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來自克里格的衝鋒
「我滴個親娘……這些戴面具的哥們哪來的？好猛！」
「他們喊的什麼？帝皇？活聖人？是在說那個猛男哥？」
「你管他們喊啥呢！是友軍！能殺蟲子就是好兄弟！他們的槍……好像不太一樣？」
「火力真他媽猛！蟲子沖不過來了！」
林晨這會兒可沒空享受什麼「活聖人」的待遇，也沒空理會防線那邊的懵逼。
就在克里格短暫占據周圍防線時
身為政委的戈爾科再度發出指令
「前進。淨化。」
命令簡單，冰冷，沒有一絲波瀾。
上百名克里格死亡兵團士兵沉默地調整了射擊節奏，開始以林晨為中心，形成一個半圓形的防禦陣線，穩步向前推進。
他們手中的光槍持續不斷地咆哮著，將任何敢於靠近的蟲子撕成碎片。
動作精準、高效、冷酷，如同精密的殺人機器。
防線上的基金會士兵們都看傻了。
「那……那些是什麼人？！」
「他們的裝備……沒見過……」
「好強的火力！配合也太默契了！」
「他們叫那個人什麼？活聖人？！」
「他們不要命的嗎？就這麼直接推進去了？！」
「屠夫」指揮官透過望遠鏡，
看著那群突然出現、沉默殺戮、紀律嚴明到可怕的灰衣士兵，
又看了看被他們簇擁在中間提著鏈鋸劍和爆彈槍的林晨，臉上的肌肉抽搐著。
「這他媽……又是哪兒來的……」
他喃喃道，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今天受到了連續暴擊。
先是被憑空出現個蟲群自己臨危受命上前線，
再來了一個能空手變出奇怪武器的疑似極端信仰的林晨，
現在又出現個奇怪畫風的軍隊
林晨此刻沒空理會別人的震驚。
蟲子還是太多了。
克里格兵團火力雖猛，但蟲海無邊無際，他們推進的速度開始變慢，陣線也開始承受壓力。
不斷有克里格士兵被酸液噴中，被骨刺射中，被巨大的蟲肢掃中。
但令人頭皮發麻的是，這些士兵即使受了傷，只要還能動，就會繼續沉默地射擊，直到流干最後一滴血。
有的士兵被酸液腐蝕了大半個身子，依然趴在地上，用還能動的手扣動扳機。
有的被蟲子的鉗子夾斷了腿，就坐在地上，背靠同伴的屍體做掩體，繼續開火。
沒有慘叫，沒有哀嚎。
這種沉默的、視死如歸的戰鬥方式，比任何戰吼都更令人心悸。
基金會防線上的士兵們，從最初的震驚中恢復過來，開始自發地配合這支突然出現的「友軍」。
他們集中火力，為克里格兵團清掃側翼和空中的威脅，彌補他們陣型的空隙。
雖然畫風迥異，但在這生死存亡的戰場上，任何能殺蟲子、減輕壓力的力量
都是盟友。
戰鬥再次進入白熱化。
有了克里格兵團的加入，防線壓力大減，甚至一度將蟲潮逼退了幾十米。
但蟲子的數量優勢太大了，而且母巢似乎被激怒，更多的、更強的變異體從島嶼中心湧出，加入戰場。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克里格的光槍的怒吼持續了整整十分鐘。
槍管在持續射擊下變得通紅，甚至開始冒出淡淡的青煙。
克里格士兵們依舊沉默，只是射擊的頻率在緩慢下降，顯然槍械已經逼近極限。
終於，在一次齊射後，
一名克里格士兵手中的光槍過熱，槍口的散熱鰭片冒出青煙，黯淡下去。
他面無表情地放下步槍，從腰間抽出刺刀，
「咔嚓」一聲裝上了槍口——雖然那槍已經不能發射了。
「砰砰砰……鏘！」
另一名士兵的槍撞針擊空，彈鏈打光了。
他同樣沉默地放下這沉重的傢伙，抽出了腰間的工兵鏟
那鏟子邊緣閃著寒光，一看就是開過刃的。
