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以前我嗤之以鼻,現在我逐幀學習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就是陳默為什麼堅持要找奸商做事,因為奸商最上道啊。

  按道理,十萬符錢不少了,像廣陽這樣的問道宗執事,一年的年俸也沒有十萬。

  一次性掏出十萬來,看樣子他黃有德是真急了,這麼大筆買賣,他黃扒皮能不急?

  可陳默看到手中的十萬符票,精湛演技的加持下,沒有表現出絲毫心動,反而皺眉不悅道。

  「黃伯父,您這是何意。」

  說著話,就把手中的十萬符票推了回去。

  小樣兒,我堂堂一個魔門大教主叨叨了半天,你十萬符就給我打發了?

  今天不把你黃扒皮扒一層皮下來,我這個大魔頭以後咋混。

  而陳默這一推,推得旁邊的頭七那叫一個肝兒直跳。

  不是,教主,十萬吶!

  十萬符票啊,人家白給的,您想都不想就推啦?

  您在外面這麼大方,白長老知道嗎?

  頭七自然還沒搞懂自家教主的清奇操作,但作為當事人的黃有德看到被陳默推回來的十萬符票,非但沒有失望,反而暗暗激動。

  他做生意一向堅持一個原則,沒有錢辦不成的事兒,如果有,那就證明你錢花得不夠多。

  世界上真有一身清白,兩袖清風的人?可能有,但大概率不會是眼前這位。

  他只相信,無官不貪,無商不奸。

  他陳默是不知道自己在幹嘛嗎?他是不願意收這十萬符,潔身自好嗎?

  是個屁!

  年紀輕輕能當一宗執事的人,能沒點腦子和手段?

  這小子明明是嫌錢少,不願意為了十萬符冒險,和自己一樣,是個貪得無厭的傢伙。

  貪好啊。

  那種看到一點錢就走不動道的,黃有德反而得小心接觸,反而像陳默這種十萬符都能推回來的傢伙,才能成大事。

  不就是錢嗎?好說,在我黃老爺眼裡,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唉,賢侄,你誤會了。」

  只見黃有德笑容更盛,再一次把手拍在了陳默手心,這一次,符票直接增加到三張,整整三十萬符票。

  給旁邊的頭七看得一愣一愣的,就教主這麼伸手一推。

  多推出來二十萬?

  此時頭七的腦海中,不斷浮現著教主剛才的語氣和動作,像是修煉功法一樣,思考著其間的無窮奧妙。

  以前,他對這種事嗤之以鼻,但看到那多出來的二十萬符票後,頭七不斷在腦海中逐幀學習。

  教主說得沒錯,真得好好看,好好學啊。

  而陳默看到符票增加到三十萬後,這才稍稍滿意,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故作為難道。

  「這...黃伯父,你這...唉,讓小侄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陳默做戲做全套,繼續忽悠道。

  「實不相瞞,黃伯父,此事也不是小侄一個人能做主的,主要是玄之長老那裡...」

  聞言,黃有德深信不疑,這麼大筆生意,要是能讓一個年紀輕輕的執事做主才怪了,他身後的玄之長老才是正主。

  不過今天不花這三十萬打發眼前這個小鬼,他黃有德能見到玄之這位真神?

  「賢侄放心,我懂,玄之長老那裡,我自有準備,必不會讓你為難。」

  看得出來,黃有德為了拿下這單生意,也是豁出去了。

  既然話都說到這裡了,三十萬也拿到手了,那陳默自然也就沒什麼好推諉的了。

  行吧,那就走下一個流程。

  我可事先說好的啊,我原本是要走的,是你黃扒皮自己硬要往套里鑽的啊。

  「既然如此...那宜早不宜遲,黃伯父隨我去問道宗走一遭,見一見我們玄之長老?」

  聽到要去問道宗見正主,黃有德那叫一個開心。

  成了!

