭遇自己處理不掉的危險狀況了呢？
雖然現在的哥譚沒有以前那麼危險————但也並不代表安全。
————別忘了前一段時間他才陰溝里翻過一次船呢。
「史蒂芬妮？發生什麼事情了？」
而就在姥爺有些疑惑的詢問時，另一個聲音插了進來。
「喂，蝙蝠俠，是我，蝙蝠女孩————你跟貓女剛剛，那什麼————沒關通訊器。」
「沒關————嘶————」
饒是蝙蝠俠，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也倒吸一口冷氣。
沉默了幾秒鐘，姥爺用一種半死不活中帶著滿滿僥倖心理的聲音，問道：「有————幾個人聽到了？」
「嗯————」
芭芭拉陷入了沉默。
這個沉默，卻成為了通訊頻道之中群魔亂舞的開端。
「我的天啊————這絕對是我成為攪局者以來，最糟糕的一天————為什麼巡邏的時候還能聽到父母之間的調情！？」史蒂芬妮整張臉都已經扭曲了，「上輩子殺人放火，這輩子罰我聽父母談戀愛！嘔————剛剛的對話聽起來馬上就要脫衣服了！」
「嗚嗚嗚！你別重複了！史蒂芬妮！」一旁的提姆抱著自己的腦袋，靠在鐵門旁，淚流滿面，「這種不寒而慄的事情————糟糕，完全沒法從我天才的大腦裡面刪除了！我這一輩子都要記住今天了！」
「那什麼，各位，誰有空閒時間？」二筒一腳踹飛被他堵在胡同里，破罐子破摔準備魚死網破的毒販，「————拜託了，能不能來個人再殺我一次？我真受夠了！」
「這怎麼了？」達米安冷漠之中帶著天真無邪的聲音響起，「父親這時候不是打算逮捕賽琳娜嗎？」
「行了，小屁孩還是少聽這種話題。」大少立刻制止了這一切繼續發酵下去，「雖然我也很彆扭————但布魯斯你還是先掛斷通訊吧。」
姥爺默默地關閉通訊器。
然後看向了忍俊不禁的貓女。
「忘記關通訊器了？」
「是。」
「噗————」
「小貓————這一點都不有趣！」
「哈哈哈————嗯，對，這件事一點都不有趣，非常嚴肅。」貓女雙手扶著姥爺的肩膀，安慰著突然在全家人面前顯眼的一家之主，「我絕對同意————噗哈哈！」
「我感覺我永遠都回不了家了————」姥爺一臉的死相，「一想到今晚我父母還跟阿爾弗雷德一起在蝙蝠洞觀測我們————你知道什麼是絕望嗎？」
「我相信託馬斯和瑪莎不會為難他們的大男孩————當然夜梟和孩子們可能會用今天這件事嘲笑你大概兩周左右，但相信我，你會沒事的。」
貓女捧起姥爺的臉，在上面輕輕印上了一個唇印————
然後一旁響起了「咔嚓」的拍照聲。
只見陰影之中，卡珊德拉舉著手機走了出來。
「卡珊————你什麼時候來的？」
「從你們玩警匪遊戲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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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克斯雖然是個花痴，但也是有能力的花痴。
短暫地被托馬斯·韋恩迷住了雙眼之後，作為專業的神盾局特工，麥克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等，等等，這不對吧！？」麥克斯指著托馬斯·韋恩，低聲說道，「韋恩局長，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的父母應該————我這不是想要揭你的傷疤啊，我只是不明白！」
「沒什麼不明白的，麥克斯特工。」姥爺故作嚴肅的說道，「雖然你很難理解，但我的父母確實是復活了。」
「哦————倒也沒有那麼難理解，畢竟我的頂頭上司有一隻會說話的超級貓咪。」麥克斯點了點頭，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什麼，「————等等，那我剛剛在來的路上，看到的那個陌生女人該不會是————」
