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朋友圈也有好人（4/4）
第115章 朋友圈也有好人（4/4）
「尚海大廈，好一個平凡的名字。」葉真遙望高樓大廈，打趣道。
把阿武拉上賊船之後，李戡和葉真第一時間就奔赴大海市朋友圈的基地，尚海大廈。
這座高約七干多米的商廈矗立在市中心核心地段，剛剛新建不足十年，玻璃幕牆在陽光下反射著冷硬的光澤，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壓迫感。
自從朋友圈入駐後，整座商廈的每一層都被徹底清空，拆分給了朋友圈及其下屬的各類關聯公司，從明面的安保公司、運輸公司、金融公司、貴重金屬交易公司，到暗地裡為馭鬼者服務的歌舞團、情報站，幾乎壟斷了大廈的所有業態，儼然成了朋友圈在大海市的「獨立王國」。
李戡附身在了朋友圈的馭鬼者張炯身上，這具屍體身上多了好幾個槍眼，不影響附身。
他打算打掉朋友圈，當然不可能直接衝進去亂殺，雖然葉真的提議他當地雷衝進去，但還是被李戡否了。
李戡用無限替死，也能做到碾壓，但藉助張炯這張皮，反而能辦很多事。
畢竟，馭鬼者，特別是孽債深重的馭鬼者，對於他來說都是陰德。
張炯身上的鬼，就寄居在他的肺部，李戡把張炯的肺部掏空之後，鬼冰霧便不能影響張炯的身體了。
而李戡有瑪麗肖的人偶操控術，安排屍體又是一絕，保證正常看不出來這具軀體已經被人掏空了。
所以，他現在駕馭張炯這具屍體，其實沒有厲鬼，只是一具空殼而已。
不然與厲鬼的衝突，讓李戡根本沒辦法安全駕馭張炯。
阿武還是用餘光瞥著他，他心裡還是在打鼓。
居然能光明正大控制另一具屍體，而且直到現在他都沒有看到過這位李姓馭鬼者的真面目和真名。
太謹慎了。
完全不像是一般馭鬼者那種得到能力便猖狂的姿態。
李戡自然不會隨意暴露真實面貌和真實姓名。
畢竟世界到處都是規則詭異的厲鬼啊。
有知道了名字就能喊人的殺人規律，鬼喊人。
有拍到了照片就能遠程咒殺的鬼剪刀。
說不定就有知道姓名就能遠程咒殺的厲鬼。
李戡可不想被這種厲鬼追的上天無門。
在神秘復甦世界，再怎么小心謹慎也不為過。
大部分馭鬼者之間的戰鬥只需要幾秒鐘就能分出勝負，規則克制就是碾壓。所以，情報才是第一勝負手。
能把自身信息藏好，才能避免不被其他馭鬼者初見殺。
現在唯一知道他真名的葉真已經成了他的完美人偶，除非一些因果類預知類的規律，不然沒人知道他的真名和真實樣貌，李戡很安全。
他仰頭看著那棟直插天際的高樓，奇怪道：「阿武，馭鬼者是不是都喜歡待在高樓里？」
「這種高樓，難道目標不會太大了嗎？」
方世明如此，楊間如此，王察靈如此，葉真也是如此。全部待在大廈裡面。
大廈目標那麼大，而且人員魚龍混雜，哪怕是方世明和葉真也不可能隨時掌握大廈里每個人的動態，就算不怕人打上門，難道不怕有人混進去偷情報，就不能找一個隱蔽點的場所嘛。
「不然還能去哪兒？」阿武一臉茫然地回應。
「現在大部分馭鬼者團體都是以公司、俱樂部的形式。」
「在大廈裡面辦公和協調反而更方便吧。」
「而且能夠隨時注意到城市裡面發生的變化。」阿武也只能如此解釋。
畢竟他的會議室也在一棟高樓裡面。
「我看他們是把自己當成了土皇帝，天天俯瞰眾生呢。」李戡吐槽一句。
阿武點了點頭，語氣帶著一絲無奈：「的確有不少馭鬼者掌權後，心態就徹底變了。
「」
「他們自覺是區別於普通人的高等生命。」
李戡覺得某種程度上倒也沒錯，就像人類如果要走向宇宙至少得機械飛升，人體賽博化，人類如果得在神秘復甦世界繼續存在下去，就得學會融合靈異，走上靈異飛升這條路。
