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凱特：布魯斯，我本就不是人類（求收藏追讀）
「這跟說好的不一樣，布魯斯！」
「首先，我沒有承諾任何事情，跟你談事情的一直是凱特。」姥爺淡定的將證件與國防部文件丟進了碎紙機裡面，「其次，凱特也從來沒有承諾過你任何事情。」
「……你們是故意的？」
「這只是對你的一點小小報復而已……你知道的，我是只貓，很記仇的。」
看著屏幕後面臉色鐵青的史蒂夫·特雷弗，姥爺和肩膀上的凱特同時露出了一模一樣的滿足神情，宛如一隻大貓貓跟一隻小貓貓。
你算是哪根蔥？攔你韋恩老爺家的車！？
坑你沒商量！
不過鑑於對方曾經算是自己的同事，並且與「神奇女俠」黛安娜普林斯關係比較親密，姥爺還是給了史蒂夫·特雷弗最後一點提示。
「凱特將阿曼達·沃勒收集的所有黑貨都作為罪證留在了倉庫之中，雖然你無法成為天眼會的總指揮，但你卻依舊可以通過這些東西繼續向上爬……而且最重要的是，阿曼達·沃勒不會再翻身了。」
「你們把她怎麼樣了？不會是……」
「你在想什麼呢，史蒂夫·特雷弗上校，我們韋恩家可都是好人。」
「這可不見得。」
「隨你怎麼說吧。」凱特甩了甩自己的大尾巴，眯了眯小貓眼睛，「我們就是讓阿曼達·沃勒去做她最擅長的事情而已……畢竟我們也不是什麼惡魔嘛。」
……
與此同時，美夢監獄之中。
阿曼達·沃勒在服用了艾薇製造的解毒劑之後，逐漸從荷爾蒙毒素與心理暗示的影響下恢復了正常。
但當她看清周圍的環境與自己的狀態時，她甚至覺得自己不如不醒過來。
這是美夢監獄的特殊監牢。
準確地說，是關押自殺小隊成員的監牢。
這一間，明顯屬於被她當做定金交付出去的哈莉·奎茵。
而她不再是站在監牢外，對自殺小隊成員們頤指氣使，掌握他們生死的指揮官……
她穿著橘黃色的囚服，頭髮被剃成了板寸，沒有一切能夠聯繫外界的工具與手段。
現在……她是自殺小隊的一員了。
阿曼達·沃勒緊緊地盯著門外的男人。
西裝革履，戴著獨眼眼罩。
美夢監獄負責人對他言聽計從的模樣，就像曾經在自己面前那樣。
「斯萊德·威爾遜，你真是好手段啊，你居然會選擇與蝙蝠合作！」
「我？不，沃勒，我們都是輸家，只不過我輸得不是那麼徹底罷了……至於合作對象，這次你真的猜錯了。」
阿曼達·沃勒一愣，不知道喪鐘究竟是什麼意思。
「我們輸給了一隻貓，而我也是跟那隻貓合作。」喪鐘……準確地說是斯萊德·威爾遜指揮官有點苦澀的咧了咧嘴角，「而你來到這裡，也是那隻貓的主意……他說，應該讓你感受一下你那些祖宗們受過的苦了。」
貓？
一隻貓？
阿曼達·沃勒想起了關於蝙蝠俠和韋恩家的所有信息之中，那個只有「緬因貓，一歲以內，橘色虎紋」的簡短描寫。
良久之後，她笑了。
不是釋然……
是真被這個扯淡的世界氣笑了。
……
「也就是說，你在阿曼達·沃勒的黑貨之中，發現了一塊N金屬？」
「而且還吸收了它？」
姥爺皺了皺眉頭，見多識廣的他自然知道N金屬是什麼玩意，畢竟鷹俠鷹女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曾經是正義聯盟的上層戰力。
但即便是N金屬的發源地塞納岡帝國以及鷹俠和鷹女，也只是通過佩戴N金屬裝飾和打造裝備來使用其力量。