「那應該就是我的母親了————不過她應該是跟哈莉·奎茵在一起才對吧？」
「我看到她的時候，剛好路過了醫療部門。
「好吧————麥克斯，咱們接下來還是來聊一聊正事吧。」
說著，姥爺指了指麥克斯懷裡抱著的文件，剛剛的震驚導致麥克斯下意識抱緊了這些紙質文件，她誇張地上圍幾乎將這些文件壓了個對摺。
「哦對！」
麥克斯這才想起來，自己可不是來跟局長聊八卦的。
瞬間，剛剛的色胚美女就不見了，只剩下一個神情專注的內勤特工。
「神盾局在全國鋪設分局的計劃正在穩步推動當中，進度喜人————但是神盾局世界化推動進程依舊緩慢，預估在阿美莉卡大量建設神盾局分局完成並且取得成效之前，是不可能更進一步了。」
「這也算意料之中。」
「那我們下一步該怎麼做？要加速嗎？」
「不，我們需要的是穩定，而不是速度。」姥爺搖了搖頭，「對了，除了這件事之外，通知明日傳奇小隊，讓他們重點監測犯罪巷事件之後的歷史，有任何一丁點疑似歷史異常的事件，都要立刻上報給我————」
「不需要走程序嗎？」
「直接讓他們來找我，這個任務不需要留痕。」
「是。」
麥克斯點了點頭，然後就出去安排工作了。
托馬斯·韋恩全程一句話都沒說，而是靜靜地看著自己的兒子。
「父親，為什麼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我很確信，我這是第一次看到你這樣一面————」托馬斯·韋恩走上前，輕輕擁抱了自己的兒子，「雖然很肉麻，但我還是要說————我真為你感到驕傲，布魯斯。」
隨後，他鬆開姥爺，走向了辦公室大門。
「你要回去？」
「我去找你母親————整個蝙蝠家族，她最喜歡的就是哈莉·奎茵了。」托馬斯·韋恩嘆了口氣，無奈的看著姥爺，「說實話————你也不想多一個年紀比你小的長輩吧？」
「母親應該————不至於這麼放飛自我吧？」
「她現在堅定地認為，凱特是她親自生出來的小貓咪。」
「————您還是快走幾步吧。」
瑪莎·韋恩對於哈莉奎茵有著別樣的喜愛。
不止是精神疾病上的同頻，更是思維方式的棋逢對手。
她一開始還問哈莉要不要給她當乾女兒————
但在哈莉把她睡過幾次大少這件事告訴瑪莎·韋恩之後，瑪莎·韋恩一邊表示哈莉真乃女中豪傑，一邊放棄了這件事。
雖然老外的倫理觀念沒有那麼重————但也不是完全沒有的。
當托馬斯·韋恩走進醫療部之後，看到瑪莎·韋恩正老老實實待在哈莉·奎茵辦公室之中時，流露出了略顯震驚的表情。
很難想像兩個精神病人湊到一起，反而都安靜了下來。
「日安，托馬斯。」哈莉·奎茵看到走進來的托馬斯·韋恩，向他打了個招呼，然後又轉過頭看向了瑪莎·韋恩，「你老公來接你了。」
「哎呀，你老公你老公！」
「真是你老公。」
「啊？」瑪莎·韋恩一愣，轉過頭看向了托馬斯·韋恩。「還真是我老公啊？」
「所以兩位女士，你們剛剛在聊什麼話題呢？」
「她問我能不能評價一下迪克————我說技術還不錯，重點是年輕。」
「————我突然不想問你們剛剛聊得究竟是關於迪克的哪一方面了。」托馬斯·韋恩整張臉都變得苦哈哈，作為相對保守的老頭兒，他實在是聽不得自己孫子跟妻子忘年交的風流韻事。
托馬斯·韋恩與瑪莎·韋恩雖然不太習慣突然間兒孫滿堂的生活，但他們很樂意去適應這一切。
而整個蝙蝠家族不得不品的一環——
正是他們的夜間巡邏。
不過他們兩口子並沒有參與進去，而是坐在蝙蝠洞之中，跟阿爾弗雷德一起看著他們的孩子們。
雖然平時都已經排好班了————但由於蝙蝠家族全員少有的齊聚，所以乾脆全員出動了0
今晚連蝙蝠燈都沒打開，只是來樓頂透透氣順便抽一根的戈登，被眼前的陣容嚇了一大跳。
蝙蝠俠、貓女、夜翼、紅頭罩、紅羅賓、羅賓、蝙蝠女孩、蝙蝠女俠、攪局者、遺孤、哈莉·奎茵、毒藤女————