馭鬼者，本就是人類向下個階段進化的中間產物。
「朋友圈的情報拿到了？」李戡問道。
「抱歉，我剛上任負責人沒多久，手上的情報還是一個月前的。」阿武有些愧疚地遞出一份文件夾，裡面是列印好的馭鬼者資料，「但核心成員的信息應該沒什麼變動。」
李接過文件夾翻開，阿武在一旁補充說明。
「上海朋友圈分部一共有28名馭鬼者。」
「其中最強就是這一位。」
阿武指著資料最前面的一張照片，照片上是個一臉陰冷的中年男人，脖子上印著一條深紫色的勒痕，眼球突出，瞳孔放大到極致，臉上還殘留著臨死前的窒息感，一看就與「吊死鬼」脫不了干係。
「他叫錢白，駕馭的是一隻吊死鬼。」
「不僅靈異強度極高，還覺醒了鬼域。」
「他在馭鬼者中絕對是頂尖水準。」
李戡的神色凝重起來，有鬼域的馭鬼者和沒有鬼域的，完全是兩個次元的存在。
他不確定自己的四級幻術和七級人偶操縱術，在真正的鬼域裡還能否生效，更不確定自己那個半吊子的黃山村鬼域，能不能對抗這個世界的原生鬼域。
「他的鬼域極其詭異。」阿武的聲音帶著一絲忌憚。
「只要踏入其中，就會憑空出現冰冷的上吊繩，自動纏繞住闖入者的脖頸。」
「一旦被吊起，只要對方體內的厲鬼強度不如他的吊死鬼，就會連同馭鬼者本身一起陷入靈異沉寂，渾身僵硬地被活活吊死，連厲鬼都無法掙脫。」
「他曾經在一次靈異事件中一次性吊起來了三隻鬼。」
李戡的眼神閃爍，這能力確實恐怖，群體壓制。
這隻吊死鬼，一定很可怕。
葉真原本還想拍著胸脯說幾句「小菜一碟」的大話。
但看到李戡這副凝重的模樣，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悻悻地撓了撓頭。
「可他已經死了。」阿武嘆了口氣，語氣帶著一絲惋惜。
「半個月前，他在處理一樁靈異事件時，誤判了目標厲鬼的殺人規律，導致體內的吊死鬼失控復甦，他自己也迷失在了那隻厲鬼的鬼域裡，再也沒有出來過。朋友圈和我們都判定他已經死亡。」
「朋友圈的人，居然也會主動處理靈異事件？」李戡有些意外。
在他印象里，朋友圈都是些只會恃強凌弱的傢伙，而且什麼時候正經處理過靈異災難。
阿武苦笑著：「李先生，朋友圈的人確實良莠不齊。」
「一部分惡貫滿盈，但也有部分例外。」
「錢白原本只是個普通的搬磚工人，意外成為馭鬼者後被朋友圈吸納。
「他良心未泯，不想看到普通人被厲鬼殘害，所以經常主動參與靈異事件處理。
「可惜，這樣的人往往死得更快。」
「錢白從成為馭鬼者，到死亡，只用了四個月。」
李戡沉默了片刻，好人不長命啊。
阿武翻到下一頁，照片上是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笑容溫和，看起來像個儒雅的商人。
「他叫劉得利，現在算是大海市朋友圈分部的元老。」
「半個負責人。」
「他的能力很奇特，駕馭的是一隻鬼錢袋。」
「劉得利每天都能從口袋裡拿出一枚古銅錢，這枚銅錢可以向未知的厲鬼買命。」
「買命？」李戡挑眉，來了興趣。
「沒錯。」阿武點頭。
「既可以買自己的命，讓自己活。
「也可以買別人的命，讓人死。」
「一天只有一枚錢幣，只能用一次。」
「只不過，要是他買命的那個人沒有死在厲鬼襲擊中，或者當天不用掉這枚銅錢，那隻鬼就會反過來奪走他的命。」
李戡問道：「你對他的情報這麼了解？」
阿武道：「因為他從不吝嗇自己的情報。」
「對於他來說，別人知道了他的厲鬼規律反而是好事。」
「能充分威懾想與他作對的馭鬼者。」
李戡點了點頭，厲鬼的規律千奇百怪，這枚銅錢，相當於一天一次的免死金牌，也相當於一天一次催命符。
