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軍隊真相
趙文斌點頭，接過話頭說道，
「第一波變異的，不是人。」
他翻開筆記本，借著火光指著上面的記錄：
「是動物。狗、貓、老鼠、郊區裡的牛羊，甚至……山林里的鳥雀。
這些動物變異後，表現出兩個關鍵特徵。
第一，集群性。它們會自發聚集，數量越多，攻擊性越強。第二，對聲音和震動極度敏感。」
「這和現在的喪屍一樣啊。」老吳說。
「沒錯。」趙文斌點頭，
「現在的喪屍很可能繼承了這些特徵。但當時，軍隊不知道，只是收到命令集結。」
他繼續解釋，
聲音裡帶著一種學者的味道：
「軍隊的駐地，大多在郊區或野外。這些地方，恰恰是動物密度最高的區域。
當命令下達，部隊開始集結時，裝甲車啟動，直升機升空，士兵奔跑集合。
這些聲音和震動，對於已經變異的動物群來說，就像飛蛾眼中的火。」
陳大山團隊裡一個臉上帶疤的女人低聲補充，
「我丈夫……是通訊兵。他們駐地就在城郊。最後一條消息說『動物瘋了，數量太多，擋不住……』然後就沒了。」
趙文斌嘆了口氣，
「我後來路過幾個廢棄的軍事駐地看過，場面……很慘。大量動物骸骨和人類骸骨混在一起，裝甲車被掀翻，有的甚至被咬穿了鋼板。」
林晨皺眉：「動物變異後，有那麼強？」
「短期內有。」趙文斌繼續解釋道，
「但這也是關鍵點：動物類的喪屍變異體，似乎扛不住這種突變。
大多數變異動物在幾天到一周內就會自我崩解，表現為肌肉溶解、骨骼脆化，最後化成一灘膿水。」
他頓了頓，環視眾人：
「而等人類喪屍開始大規模出現時，軍隊的主力……已經沒了。就算有...也是殘餘的小股部隊，各自為戰，通訊中斷，指揮系統癱瘓。我們後來遇到的零星軍人，都是死裡逃生的，但已經組織不起有效力量了。」
「更別說...所有有大威力武器的地方幾乎都被變成喪屍的軍隊占據，倖存者更笨沒辦法獲得更好的武器。」
篝火旁一片寂靜，只有木柴燃燒的噼啪聲。
陳大山緩緩開口，
「我們團隊裡，有三位原本是軍屬。老劉的兒子是裝甲兵，小張的丈夫是後勤，李姨的女婿是飛行員……都沒了消息。」
趙文斌合上筆記本：「這就是為什麼軍隊『失聯』的真相。不是他們不抵抗，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等我們這些平民意識到危險時，面對的已經是第二波——人類喪屍潮了。而那時，已經沒有什麼組織性抵抗了。」
王磊喃喃道，
「所以……國家其實沒有放棄我們？只是……來不及？」
「至少初期是的。」
陳大山說，
「但現在說這些沒用了。我們能靠的只有自己。」
林晨消化著這些信息。
如果是這樣，那這個世界的情況就說得通了。
不是軍隊無能，而是被打了時間差。
動物先變異，衝垮了軍隊的組織架構，等人類喪屍成規模時，
已經沒人能組織起有效抵抗了。
「趙教授，」林晨開口，
「您說動物變異體會自我崩解，那現在的喪屍呢？人類變的這些，也會嗎？」
趙文斌搖頭，
「目前觀察來看，不會。人類喪屍的穩定性高得多，已經持續了幾個月，沒有自然消亡的跡象。這可能是物種差異，也可能是……變異本身在進化。」
「進化？」陳薇皺眉。
「嗯。」趙文斌翻到筆記本另一頁，
「最近一個月，我們記錄到幾例特殊喪屍。速度更快，力量更大，甚至……有點簡單的協作跡象。雖然還是少數，但趨勢很明顯。」
老吳罵了句，「這他媽還帶升級的？」
「生物學上講，這叫適應性變異。」
趙文斌說，
「病毒或寄生蟲，不管是什麼導致變異，在尋找更穩定的宿主。人類顯然比動物更合適。」
又是一陣沉默。
陳大山站起來，拍了拍手，
