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今晚真安靜啊」
小丑幫其實並不只有那些喊著「一個月幾百塊玩什麼命」的廢物，反而亡命之徒的數量占比相當大。
亡命之徒最大的優點就是不要命，他們是真敢抱著新型的混合小丑毒氣炸彈就衝上去跟那一女一貓喊板載。
但這時，問題就來了……
對面的這個女人，好像免疫毒素啊！
甚至不是她自己免疫，只要那隻貓處在藤蔓存在的範圍內，也不會中毒！
可他們這些衝上去板載的亡命之徒，可就慘了。
他們立刻就陷入了一刻不停的狂笑之中，而他們的雙目之中卻充滿了恐懼。
而他們的身體，則瞬間膨脹了好幾圈，從一般壯漢變成了健美達人。
三種毒液混合之後，雖然各自的效力都減少了，但卻組合出了一種新奇的怪物。
一種伴隨著狂笑與恐懼的強化人。
但還沒等凱特與艾薇準備毫無顧忌地下殺手時，這些剛剛膨脹的肉體明顯不受控制，從健美達人徹底變成了肌肉氣球。
最終在一連串的「氣球爆炸聲」之後，爛尾樓的這一層徹底被飛濺的小丑幫碎片糊了個徹徹底底。
所幸艾薇和凱特反應迅速。
艾薇只是意識一動，如同古神觸鬚的藤蔓就包裹住了她。
而凱特則是用最快的速度，一頭扎進了艾薇的懷裡。
感受著洶湧澎湃的觸感，凱特吧唧了兩下嘴，然後直接無恥的賴在了艾薇懷裡。
藤蔓形成的屏障展開後，看著血絲糊拉的牆壁，以及那些不斷嘔吐著的倖存者們，凱特和艾薇露出了如出一轍的表情……
不屑。
亡命之徒最符合稱呼的一集。
……
「時間到了！開始處刑！」
跟哈莉·奎茵待在一個房間之中的，是最虔誠的小丑幫成員。
哪怕知道外面已經人腦子打出狗腦子來了，他們也要完成小丑與笑點交給他們的任務……
處決叛徒。
此話一出，那個拿著哈莉·奎茵木槌的胖子小丑，與舉著哈莉·奎茵棒球棍的瘦子小丑，同時將武器對準了坐在鏡頭最中央的那個女人。
他們的臉上，露出了同樣的瘋狂與嗜血。
對於這個曾經的小丑幫領袖，他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而是會將她那顆美麗的腦袋砸個稀巴爛。
不過……他們沒機會了。
牆壁轟然碎裂。
在所有人發愣的時候，夜翼帶著攪局者與遺孤從破洞之中入場。
「啊哈！迪克！我就知道你忘不了媽咪。」哈莉·奎茵看著最前方的老熟人，興奮的直哆嗦……因為被捆得太嚴實了，哆嗦已經是她最大幅度的動作了。
「淦！哈莉！我們只是曾經有過那麼一晚而已……」夜翼翻了個白眼，「而且你在小丑幫的人面前，說出了我的名字。」
「他們能不能活過今晚，都是個問題……我早就聞到了鮮血與草本植物的味道」
夜翼嘴角抽了抽，但是想到還有一個從樓下殺上來的毒藤女……
好像還真是這麼一回事。
而且遺孤與攪局者手很快，剛剛哈莉即將喊出後半句的時候，已經解決了房間之中僅剩的幾個小丑幫成員。
他們估計也聽不到了。
隨後夜翼隨手甩出自己的雙棍，打碎了用於網絡直播的電腦與攝像頭。
……這反而是他最不擔心的一方面。
網際網路上只要花足夠的錢，任何信息都能消除。
而巧得很，他的養父是哥譚市的首富，並且從不吝嗇於在這方面花錢。
「說實話，我想過來救我的人會是誰……可能是我的房東，也有可能是我在酒吧認識的那個侏儒歌手，相信我，他看上去就像是能為朋友兩肋插刀的那種人……當然，不能是標準大小的刀，那玩意比他的肋部要更長。」
「哈莉，我想你囉嗦了這麼多，應該只是想要表達一個詞……」夜翼拔出蝙蝠鏢，劃斷了綁住哈莉·奎茵的繩子，「謝謝。」
「嗯哼，謝謝。」
