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戈登：這世界終於癲成了看不懂的模樣
姥爺在送別了貓女之後，再一次來到了韋恩家的房頂。
果不其然，凱特就蹲在屋頂的邊緣，向著遠處靜謐的哥譚市看去。
「布魯斯，你有沒有想像過，一個在夜晚能夠與其他城市一樣，燈火輝煌的哥譚市？」
「曾經的哥譚，短暫的出現過這種盛況……但總體來說還是可持續性的完蛋。」姥爺湊到凱特身邊，手肘撐在護欄上，「但那確實是我的目標。」
「那麼你為了完成這個目標，所要付出的可就太多了。」
凱特可是比現今的姥爺，更加知道哥譚這個鳥毛地方究竟有多邪門。
比如哥譚市本身是活的啊……
又比如哥譚市的港口海域趴著一隻足以滅世的利維坦啊……
再比如哥譚市的水同時含有微量恐懼毒氣、微量泥面人殘留、小丑毒氣、貝恩毒液，並且拉薩路之池、瘋狂之沼、屠殺之沼（復活所羅門·格蘭迪的地方）泄漏到哥譚市的供水系統之中，海王都不認為哥譚市的水是水！
要知道海王可是把可樂看做「水」的！
而且最蛋疼的是哥譚的水不能進行徹底的淨化，否則就會產生一種極度危險的未知黑色液體……
所以想讓哥譚變成一個正常的城市，或者趨於正常的城市，哪怕姥爺是DC宇宙的親爹，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夠搞定的。
「哪怕付出的再多……我也心甘情願，哥譚是我的家，是我父母的家。」姥爺長舒了一口氣，「凱特，我知道你的腦子之中有著奇怪的知識，你放心，我永遠不會試圖研究你的大腦……」
「你以前是不是跟超人說過類似的話？我可知道蝙蝠洞的那個鉛質暗格之中，藏滿了氪石……而且還有好幾種顏色。」
「……咳咳咳，那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
「超人如果黑化，那是真的能統治整個地球的，可你……」
姥爺的後半句話沒有說出來，只是伸手摸了摸凱特的脊背。
凱特哪能聽不出來，這個沒節操的中登根本就是在說他菜！
所以他毫不猶豫地用手拍掉了對方的手！
「你最好說到做到！」凱特轉過身，看著臉上掛著個柔和唇印的姥爺，「貓女我就不提了，她跟你的關係註定了遲早會成為蝙蝠家族的一員……但是哈莉·奎茵和毒藤女艾薇，你能接受她們嗎？」
「你覺得我接受不了嗎？我曾經跟她們有過合作……」
「有過合作，不代表能夠真正的成為蝙蝠家族的一員，成為一家人……畢竟蝙蝠家族本質上就是你對一個大家庭的追求而誕生的。」
「呃……」
姥爺有點小尷尬。
雖然他自己心裡明白怎麼回事，但還是第一次被人當面直接點破。
但人上了年紀之後，最大的優點就是不要臉。
「我覺得我應該能接受哈莉和艾薇的加入……畢竟我們是真正的朋友。」
「哇哦，聽聽，聽聽！一向號稱『我獨來獨往』的蝙蝠，居然說自己有朋友？」
「……凱特！別以為我不敢拔你的毛！」
「你敢拔，我就把你私藏氪石的事情告訴超人。」
……
接下來的幾天，蝙蝠家族一直保持著高度的警戒。
但發現小丑在占領阿卡姆瘋人院之後沒有絲毫動作，甚至阿卡姆瘋人院還在正常的運行！
只不過原本看上去跟正規軍沒有太大區別的守衛，變成了一群奇形怪狀的傢伙。
哥譚市的市民們多少已經有點麻木了，阿卡姆瘋人院不管鬧出多少么蛾子來都無所謂，只要火別燒到瘋人院之外，就隨便他們吧！
所以陰差陽錯之下，這幾天的哥譚居然風平浪靜，就連常規的暴力事件都減少了百分之八十以上。
這一變化讓哥譚警局的警察們感到高度的不適。
……不知道為什麼，閒下來之後居然產生了一種罪惡感。
而蝙蝠家族也只能以不變應萬變，除了理性的夜間巡邏之外，姥爺還帶著凱特在日間也抽空遊蕩在哥譚市之中。
