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五家分倉的槓桿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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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1章 五家分倉的槓桿遊戲

  另一邊,曹家銘帶著何艷芳等人走出酒店,坐上了前往滙豐銀行的商務車。

  車裡,何艷芳翻開筆記本,開始匯報今天的行程:「老闆,待會和五家經紀商會面,每家大概二十分鐘到半小時,我昨晚已經提前把他們的資料都整理好了,待會幾您可以先過目。」

  她說著,從包里拿出一個文件夾,遞給曹家銘。

  曹家銘接過來,隨手翻了翻,何艷芳做事很細緻,每家經紀商的背景、優勢、主要客戶、過往業績,都列得清清楚楚。

  「美林,槓桿最高能給到二十倍?」他問。

  「是的,」何艷芳說,「美林在期貨這塊比較激進,願意給大客戶更高的槓桿。高盛相對保守一些,最多十五倍,摩根史坦利居中,十八倍左右。」

  曹家銘點點頭,繼續翻看,隨即腦子裡卻閃過林青霞那張素顏的臉,還有麻蘭英那慈祥的笑容,他心裡笑了笑一—今天的早餐,感覺效果比預期的還要好。

  麻蘭英對他的好感,已經寫在臉上了;而林青霞看他的眼神,也比昨天多了幾分不一樣的東西,但他知道,這都只是第一步。

  林青霞不是那種隨便追追就能到手的女人,特別是這時期的她敏感,防備心特別重,對男人的接近有著天然的警惕。

  同時她似乎還有點文藝小仙女特質—參考這時期秦祥林的遭遇就知道了。

  所以,自己絕不能上趕著去當備胎,去被當凱子耍,自己想要真正走進她的心裡,那就必須得慢慢來,用時間,用耐心,用恰到好處的分寸感。

  畢竟她這娘們喜歡的就是那種高冷爹味,類似王羽一樣霸道的男人,不能太熱絡,也不能太冷淡,要若即若離,要在她需要的時候出現,在她不需要的時候消失。

  好在他有的是時間,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還是白銀期貨交易。

  車子駛過曼哈頓的街道,二十多分鐘後,停在了滙豐銀行紐約分行門口。

  曹家銘帶著何艷芳和馬邦德走進大門。蘇珊·王已經在大廳等候,一見到他們,立刻迎了上來。

  「曹先生,早上好。」蘇珊·王熱情地打招呼,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五家經紀商的代表都已經到了,在三樓會議室等著。」