「不用客氣。」
哈莉·奎茵擺脫束縛後，立刻開始活動全身，舒緩遍及全身的酥麻感。
被捆了五六個小時，整個身體都快木了。
而門外的小丑幫成員自然是通過門上的玻璃察覺到了屋內的情況。
攪局者與遺孤歪了歪自己的脖子，剛準備打開門，只見那幾張畫著小丑妝的醜臉瞬間被滿滿的綠色所取代。
他們被「藤蔓大運」給撞了個結實。
「對不起，我還以為是減速帶呢。」
大門被一腳踹開，艾薇抱著凱特就直接走了進來。
「艾薇！」
「哈莉！」
在凱特與好姬友之間，艾薇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好姬友。
但她沒料到，凱特能這麼不要臉，愣是扒著艾薇的衣服不撒手。
而哈莉完全沒有顧忌艾薇懷裡還有個什麼玩意，直接把艾薇抱了個滿懷。
這個瞬間，夜翼看向凱特的眼神之中，多了一絲羨慕與敬佩。
隨著兩個御姐久別重逢的擁抱之後，被夾到有點缺氧的凱特也從中間掉了下來。
凱特猛地甩了甩腦袋，隨後擺出了一副正氣凜然、正貓君子的表情。
「我們該撤了。」
「哇哦，看來我的精神問題又嚴重了，艾薇……這隻貓居然在說話？」
「不，他真的會說話。」
「什~麼~」
哈莉·奎茵誇張地拉長了音調，與此同時，蝠翼從大洞外探出頭，肩上還扛著「笑點」亞歷克西斯。
「哥譚警局的車隊距離這裡的直線距離不到一公里……你們走不走？」
「我們不等戈登局長了嗎？」攪局者舉手提問。
「現在的哈莉·奎茵可依舊是逃犯身份……我爸沒看見她也就算了，看見她，可就不能這樣讓你們直接帶走了。」芭芭拉的聲音適時地在通訊器中響起。
「那這一切，我們該怎麼解釋呢？」
「攪局者，你還是太年輕了……」凱特笑眯眯的搖了搖貓頭，「在哥譚，莫名其妙就發生的暴力案件，可遠比正常案件來得多……哥譚警局早就習慣了，這就叫地圖特色。」
聽著隱約傳來的警笛聲，凱特笑了。
「今晚真安靜啊。」
……
「今晚真安靜啊，蝙蝠。」
「雖然這樣的夜晚很不常見，但我很高興與你共享……小貓。」
「小貓？」貓女挑了挑眉毛，「這是你對我的愛稱嗎？」
「不能只有你叫我小蝙蝠，這不公平。」
「那麼你想見識一下，男人與女人之間，還有什麼事情不那麼公平嗎？」
「洗耳恭聽。」
韋恩莊園的天台上，說好只是到天台上看星星的姥爺與貓女此時此刻逐漸的融成同一個影子。
當兩個人的嘴唇即將貼在一起時，巨大的綠色藤蔓如同塵世巨蟒般壓過阿爾弗雷德平時悉心打理的草坪，隨後直接鑽進了開啟的暗道……
直通蝙蝠洞。
這一幕，被姥爺與貓女盡收眼底。
貓女很有眼力的伸手捏了捏姥爺的手指。
「看來你今晚有得忙了……這次約會已經比預想中的成功太多了，下次再接再厲。」
說完，就準備轉身離開。
姥爺看著貓女的背影，那時靈時不靈的情商終於隨機到了「靈」的那邊。
他一把拽住了貓女的手臂，迎著她驚訝的目光，深深地吻了下去。
幾分鐘後，兩個人才結束了這個記憶深刻的吻。
「小貓……我想，你可以一起來。」
「我？一起？」如果貓女對姥爺剛剛的吻還算有所預料，這句話卻真的讓她感到了震驚，「你的意思是，讓我進入你的蝙蝠洞？」
「雖然你這句話聽上去有點黃暴，但……是的，我想你能一起來。」
「讓貓女進入蝙蝠俠的領地……你就不怕少點什麼貴重的物品嗎？」
「不，你是劫富濟貧的義賊，你是哥譚數家孤兒院的資助人，你是哥譚市東區貧民窟的守護者……你是遠比我高尚的好人。」
「……哇哦。」
貓女摟住姥爺的脖子，雙臂在姥爺腦後交叉。
「你好像真的不一樣了，蝙蝠。」
「某個人……好吧，某隻貓給了我一些啟迪。」