甚至姥爺自己也有一個由N金屬所打造的指虎，作為應對類似於「鬼怪」之類目標的手段。
但……吸收？
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我嚴重懷疑，我在吞食了小丑的血液之後，應該是獲得了一小部分的酒神因子……在吸收N金屬的時候，我能夠明確的感覺到活躍的酒神因子在瘋狂催生我的欲望。」
整個實驗室之中，只有凱特和姥爺一人一貓。
所以他們也可以肆無忌憚地交流。
凱特在自己開口說話第一天卻沒有失去自由，那麼之後姥爺也不會這樣對他。
當然他也不是特別確定，姥爺的備用計劃之中有沒有新建文件夾。
但……老蝙蝠真的能對可愛的小貓咪動手嗎？
很難的啦。
「那你現在再吃一個給我看看。」
姥爺毫不猶豫地轉身，從自己的萬能腰帶之中拿出了那個N金屬指虎，放在了凱特面前。
但凱特只是看了看指虎，又看了看姥爺……
沒有一丁點反應，絲毫沒有當時觸及到N金屬時那洶湧的貪婪與食慾。
與之相反，還下意識地感到一絲嫌棄。
於是掛著嫌棄臉，用貓爪把指虎推遠了點。
「嗚哇，被大叔手汗浸泡了多年的東西……你讓我吃下去？你不會真的有什麼怪癖吧布魯斯？」
「……是因為這其中有其他金屬的原因嗎？」
「你問我我問誰去。」凱特翻了個白眼，然後用腦袋蹭了蹭姥爺，「不過我可以確認的是，我一直到現在，都對小丑懷有著強烈到無以復加的貪婪與食慾，我想得到他……我想吞噬他。」
說這句話的時候，凱特那雙如同祖母綠寶石的雙眼，流露出了如同實質的貪婪慾念。
沒有瘋癲、狂亂……只是純粹的貪念與食慾。
「你在渴求小丑？」
「與其說是我在渴求小丑，不如說是我體內的酒神因子渴求成長……所以，我有一個小小的猜測。」凱特抬起頭，絲毫不去壓抑自己的貪婪，這是獸性的一部分，「我也許……能夠通過這種方式，將純粹的酒神因子，從小丑的身體之中剝離。」
「你說的……是真的嗎？」
「你應該聽見我用了『也許』這個詞吧？」凱特眨了眨眼睛，「反正我們第一目的就是擊敗小丑……那麼在擊敗他之後，讓我試試也沒有壞處，不是嗎？」
「凱特……我不認為酒神因子是什麼好東西。」姥爺認真的盯著那對晶瑩剔透的祖母綠貓眼，「我甚至認為，這就是小丑瘋狂的源泉……它讓小丑成為了一個非人的瘋子。」
「布魯斯，別忘了……我本就不是人類。」
……
Sh'pilkuzz星球。
無窮無盡的荒蕪星球之中，幾乎沒有任何生物存在。
只在一堆長滿青苔的石塊之上，有一個長手長腳，身穿橙色服飾的外星人蹲在那裡。
他長著一張野獸般的臉，數根骨刺從側臉伸出，獠牙猙獰。
懷中緊緊抱著一個橙色的燈爐。
突然間，燈爐之中飄出了一枚橙色的戒指，似乎想要向著宇宙深處飛去。
但卻被眼疾手快的外星人一把抓住，重新塞進了燈爐之中。
「是我的！都是我的！全都是我的！不是你的！橙燈永遠只屬於拉弗利茲！」
「能夠吸引橙燈燈戒的貪婪……是從地球傳來的。」
「我必須讓他……消失，橙燈只能是我的！」
自稱拉弗利茲的外星人將燈爐抱得更緊，他那比豆子大不了多少的雙眼之中，卻是如同海淵般的無盡貪婪。
無數橙燈幽靈自燈爐中飄出，然後具象化。
他們站在拉弗利茲的身後，同步的張開了嘴。
卻只發出了拉弗利茲的聲音。
「偷搶拐騙只為貪婪，
取我應得不擇手段。