  曹家銘點點頭:「辛苦了,王女士。」

  「不辛苦,應該的。」蘇珊·王一邊說,一邊引著他們往電梯走,「待會兒我會簡單介紹一下情況,然後你們直接談。會議室里準備了茶水咖啡,有什麼需要隨時叫我。」

  電梯門打開,幾人走進去。

  何艷芳站在曹家銘身後,手裡緊緊握著筆記本。她有些緊張,但更多的是興奮一五家頂級投行的代表齊聚一堂,等著老闆一個人挑選,這場面,想想都刺激。

  電梯在三樓停下,門打開,一條鋪著地毯的走廊延伸到盡頭。蘇珊·王帶著他們走到一間會議室門口,推開門。

  會議室不大,但裝修精緻。一張長條形的會議桌擺在中央,周圍坐著五個人—四個白人,一個亞裔面孔,他們穿著各色的西裝,面前都擺著記事本和文件夾。

  見到曹家銘進來,五個人同時站起身,臉上都露出熱情的笑容。

  「曹先生,您好您好!」離門最近的一個中年白人快步走過來,伸出手,「我是美林證券的期貨交易部副總監,托馬斯·安德森,很榮幸見到您。」

  曹家銘握住他的手,微笑著點點頭:「安德森先生,久仰。」

  旁邊一個戴著金絲邊眼鏡的年輕白人接著上前:「曹先生,我是高盛的王牌期貨經紀人大衛·格林伯格,您可以叫我大衛。」

  另一個梳著大背頭的中年男人:「摩根史坦利,麥可·布朗,曹先生,歡迎來到紐約。」

  亞裔面孔的那個最後上前,用帶著日本口音的英語說:「曹先生,我是野村證券紐約分部的山本一郎,雖然今天代表的是所羅門兄弟,但我的根在日本,咱們算半個老鄉。」

  曹家銘笑了:「山本先生,客氣了。」

  最後一個瘦高的白人微笑著伸出手:「貝爾斯登,威廉·卡特,曹先生,期待與您合作。」

  一圈寒暄下來,眾人落座。

  蘇珊·王站在一旁,微笑著說:「各位,曹先生是我們滙豐的重要客戶,資金實力雄厚,信譽良好。


  今天請大家來,主要是想了解一下各家期貨交易的優惠政策和服務,具體的,你們可以直接跟曹先生談。」

  她說完,朝曹家銘點點頭,退出了會議室。

  曹家銘靠在椅背上,目光掃過在座的五個人,語氣平靜地開口:「各位,我先問一下,今天白銀的現貨價格是多少?」

  大衛·格林伯格立刻回答:「曹先生,今天紐約商品交易所的白銀現貨開盤價是17.03美元一盎司,目前維持在17美元左右。」

  曹家銘點點頭,十七塊,距離明年一月的高點,還有不小的空間,他又問:「那我還想再了解一下,如果我在你們那開戶,各位能為我提供多少倍的槓桿呢?」

  這個問題一出,五個人立馬就都精神起來了。

  只見托馬斯·安德森第一個開口:「曹先生,美林這邊,對於像您這樣的優質大客戶,最高可以給到二十倍槓桿,我們有成熟的期貨交易系統,下單速度快,風控嚴格。」

  麥可·布朗接著說:「摩根史坦利十八倍,但我們有專屬的客戶經理一對一服務,隨時可以電話下單。」

  大衛·格林伯格推了推眼鏡:「高盛相對要保守一些,最高只能給到十五倍。

  但我們的優勢在於研究團隊強大,每天有專業的市場分析報告,可以幫助客戶把握更好的入場和出場時機。」

  威廉·卡特說:「貝爾斯登二十倍,和美林一樣,但我們的特點是手續費低,交易成本控制得好。」

  山本一郎最後開口:「曹先生,所羅門兄弟也是二十倍,而且我們在亞洲有很強的人脈,如果您以後還想拓展日本市場的話,我們還可以提供很多幫助。」

  曹家銘聽完,沉默了幾秒鐘,而五個人則全都看著他,默默的等待他的決定,隨即過了一會兒後,只見他忽然笑了笑,道:「各位,我有一個想法。」

  「請說。」托馬斯·安德森道。

  曹家銘身體微微前傾,語氣不疾不徐:「我打算分散倉位,在你們五家這裡都開戶,每家各存四百萬美金,然後再動用十倍槓桿來操作。」

  這話一出,五個人都愣住了。

  每家四百萬,五家就是兩千萬美金,如果再加上十倍槓桿的話,那就是兩億美金的頭寸,這個年輕人,好大的手筆吶!

  托馬斯·安德森最先反應過來,眼睛亮了起來:「曹先生,您這個方案很好,分散倉位可以降低單一經紀商的風險,我們美林非常歡迎!」

  大衛·格林伯格也點頭:「確實,分散投資是穩健的做法,高盛這邊,隨時可以為您開戶。」話音剛落,其他幾個代表也紛紛表態,表示歡迎。

  曹家銘看著他們的反應,心裡暗暗點頭,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一五家都開戶,既能分散風險,又能讓這幾家經紀商互相競爭,誰都不敢怠慢他。

  「那好,」他說,「既然各位都同意,那咱們就今天把開戶文件簽了。」

  山本一郎忽然問:「曹先生,我冒昧的問一句,您為什麼這麼看好白銀呢?目前市場上雖然也有一些大資金正在悄悄建倉做多,但波動也很大。」

  曹家銘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山本先生,我做生意有個習慣—看到機會就出手,不太喜歡解釋原因,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對白銀有信心。」

  說著,他頓了頓,又接著補了一句:「另外,如果市場走勢不如預期的話,那我會及時止損,不會讓你們難做的。」

  他沒有過多解釋,也不需要解釋,畢竟在商場上,有時候說得越少,別人反而越會覺得你深不可測。

  山本一郎點點頭,神色明顯放鬆了一些。

  於是,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五家經紀商分別拿出開戶文件,一條一條地解釋條款,曹家銘聽得很仔細,不時問幾個問題。

  何艷芳在一旁認真地做著記錄,而等文件簽完時,已經是上午十一點多了。

  托馬斯·安德森收起文件,忽然問:「曹先生,您現在住哪家酒店?如果需要的話,我們可以安排專門的客戶經理和電話下單員到您入住的酒店,為您提供24小時服務,這樣您就不用天天往我們公司跑了。」