「聽上去，可愛的橘色小種馬不是貓，而是天使。」
「可能……真的是吧。」
亡命之徒最大的優點就是不要命，他們是真敢抱著新型的混合小丑毒氣炸彈就衝上去跟那一女一貓喊板載。
但這時，問題就來了……
對面的這個女人，好像免疫毒素啊！
甚至不是她自己免疫，只要那隻貓處在藤蔓存在的範圍內，也不會中毒！
可他們這些衝上去板載的亡命之徒，可就慘了。
他們立刻就陷入了一刻不停的狂笑之中，而他們的雙目之中卻充滿了恐懼。
而他們的身體，則瞬間膨脹了好幾圈，從一般壯漢變成了健美達人。
三種毒液混合之後，雖然各自的效力都減少了，但卻組合出了一種新奇的怪物。
一種伴隨著狂笑與恐懼的強化人。
但還沒等凱特與艾薇準備毫無顧忌地下殺手時，這些剛剛膨脹的肉體明顯不受控制，從健美達人徹底變成了肌肉氣球。
最終在一連串的「氣球爆炸聲」之後，爛尾樓的這一層徹底被飛濺的小丑幫碎片糊了個徹徹底底。
所幸艾薇和凱特反應迅速。
艾薇只是意識一動，如同古神觸鬚的藤蔓就包裹住了她。
而凱特則是用最快的速度，一頭扎進了艾薇的懷裡。
感受著洶湧澎湃的觸感，凱特吧唧了兩下嘴，然後直接無恥的賴在了艾薇懷裡。
藤蔓形成的屏障展開後，看著血絲糊拉的牆壁，以及那些不斷嘔吐著的倖存者們，凱特和艾薇露出了如出一轍的表情……
不屑。
亡命之徒最符合稱呼的一集。
……
「時間到了！開始處刑！」
跟哈莉·奎茵待在一個房間之中的，是最虔誠的小丑幫成員。
哪怕知道外面已經人腦子打出狗腦子來了，他們也要完成小丑與笑點交給他們的任務……
處決叛徒。
此話一出，那個拿著哈莉·奎茵木槌的胖子小丑，與舉著哈莉·奎茵棒球棍的瘦子小丑，同時將武器對準了坐在鏡頭最中央的那個女人。
他們的臉上，露出了同樣的瘋狂與嗜血。
對於這個曾經的小丑幫領袖，他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而是會將她那顆美麗的腦袋砸個稀巴爛。
不過……他們沒機會了。
牆壁轟然碎裂。
在所有人發愣的時候，夜翼帶著攪局者與遺孤從破洞之中入場。
「啊哈！迪克！我就知道你忘不了媽咪。」哈莉·奎茵看著最前方的老熟人，興奮的直哆嗦……因為被捆得太嚴實了，哆嗦已經是她最大幅度的動作了。
「淦！哈莉！我們只是曾經有過那麼一晚而已……」夜翼翻了個白眼，「而且你在小丑幫的人面前，說出了我的名字。」
「他們能不能活過今晚，都是個問題……我早就聞到了鮮血與草本植物的味道」
夜翼嘴角抽了抽，但是想到還有一個從樓下殺上來的毒藤女……
好像還真是這麼一回事。
而且遺孤與攪局者手很快，剛剛哈莉即將喊出後半句的時候，已經解決了房間之中僅剩的幾個小丑幫成員。
他們估計也聽不到了。
隨後夜翼隨手甩出自己的雙棍，打碎了用於網絡直播的電腦與攝像頭。
……這反而是他最不擔心的一方面。
網際網路上只要花足夠的錢，任何信息都能消除。
而巧得很，他的養父是哥譚市的首富，並且從不吝嗇於在這方面花錢。
「說實話，我想過來救我的人會是誰……可能是我的房東，也有可能是我在酒吧認識的那個侏儒歌手，相信我，他看上去就像是能為朋友兩肋插刀的那種人……當然，不能是標準大小的刀，那玩意比他的肋部要更長。」
「哈莉，我想你囉嗦了這麼多，應該只是想要表達一個詞……」夜翼拔出蝙蝠鏢，劃斷了綁住哈莉·奎茵的繩子，「謝謝。」
「嗯哼，謝謝。」
「不用客氣。」
哈莉·奎茵擺脫束縛後，立刻開始活動全身，舒緩遍及全身的酥麻感。
被捆了五六個小時，整個身體都快木了。
而門外的小丑幫成員自然是通過門上的玻璃察覺到了屋內的情況。
