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PTSD大爆發，父與子
對於小丑，提姆之後的人大多都只是從過往事件的總結與回憶之中，才能了解到這個哥譚犯罪王子的一絲真容，並沒有親身經歷過。
也許會對其有所忌憚，但卻並沒有真正將其視作多麼大的威脅……
畢竟只有真正交手之後，才知道小丑究竟是一種怎樣的對手。
除了姥爺之外，最了解這種感覺的莫過於大少和二筒了。
而毫無疑問，對小丑最為恐懼的就是二筒。
被凌虐致死的記憶是他一生的夢魘，甚至因此患上了PTSD……即便是塔利亞將他放入拉撒路之池中復活，也完全無法消除其影響。
恐懼是一種神奇的東西。
在超過某個臨界點之後，恐懼就會轉化為極致的憤怒與暴力。
……比如現在的二筒。
剛剛還在揉著自己的鼻樑，用彆扭的語氣跟姥爺說話的二筒，展現出了一個十九歲年輕人與父親充滿矛盾但又渴望彼此理解的相處模式。
但卻在聽到「小丑」這個名字之後，先是面露崩潰的表情，隨後是顫抖……
恰好在這時，史蒂芬妮順手放在桌面上的訓練棍滾落到了地面上。
金屬與地板剮蹭的聲音，讓他想起了八年前，他被小丑綁架之後，對方用撬棍故意划過地面的聲音。
對於二筒來說，這個聲音象徵著……
痛苦與折磨。
他整個人下意識來到了客廳的角落之中，仿佛這個半封閉的環境能夠保護他減少受到的傷害。
他必須……去到一個更安全的地方。
「傑森……」
姥爺剛想說些什麼，二筒就已經不管不顧的離開了客廳，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不，絕不，我不想回到那裡，我不想再去想他……」
「別讓我……」
「想起他。」
「我真的不能……我真的做不到……我不要回去……」
二筒的反應讓所有人都察覺到了異樣，而反應最快的還是凱特和姥爺。
姥爺直接奪門而出，向著二筒的房間衝過去的時候，凱特直接跳到了他的背上。
一人一貓就這樣推開了二筒的房間門，從換衣間最深處的角落裡，看到了蜷縮成一團的二筒。
「傑森！看著我們！」
凱特一聲厲喝，讓開始被PTSD吞噬的二筒下意識的抬起了頭。
然後凱特一巴掌拍在了姥爺後腦勺上：「布魯斯，這次你沒有遲到。」
他最後的那一丁點糾結與愧疚，也被這一巴掌拍飛到九天之外。
「傑森，我的孩子……」姥爺單膝跪在二筒面前，看著破碎且痛苦的兒子，「我找到你了。」
「布魯斯……我不行……我沒辦法……」
「傑森，你沒事了……」姥爺強行壓抑著自己內心翻湧的悲傷，口中流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溫柔聲音，「你能說出，你現在的感受嗎？」
「不！他在這裡！小丑！」二筒抱著雙腿的手臂又用了幾分力，「求你了，不能是他，只要不是他，是誰都可以。」
凱特和姥爺對視了一眼，然後凱特從姥爺的身上跳了下來，湊到了二筒身邊。
「嘿，傑森，這是我的尾巴。」凱特將尾巴搭在了二筒的手臂上，「你能感受到嗎？」
「我……能。」二筒感受著凱特尾巴那毛茸茸的觸感，心中莫名多了一絲寬慰。
「傑森，你在家裡，這是你的房間，很安全……摸摸凱特，摸摸你的衣服……將自己從小丑那裡帶回來。」
傑森下意識看向了一旁的凱特，然後伸出手，摸了摸凱特脊背上那油光水滑的皮毛，又摸了摸自己的衣服。
凱特，布魯斯養的貓，突然開始說人話的小東西……那裡沒有他。
純棉的T恤，不是我的羅賓制服……對，我已經不再是羅賓。
「我……我在韋恩莊園。」
「沒錯，孩子，你在自己的家中。」
姥爺看著從PTSD狀態中逐漸脫離出來的二筒，終於沒有再繼續情感便秘下去。
他抱住了自己的孩子和凱特。
「這就對了……你在這裡很安全，我保證，這一次我很快就找到了你，沒有遲到……如果你需要的話，提姆會幫你拿來你最喜歡的小毯子，凱特會陪你睡覺……我們會挺過去的。」
凱特雖然對姥爺突然讓自己陪睡有點異議，但聽到他用的詞是「我們」時，還是嘆了口氣。