哥譚各界都紛紛表示，布魯斯·韋恩最近的曝光率居高不下，不知道這個花花公子又看上誰家姑娘了。
而作為「神諭」的芭芭拉·戈登，自然也沒有停止工作，甚至可以說，她才是這個階段蝙蝠家族的主力。
搜集情報，整個蝙蝠家族的效率加起來，也比不上芭芭拉這位超級黑客。
凱特一度感嘆蝙蝠家族是「芭芭拉和沒用的男人們」。
即便如此，關於阿卡姆瘋人院的近況也少得可憐，似乎有人專門在給小丑擦屁股一樣……
用最小的那根腳指頭想都知道，這絕對是阿曼達·沃勒的手筆。
這反而激起了芭芭拉的戰鬥欲和好勝心。
戈登局長最近在夜晚跟姥爺在蝙蝠燈下碰頭時，都會忍不住吐槽自己的女兒工作是不是太忙了？明明只是圖書館的管理員，居然還要熬夜……
作為芭芭拉熬夜的元兇之一，姥爺自然是一個屁都不敢放，話茬都沒接。
而戈登局長也沒希望蝙蝠俠回答，他現在都已經習慣將蝙蝠俠當做樹洞來對待了。
「前幾天小丑幫直播處刑哈莉·奎茵的事情，我全程都看著直播……迪克那孩子沒關係嗎？」
「我已經消除了網絡上一切關於這件事的痕跡。」
「那就好……」戈登局長點了點頭，然後話鋒一轉，「那麼也就是說，現在的哈莉·奎茵和毒藤女艾薇，都是你的人了？」
「哇偶，戈登局長原來是這種談話風格嗎？」
凱特的聲音從一旁響起。
戈登心裡咯噔一下。
什麼人能夠在蝙蝠俠的眼皮子底下摸到他們身邊！？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然後就看到了一隻橘色的緬因貓正在不斷地舔毛。
戈登一愣，揉了揉眼睛。
「看什麼看？沒見過這麼帥的貓對嗎老頭兒？」凱特一抬頭，沖他露出了一絲邪魅的微笑，「果然，作為宇宙最可愛貓貓的我，魅力是無人能敵的。」
聽著凱特嘴裡滔滔不絕的自戀發言，戈登默默地取出了自己的菸斗，點燃後狠狠地吸了一口。
「小丑女和毒藤女加入蝙蝠家族，現在還多了一隻會說人話的貓……」
「果然，這個世界終於癲成了我看不懂的模樣。」
果不其然，凱特就蹲在屋頂的邊緣，向著遠處靜謐的哥譚市看去。
「布魯斯，你有沒有想像過，一個在夜晚能夠與其他城市一樣，燈火輝煌的哥譚市？」
「曾經的哥譚，短暫的出現過這種盛況……但總體來說還是可持續性的完蛋。」姥爺湊到凱特身邊，手肘撐在護欄上，「但那確實是我的目標。」
「那麼你為了完成這個目標，所要付出的可就太多了。」
凱特可是比現今的姥爺，更加知道哥譚這個鳥毛地方究竟有多邪門。
比如哥譚市本身是活的啊……
又比如哥譚市的港口海域趴著一隻足以滅世的利維坦啊……
再比如哥譚市的水同時含有微量恐懼毒氣、微量泥面人殘留、小丑毒氣、貝恩毒液，並且拉薩路之池、瘋狂之沼、屠殺之沼（復活所羅門·格蘭迪的地方）泄漏到哥譚市的供水系統之中，海王都不認為哥譚市的水是水！
要知道海王可是把可樂看做「水」的！
而且最蛋疼的是哥譚的水不能進行徹底的淨化，否則就會產生一種極度危險的未知黑色液體……
所以想讓哥譚變成一個正常的城市，或者趨於正常的城市，哪怕姥爺是DC宇宙的親爹，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夠搞定的。
「哪怕付出的再多……我也心甘情願，哥譚是我的家，是我父母的家。」姥爺長舒了一口氣，「凱特，我知道你的腦子之中有著奇怪的知識，你放心，我永遠不會試圖研究你的大腦……」
「你以前是不是跟超人說過類似的話？我可知道蝙蝠洞的那個鉛質暗格之中，藏滿了氪石……而且還有好幾種顏色。」
「……咳咳咳，那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
「超人如果黑化，那是真的能統治整個地球的，可你……」
姥爺的後半句話沒有說出來，只是伸手摸了摸凱特的脊背。