輕視吾者必將膽寒，
橙燈之光萬丈璀璨！」
「首先，我沒有承諾任何事情，跟你談事情的一直是凱特。」姥爺淡定的將證件與國防部文件丟進了碎紙機裡面，「其次，凱特也從來沒有承諾過你任何事情。」
「……你們是故意的？」
「這只是對你的一點小小報復而已……你知道的，我是只貓，很記仇的。」
看著屏幕後面臉色鐵青的史蒂夫·特雷弗，姥爺和肩膀上的凱特同時露出了一模一樣的滿足神情，宛如一隻大貓貓跟一隻小貓貓。
你算是哪根蔥？攔你韋恩老爺家的車！？
坑你沒商量！
不過鑑於對方曾經算是自己的同事，並且與「神奇女俠」黛安娜普林斯關係比較親密，姥爺還是給了史蒂夫·特雷弗最後一點提示。
「凱特將阿曼達·沃勒收集的所有黑貨都作為罪證留在了倉庫之中，雖然你無法成為天眼會的總指揮，但你卻依舊可以通過這些東西繼續向上爬……而且最重要的是，阿曼達·沃勒不會再翻身了。」
「你們把她怎麼樣了？不會是……」
「你在想什麼呢，史蒂夫·特雷弗上校，我們韋恩家可都是好人。」
「這可不見得。」
「隨你怎麼說吧。」凱特甩了甩自己的大尾巴，眯了眯小貓眼睛，「我們就是讓阿曼達·沃勒去做她最擅長的事情而已……畢竟我們也不是什麼惡魔嘛。」
……
與此同時，美夢監獄之中。
阿曼達·沃勒在服用了艾薇製造的解毒劑之後，逐漸從荷爾蒙毒素與心理暗示的影響下恢復了正常。
但當她看清周圍的環境與自己的狀態時，她甚至覺得自己不如不醒過來。
這是美夢監獄的特殊監牢。
準確地說，是關押自殺小隊成員的監牢。
這一間，明顯屬於被她當做定金交付出去的哈莉·奎茵。
而她不再是站在監牢外，對自殺小隊成員們頤指氣使，掌握他們生死的指揮官……
她穿著橘黃色的囚服，頭髮被剃成了板寸，沒有一切能夠聯繫外界的工具與手段。
現在……她是自殺小隊的一員了。
阿曼達·沃勒緊緊地盯著門外的男人。
西裝革履，戴著獨眼眼罩。
美夢監獄負責人對他言聽計從的模樣，就像曾經在自己面前那樣。
「斯萊德·威爾遜，你真是好手段啊，你居然會選擇與蝙蝠合作！」
「我？不，沃勒，我們都是輸家，只不過我輸得不是那麼徹底罷了……至於合作對象，這次你真的猜錯了。」
阿曼達·沃勒一愣，不知道喪鐘究竟是什麼意思。
「我們輸給了一隻貓，而我也是跟那隻貓合作。」喪鐘……準確地說是斯萊德·威爾遜指揮官有點苦澀的咧了咧嘴角，「而你來到這裡，也是那隻貓的主意……他說，應該讓你感受一下你那些祖宗們受過的苦了。」
貓？
一隻貓？
阿曼達·沃勒想起了關於蝙蝠俠和韋恩家的所有信息之中，那個只有「緬因貓，一歲以內，橘色虎紋」的簡短描寫。
良久之後，她笑了。
不是釋然……
是真被這個扯淡的世界氣笑了。
……
「也就是說，你在阿曼達·沃勒的黑貨之中，發現了一塊N金屬？」
「而且還吸收了它？」
姥爺皺了皺眉頭，見多識廣的他自然知道N金屬是什麼玩意，畢竟鷹俠鷹女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曾經是正義聯盟的上層戰力。
但即便是N金屬的發源地塞納岡帝國以及鷹俠和鷹女，也只是通過佩戴N金屬裝飾和打造裝備來使用其力量。
甚至姥爺自己也有一個由N金屬所打造的指虎，作為應對類似於「鬼怪」之類目標的手段。
但……吸收？
