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蒼龍嶺之約,獵人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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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鎮北軍大牢,最深處。

  空氣中,混雜著乾草的霉味與淡淡的血腥氣。

  幽憐被琵琶骨洞穿,用冰冷的鐵鎖鏈吊在牆上,一身修為盡數被封。

  那身偽裝成柔弱女子的素衣,已在之前的戰鬥中變得破碎不堪,此刻反而像是一件刻意設計的,充滿了殘破誘惑的囚服。

  雪白的肌膚在昏暗的燭火下,泛著光澤,那被撕裂的布料下,露出大片驚心動魄的弧度,尤其是那飽滿的,深不見底的溝壑,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噴張。

  她不再偽裝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刻意地擺出一個能最大限度展露自己身體曲線的姿姿。

  那張原本清純的臉蛋,此刻媚眼如絲,嘴角勾著一抹引人墮落的笑意,眼角那顆小小的淚痣,更是平添了幾分妖異的魅惑。

  她就是一個天生的尤物,一個能榨乾男人所有精氣神的魔女。

  「鎮北王……」

  她朱唇輕啟,聲音軟糯,嬌滴滴滴滴。

  她伸出丁香小舌,輕輕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對著走進來的蕭君臨拋了個媚眼。

  「奴家這身子,可還入得了王爺的法眼?只要王爺能放了奴家,奴家願為王爺做牛做馬,王爺想讓奴家怎樣……奴家就怎樣……」

  她一邊說,一邊扭動著那水蛇般的腰肢,鎖鏈嘩啦作響,如在演奏一曲糜爛的樂章。

  但無奈,她勾引的,是最正經的正人君子。

  蕭君臨的眼神,依舊冰冷。

  他走到幽憐面前,居高臨下,俯視著她。

  「收起你這套吧。」他淡淡地說道:

  「你這點媚術,也就只能騙騙其他男人。

  在本王眼裡,你這點姿色,還不如軍中伙房的燒火丫頭乾淨。」

  一句話,如冷水一瓢,兜頭澆在了幽憐的頭上。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中都是羞憤。

  她不信,天底下竟有男人能抵擋住自己的魅力!

  這一定是裝的!蕭君臨和那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一樣,心裡早就想把自己按在地上狠狠蹂躪了!

  「你!」

  「給你兩個選擇。」蕭君臨不給她任何開口蠱惑的機會,聲音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一,說出赫連梵音的計劃,交出所有潛伏人員的名單。」

  「二,死。」

  幽憐渾身一顫,她毫不懷疑蕭君臨話里的真實性。

  她怕了。

  對於她這種精緻的利己主義者來說,師尊的計劃,同門的生死,都遠不如自己的性命來得重要。

  「我說!我都說!」她幾乎是尖叫著喊了出來。

  「三日後,子時,蒼龍嶺之巔。」

  「王爺……我勸你還是別去。」在換取了活命的機會後,幽憐的眼中又恢復了一絲怨毒,還有譏諷:

  「我師尊的實力,早已踏入無上之境,遠非你這區區不滅境可以想像。

  而且以我師尊謹慎的性格,他定然還會帶諸多強者一同前來!

  你敢去,就是自投羅網,不知死活!」

  蕭君臨沒有理會她的嘲諷,轉身離去。

  「等等!」幽憐急切地喊道:

  「我已經都說了!你答應過……」

  蕭君臨的腳步頓住,他沒有回頭,只是冷冷地丟下一句話。

  「做人不要太貪心,你已經選擇了第一個,難道還想要第二個一起選?」

  「你!」幽憐氣得酥胸劇烈起伏,她被耍了!

  ……

  得到名單的當晚,一場無聲的清洗,在鎮北軍控制下的所有城池,同時展開。

  濟州城,一家正在修繕的酒樓內,一名偽裝成富商的探子,正摟著兩名歌姬,享受著美酒佳肴。

  他以為自己偽裝得天衣無縫,甚至還在暗中嘲笑鎮北軍的防備鬆懈。

  然而,下一刻,房門被一腳踹開。

  數名手持弩箭的鎮北軍士兵,沖了進來,冰冷箭尖,瞬間對準了他的眉心。


  虎牢關,一名混入伙頭軍的奸細,正準備往大鍋里偷偷下毒,一隻鐵鉗般的大手,卻從他身後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喉嚨,將他提了起來。

  「下輩子,投個好胎。」

  手起,刀落。

  遍布各地的數十個暗樁,在同一時間,被連根拔起,沒有一個漏網之魚。

  他們的臉上,都凝固著同樣的,難以置信的驚駭。

  他們中出了叛徒!

  ……

  帥帳之內,氣氛卻頗為輕鬆。

  老趙正圍著李昭陽打轉,手中拿著各種瓶瓶罐罐,臉上是前所未有的專注與興奮。

  他正在為李昭陽易容成精血大虧的蕭君臨。

  「嘖嘖,王爺就是王爺,連這臉部的輪廓,都比尋常人要有稜角得多。

  李將軍,您別動,這塊人皮面具得貼合了,不然一眼就看出來了。」

  老趙一邊念叨著,一邊用細小的刷子,在李昭陽臉上塗抹著什麼。

  小半個時辰後,大功告成。

  李昭陽看著銅鏡中那個面色蒼白,嘴唇乾裂,眼神都帶著幾分虛浮,卻依舊難掩英武之氣的男子,徹底驚呆了。

  鏡中的人,與蕭君臨簡直一模一樣,就連那股子久居上位的氣度,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這……這簡直是神乎其技!」李昭陽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那觸感竟與真實的皮膚毫無二致。

  「哈哈哈!」這位一向高冷嚴肅的鎮南王,破天荒地發出了一陣爽朗的大笑:

  「沒想到我李昭陽,一日之內,竟也能當上這鎮北王!」

  他笑著搖了搖頭,看向一旁含笑不語的蕭君臨,半是調侃半是感慨地說道:

  「蕭君臨,一日,我只用了一日。

  而你蕭君臨,走到今天這個位子,卻經歷了如此多的陰謀詭計,屍山血海。

  這一點,你不如我!」

  蕭君臨笑了,「大舅哥你有點抽象……」

  他拍了拍李昭陽的肩膀,臉上一抽。

  這句玩笑話背後,是他這位曾經的降將,對這個新的「家」,真正的融入與認可。

  這種溫馨的歸屬感,遠比千軍萬馬更讓他感到踏實。

  「好了好了,一個大男人有什麼好易容的。」老趙在一旁得意地搓著手,兩眼放光:

  「王爺,接下來,該輪到那個毒婦幽憐了。

  這個艱巨的任務,就交給我吧!」

  他拍著胸脯,一臉正氣:

  「王爺我記得您說過,什麼男娘才是版本答案嗎?

  我老趙今天,就為王爺的大業,獻身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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