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別天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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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8章 別天神!

  三條線索最終交匯於一棟偏僻的西式別墅前。

  這裡是名古屋一位富豪的居所。

  屋主曾是一位成功的商人,擁有美麗的妻子和美滿的家庭。

  但一場意外奪走了妻女的生命。

  自那以後,商人便徹底消沉,終日不是酬酒就是將自己反鎖在宅邸深處。

  生意也不再打理。

  一落千丈,淪落到了幾乎要破產的地步。

  但一切,卻是在一位新的管家來到這位富豪家之後轉變了。

  商人雖然依舊深居簡出,但其城中的產業卻詭異地穩定下來。

  總有人「莫名其妙」地想去購買他店中的古玩器物,或主動用重金投資他的生意。

  或者乾脆加盟他的產業。

  而在那之後,商人則是莫名其妙開始大筆捐助與他產業毫無關聯的醫院與孤兒院。

  「那個終日不出門的富豪,便是這次任務的目標?」

  別墅外,睛兔小聲向著兩位前輩問道:「惡鬼無法在白天活動,而近期恰好有一些得了絕症的病人和孤兒院的孩童失蹤。」

  天元看著那裝飾繁雜,透著陰鬱氣息的外牆。

  「也有可能是他的管家。」

  「偽裝成人類,生活在城市裡的鬼嗎?還真是有夠惡趣味的。」

  「等會兒宇髓大人我打頭陣,九車你掩護我?」

  夏西沒有立即回應。

  他默默掃視著所有被拉上的厚重窗簾,以及空氣中那種隱隱飄散著的鬼的氣息。

  他總覺得,似乎遺漏了什麼關鍵之處。

  只能先看看了。

  畢竟他只要瞥一眼,便能知道那個傳聞中的富豪,或者他的管家,究竟是人是鬼。

  三人從別墅鬼氣最淡的一角潛入,謹慎地在這個昏暗的建築里搜尋起來。

  然而。

  整棟房屋搜尋完畢後,別說惡鬼,連一個活人的影子都未曾發現。

  忍者用手指抹過餐廳的桌子。

  有些灰塵,但卻並不厚。

  夏西也扒了一下廚房堆積的餐具:「都很乾淨,說明平日裡還是有人在這裡生活。」

  天元:「只是人不多,對吧?」

  會用餐具進食,表明居住者應是人類,或至少有活人在此活動。

  雖然有周期性的收拾打掃,但房屋的灰塵卻仍舊很多。

  除了————女主人畫像,以及與之相關的私人物品,都擦拭得一塵不染。

  夏西走到一扇窗邊,猛地將窗簾拉開。

  落日的昏黃湧入室內,映得牆上燭台的火苗一陣不安的跳動。

  夏西:「把所有窗簾都拉開,再仔細搜一遍。」

  既然鬼氣在這裡這麼多,說明大方向是不會錯的。

  而錆兔則是嗅了嗅鼻子,小聲問道:「夏西前輩,味道最濃的地方,似乎是在地「7

  地下?

  果然,這地方有暗室是吧!

  少年把目光投向了天元。

  兄弟,來活了。

  而忍者也不負所望,很快在書房一處不起眼的書櫃旁摸索到了機關。

  隨著輕微的咔噠一響。

  書房的一處牆面竟是在輕微的震動中,移動起來。

  將一處通往地下的幽深暗道在三人面前顯現。

  果然,找機關還是靠獵犬和忍者。

  「前輩————」

  睛兔看向夏西,有些不太確認該不該就這麼貿然進入。

  不管怎麼看,這裡都是鬼的巢穴。

  然而夏西與天元幾乎沒有任何遲疑,一前一後,率先踏入了那向下延伸的黑暗之中。

  惡鬼的巢穴又如何?

  鬼殺隊的劍士們,不就是乾的這個工作嗎?

  找到惡鬼,無論對方在什麼地方,都要將之斬首。


  「錆兔,跟緊我們。」

  暗道之下,空間比三人預想的都要開闊,完全就是一個能通過數人並行通過的隧道。

  兩排固定在牆壁上的火把一路延伸,照亮了深處的一道怪異門扉。

  那門扉的形態扭曲,像是一張無聲吶喊的人臉,但仔細一看又像是只巨大而空洞的眼睛。

  濃烈的鬼氣,正不斷從中向外逸散著。

  果然是這裡!