類似的情況在圓陣中不斷發生。
雷射武器過熱，實彈武器告罄。
克里格士兵們沒有絲毫猶豫地準備近戰手段，仿佛這只是計劃中的一環。
蟲群似乎察覺到了這一變化，發出了更加尖銳瘋狂的嘶鳴，攻勢驟然加強！
它們如同黑色的潮水，再次洶湧撲來！
一直沉默佇立在林晨側前方，如同礁石般抵擋著蟲潮的政委戈爾科，緩緩轉過頭。
他那暗紅色的護目鏡掃過身後那些沉默不語的士兵，
又看了看前方那仿佛無窮無盡的蟲海。
緩緩舉起了手中的動力劍，聲音透過濾管面罩，嘶啞而平靜地響起，
傳入每一個克里格士兵，以及附近所有基金會守軍的耳中：
「遠程彈鏈，終結。」
「近戰陣列。」
「上刺刀。」
「為了帝皇。」
「衝鋒。」
「直至死亡。」
「直至贖罪。」
「鏘！鏘！鏘！鏘！……」
一片金屬摩擦的輕響。
沒有吶喊，沒有怒吼。
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鋼鐵摩擦的死亡之音。
下一刻，這支克里格連隊，在這位政委的帶領下，面對著前方數量遠超自身百倍、千倍的恐怖蟲潮……
發起了沉默的、決絕的、向死而生的衝鋒。
「為了帝皇！！！！」
不知是誰，第一個嘶啞地喊出了這句戰吼。
緊接著，更多的聲音加入進來，匯聚成一股微弱卻堅定的聲浪：
「為了帝皇！！」
「為了人類！！」
「殺！！！」
克里格士兵們依舊沉默。
他們只是平端著上了刺刀的爆彈槍，或者高舉著工兵鏟，邁著沉重而堅定的步伐，
殘存的克里格士兵們沉默而決絕地，向著前方數量遠超他們千百倍的蟲潮，
發起了反衝鋒！
如同灰色的洪流，逆著黑色的蟲潮，撞了上去！
「噗嗤！」「咔嚓！」「吼——！」
刺刀捅進蟲子的複眼、口器、甲殼縫隙！
工兵鏟劈開蟲子的節肢、敲碎蟲子的頭殼！
克里格士兵用身體撞擊，用牙齒撕咬，用一切能用上的手段，與蟲子搏殺！
他們沒有恐懼，沒有退縮。
……只要還能動，他們就繼續戰鬥！用刺刀，用工兵鏟，用拳頭，用牙齒！
一個克里格士兵被幾隻蟲子撲倒，他毫不猶豫地拉響了胸前集束手雷的引信——
「轟！」
一團火光吞沒了他和身上的蟲子。
另一個士兵衝進蟲群密集處，引爆了身上所有的爆炸物。
更有甚者，看到遠處有「坦克蟲」在集結，
幾個還有行動能力的克里格，抱著炸藥包或反坦克手雷，
義無反顧地朝著那邊發起了自殺式衝鋒，
用血肉之軀炸開一條通路，或者至少拖延一下巨蟲的腳步。
基金會防線上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他們見過英勇，見過犧牲，
但從未見過如此……規模化的自我犧牲打法
甚至可以稱為帶著某種宗教般虔誠的集體赴死！
這些戴著防毒面具的士兵，仿佛生命對他們而言只是消耗品
這種對生命極致的漠視，配合著高效冷酷的殺戮，形成了一種令人心底發寒的震撼。
「這幫人……他們都不怕死的嗎？！」一個年輕的研究員臉色慘白，聲音發抖。
「不是不怕死……」
「屠夫」指揮官死死盯著戰場，喉結滾動，
「他媽的他們就是來求死的！但……死得真他娘的有用！」
他不得不承認，這支突然出現又迅速走向滅亡的詭異部隊，
用這種極端的方式，硬生生將原本即將崩潰的防線缺口，又給暫時堵上了！
蟲潮的攻勢為之一滯。
「他們喊的什麼？帝皇？活聖人？是在說那個猛男哥？」
「你管他們喊啥呢！是友軍！能殺蟲子就是好兄弟！他們的槍……好像不太一樣？」
「火力真他媽猛！蟲子沖不過來了！」
林晨這會兒可沒空享受什麼「活聖人」的待遇，也沒空理會防線那邊的懵逼。
就在克里格短暫占據周圍防線時
