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掃黃大隊長楚人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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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道的反應,表示他應該是真修,也就是說,這個世界存在真修。

  既然看得到算得出,那麼真修足夠強的話,利用真修打擊楚人美的方式可行。

  可還是那句話,就算還有真修有能力解決楚人美,李戡也沒有時間去從那麼多真真假假的消息裡面找線索,一家一家去求。

  真有能降伏楚人美的避世高人,看到李戡第一眼,估計先把他給降伏了。

  山村老屍電影,楚人美似乎在兩三天內殺光了一開始作死的那四人,並沒有一天只殺一個人的規律。

  而且楚人美能同時襲擊多個對象,而且一般來說不會一出現就殺人,它一定會給被襲擊者很大死亡陰影。

  比如電影之中,經常通過幻覺讓人疑神疑鬼,最後出現收人性命。

  很可能是楚人美殺人的前提條件,也可能是它的癖好。她喜歡讓被襲擊者陷入絕望和恐懼。

  楚人美殺人規律,是殺死喝過它的屍水的人。

  只要喝過她的屍水,那麼除了發毛和Cissy感動了它,其他人全部死亡。

  那麼,是不是可以策劃一個大項目。

  通過感染關鍵人口,比如港島的高層,迫使他們尋找有道之士,來解決楚人美呢。

  而且現在可是九七之前啊。

  那群鬼佬們正打算撈上最後一筆就跑路了。

  有一個算一個,都不無辜。

  楚人美能夠同時襲擊多個目標,但絕不可能一次性殺死幾百萬個目標,那就不是厲鬼,而是鬼神了。

  那麼,李戡就有可能打一個時間差,營造出一個厲鬼末日的景象,逼迫港英政府號召全體修士對付楚人美。

  而李戡有信心楚人美看不出來他的意圖,畢竟楚人美做鬼再怎麼厲害,做人的時候也只是個粵劇名伶,她的認知只僅限於男女之情,所以才被丈夫害死。

  李戡這招叫借力打力,高級紅低級黑,扛著鬼旗反鬼旗。

  「美姨啊,我忽然有了一個好主意。」李戡低聲嘟囔了。

  他翻開自己的包,但忽然發現,那半瓶屍水,全沒了。

  啊?!

  不是,這玩意誰喝了啊!

  李戡撓了撓頭,看來得回去一趟接點水了。

  ………………………………

  咔嚓——

  後舍門閂被輕輕撥開。

  了塵和尚攏了攏僧袍,方才在布施閣里,他與趙妮娜的糜爛的味道,還未完全消散。

  趙妮娜低著頭,衣服被扯得歪斜,露出的肩頭沾著幾點暗紅的香灰,臉上還殘留著未褪的潮紅。

  「哎呀,都這個點了。」美少婦嘟囔著道。

  「等會若是被人看見了,那可就麻煩了!」

  「誰人會看見啊。」了塵戲謔道。

  這時候,隔壁門房也開了。

  他的師弟了緣,摟著一個四十餘歲風韻猶存的貴婦人,也走出了房門。

  四雙眼睛相對,瞬間寂靜。

  貴婦人整理了鬢角,十分自然道:「了緣大師,後日我再來度化。」

  她對著了塵雙手合十,行了一禮後,便走了出去。

  了緣隱晦地盯著更加年輕漂亮的趙妮娜。

  「師兄,昨夜功課甚是辛苦啊。」了緣接了水喝了一口。

  「尚好尚好,比不上師弟你更年輕。」了塵笑了笑,他拍了拍楊妮娜的屁股。

  趙妮娜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隨後理了理衣服,向早餐廳走了過去。

  「師兄,不知什麼時候,我們再換一次。」看著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了緣眼睛之中閃過一絲貪婪的神色。

  「好貨多的是,至於惦記她嗎?」了塵樂呵呵道。

  「走,回去看電視去。」

  「米高·佐敦道球賽快要開始了。」

  兩個師兄弟勾肩搭背地回到了房間裡面。

  紅磡觀音廟,求子之名聲名遠播,無非是一些貴婦人的消遣去處,而這些和尚,大多數年輕英俊,雖然老一輩仍有一些高門之士,但年輕人大多數都選擇了不想努力的那條路。


  讀什麼經,拜什麼佛。

  還不如好好伺候富婆。

  少走多少年彎路。

  兩人從冰箱裡面拿出幾瓶啤酒和牛肉,就在電視機面前享受起難得的「賢者時間」。

  可屏幕一亮,全是密密麻麻的雪花,沙沙聲像無數隻小蟲在爬,撓得人頭皮發麻。

  「沒信號了?這破電視。」了塵煩躁地拍了拍機身。

  雪花聲頓了頓,隨即——

  屏幕突然清晰了。

  不是NBA。

  也不是電視劇。

  沒有吵鬧的歌曲,只有一片荒涼的村子。

  鏡頭晃悠悠的,像是有人舉著攝像機在走,路邊的雜草齊腰深,遠處的土坯房歪歪斜斜,牆皮剝落處露著暗紅的印記。

  「這什麼節目?亞視還播這個?」了緣更納悶了。

  「不,我記得之前已經調到了轉播NBA的頻道啊!」了塵也很鬱悶。

  這時候,鏡頭突然拉近,對準了路邊一塊歪斜的石碑。

  石碑上三個字歪歪扭扭,像是用鮮血寫的,在屏幕里泛著詭異的暗紅。

  黃山村。

  「黃山村?!」

  師兄弟對視一眼,都十分疑惑。

  窗外天已經亮透了,可一牆之隔的寺廟卻靜得反常。

  沒有早課和木魚聲,也沒有師兄弟們打招呼的聲音,冷清地可怕。

  一股莫名其妙的不安像潮水般湧上來,了塵慌忙去按開關想關掉電視。

  可按了一遍又一遍,屏幕依舊播放著那個荒村。

  「邪門!」

  了緣猛地站起身,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電視機後,一把拔掉了插頭。

  雪花屏瞬間黑了下去。

  兩人鬆了一口氣:「真是奇了怪了,讓師傅來修一修吧。」

  「郎在芳心處,妾在斷腸時……」

  一個幽怨的戲腔突然從黑屏的電視機里飄出來,像從河底鑽出來那般粘膩,貼在師兄弟的後頸上

  兩人的脖子像被凍住了,僵硬地緩緩回頭。

  黑屏的電視屏幕不知道什麼時候再次亮起,竟然還在播放著那個荒村!

  霧氣越來越濃,白蒙蒙的裹著腥氣。

  一條雜草叢生的小路上,一隊吹拉彈唱的戲班子隱隱約約出現了。

  嗩吶聲、鑼鼓聲忽遠忽近,像哭又像笑。

  冷汗順著了緣和了塵的額角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兩人雖然也讀過經書,可從來沒真見過什麼鬼神,他們一直不信這些。

  平常接觸最多也就是愚夫愚婦說自己被邪祟纏上了,但沒有一個故事,如此刻那麼邪。

  此刻,拔了插頭還能播放的電視、憑空出現的戲腔、那個詭異的黃山村……

  所有的一切,都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好像,寺廟鬧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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