還有個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人————穿的跟蝙蝠俠有點像，但又不是蝙蝠俠。
「他啊，你叫他夜梟就行了。」凱特從天而降，落在了戈登的肩膀上，「他是布魯斯的親哥哥。」
「小托馬斯·韋恩？」對於這個名字，戈登還是知道一些的，「他不是————」
「小孩沒娘說來話長————反正現在活了。」凱特舔著自己的爪爪，繼續問道，「你是不是打算點亮蝙蝠燈啊？有什麼難題就讓蝙蝠家族來幫你解決！」
「————我就是偷偷來屋頂上抽一根，雖然有一部分罪犯達到了被釋放的條件，但他們出獄之後並沒有犯事————至少現在還沒有。」戈登亮了亮手中的香菸，「而普通的事件，哥譚警局基本上就能解決了。」
「嘿！老爸！你不是承諾過要戒菸的嗎！？醫生都跟你說過不想得肺癌的話就最好別再抽菸了！」
突然，芭芭拉直接掀開了自己的面具，來到了戈登面前。
戈登瞬間被眼前的景象給嚇了一跳，大半盒煙直接手一哆嗦，丟下了樓。
「還想銷毀證據！？」
芭芭拉長腿一邁，直接從樓頂跳了下去。
抓住香菸盒子之後，抬手射出抓鉤槍，接著藉助迴蕩的力量重新回到了房頂上。
一個優美的空中迴旋後落在了戈登面前。
「芭、芭芭拉！？你不是神諭嗎？怎麼又變成蝙蝠女孩了？」
戈登看著自己的女兒，腦子裡面「轟」的一聲就炸了。
他想起蝙蝠女孩剛剛出現的時候，自己在一段時間之內還試圖追捕過她！
結果————居然是芭芭拉！？
「當時我的腿還沒好，所以沒必要把這件事說出來————但現在時機已經成熟了，我覺得不應該瞞著你。」芭芭拉把香菸往戈登手中一拍，「但是，我真沒想到啊————詹姆斯·戈登啊詹姆斯·戈登！你是真不怕抽出肺癌來啊！」
戈登人都麻了。
也顧不上跟女兒解釋，一溜煙直接跑路了。
「所以你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告訴戈登這件事？」凱特看著被戈登關上的天台大門，「明明還能更加平和一點告訴他的。」
「我當然是故意的。」芭芭拉隨手把香菸丟在了角落裡，「誰讓他先想著破壞我們之間的約定呢？」
凱特看著比起坐在輪椅上時，明顯更加有活力的芭芭拉，笑了。
「好了，夥計們，我們也該開始例行巡邏了！」
凱特一聲令下，然後再回過頭的時候，就只剩下哈莉·奎茵留在原地。
「呃————他們什麼時候學會布魯斯那一套了？」
「你問我我問誰？」哈莉·奎茵翻了個白眼，然後向著樓梯走去，「我雖然是個精神病患者，但我也知道下樓應該走樓梯，而不是信仰之躍。」
整個哥譚市的夜空都在鬧市區的燈紅酒綠之中被徹底染上了奇異的顏色。
多種不同的霓虹燈交匯，最終將半個夜空渲染成了介於粉色與玫紅色之間的顏色————
總而言之，這樣的夜空下，就連空氣都變得暖昧了起來。
「噠。」
貓女輕盈的身姿落在了一座樓的樓頂，腳底下的靴子只發出了一絲輕微的聲音。
把當做位移道具使用的長鞭往自己腰上一掛，看向身後並且在通訊器之中說道：「希望你不會落後我太多。」
「當然不會。」
姥爺的聲音從天而降，藉助著抓鉤槍姥爺迅速地來到了貓女身邊。
——
「那我們————走著瞧？」
貓女與姥爺相視一笑。
隨後貓女再次開始了「逃亡」，而姥爺則在幾秒鐘之後開始了「追逐」。
這讓他們回憶起了最開始的時候，蝙蝠俠就是這樣追捕貓女的——————
好吧，區別還是很大的，比如動作不可能這么小————
以及氛圍沒有這樣暖昧。
最初的貓女只是一個單純的江洋大盜。
而最初的姥爺只是一個單純的世界第一偵探。
兩個人的身影不斷在鋼鐵叢林之中蕩來蕩去，你追我趕。
「我覺得你有點跟不上我了，小蝙蝠————你從未這樣慢過。」
「你真的這樣認為嗎？小貓？」
貓女最終來到了韋恩大廈的天台之上。
而姥爺則在最後拿出了真本事，幾乎跟貓女同一時間到達了目的地。