「因為他的厲鬼規律局限性太大，遇到複雜的靈異事件根本沒用。」阿武繼續說道。
「所以劉德利很少出門，常年待在上海大廈里。」
「算是個守成派。」
「他性格溫和，算是馭鬼者里的老好人，向來不贊成用暴力壓迫新晉馭鬼者。」
「也因此在那些好勇鬥狠的新晉成員里沒什麼威望。」
李戡繼續往下翻，翻到某一頁時，眼神頓了頓。
照片上的人他很熟悉，正是之前被他們幹掉的張炯。
「他的能力是鬼冰霧。」阿武解釋道。
「呼出的霧氣無形無質，靈異波動極弱，很多馭鬼者都察覺不到。一旦吸入這種冰霧，就會破壞體內的呼吸系統，最後被活活憋死，死狀極其痛苦。」
「他原本屬於一個叫青魔的小型馭鬼者俱樂部，後來被引薦加入朋友圈，算是大海市分部的中層強者，不過現在已經死在你們手裡了。」
李戡翻閱著資料，二十八名馭鬼者的信息很快被他掌握。
有駕馭著食影鬼，能吞噬影子讓人消失的。
有駕馭著血毒鬼，能通過血液傳播毒素的。
還有什麼分身鬼，能把鬼分身成好幾個的。
能力五花八門，但不強，還都是一些不是一次性致命的肢體傷害類，看上去又弱限制條件又多，應該沒有能傷害鬼魂狀態的他。
「除了錢白和張炯，還有沒有其他有鬼域的馭鬼者？」李戡合上資料問道。
對於李戡來說，鬼域才是最大的威脅。
阿武仔細回想了一下，搖了搖頭：「應該沒有了。」
「錢白是唯一覺醒鬼域的馭鬼者，其他大多比較普通，雖然能力詭異，但沒有鬼域的束縛，對你們來說應該不難對付。」
「還有，這一個月內大海市分部吸收了六七名馭鬼者。」
「情報不明。」
「對了。」阿武抽出了一根情報。
「這一位，你們要重點關注一下。」
這份資料的照片，說一個長發遮住半張臉的男人，眼睛一片漆黑，與其說像人，不如說更像厲鬼一些。
「於樂康，駕馭了一隻十分特殊的厲鬼，算命鬼。」阿武語氣凝重道。
「算命鬼？」李戡皺著眉頭。
「尚海大廈，好一個平凡的名字。」葉真遙望高樓大廈，打趣道。
把阿武拉上賊船之後，李戡和葉真第一時間就奔赴大海市朋友圈的基地，尚海大廈。
這座高約七干多米的商廈矗立在市中心核心地段，剛剛新建不足十年，玻璃幕牆在陽光下反射著冷硬的光澤，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壓迫感。
自從朋友圈入駐後，整座商廈的每一層都被徹底清空，拆分給了朋友圈及其下屬的各類關聯公司，從明面的安保公司、運輸公司、金融公司、貴重金屬交易公司，到暗地裡為馭鬼者服務的歌舞團、情報站，幾乎壟斷了大廈的所有業態，儼然成了朋友圈在大海市的「獨立王國」。
李戡附身在了朋友圈的馭鬼者張炯身上，這具屍體身上多了好幾個槍眼，不影響附身。
他打算打掉朋友圈，當然不可能直接衝進去亂殺，雖然葉真的提議他當地雷衝進去，但還是被李戡否了。
李戡用無限替死，也能做到碾壓，但藉助張炯這張皮，反而能辦很多事。
畢竟，馭鬼者，特別是孽債深重的馭鬼者，對於他來說都是陰德。
張炯身上的鬼，就寄居在他的肺部，李戡把張炯的肺部掏空之後，鬼冰霧便不能影響張炯的身體了。
而李戡有瑪麗肖的人偶操控術，安排屍體又是一絕，保證正常看不出來這具軀體已經被人掏空了。
所以，他現在駕馭張炯這具屍體，其實沒有厲鬼，只是一具空殼而已。
不然與厲鬼的衝突，讓李戡根本沒辦法安全駕馭張炯。
阿武還是用餘光瞥著他，他心裡還是在打鼓。
居然能光明正大控制另一具屍體，而且直到現在他都沒有看到過這位李姓馭鬼者的真面目和真名。
太謹慎了。
完全不像是一般馭鬼者那種得到能力便猖狂的姿態。
李戡自然不會隨意暴露真實面貌和真實姓名。
畢竟世界到處都是規則詭異的厲鬼啊。