凱特哪能聽不出來，這個沒節操的中登根本就是在說他菜！
所以他毫不猶豫地用手拍掉了對方的手！
「你最好說到做到！」凱特轉過身，看著臉上掛著個柔和唇印的姥爺，「貓女我就不提了，她跟你的關係註定了遲早會成為蝙蝠家族的一員……但是哈莉·奎茵和毒藤女艾薇，你能接受她們嗎？」
「你覺得我接受不了嗎？我曾經跟她們有過合作……」
「有過合作，不代表能夠真正的成為蝙蝠家族的一員，成為一家人……畢竟蝙蝠家族本質上就是你對一個大家庭的追求而誕生的。」
「呃……」
姥爺有點小尷尬。
雖然他自己心裡明白怎麼回事，但還是第一次被人當面直接點破。
但人上了年紀之後，最大的優點就是不要臉。
「我覺得我應該能接受哈莉和艾薇的加入……畢竟我們是真正的朋友。」
「哇哦，聽聽，聽聽！一向號稱『我獨來獨往』的蝙蝠，居然說自己有朋友？」
「……凱特！別以為我不敢拔你的毛！」
「你敢拔，我就把你私藏氪石的事情告訴超人。」
……
接下來的幾天，蝙蝠家族一直保持著高度的警戒。
但發現小丑在占領阿卡姆瘋人院之後沒有絲毫動作，甚至阿卡姆瘋人院還在正常的運行！
只不過原本看上去跟正規軍沒有太大區別的守衛，變成了一群奇形怪狀的傢伙。
哥譚市的市民們多少已經有點麻木了，阿卡姆瘋人院不管鬧出多少么蛾子來都無所謂，只要火別燒到瘋人院之外，就隨便他們吧！
所以陰差陽錯之下，這幾天的哥譚居然風平浪靜，就連常規的暴力事件都減少了百分之八十以上。
這一變化讓哥譚警局的警察們感到高度的不適。
……不知道為什麼，閒下來之後居然產生了一種罪惡感。
而蝙蝠家族也只能以不變應萬變，除了理性的夜間巡邏之外，姥爺還帶著凱特在日間也抽空遊蕩在哥譚市之中。
哥譚各界都紛紛表示，布魯斯·韋恩最近的曝光率居高不下，不知道這個花花公子又看上誰家姑娘了。
而作為「神諭」的芭芭拉·戈登，自然也沒有停止工作，甚至可以說，她才是這個階段蝙蝠家族的主力。
搜集情報，整個蝙蝠家族的效率加起來，也比不上芭芭拉這位超級黑客。
凱特一度感嘆蝙蝠家族是「芭芭拉和沒用的男人們」。
即便如此，關於阿卡姆瘋人院的近況也少得可憐，似乎有人專門在給小丑擦屁股一樣……
用最小的那根腳指頭想都知道，這絕對是阿曼達·沃勒的手筆。
這反而激起了芭芭拉的戰鬥欲和好勝心。
戈登局長最近在夜晚跟姥爺在蝙蝠燈下碰頭時，都會忍不住吐槽自己的女兒工作是不是太忙了？明明只是圖書館的管理員，居然還要熬夜……
作為芭芭拉熬夜的元兇之一，姥爺自然是一個屁都不敢放，話茬都沒接。
而戈登局長也沒希望蝙蝠俠回答，他現在都已經習慣將蝙蝠俠當做樹洞來對待了。
「前幾天小丑幫直播處刑哈莉·奎茵的事情，我全程都看著直播……迪克那孩子沒關係嗎？」
「我已經消除了網絡上一切關於這件事的痕跡。」
「那就好……」戈登局長點了點頭，然後話鋒一轉，「那麼也就是說，現在的哈莉·奎茵和毒藤女艾薇，都是你的人了？」
「哇偶，戈登局長原來是這種談話風格嗎？」
凱特的聲音從一旁響起。
戈登心裡咯噔一下。
什麼人能夠在蝙蝠俠的眼皮子底下摸到他們身邊！？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然後就看到了一隻橘色的緬因貓正在不斷地舔毛。
戈登一愣，揉了揉眼睛。
「看什麼看？沒見過這麼帥的貓對嗎老頭兒？」凱特一抬頭，沖他露出了一絲邪魅的微笑，「果然，作為宇宙最可愛貓貓的我，魅力是無人能敵的。」
聽著凱特嘴裡滔滔不絕的自戀發言，戈登默默地取出了自己的菸斗，點燃後狠狠地吸了一口。
「小丑女和毒藤女加入蝙蝠家族，現在還多了一隻會說人話的貓……」
「果然，這個世界終於癲成了我看不懂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