「哇哦，還真是好身手。」貓女挑逗般的捏了捏姥爺的胳膊，「但作為守護哥譚市的黑暗騎士，你不會就只有這點本事吧？」
「相信我————我會的還有更多呢。」姥爺單手將貓女壁咚在牆邊，「你應該知道我究竟多麼多才多藝。」
「如果我說————我不知道呢？」
「那我可以再給你表演一下。」姥爺微笑著低下頭，看著貓女微微翹起的深紅色嘴唇，「但現在我得逮捕你，女士。」
「好吧，你現在抓住我了。」貓女將自己的雙手並在一起，舉到了姥爺面前，「那麼————你現在是不是想要再跟我做些什麼事呢？」
「我有個主意————」
姥爺伸出另一隻胳膊，直接將貓女抱在了自己的懷裡，低下頭就準備來一場酣暢淋漓的舌頭拳擊比賽。
但說時遲，那時快，通訊器之中傳來了一個急促的聲音。
「我的天啊！布魯斯！算我求你了，停手————不對，停嘴！」
這個聲音瞬間打斷了貓女與姥爺的興致。
但姥爺絲毫沒有怠慢————畢竟他一下子就聽出來這是史蒂芬妮的聲音。
萬一是自己的女兒遭遇自己處理不掉的危險狀況了呢？
雖然現在的哥譚沒有以前那麼危險————但也並不代表安全。
————別忘了前一段時間他才陰溝里翻過一次船呢。
「史蒂芬妮？發生什麼事情了？」
而就在姥爺有些疑惑的詢問時，另一個聲音插了進來。
「喂，蝙蝠俠，是我，蝙蝠女孩————你跟貓女剛剛，那什麼————沒關通訊器。」
「沒關————嘶————」
饒是蝙蝠俠，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也倒吸一口冷氣。
沉默了幾秒鐘，姥爺用一種半死不活中帶著滿滿僥倖心理的聲音，問道：「有————幾個人聽到了？」
「嗯————」
芭芭拉陷入了沉默。
這個沉默，卻成為了通訊頻道之中群魔亂舞的開端。
「我的天啊————這絕對是我成為攪局者以來，最糟糕的一天————為什麼巡邏的時候還能聽到父母之間的調情！？」史蒂芬妮整張臉都已經扭曲了，「上輩子殺人放火，這輩子罰我聽父母談戀愛！嘔————剛剛的對話聽起來馬上就要脫衣服了！」
「嗚嗚嗚！你別重複了！史蒂芬妮！」一旁的提姆抱著自己的腦袋，靠在鐵門旁，淚流滿面，「這種不寒而慄的事情————糟糕，完全沒法從我天才的大腦裡面刪除了！我這一輩子都要記住今天了！」
「那什麼，各位，誰有空閒時間？」二筒一腳踹飛被他堵在胡同里，破罐子破摔準備魚死網破的毒販，「————拜託了，能不能來個人再殺我一次？我真受夠了！」
「這怎麼了？」達米安冷漠之中帶著天真無邪的聲音響起，「父親這時候不是打算逮捕賽琳娜嗎？」
「行了，小屁孩還是少聽這種話題。」大少立刻制止了這一切繼續發酵下去，「雖然我也很彆扭————但布魯斯你還是先掛斷通訊吧。」
姥爺默默地關閉通訊器。
然後看向了忍俊不禁的貓女。
「忘記關通訊器了？」
「是。」
「噗————」
「小貓————這一點都不有趣！」
「哈哈哈————嗯，對，這件事一點都不有趣，非常嚴肅。」貓女雙手扶著姥爺的肩膀，安慰著突然在全家人面前顯眼的一家之主，「我絕對同意————噗哈哈！」
「我感覺我永遠都回不了家了————」姥爺一臉的死相，「一想到今晚我父母還跟阿爾弗雷德一起在蝙蝠洞觀測我們————你知道什麼是絕望嗎？」
「我相信託馬斯和瑪莎不會為難他們的大男孩————當然夜梟和孩子們可能會用今天這件事嘲笑你大概兩周左右，但相信我，你會沒事的。」
貓女捧起姥爺的臉，在上面輕輕印上了一個唇印————
然後一旁響起了「咔嚓」的拍照聲。
只見陰影之中，卡珊德拉舉著手機走了出來。
「卡珊————你什麼時候來的？」
「從你們玩警匪遊戲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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