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我們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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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嬋靜銀牙緊咬,心中又氣又急。

  這個男人,得了便宜還賣乖!

  可她沒有別的辦法,這是她最後的籌碼。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酸澀,開始一字一句地將《太初洗髓經》後續的心法口訣,以及對應的運氣法門,全部傳授給蕭君臨。

  她本以為,就算蕭君臨天賦再高,要領悟這後面六層的複雜心法,至少也需要數月乃至數年。

  然而,現實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

  蕭君臨一說就懂。

  隨著她的講述,同時盤膝運功,身上的氣息開始以一種恐怖的速度節節攀升。

  第四層,破。

  第五層,破。

  第六層……

  僅僅三個時辰功夫。

  蕭君臨猛地睜開雙眼,眸中精光內斂!

  他周身的氣息轟然一震,一股遠比之前雄渾數倍的內力激盪開來,房間內的桌椅被這股氣浪沖得微微晃動。

  武道四品,巔峰。

  武道五品,成了!

  蘇嬋靜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整個人如遭雷擊,徹底傻了。

  這麼快!

  他……他就把蘇家代代相傳,被譽為不世奇功的《太初洗髓經》……全練會了?

  還順便從四品突破到了五品?

  這……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這一刻,蘇嬋靜心中最後的那點驕傲,被擊得粉碎。

  蕭君臨滿是喜悅。

  這太初洗髓經乃是完善根基的武學,並非純粹的修煉升級,而是加速修煉速度之用。

  現在他都能被強制突破一個品階。

  以後的修煉速度,恐怕要一日千里了!

  只是想起上次那個面具人,蕭君臨很快沉穩了下來,知道革命之路尚遠!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下人恭敬的通報聲。

  「世子殿下,兵部尚書周伯庸大人在客堂等候,已經……等了大半個晚上了。」

  蕭君臨伸了個懶腰,從床上站起來,看著黑眼圈的蘇嬋靜,「你去休息吧,我忙了。」

  說完徑直朝外走去。

  「這傢伙,他倒是精神了,我困死了!」

  不過蕭君臨沒去找其他女人,蘇嬋靜心裡舒坦了一些,倒頭就睡了。

  ……

  深夜,客堂里。

  兵部尚書周伯庸坐立不安,那張臉上滿是汗水,身上的官服都被浸濕了大半。

  他從昨夜酒宴上一路狂奔而來,就在這客堂里,從深夜等到了黎明,內心受盡了煎熬。

  一見到蕭君臨走進來,周伯庸連滾帶爬地從椅子上下來,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下官周伯庸,不知天高地厚,罪該萬死!還請世子殿下恕罪!」

  他一邊說,一邊砰砰地磕頭。

  蕭君臨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周大人,你這是做什麼?你不是自稱百官領袖之一嗎?

  跪我一介武夫,不合適吧?」

  「不不不!」周伯庸使勁搖頭:

  「世子殿下有所不知,下官祖上也是行伍出身,乃是正兒八經的武將一脈!

  只是後來家道中落,才棄武從文。

  下官心裡,一直敬佩您和老王爺這樣的蓋世英雄啊!」

  這番話,是他在等待的幾個時辰里,絞盡腦汁想出來的說辭。

  無論如何,必須先討好,穩住蕭君臨!

  「武將一脈?」蕭君臨眉毛一挑:

  「既然如此,那你應當體恤邊軍將士的疾苦了?」

  「是是是!下官感同身受!」

  「那好。」蕭君臨淡淡開口:

  「鎮北軍數十萬將士,尚無冬衣糧草,此事,就交給你去辦了。」

  周伯庸老臉猛地一抽,哭喪著臉道:


  「世子殿下,這……這事關戶部,下官……下官兵部沒錢啊!」

  「沒錢?」蕭君臨笑了:

  「那就去找戶部尚書要。

  告訴沈青山,這錢,我說的,他必須得出。」

  周伯庸心裡咯噔一下,暗自嘀咕。

  找沈青山那老狐狸要錢?

  比登天還難!

  他怎麼可能……

  等等!

  周伯庸腦中一道電光閃過。

  他猛地想起了昨夜酒宴上的一幕。

  當所有人都在嘲諷蕭君臨的時候,唯獨戶部尚書沈青山,一言不發,臉色陰晴不定。

  難道……

  一個讓他靈魂都在顫抖的念頭湧上心頭。

  難道戶部尚書,也已經是世子的人了?

  我去!