  聞言,曹家銘的眼睛頓時一亮,這正是他想要的。

  「我住在希爾頓酒店,」他說,「如果各位能安排人員到酒店服務,那就太好了。」

  大衛·格林伯格立刻點頭:「沒問題,曹先生,今天是禮拜一,我們高盛禮拜四就可以派人過去,您屆時就可以直接通過電話下單了。」


  其他幾個人也紛紛表態,表示最遲禮拜四都會安排專人到希爾頓酒店報到。

  曹家銘笑了:「好,那就辛苦各位了,咱們合作愉快。」

  眾人站起身,又是一番寒暄道別,而等曹家銘一行走出滙豐銀行時,已經是中午十一點半,陽光照在華爾街的街道上,人來人往,車流不息。

  曹家銘站在門口,深深吸了一口氣,兩千萬美金,十倍槓桿,兩億的頭寸,接下來的兩個月,就看白銀的表現了。

  何艷芳跟在他身後,小聲問:「老闆,咱們現在回酒店嗎?」

  曹家銘點點頭:「嗯,回吧,反正下午也沒什麼事,你和其他人可以出去逛逛了,不用一直跟著我。」

  何艷芳眼睛一亮,但很快又壓下去,小聲說:「那————老闆您一個人————」

  「我有邦德他們跟著,沒事。」曹家銘說,「你們難得來一趟紐約,去第五大道逛逛吧,買點東西,拍點照片,這樣回去也好跟親戚朋友們顯擺顯擺啊。」

  何艷芳忍不住笑了,用力點點頭:「謝謝老闆!」

  隨即上了車,商務車緩緩駛離華爾街,朝希爾頓酒店的方向開去。

  與此同時,第五大道,BergdorfGoodman百貨公司的門口,人流如織。穿著時髦的女士們進進出出,手裡提著大大小小的購物袋。

  只見櫥窗里展示著最新款的秋裝,模特身上穿著剪裁精緻的呢子大衣,搭配著絲巾和皮手套,透著老派的優雅。

  麻蘭英和林青霞母女倆從電梯裡走出來,手裡已經提了好幾個購物袋,麻蘭英穿著一件深紫色的旗袍,外面罩著一件米色的開衫,頭髮燙成時興的卷,臉上化著淡妝,雖然年過半百,但風韻猶存。

  林青霞走在她旁邊,穿著一件白色的寬鬆毛衣,配著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腳上一雙白色的運動鞋,長發披散在肩上,臉上只塗了一層淡淡的口紅,素淨得像個大學生。

  「媽,那邊那個櫃檯好像是賣絲巾的,我們過去看看?」林青霞指著不遠處的一個櫃檯。

  麻蘭英看了她一眼:「你還要買?手裡都提了三個袋子了。」

  「哎呀,難得來一次嘛。」林青霞笑著挽住媽媽的胳膊,「再說了,又不是我一個人的,有些是幫朋友帶的。」

  麻蘭英被她拉著往前走,邊走邊說:「你啊,就是管不住這張嘴,前天打電話的時候還心情不好,今天倒是精神了。」

  林青霞的笑容微微一滯,但很快恢復正常:「媽,你說什麼呢?我什麼時候心情不好了?」

  「前天晚上你給台灣那邊打電話了吧?」麻蘭英斜了她一眼,「我見你打完後就悶悶不樂的,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林青霞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聲說:「也沒什麼,就是————打了個電話給秦漢,他那邊拍戲忙,沒說幾句就掛了。」

  麻蘭英嘆了口氣:「青霞啊,不是媽說你,秦漢那個人,是有家室的人,你跟他糾纏什麼?傳出去對你名聲不好。」

  「我知道。」林青霞低下頭,「我就是————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麻蘭英搖搖頭,「我看你就是太閒了,拍戲的時候忙得暈頭轉向,一閒下來就想東想西的,這次來紐約,好好散散心,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林青霞點點頭,但眼神里還有一絲茫然,隨即母女倆走到絲巾櫃檯前,林青霞開始認真地挑選起來,她拿起一條淺紫色的絲巾,對著鏡子比劃著名,但心思明顯不在上面。

  麻蘭英看著她這副樣子,忍不住又問道:「那除了秦漢,你是不是還打給其他人了啊?」

  林青霞的手一頓,然後若無其事地說:「嗯啊,還打給秦祥林了。」

  「什麼?」麻蘭英的聲音提高了幾度,「你怎麼又打給他了?上個月在夏威夷那邊,咱們好不容易才甩開他,你.....你這不是又在自找麻煩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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