攪局者與遺孤歪了歪自己的脖子，剛準備打開門，只見那幾張畫著小丑妝的醜臉瞬間被滿滿的綠色所取代。
他們被「藤蔓大運」給撞了個結實。
「對不起，我還以為是減速帶呢。」
大門被一腳踹開，艾薇抱著凱特就直接走了進來。
「艾薇！」
「哈莉！」
在凱特與好姬友之間，艾薇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好姬友。
但她沒料到，凱特能這麼不要臉，愣是扒著艾薇的衣服不撒手。
而哈莉完全沒有顧忌艾薇懷裡還有個什麼玩意，直接把艾薇抱了個滿懷。
這個瞬間，夜翼看向凱特的眼神之中，多了一絲羨慕與敬佩。
隨著兩個御姐久別重逢的擁抱之後，被夾到有點缺氧的凱特也從中間掉了下來。
凱特猛地甩了甩腦袋，隨後擺出了一副正氣凜然、正貓君子的表情。
「我們該撤了。」
「哇哦，看來我的精神問題又嚴重了，艾薇……這隻貓居然在說話？」
「不，他真的會說話。」
「什~麼~」
哈莉·奎茵誇張地拉長了音調，與此同時，蝠翼從大洞外探出頭，肩上還扛著「笑點」亞歷克西斯。
「哥譚警局的車隊距離這裡的直線距離不到一公里……你們走不走？」
「我們不等戈登局長了嗎？」攪局者舉手提問。
「現在的哈莉·奎茵可依舊是逃犯身份……我爸沒看見她也就算了，看見她，可就不能這樣讓你們直接帶走了。」芭芭拉的聲音適時地在通訊器中響起。
「那這一切，我們該怎麼解釋呢？」
「攪局者，你還是太年輕了……」凱特笑眯眯的搖了搖貓頭，「在哥譚，莫名其妙就發生的暴力案件，可遠比正常案件來得多……哥譚警局早就習慣了，這就叫地圖特色。」
聽著隱約傳來的警笛聲，凱特笑了。
「今晚真安靜啊。」
……
「今晚真安靜啊，蝙蝠。」
「雖然這樣的夜晚很不常見，但我很高興與你共享……小貓。」
「小貓？」貓女挑了挑眉毛，「這是你對我的愛稱嗎？」
「不能只有你叫我小蝙蝠，這不公平。」
「那麼你想見識一下，男人與女人之間，還有什麼事情不那麼公平嗎？」
「洗耳恭聽。」
韋恩莊園的天台上，說好只是到天台上看星星的姥爺與貓女此時此刻逐漸的融成同一個影子。
當兩個人的嘴唇即將貼在一起時，巨大的綠色藤蔓如同塵世巨蟒般壓過阿爾弗雷德平時悉心打理的草坪，隨後直接鑽進了開啟的暗道……
直通蝙蝠洞。
這一幕，被姥爺與貓女盡收眼底。
貓女很有眼力的伸手捏了捏姥爺的手指。
「看來你今晚有得忙了……這次約會已經比預想中的成功太多了，下次再接再厲。」
說完，就準備轉身離開。
姥爺看著貓女的背影，那時靈時不靈的情商終於隨機到了「靈」的那邊。
他一把拽住了貓女的手臂，迎著她驚訝的目光，深深地吻了下去。
幾分鐘後，兩個人才結束了這個記憶深刻的吻。
「小貓……我想，你可以一起來。」
「我？一起？」如果貓女對姥爺剛剛的吻還算有所預料，這句話卻真的讓她感到了震驚，「你的意思是，讓我進入你的蝙蝠洞？」
「雖然你這句話聽上去有點黃暴，但……是的，我想你能一起來。」
「讓貓女進入蝙蝠俠的領地……你就不怕少點什麼貴重的物品嗎？」
「不，你是劫富濟貧的義賊，你是哥譚數家孤兒院的資助人，你是哥譚市東區貧民窟的守護者……你是遠比我高尚的好人。」
「……哇哦。」
貓女摟住姥爺的脖子，雙臂在姥爺腦後交叉。
「你好像真的不一樣了，蝙蝠。」
「某個人……好吧，某隻貓給了我一些啟迪。」
「聽上去，可愛的橘色小種馬不是貓，而是天使。」
「可能……真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