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夜晚的哥譚市，人傑地靈
一直被凱特攛掇著給貓女賽琳娜·凱爾發出約會邀請的姥爺，最終也沒能打出這通電話。
因為他那蝙蝠洞之中，響起了陣陣警報聲。
姥爺一看，又是謎語人那傢伙。
他就想不明白了，明明根據各路權威的精神疾病專家鑑定過，謎語人的負面人格已經被消除了……
怎麼被放出來這麼幾天，立刻就開始犯事了？
精神疾病……真是一種無可救藥的頑疾。
著裝完畢之後的姥爺直接跳進了大門敞開的蝙蝠車之中，那性能遠超市面上一切超跑的炫酷戰車瞬間衝出了蝙蝠洞。
「謎語人嗎？這麼危險的反社會瘋子為什麼沒關在阿卡姆瘋人院裡面？」
「鬼知道他的人格分裂又復發了……嗯？」姥爺下意識回答，但立刻反應了過來，「凱特！」
他一轉頭，就看到了坐在副駕上面，興致盎然打量著蝙蝠車內部的凱特。
毛茸茸的小腦袋隨著路上的顛簸而上下微顫。
雖然多了這麼一隻囉嗦且不要臉的貓，對他的雙面生活來說也許是一件可以預見的好事……
但絕對不包括蝙蝠行動的時候。
蝙蝠車猛地停了下來，姥爺指了指後面的蝙蝠洞。
「凱特，回去。」姥爺甚至沒有切換到喉癌晚期的蝙蝠嗓音。
「你看，迪克和傑森自己單幹了，提姆估計已經從學校無縫銜接到公司去加班了，史蒂芬妮和卡珊德拉還在阿福接他們放學回家的車上……這麼看來，好像只有我能給你當臨時助手了啊。」
「可你只是一隻貓。」
「你還想泡貓女呢。」
「……她只是名字裡面有個貓！我又不是什麼艹貓小子！」
在凱特面前，姥爺的情感反而不便秘了。
也許是下意識還把凱特當做一個只能傾聽的小貓咪，就徹底放開了自己鮮為人知的一面。
實際上，這樣一個長嘴且不那麼黑暗的蝙蝠才是早年間蝙蝠的模樣。
……不然也不會出現那麼多古早蝙蝠梗圖了。
只是DC漫畫整體風格黑暗，而作為角色之中的領頭羊，姥爺才陷入了無盡的蛋疼事件與父慈子孝之中。
而眼前這個姥爺雖然已經有情感便秘的跡象了，但凱特跟他相處後發現，這傢伙還有救。
「EMMM……難說。」凱特伸出右前爪，指了指正前方，神情坦然，「咱們再怎麼著也一起生活了二百五十天，我是會擔心你的哦？」
「……注意安全。」姥爺看著凱特那人性化的表情，怔了一瞬，然後立刻回過頭，「雖然你會說話，但你也只是一隻貓。」
正所謂直球克傲嬌。
凱特最懂怎麼調教這種傲嬌中登了。
「是是是……跟一隻貓說得這麼好聽。」凱特連連點頭，「你要是跟小鳥崽子們多說幾句好聽的話，你們的關係也不至於這麼僵。」
「囉嗦！」
隨著姥爺仿佛喉癌晚期的假聲，他再次踩下油門，向著哥譚市區的方向疾馳而去。
為了研究凱特，時間已經從一開始的中午到了傍晚。
如果說白天的哥譚除了治安差一點之外，還跟普通城市沒啥區別的話……
夜幕降臨之後，這地方就徹底人傑地靈了起來。
甚至夕陽還有著最後一丁點尾巴沒有完全沒入地平線時，普通市民們已經回到家並且關好了門窗。
早點回家，才能儘量杜絕跟那些牛鬼蛇神相遇的情況。
他們絕對不想摻和到蝙蝠俠和那群瘋子的變態追逐遊戲當中。
而夜晚還敢出門的人，除了傻大膽之外，那就只剩下罪犯了。
哥譚警局如果把每一個在夜晚出行的哥譚人抓起來，那肯定有無辜之人被波及。
但隔一個抓一個，又會漏掉很多真正的罪犯。
作為整個阿美莉卡工作量最大且相比之下最危險的哥譚警局，人手不足已經是多年以來的常態了。
再熱血的青年警探也不會想主動來到這裡……揮灑熱血、追求正義跟白白送死是有很大區別的。
這也是為什麼，哥譚警局跟義警的合作是各大城市之中最為緊密的，同時也非常容易接受哥譚有著準軍事規模的安保公司……
因為只靠普通警察來保護這座艹蛋的城市，真的很難。