有知道了名字就能喊人的殺人規律，鬼喊人。
有拍到了照片就能遠程咒殺的鬼剪刀。
說不定就有知道姓名就能遠程咒殺的厲鬼。
李戡可不想被這種厲鬼追的上天無門。
在神秘復甦世界，再怎么小心謹慎也不為過。
大部分馭鬼者之間的戰鬥只需要幾秒鐘就能分出勝負，規則克制就是碾壓。所以，情報才是第一勝負手。
能把自身信息藏好，才能避免不被其他馭鬼者初見殺。
現在唯一知道他真名的葉真已經成了他的完美人偶，除非一些因果類預知類的規律，不然沒人知道他的真名和真實樣貌，李戡很安全。
他仰頭看著那棟直插天際的高樓，奇怪道：「阿武，馭鬼者是不是都喜歡待在高樓里？」
「這種高樓，難道目標不會太大了嗎？」
方世明如此，楊間如此，王察靈如此，葉真也是如此。全部待在大廈裡面。
大廈目標那麼大，而且人員魚龍混雜，哪怕是方世明和葉真也不可能隨時掌握大廈里每個人的動態，就算不怕人打上門，難道不怕有人混進去偷情報，就不能找一個隱蔽點的場所嘛。
「不然還能去哪兒？」阿武一臉茫然地回應。
「現在大部分馭鬼者團體都是以公司、俱樂部的形式。」
「在大廈裡面辦公和協調反而更方便吧。」
「而且能夠隨時注意到城市裡面發生的變化。」阿武也只能如此解釋。
畢竟他的會議室也在一棟高樓裡面。
「我看他們是把自己當成了土皇帝，天天俯瞰眾生呢。」李戡吐槽一句。
阿武點了點頭，語氣帶著一絲無奈：「的確有不少馭鬼者掌權後，心態就徹底變了。
「」
「他們自覺是區別於普通人的高等生命。」
李戡覺得某種程度上倒也沒錯，就像人類如果要走向宇宙至少得機械飛升，人體賽博化，人類如果得在神秘復甦世界繼續存在下去，就得學會融合靈異，走上靈異飛升這條路。
馭鬼者，本就是人類向下個階段進化的中間產物。
「朋友圈的情報拿到了？」李戡問道。
「抱歉，我剛上任負責人沒多久，手上的情報還是一個月前的。」阿武有些愧疚地遞出一份文件夾，裡面是列印好的馭鬼者資料，「但核心成員的信息應該沒什麼變動。」
李接過文件夾翻開，阿武在一旁補充說明。
「上海朋友圈分部一共有28名馭鬼者。」
「其中最強就是這一位。」
阿武指著資料最前面的一張照片，照片上是個一臉陰冷的中年男人，脖子上印著一條深紫色的勒痕，眼球突出，瞳孔放大到極致，臉上還殘留著臨死前的窒息感，一看就與「吊死鬼」脫不了干係。
「他叫錢白，駕馭的是一隻吊死鬼。」
「不僅靈異強度極高，還覺醒了鬼域。」
「他在馭鬼者中絕對是頂尖水準。」
李戡的神色凝重起來，有鬼域的馭鬼者和沒有鬼域的，完全是兩個次元的存在。
他不確定自己的四級幻術和七級人偶操縱術，在真正的鬼域裡還能否生效，更不確定自己那個半吊子的黃山村鬼域，能不能對抗這個世界的原生鬼域。
「他的鬼域極其詭異。」阿武的聲音帶著一絲忌憚。
「只要踏入其中，就會憑空出現冰冷的上吊繩，自動纏繞住闖入者的脖頸。」
「一旦被吊起，只要對方體內的厲鬼強度不如他的吊死鬼，就會連同馭鬼者本身一起陷入靈異沉寂，渾身僵硬地被活活吊死，連厲鬼都無法掙脫。」
「他曾經在一次靈異事件中一次性吊起來了三隻鬼。」
李戡的眼神閃爍，這能力確實恐怖，群體壓制。
這隻吊死鬼，一定很可怕。
葉真原本還想拍著胸脯說幾句「小菜一碟」的大話。
但看到李戡這副凝重的模樣，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悻悻地撓了撓頭。
「可他已經死了。」阿武嘆了口氣，語氣帶著一絲惋惜。
「半個月前，他在處理一樁靈異事件時，誤判了目標厲鬼的殺人規律，導致體內的吊死鬼失控復甦，他自己也迷失在了那隻厲鬼的鬼域裡，再也沒有出來過。朋友圈和我們都判定他已經死亡。」