  果然是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看看吧,三十萬符票一砸下去,效果立竿見影。

  「行行行,賢侄稍作等待,我這就去準備一番。」


  說完,黃有德便交代下人好生伺候著陳默,自己火急火燎地趕回家中,第一件事就是把家中一干帳房、管家喚了過來。

  「快,立即去錢莊,兌一百萬符票回來。」

  「今年給巡撫大人的壽禮準備得如何了,再把那塊東海寒隕鐵帶上,一起打包好,我待會兒帶走...」

  一通交代後,黃有德回到自家書房,召見了一名氣度不凡的持劍道人。

  堂堂黃家,把生意做到這份兒上,要說背後沒點背景能信?

  早在百多年前,黃有德父親主家的時候,黃家便和荊州排名前三的宗門凌霄宗勾搭上了。

  這些年,黃家一直是凌霄宗的錢袋子,算得上是俗世股東。而在凌霄宗的庇護和人脈資源加持下,黃家這些年才能發展得如此迅猛。

  為了保護黃有德這顆搖錢樹,凌霄宗甚至專門派了一隊修士和一名宗門長老專門駐守在黃家。

  來到書房的黃有德先是拿起茶壺猛灌了好幾口,這才擦了擦嘴道。

  「忘機長老,事情是這樣的...」

  他黃有德能瀟灑到現在,自然深諳小心駛得萬年船的道理,即便今天的事有多處印證,做不得假,但黃有德回家後還是把事情仔仔細細告知了凌霄宗派來的忘機長老。

  忘機長老雖然長期待在化良城,但對江湖上發生的事也略有耳聞。

  「沒錯,問道宗掌門前段時間外出歸來後,確實受傷了,江湖傳聞他是碰到了明月峰的死對頭,想不到居然是進了秘境,問道宗好機緣吶...」

  「玄之長老?那更沒錯了,上次荊州道會,我還見過他玄之一面,說起來,此人鶴骨仙風,慈眉善目,面相倒是和黃老爺相仿。」

  一通分析後,忘機長老顯然也對這筆大生意頗為心動,畢竟這裡面少不了他的好處。

  「無妨,事已至此,貧道就陪黃老爺走一遭。」

  「黃老爺放心,有貧道在,定出不了差錯,那玄之長老與我相識,到時候也好替黃老爺美言幾句...」

  得到忘機長老的一一印證後,黃有德這下總算是把心放肚子裡了。

  「是極是極,快快快,時不待人,切莫讓那小子等急了...」

  半個時辰後,當黃有德帶著數十名修士,以及忘機長老出現時,到給陳默看得一愣一愣的。

  見狀,黃有德也解釋道。

  「賢侄莫要誤會,伯父身份擺在這裡,出門在外,不得不防啊...」

  嗯,人怕出名豬怕壯嘛,可以理解。

  倒是那忘機長老,在看到陳默的時候,隱隱覺得有哪兒不對,但又看不出來。

  倒是陳默掛在腰間的問道宗玉牌,確實是真的。

  直到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到城外,當陳默御起飛劍,率先朝著問道宗方向飛去的時候,忘機長老這才放下心中的戒備,看來是他多慮了。

  半炷香後,化良城內,冷艷女子來到徐吾的總兵府。

  「師叔,那大魔頭走了,帶走了黃有德。」

  看到徐吾盤坐在蒲團之上,兀自擦拭著自己的寶劍,冷艷女子自來熟地找椅子落座。

  「師叔,你是故意的吧,故意讓那魔頭去找黃有德,又派人站崗,好讓那黃扒皮誤會...」

  想了想後,女子扯了扯自己歪斜的裙擺,笑道。

  「是了,黃扒皮為禍一方,還一直仗著凌霄宗和師叔暗裡不對付...」

  「今天這手借刀殺人,到讓月華受教了...」

  徐吾默默擦拭著自己的法器不說話,一直等這名叫月華的同門師侄說完後,這才橫劍入鞘。

  「月華,你打小聰慧...」

  冷艷女子緩緩翹起嘴角,卻聽徐吾又補了一句。

  「就是話多!」

  笑容瞬間轉移到徐吾臉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