當初小丑殺死二代羅賓的事件，不只是對二筒這個死者造成了巨大的心理陰影，同樣也對姥爺留下了同樣的陰影。
也就是從那一天之後，姥爺開始封閉自己的情感。
想到這裡，凱特嘆了口氣。
這一大家子……離了他得散！
在姥爺和凱特的寬慰下，自從復活之後就在跟姥爺鬧彆扭的二筒，終於第一次擁抱了自己的父親。
當他再次抬起頭時，雙目之中染上了前所未有的強烈殺意。
他在姥爺的攙扶下站了起來，隨後拔出了腰間的槍，檢查完彈容之後，就向著房間外走去。
「傑森！你要去幹什麼？」姥爺一把拽住了二兒子的手臂，語調也緩和了些許，「你現在的狀態，絕對不能離開。」
「我不想回到那裡！一切都是那麼脆弱！我只是用力的眨眨眼睛，一切都會破碎，然後我也會回到那裡……回到我死去的地方。」二筒對姥爺，露出了一絲淒涼的笑意，「只有殺了小丑……我才能放心……」
凱特看著這對彆扭父子，一個擰身，跳了起來……
兩隻貓爪分別拍在了他們的額頭上。
這一招凱特稱之為貓擊長空。
「你們現在在這裡糾結個屁！小丑既然已經歸來了，那就不是一個人兩個人能夠完全解決的問題！」
「不過所幸……我們人多。」
凱特一腦袋拱開了換衣間的大門，所有人都在門外，擔憂的看著二筒。
「嘿，傑森，你知道我永遠會是你的後盾……而且這一次我不會試圖讓你穿上那身迪斯科夜翼制服。」大少笑眯眯的說道。
「喏，你最喜歡的小毯子……韋恩集團總裁親手給你縫補，你就感恩戴德的收下吧！」三少抱著小毯子，神情有點小傲嬌。
「呃，傑森，我跟卡珊有些可愛的小貓視頻，介意跟我們一起看嗎？」史蒂芬妮捧著手機，一旁的卡珊德拉連連點頭。
「我是父親的兒子，你是我的養兄……」冷著一張臉的達米安吐出一句話，「我可以幫你殺死小丑，我也很樂意這樣做。」
而在氣氛逐漸變得奇怪之前，阿爾弗雷德輕咳了兩聲，走上前從二筒手中拿過了手槍。
「傑森少爺，你想吃些什麼，我現在會為你去做……」
「謝謝你……阿爾弗雷德。」
「這是我應該做的，孩子……但是這個危險的玩意我暫時沒收了。」
也許會對其有所忌憚，但卻並沒有真正將其視作多麼大的威脅……
畢竟只有真正交手之後，才知道小丑究竟是一種怎樣的對手。
除了姥爺之外，最了解這種感覺的莫過於大少和二筒了。
而毫無疑問，對小丑最為恐懼的就是二筒。
被凌虐致死的記憶是他一生的夢魘，甚至因此患上了PTSD……即便是塔利亞將他放入拉撒路之池中復活，也完全無法消除其影響。
恐懼是一種神奇的東西。
在超過某個臨界點之後，恐懼就會轉化為極致的憤怒與暴力。
……比如現在的二筒。
剛剛還在揉著自己的鼻樑，用彆扭的語氣跟姥爺說話的二筒，展現出了一個十九歲年輕人與父親充滿矛盾但又渴望彼此理解的相處模式。
但卻在聽到「小丑」這個名字之後，先是面露崩潰的表情，隨後是顫抖……
恰好在這時，史蒂芬妮順手放在桌面上的訓練棍滾落到了地面上。
金屬與地板剮蹭的聲音，讓他想起了八年前，他被小丑綁架之後，對方用撬棍故意划過地面的聲音。
對於二筒來說，這個聲音象徵著……
痛苦與折磨。
他整個人下意識來到了客廳的角落之中，仿佛這個半封閉的環境能夠保護他減少受到的傷害。
他必須……去到一個更安全的地方。
「傑森……」
姥爺剛想說些什麼，二筒就已經不管不顧的離開了客廳，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不，絕不，我不想回到那裡，我不想再去想他……」
「別讓我……」
「想起他。」
「我真的不能……我真的做不到……我不要回去……」
二筒的反應讓所有人都察覺到了異樣，而反應最快的還是凱特和姥爺。
姥爺直接奪門而出，向著二筒的房間衝過去的時候，凱特直接跳到了他的背上。
一人一貓就這樣推開了二筒的房間門，從換衣間最深處的角落裡，看到了蜷縮成一團的二筒。
「傑森！看著我們！」
凱特一聲厲喝，讓開始被PTSD吞噬的二筒下意識的抬起了頭。