  天元率先上前,撥開了門扉上掛著的鈴鐺,在其發出了淡淡的響聲後。

  用力推開了那怪異的門扉。

  「藏在這種門後?可真夠————」

  嘎吱—

  木門在發出一聲長長的聲響後,僅僅是被推開了一掌寬的縫隙,忍者的話語便卡在喉嚨里。

  瞳孔猛地收縮。

  一張毫無血色的、熟悉又陌生的臉。正緊貼著那條狹窄的門縫,直勾勾地盯著他。

  噢噢噢噢?!

  呼吸法瞬間本能地全力運轉,日輪刀幾乎在意識之前就要出鞘刺出!

  然而,刀鋒在最後一刻硬生生頓住。

  因為他借著昏暗的光線,看清了那張臉。

  即便多年未見,即使對方已經有了些樣貌的變化,但他仍舊認出對方來。

  「天元大哥,」

  門後之人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

  卻像一把冰冷的鑰匙,瞬間打開了宇髓天元拼命想要遺忘的記憶。

  「在背叛了忍村之後————如今連你唯一還活著的弟弟,也要親手斬殺嗎?」

  忍者的表情凝固在了臉上。

  這是————

  「弦之介,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在門扉之後的,是他那不願回想起來的人生,以及一直所逃避的過去。

  忍者村如今的掌權人。

  他的胞弟。

  也是當年那場兄弟姊妹被迫自相殘殺的慘劇中,除了他以外所倖存下來的最後一人。

  而另一邊。

  夏西眼神一凜,他注意到天元拉門的動作在完成一半時有了微不可查的停滯。

  下一秒,這位身經百戰的忍者,竟像是突然被抽走了靈魂一樣,整個人沒了意識。

  額頭咚的一聲磕在那扇木門上。

  ——

  「天元!」夏西低喝。

  沒有回應,華麗哥仍舊保持著拉開門扉的姿勢,但是雙眼已經緊閉起來。

  呼吸均勻得反常,就像睡著了一樣。

  睛兔反應極快,瞬間拔刀。

  「是血鬼術!」

  【水之呼吸】

  【壹之型:水面斬】

  清冽的刀光在昏暗隧道和火光中一閃!

  少年斬向木門,試圖破除可能存在的術式。

  日輪刀輕易地切開了那道門扉。

  然而大門之後呈現的景象,卻讓睛兔的心臟幾乎停跳。

  沒有預想中的密室,也不是什麼繼續延伸的隧道。

  而是瀰漫著薄霧的。

  開滿了紫藤花的山道。

  藤襲山!?

  怎麼回事?!

  睛兔猛然回頭,駭然發現身後的夏西前輩、宇髓天元,乃至那條來時的幽深隧道、兩側的火把,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錆兔?你怎麼了?」

  只有穿著最終選拔服裝的富岡義勇,一臉困惑地看著他。

  「選拔要開始了,我們不能走散。」

  我————怎麼會回到藤襲山?!

  狐狸少年的心猛地一沉,握刀的手心滲出冷汗。

  是轉換了空間,還是夏西前輩口中所說的那種幻覺?!

  義勇有些不解地拉了拉他的衣袖:「怎麼錆兔,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錆兔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道:「剛剛我還在和夏西前輩一起執行任務————

  「夏西前輩?」

  義勇眨了眨眼,清俊的臉上是全然真實的困惑。

  「那是誰?」

  一股冰冷的戰慄,瞬間從尾椎骨竄上了鋰兔的天靈蓋。

  他迅速地打量起了四周,卻發現,無論是自己身上的日輪刀,還是鬼殺隊制服。

  都全然不見。

  甚至連呼吸法的感覺都變得微弱而陌生。

  有的,只是當初自己剛剛離開鱗瀧老師家時的衣袍。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猛地抬頭,死死盯住眼前的「富岡義勇」。

  試圖從對方臉上找出任何一絲的破綻或者什麼所謂的不協調的痕跡。

  然而,卻只見到了對方臉上的關心。

  以及對方雙眸中,倒映著驚疑不定的,他自己的臉。

  沒有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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