「朋友圈的人，居然也會主動處理靈異事件？」李戡有些意外。
在他印象里，朋友圈都是些只會恃強凌弱的傢伙，而且什麼時候正經處理過靈異災難。
阿武苦笑著：「李先生，朋友圈的人確實良莠不齊。」
「一部分惡貫滿盈，但也有部分例外。」
「錢白原本只是個普通的搬磚工人，意外成為馭鬼者後被朋友圈吸納。
「他良心未泯，不想看到普通人被厲鬼殘害，所以經常主動參與靈異事件處理。
「可惜，這樣的人往往死得更快。」
「錢白從成為馭鬼者，到死亡，只用了四個月。」
李戡沉默了片刻，好人不長命啊。
阿武翻到下一頁，照片上是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笑容溫和，看起來像個儒雅的商人。
「他叫劉得利，現在算是大海市朋友圈分部的元老。」
「半個負責人。」
「他的能力很奇特，駕馭的是一隻鬼錢袋。」
「劉得利每天都能從口袋裡拿出一枚古銅錢，這枚銅錢可以向未知的厲鬼買命。」
「買命？」李戡挑眉，來了興趣。
「沒錯。」阿武點頭。
「既可以買自己的命，讓自己活。
「也可以買別人的命，讓人死。」
「一天只有一枚錢幣，只能用一次。」
「只不過，要是他買命的那個人沒有死在厲鬼襲擊中，或者當天不用掉這枚銅錢，那隻鬼就會反過來奪走他的命。」
李戡問道：「你對他的情報這麼了解？」
阿武道：「因為他從不吝嗇自己的情報。」
「對於他來說，別人知道了他的厲鬼規律反而是好事。」
「能充分威懾想與他作對的馭鬼者。」
李戡點了點頭，厲鬼的規律千奇百怪，這枚銅錢，相當於一天一次的免死金牌，也相當於一天一次催命符。
「因為他的厲鬼規律局限性太大，遇到複雜的靈異事件根本沒用。」阿武繼續說道。
「所以劉德利很少出門，常年待在上海大廈里。」
「算是個守成派。」
「他性格溫和，算是馭鬼者里的老好人，向來不贊成用暴力壓迫新晉馭鬼者。」
「也因此在那些好勇鬥狠的新晉成員里沒什麼威望。」
李戡繼續往下翻，翻到某一頁時，眼神頓了頓。
照片上的人他很熟悉，正是之前被他們幹掉的張炯。
「他的能力是鬼冰霧。」阿武解釋道。
「呼出的霧氣無形無質，靈異波動極弱，很多馭鬼者都察覺不到。一旦吸入這種冰霧，就會破壞體內的呼吸系統，最後被活活憋死，死狀極其痛苦。」
「他原本屬於一個叫青魔的小型馭鬼者俱樂部，後來被引薦加入朋友圈，算是大海市分部的中層強者，不過現在已經死在你們手裡了。」
李戡翻閱著資料，二十八名馭鬼者的信息很快被他掌握。
有駕馭著食影鬼，能吞噬影子讓人消失的。
有駕馭著血毒鬼，能通過血液傳播毒素的。
還有什麼分身鬼，能把鬼分身成好幾個的。
能力五花八門，但不強，還都是一些不是一次性致命的肢體傷害類，看上去又弱限制條件又多，應該沒有能傷害鬼魂狀態的他。
「除了錢白和張炯，還有沒有其他有鬼域的馭鬼者？」李戡合上資料問道。
對於李戡來說，鬼域才是最大的威脅。
阿武仔細回想了一下，搖了搖頭：「應該沒有了。」
「錢白是唯一覺醒鬼域的馭鬼者，其他大多比較普通，雖然能力詭異，但沒有鬼域的束縛，對你們來說應該不難對付。」
「還有，這一個月內大海市分部吸收了六七名馭鬼者。」
「情報不明。」
「對了。」阿武抽出了一根情報。
「這一位，你們要重點關注一下。」
這份資料的照片，說一個長發遮住半張臉的男人，眼睛一片漆黑，與其說像人，不如說更像厲鬼一些。
「於樂康，駕馭了一隻十分特殊的厲鬼，算命鬼。」阿武語氣凝重道。
「算命鬼？」李戡皺著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