「好了，都別想太多。至少我們現在還活著，還有車，有人。去糧庫看看，搞到糧食，繼續往南走。只要活著，就有希望。」
他看向林晨，
「林兄弟，晚點你帶幾個人跟我一起去探路。老趙也去，你懂的多，能看出門道。」
林晨點頭：「行。」
「我也去。」陳薇說。
陳大山想拒絕，但看到女兒堅定的眼神，最終點點頭。
「小心點。好了！大家休息10分鐘，隨後出發」
安排妥當後，人群陸續回車上休息。
林晨靠在校車旁，點了根煙。
趙文斌走過來，遞給他一個小本子，
「這是我記錄的變異體觀察筆記，還有幾張簡易地圖。你們年輕人活下來的機會大，拿著，也許有用。」
林晨接過，翻了幾頁。
筆記很詳細，有素描圖，有數據記錄，甚至還有對喪屍行為模式的分析。
「趙教授，您為什麼研究這些？」
「職業病吧。」趙文斌苦笑，
「我以前是搞病原體研究的。災難來了，總想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就算死，也得死個明白。」
他看著遠處黑暗的荒野：
「但越研究，越覺得……這不像自然產生的變異。」
林晨心裡一動：「什麼意思？」
「時間太同步了。」
趙文斌說，
「全球幾乎在同一時間段爆發，變異特徵高度一致。動物先於人類，但變異機制相同。這需要多大的傳播速度和演化壓力？自然界裡，幾乎不可能。」
「玩過瘟疫公司吧？」
林晨愣了愣，旋即點點頭
「嗯。」
「病毒也好，寄生蟲也罷，亦或別的什麼，所有這些都需要時間空間上的巨大冗餘去傳播，全球同一時間傳播。。。幾乎不可能。」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
「我懷疑……這是人為的。」
林晨瞳孔一縮。
「生化武器？」
「或者實驗泄露，或者別的什麼。」
趙文斌搖頭，
「沒有證據，只是推測。但如果真是人為的……那製造這一切的人，或者組織，現在在哪？他們想幹什麼？」
「第一波變異的，不是人。」
他翻開筆記本，借著火光指著上面的記錄：
「是動物。狗、貓、老鼠、郊區裡的牛羊，甚至……山林里的鳥雀。
這些動物變異後，表現出兩個關鍵特徵。
第一，集群性。它們會自發聚集，數量越多，攻擊性越強。第二，對聲音和震動極度敏感。」
「這和現在的喪屍一樣啊。」老吳說。
「沒錯。」趙文斌點頭，
「現在的喪屍很可能繼承了這些特徵。但當時，軍隊不知道，只是收到命令集結。」
他繼續解釋，
聲音裡帶著一種學者的味道：
「軍隊的駐地，大多在郊區或野外。這些地方，恰恰是動物密度最高的區域。
當命令下達，部隊開始集結時，裝甲車啟動，直升機升空，士兵奔跑集合。
這些聲音和震動，對於已經變異的動物群來說，就像飛蛾眼中的火。」
陳大山團隊裡一個臉上帶疤的女人低聲補充，
「我丈夫……是通訊兵。他們駐地就在城郊。最後一條消息說『動物瘋了，數量太多，擋不住……』然後就沒了。」
趙文斌嘆了口氣，
「我後來路過幾個廢棄的軍事駐地看過，場面……很慘。大量動物骸骨和人類骸骨混在一起，裝甲車被掀翻，有的甚至被咬穿了鋼板。」
林晨皺眉：「動物變異後，有那麼強？」
「短期內有。」趙文斌繼續解釋道，
「但這也是關鍵點：動物類的喪屍變異體，似乎扛不住這種突變。
大多數變異動物在幾天到一周內就會自我崩解，表現為肌肉溶解、骨骼脆化，最後化成一灘膿水。」
他頓了頓，環視眾人：
「而等人類喪屍開始大規模出現時，軍隊的主力……已經沒了。就算有...也是殘餘的小股部隊，各自為戰，通訊中斷，指揮系統癱瘓。我們後來遇到的零星軍人，都是死裡逃生的，但已經組織不起有效力量了。」
「更別說...所有有大威力武器的地方幾乎都被變成喪屍的軍隊占據，倖存者更笨沒辦法獲得更好的武器。」
篝火旁一片寂靜，只有木柴燃燒的噼啪聲。