  一個掌兵,一個管錢,大夏最重要的兩個部門,竟然都在這個年輕人的掌控之中?

  周伯庸越想越怕,看向蕭君臨的眼神,已經如同在看一尊神明。

  蕭君臨看著他變幻莫測的臉色,淡淡地揮了揮手:

  「去吧,你疑惑之事,到時自有答案。」

  「這!下官明白!下官明白了!」

  周伯庸如蒙大赦,再次重重磕了幾個頭,帶著滿心的震撼與恐懼,連滾帶爬地離開了王府。

  ……

  第二天,整個鎮北王府開始張燈結彩。

  拜月公主即將與鎮北王世子大婚的消息,如同一陣風,迅速傳遍了整個京都。

  而所有的請柬,都是以拜月公主和鎮北王府的名義,聯名發出的。

  消息傳到剛起床的蘇嬋靜耳朵里,她氣得當場差點背過氣去。

  嫉妒!

  瘋狂的嫉妒!

  那個西域女人,先是搶了她的主院,現在竟然還要名正言順地嫁給蕭君臨!

  那大婚之後,她這個正妻算什麼?

  豈不是要被一個外來的公主壓在頭上?

  不行!絕對不行!

  儘管心中怒火中燒,蘇嬋靜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立刻回了國公府。

  「娘,給我錢,我要給世子和拜月公主準備一份大婚賀禮!」

  她開門見山地對蘇夫人說道。

  蘇夫人正在修剪花枝,聞言手一抖,剪刀差點戳到自己。

  「靜兒,你瘋了?你給他準備什麼賀禮?

  你現在心裡到底怎麼想的?你還想不想嫁給三皇子了?」

  「那個以後再說!」蘇嬋靜一臉倔強:

  「現在,最重要的是維護我這個世子妃的臉面!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就算那公主嫁進來,也只能是個妾!」

  說完,她不顧母親的勸阻,直接從帳房支了筆巨款,頭也不回地走了。

  蘇夫人看著女兒離去的背影,氣得直跺腳。

  蘇國公從屏風後走出來,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你聽聽!這是什麼情況?我最近就覺得她不對勁!」

  蘇夫人嘆了口氣:

  「女兒家的心,恐怕是變了。」

  「不可能!」蘇國公斷然否定:

  「她與三皇子從小青梅竹馬,感情深厚!」

  「可他們也僅此而已,畢竟什麼實質關係都沒有。」蘇夫人憂心忡忡:

  「我瞧著,倒像是蕭君臨給咱們靜兒下了什麼邪術,把魂兒給勾走了!」

  一旁的小姨王煙凝也湊過來拱火:

  「姐姐,姐夫,這事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那蕭君臨說娶就娶,這麼快又納妃,擺明了就是看不起咱們國公府啊!」

  蘇國公一拍桌子,怒道:

  「說得對!靜兒將來是要嫁三皇子,成為儲君妃,母儀天下的!決不能毀在一個朝不保夕的臭世子手裡!」


  三人對視一眼,眼中都閃爍著陰狠,開始密謀起來。

  ……

  婚禮前一夜,京都暗流涌動。

  各家府邸都收到了請柬,但看著那沖喜的由頭,又想起那封傳得沸沸揚揚的威脅信,一時之間,竟沒人願意來蹚這趟渾水。

  傍晚時分,宮裡來了個太監,傳了道口諭,說皇帝恭賀新婚,但國事繁忙,就不親臨了。

  連一道書面聖旨和半點象徵性的賞賜都沒有,這意思,不言而喻。

  整個鎮北王府,門前冷落鞍馬稀。

  就在此時,一輛華貴的馬車停在了王府門口。

  鎮北王府,迎來了今晚的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客人。

  三皇子妃,獨孤求瑕。

  她身著一襲素雅長裙,親手提著一份賀禮,走進了王府。

  「世子。」

  她將禮物遞上,臉上帶著一絲歉意,:

  那日之事,是姜戰失了胸襟,我代他向你賠個不是。」

  蕭君臨看著她,眼神平靜。

  獨孤求瑕送完禮,卻沒走,一雙美目直勾勾地盯著蕭君臨。

  話鋒一轉,幽幽地問道:

  「那位公主,你很喜歡嗎?」

  蕭君臨走到她面前,兩人距離極近,他都能聞到她身上的幽香,和圍獵時在洞穴內一樣。

  「喜不喜歡,她都是我的女人。」

  獨孤求瑕的呼吸一滯,隨即抿嘴道:「那我們又是什麼關係?」

  「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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