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我嚴重懷疑，我在吞食了小丑的血液之後，應該是獲得了一小部分的酒神因子……在吸收N金屬的時候，我能夠明確的感覺到活躍的酒神因子在瘋狂催生我的欲望。」
整個實驗室之中，只有凱特和姥爺一人一貓。
所以他們也可以肆無忌憚地交流。
凱特在自己開口說話第一天卻沒有失去自由，那麼之後姥爺也不會這樣對他。
當然他也不是特別確定，姥爺的備用計劃之中有沒有新建文件夾。
但……老蝙蝠真的能對可愛的小貓咪動手嗎？
很難的啦。
「那你現在再吃一個給我看看。」
姥爺毫不猶豫地轉身，從自己的萬能腰帶之中拿出了那個N金屬指虎，放在了凱特面前。
但凱特只是看了看指虎，又看了看姥爺……
沒有一丁點反應，絲毫沒有當時觸及到N金屬時那洶湧的貪婪與食慾。
與之相反，還下意識地感到一絲嫌棄。
於是掛著嫌棄臉，用貓爪把指虎推遠了點。
「嗚哇，被大叔手汗浸泡了多年的東西……你讓我吃下去？你不會真的有什麼怪癖吧布魯斯？」
「……是因為這其中有其他金屬的原因嗎？」
「你問我我問誰去。」凱特翻了個白眼，然後用腦袋蹭了蹭姥爺，「不過我可以確認的是，我一直到現在，都對小丑懷有著強烈到無以復加的貪婪與食慾，我想得到他……我想吞噬他。」
說這句話的時候，凱特那雙如同祖母綠寶石的雙眼，流露出了如同實質的貪婪慾念。
沒有瘋癲、狂亂……只是純粹的貪念與食慾。
「你在渴求小丑？」
「與其說是我在渴求小丑，不如說是我體內的酒神因子渴求成長……所以，我有一個小小的猜測。」凱特抬起頭，絲毫不去壓抑自己的貪婪，這是獸性的一部分，「我也許……能夠通過這種方式，將純粹的酒神因子，從小丑的身體之中剝離。」
「你說的……是真的嗎？」
「你應該聽見我用了『也許』這個詞吧？」凱特眨了眨眼睛，「反正我們第一目的就是擊敗小丑……那麼在擊敗他之後，讓我試試也沒有壞處，不是嗎？」
「凱特……我不認為酒神因子是什麼好東西。」姥爺認真的盯著那對晶瑩剔透的祖母綠貓眼，「我甚至認為，這就是小丑瘋狂的源泉……它讓小丑成為了一個非人的瘋子。」
「布魯斯，別忘了……我本就不是人類。」
……
Sh'pilkuzz星球。
無窮無盡的荒蕪星球之中，幾乎沒有任何生物存在。
只在一堆長滿青苔的石塊之上，有一個長手長腳，身穿橙色服飾的外星人蹲在那裡。
他長著一張野獸般的臉，數根骨刺從側臉伸出，獠牙猙獰。
懷中緊緊抱著一個橙色的燈爐。
突然間，燈爐之中飄出了一枚橙色的戒指，似乎想要向著宇宙深處飛去。
但卻被眼疾手快的外星人一把抓住，重新塞進了燈爐之中。
「是我的！都是我的！全都是我的！不是你的！橙燈永遠只屬於拉弗利茲！」
「能夠吸引橙燈燈戒的貪婪……是從地球傳來的。」
「我必須讓他……消失，橙燈只能是我的！」
自稱拉弗利茲的外星人將燈爐抱得更緊，他那比豆子大不了多少的雙眼之中，卻是如同海淵般的無盡貪婪。
無數橙燈幽靈自燈爐中飄出，然後具象化。
他們站在拉弗利茲的身後，同步的張開了嘴。
卻只發出了拉弗利茲的聲音。
「偷搶拐騙只為貪婪，
取我應得不擇手段。
輕視吾者必將膽寒，
橙燈之光萬丈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