陳大山緩緩開口，
「我們團隊裡，有三位原本是軍屬。老劉的兒子是裝甲兵，小張的丈夫是後勤，李姨的女婿是飛行員……都沒了消息。」
趙文斌合上筆記本：「這就是為什麼軍隊『失聯』的真相。不是他們不抵抗，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等我們這些平民意識到危險時，面對的已經是第二波——人類喪屍潮了。而那時，已經沒有什麼組織性抵抗了。」
王磊喃喃道，
「所以……國家其實沒有放棄我們？只是……來不及？」
「至少初期是的。」
陳大山說，
「但現在說這些沒用了。我們能靠的只有自己。」
林晨消化著這些信息。
如果是這樣，那這個世界的情況就說得通了。
不是軍隊無能，而是被打了時間差。
動物先變異，衝垮了軍隊的組織架構，等人類喪屍成規模時，
已經沒人能組織起有效抵抗了。
「趙教授，」林晨開口，
「您說動物變異體會自我崩解，那現在的喪屍呢？人類變的這些，也會嗎？」
趙文斌搖頭，
「目前觀察來看，不會。人類喪屍的穩定性高得多，已經持續了幾個月，沒有自然消亡的跡象。這可能是物種差異，也可能是……變異本身在進化。」
「進化？」陳薇皺眉。
「嗯。」趙文斌翻到筆記本另一頁，
「最近一個月，我們記錄到幾例特殊喪屍。速度更快，力量更大，甚至……有點簡單的協作跡象。雖然還是少數，但趨勢很明顯。」
老吳罵了句，「這他媽還帶升級的？」
「生物學上講，這叫適應性變異。」
趙文斌說，
「病毒或寄生蟲，不管是什麼導致變異，在尋找更穩定的宿主。人類顯然比動物更合適。」
又是一陣沉默。
陳大山站起來，拍了拍手，
「好了，都別想太多。至少我們現在還活著，還有車，有人。去糧庫看看，搞到糧食，繼續往南走。只要活著，就有希望。」
他看向林晨，
「林兄弟，晚點你帶幾個人跟我一起去探路。老趙也去，你懂的多，能看出門道。」
林晨點頭：「行。」
「我也去。」陳薇說。
陳大山想拒絕，但看到女兒堅定的眼神，最終點點頭。
「小心點。好了！大家休息10分鐘，隨後出發」
安排妥當後，人群陸續回車上休息。
林晨靠在校車旁，點了根煙。
趙文斌走過來，遞給他一個小本子，
「這是我記錄的變異體觀察筆記，還有幾張簡易地圖。你們年輕人活下來的機會大，拿著，也許有用。」
林晨接過，翻了幾頁。
筆記很詳細，有素描圖，有數據記錄，甚至還有對喪屍行為模式的分析。
「趙教授，您為什麼研究這些？」
「職業病吧。」趙文斌苦笑，
「我以前是搞病原體研究的。災難來了，總想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就算死，也得死個明白。」
他看著遠處黑暗的荒野：
「但越研究，越覺得……這不像自然產生的變異。」
林晨心裡一動：「什麼意思？」
「時間太同步了。」
趙文斌說，
「全球幾乎在同一時間段爆發，變異特徵高度一致。動物先於人類，但變異機制相同。這需要多大的傳播速度和演化壓力？自然界裡，幾乎不可能。」
「玩過瘟疫公司吧？」
林晨愣了愣，旋即點點頭
「嗯。」
「病毒也好，寄生蟲也罷，亦或別的什麼，所有這些都需要時間空間上的巨大冗餘去傳播，全球同一時間傳播。。。幾乎不可能。」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
「我懷疑……這是人為的。」
林晨瞳孔一縮。
「生化武器？」
「或者實驗泄露，或者別的什麼。」
趙文斌搖頭，
「沒有證據，只是推測。但如果真是人為的……那製造這一切的人，或者組織，現在在哪？他們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