所以每年各地警局聯合辦案或者舉行警情交流會的時候，星城警探跟哥譚市警探都互相用看傻逼的眼神看對方。
星城警探：「他們有病吧？靠義警維護治安？」
哥譚警探：「他們有病吧？有義警不用也就算了，還浪費人手抓捕他們？」
這就是不同的環境下，對義警乃至超級英雄的態度差異。
「哥譚的夜晚，還真是……熱鬧啊。」凱特滿臉的戲謔，「真是一片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景象啊。」
這一路上，他已經看到了至少三起鬥毆事件了。
而鬥毆事件，尤其是哥譚市夜晚的鬥毆事件，是連警察跟蝙蝠都懶得管的事件。
因為有大把危害性更大的犯罪需要去制止，蛐蛐鬥毆……
你們用拳頭分出勝負來就行了！
「我們馬上就要到了。」姥爺沒有回應凱特的調侃，而是沉聲說道，「到了目的地之後，你就在蝙蝠車上老老實實待著。」
「放心吧親，我沒有自殺的興趣愛好。」凱特撇了撇嘴，有些無聊的趴在了副駕駛上，「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要是你連我都保護不了，你還能保護什麼呢？」
「……」
姥爺轉過頭，看向凱特的眼神之中摻雜了許多複雜的情感。
曾經的傑森也對他如此信任，但最終……
猛地搖了搖頭，把雜念全部甩出腦海。
又是一腳油門，加速的蝙蝠車終於抵達了目的地。
這是一家哥譚新開的金店，看上去很正規，但這么正規的金店是不可能跑到哥譚來做生意的。
根據調查到的資料顯示，這家店的幕後操縱者是「羅馬人」卡邁恩·法爾科內。
雖然羅馬人早就已經退出了哥譚爭霸的舞台，但把黑幫業務轉移到其他地方的他，很明顯還想把哥譚的水攪得更渾一些。
所以姥爺在了解情況之後，就在這家金店之中留下了監控設備。
而這裡也是謎語人搞事的地方。
姥爺推開車門，還沒來得及關，一個橘色的身影如同閃電般沖了出來。
「哇哈哈哈！中登你大意了！」
「想讓喵老老實實等你？沒門！」
因為他那蝙蝠洞之中，響起了陣陣警報聲。
姥爺一看，又是謎語人那傢伙。
他就想不明白了，明明根據各路權威的精神疾病專家鑑定過，謎語人的負面人格已經被消除了……
怎麼被放出來這麼幾天，立刻就開始犯事了？
精神疾病……真是一種無可救藥的頑疾。
著裝完畢之後的姥爺直接跳進了大門敞開的蝙蝠車之中，那性能遠超市面上一切超跑的炫酷戰車瞬間衝出了蝙蝠洞。
「謎語人嗎？這麼危險的反社會瘋子為什麼沒關在阿卡姆瘋人院裡面？」
「鬼知道他的人格分裂又復發了……嗯？」姥爺下意識回答，但立刻反應了過來，「凱特！」
他一轉頭，就看到了坐在副駕上面，興致盎然打量著蝙蝠車內部的凱特。
毛茸茸的小腦袋隨著路上的顛簸而上下微顫。
雖然多了這麼一隻囉嗦且不要臉的貓，對他的雙面生活來說也許是一件可以預見的好事……
但絕對不包括蝙蝠行動的時候。
蝙蝠車猛地停了下來，姥爺指了指後面的蝙蝠洞。
「凱特，回去。」姥爺甚至沒有切換到喉癌晚期的蝙蝠嗓音。
「你看，迪克和傑森自己單幹了，提姆估計已經從學校無縫銜接到公司去加班了，史蒂芬妮和卡珊德拉還在阿福接他們放學回家的車上……這麼看來，好像只有我能給你當臨時助手了啊。」
「可你只是一隻貓。」
「你還想泡貓女呢。」
「……她只是名字裡面有個貓！我又不是什麼艹貓小子！」
在凱特面前，姥爺的情感反而不便秘了。
也許是下意識還把凱特當做一個只能傾聽的小貓咪，就徹底放開了自己鮮為人知的一面。
實際上，這樣一個長嘴且不那麼黑暗的蝙蝠才是早年間蝙蝠的模樣。
……不然也不會出現那麼多古早蝙蝠梗圖了。
只是DC漫畫整體風格黑暗，而作為角色之中的領頭羊，姥爺才陷入了無盡的蛋疼事件與父慈子孝之中。
而眼前這個姥爺雖然已經有情感便秘的跡象了，但凱特跟他相處後發現，這傢伙還有救。