然後凱特一巴掌拍在了姥爺後腦勺上：「布魯斯，這次你沒有遲到。」
他最後的那一丁點糾結與愧疚，也被這一巴掌拍飛到九天之外。
「傑森，我的孩子……」姥爺單膝跪在二筒面前，看著破碎且痛苦的兒子，「我找到你了。」
「布魯斯……我不行……我沒辦法……」
「傑森，你沒事了……」姥爺強行壓抑著自己內心翻湧的悲傷，口中流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溫柔聲音，「你能說出，你現在的感受嗎？」
「不！他在這裡！小丑！」二筒抱著雙腿的手臂又用了幾分力，「求你了，不能是他，只要不是他，是誰都可以。」
凱特和姥爺對視了一眼，然後凱特從姥爺的身上跳了下來，湊到了二筒身邊。
「嘿，傑森，這是我的尾巴。」凱特將尾巴搭在了二筒的手臂上，「你能感受到嗎？」
「我……能。」二筒感受著凱特尾巴那毛茸茸的觸感，心中莫名多了一絲寬慰。
「傑森，你在家裡，這是你的房間，很安全……摸摸凱特，摸摸你的衣服……將自己從小丑那裡帶回來。」
傑森下意識看向了一旁的凱特，然後伸出手，摸了摸凱特脊背上那油光水滑的皮毛，又摸了摸自己的衣服。
凱特，布魯斯養的貓，突然開始說人話的小東西……那裡沒有他。
純棉的T恤，不是我的羅賓制服……對，我已經不再是羅賓。
「我……我在韋恩莊園。」
「沒錯，孩子，你在自己的家中。」
姥爺看著從PTSD狀態中逐漸脫離出來的二筒，終於沒有再繼續情感便秘下去。
他抱住了自己的孩子和凱特。
「這就對了……你在這裡很安全，我保證，這一次我很快就找到了你，沒有遲到……如果你需要的話，提姆會幫你拿來你最喜歡的小毯子，凱特會陪你睡覺……我們會挺過去的。」
凱特雖然對姥爺突然讓自己陪睡有點異議，但聽到他用的詞是「我們」時，還是嘆了口氣。
當初小丑殺死二代羅賓的事件，不只是對二筒這個死者造成了巨大的心理陰影，同樣也對姥爺留下了同樣的陰影。
也就是從那一天之後，姥爺開始封閉自己的情感。
想到這裡，凱特嘆了口氣。
這一大家子……離了他得散！
在姥爺和凱特的寬慰下，自從復活之後就在跟姥爺鬧彆扭的二筒，終於第一次擁抱了自己的父親。
當他再次抬起頭時，雙目之中染上了前所未有的強烈殺意。
他在姥爺的攙扶下站了起來，隨後拔出了腰間的槍，檢查完彈容之後，就向著房間外走去。
「傑森！你要去幹什麼？」姥爺一把拽住了二兒子的手臂，語調也緩和了些許，「你現在的狀態，絕對不能離開。」
「我不想回到那裡！一切都是那麼脆弱！我只是用力的眨眨眼睛，一切都會破碎，然後我也會回到那裡……回到我死去的地方。」二筒對姥爺，露出了一絲淒涼的笑意，「只有殺了小丑……我才能放心……」
凱特看著這對彆扭父子，一個擰身，跳了起來……
兩隻貓爪分別拍在了他們的額頭上。
這一招凱特稱之為貓擊長空。
「你們現在在這裡糾結個屁！小丑既然已經歸來了，那就不是一個人兩個人能夠完全解決的問題！」
「不過所幸……我們人多。」
凱特一腦袋拱開了換衣間的大門，所有人都在門外，擔憂的看著二筒。
「嘿，傑森，你知道我永遠會是你的後盾……而且這一次我不會試圖讓你穿上那身迪斯科夜翼制服。」大少笑眯眯的說道。
「喏，你最喜歡的小毯子……韋恩集團總裁親手給你縫補，你就感恩戴德的收下吧！」三少抱著小毯子，神情有點小傲嬌。
「呃，傑森，我跟卡珊有些可愛的小貓視頻，介意跟我們一起看嗎？」史蒂芬妮捧著手機，一旁的卡珊德拉連連點頭。
「我是父親的兒子，你是我的養兄……」冷著一張臉的達米安吐出一句話，「我可以幫你殺死小丑，我也很樂意這樣做。」
而在氣氛逐漸變得奇怪之前，阿爾弗雷德輕咳了兩聲，走上前從二筒手中拿過了手槍。
「傑森少爺，你想吃些什麼，我現在會為你去做……」
「謝謝你……阿爾弗雷德。」
「這是我應該做的，孩子……但是這個危險的玩意我暫時沒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