「EMMM……難說。」凱特伸出右前爪，指了指正前方，神情坦然，「咱們再怎麼著也一起生活了二百五十天，我是會擔心你的哦？」
「……注意安全。」姥爺看著凱特那人性化的表情，怔了一瞬，然後立刻回過頭，「雖然你會說話，但你也只是一隻貓。」
正所謂直球克傲嬌。
凱特最懂怎麼調教這種傲嬌中登了。
「是是是……跟一隻貓說得這麼好聽。」凱特連連點頭，「你要是跟小鳥崽子們多說幾句好聽的話，你們的關係也不至於這麼僵。」
「囉嗦！」
隨著姥爺仿佛喉癌晚期的假聲，他再次踩下油門，向著哥譚市區的方向疾馳而去。
為了研究凱特，時間已經從一開始的中午到了傍晚。
如果說白天的哥譚除了治安差一點之外，還跟普通城市沒啥區別的話……
夜幕降臨之後，這地方就徹底人傑地靈了起來。
甚至夕陽還有著最後一丁點尾巴沒有完全沒入地平線時，普通市民們已經回到家並且關好了門窗。
早點回家，才能儘量杜絕跟那些牛鬼蛇神相遇的情況。
他們絕對不想摻和到蝙蝠俠和那群瘋子的變態追逐遊戲當中。
而夜晚還敢出門的人，除了傻大膽之外，那就只剩下罪犯了。
哥譚警局如果把每一個在夜晚出行的哥譚人抓起來，那肯定有無辜之人被波及。
但隔一個抓一個，又會漏掉很多真正的罪犯。
作為整個阿美莉卡工作量最大且相比之下最危險的哥譚警局，人手不足已經是多年以來的常態了。
再熱血的青年警探也不會想主動來到這裡……揮灑熱血、追求正義跟白白送死是有很大區別的。
這也是為什麼，哥譚警局跟義警的合作是各大城市之中最為緊密的，同時也非常容易接受哥譚有著準軍事規模的安保公司……
因為只靠普通警察來保護這座艹蛋的城市，真的很難。
所以每年各地警局聯合辦案或者舉行警情交流會的時候，星城警探跟哥譚市警探都互相用看傻逼的眼神看對方。
星城警探：「他們有病吧？靠義警維護治安？」
哥譚警探：「他們有病吧？有義警不用也就算了，還浪費人手抓捕他們？」
這就是不同的環境下，對義警乃至超級英雄的態度差異。
「哥譚的夜晚，還真是……熱鬧啊。」凱特滿臉的戲謔，「真是一片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景象啊。」
這一路上，他已經看到了至少三起鬥毆事件了。
而鬥毆事件，尤其是哥譚市夜晚的鬥毆事件，是連警察跟蝙蝠都懶得管的事件。
因為有大把危害性更大的犯罪需要去制止，蛐蛐鬥毆……
你們用拳頭分出勝負來就行了！
「我們馬上就要到了。」姥爺沒有回應凱特的調侃，而是沉聲說道，「到了目的地之後，你就在蝙蝠車上老老實實待著。」
「放心吧親，我沒有自殺的興趣愛好。」凱特撇了撇嘴，有些無聊的趴在了副駕駛上，「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要是你連我都保護不了，你還能保護什麼呢？」
「……」
姥爺轉過頭，看向凱特的眼神之中摻雜了許多複雜的情感。
曾經的傑森也對他如此信任，但最終……
猛地搖了搖頭，把雜念全部甩出腦海。
又是一腳油門，加速的蝙蝠車終於抵達了目的地。
這是一家哥譚新開的金店，看上去很正規，但這么正規的金店是不可能跑到哥譚來做生意的。
根據調查到的資料顯示，這家店的幕後操縱者是「羅馬人」卡邁恩·法爾科內。
雖然羅馬人早就已經退出了哥譚爭霸的舞台，但把黑幫業務轉移到其他地方的他，很明顯還想把哥譚的水攪得更渾一些。
所以姥爺在了解情況之後，就在這家金店之中留下了監控設備。
而這裡也是謎語人搞事的地方。
姥爺推開車門，還沒來得及關，一個橘色的身影如同閃電般沖了出來。
「哇哈哈哈！中登你大意了！」
「想讓喵老老實實等你？沒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