身為政委的戈爾科再度發出指令
「前進。淨化。」
命令簡單，冰冷，沒有一絲波瀾。
上百名克里格死亡兵團士兵沉默地調整了射擊節奏，開始以林晨為中心，形成一個半圓形的防禦陣線，穩步向前推進。
他們手中的光槍持續不斷地咆哮著，將任何敢於靠近的蟲子撕成碎片。
動作精準、高效、冷酷，如同精密的殺人機器。
防線上的基金會士兵們都看傻了。
「那……那些是什麼人？！」
「他們的裝備……沒見過……」
「好強的火力！配合也太默契了！」
「他們叫那個人什麼？活聖人？！」
「他們不要命的嗎？就這麼直接推進去了？！」
「屠夫」指揮官透過望遠鏡，
看著那群突然出現、沉默殺戮、紀律嚴明到可怕的灰衣士兵，
又看了看被他們簇擁在中間提著鏈鋸劍和爆彈槍的林晨，臉上的肌肉抽搐著。
「這他媽……又是哪兒來的……」
他喃喃道，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今天受到了連續暴擊。
先是被憑空出現個蟲群自己臨危受命上前線，
再來了一個能空手變出奇怪武器的疑似極端信仰的林晨，
現在又出現個奇怪畫風的軍隊
林晨此刻沒空理會別人的震驚。
蟲子還是太多了。
克里格兵團火力雖猛，但蟲海無邊無際，他們推進的速度開始變慢，陣線也開始承受壓力。
不斷有克里格士兵被酸液噴中，被骨刺射中，被巨大的蟲肢掃中。
但令人頭皮發麻的是，這些士兵即使受了傷，只要還能動，就會繼續沉默地射擊，直到流干最後一滴血。
有的士兵被酸液腐蝕了大半個身子，依然趴在地上，用還能動的手扣動扳機。
有的被蟲子的鉗子夾斷了腿，就坐在地上，背靠同伴的屍體做掩體，繼續開火。
沒有慘叫，沒有哀嚎。
這種沉默的、視死如歸的戰鬥方式，比任何戰吼都更令人心悸。
基金會防線上的士兵們，從最初的震驚中恢復過來，開始自發地配合這支突然出現的「友軍」。
他們集中火力，為克里格兵團清掃側翼和空中的威脅，彌補他們陣型的空隙。
雖然畫風迥異，但在這生死存亡的戰場上，任何能殺蟲子、減輕壓力的力量
都是盟友。
戰鬥再次進入白熱化。
有了克里格兵團的加入，防線壓力大減，甚至一度將蟲潮逼退了幾十米。
但蟲子的數量優勢太大了，而且母巢似乎被激怒，更多的、更強的變異體從島嶼中心湧出，加入戰場。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克里格的光槍的怒吼持續了整整十分鐘。
槍管在持續射擊下變得通紅，甚至開始冒出淡淡的青煙。
克里格士兵們依舊沉默，只是射擊的頻率在緩慢下降，顯然槍械已經逼近極限。
終於，在一次齊射後，
一名克里格士兵手中的光槍過熱，槍口的散熱鰭片冒出青煙，黯淡下去。
他面無表情地放下步槍，從腰間抽出刺刀，
「咔嚓」一聲裝上了槍口——雖然那槍已經不能發射了。
「砰砰砰……鏘！」
另一名士兵的槍撞針擊空，彈鏈打光了。
他同樣沉默地放下這沉重的傢伙，抽出了腰間的工兵鏟
那鏟子邊緣閃著寒光，一看就是開過刃的。
類似的情況在圓陣中不斷發生。
雷射武器過熱，實彈武器告罄。
克里格士兵們沒有絲毫猶豫地準備近戰手段，仿佛這只是計劃中的一環。
蟲群似乎察覺到了這一變化，發出了更加尖銳瘋狂的嘶鳴，攻勢驟然加強！
它們如同黑色的潮水，再次洶湧撲來！
一直沉默佇立在林晨側前方，如同礁石般抵擋著蟲潮的政委戈爾科，緩緩轉過頭。
他那暗紅色的護目鏡掃過身後那些沉默不語的士兵，
又看了看前方那仿佛無窮無盡的蟲海。
緩緩舉起了手中的動力劍，聲音透過濾管面罩，嘶啞而平靜地響起，
傳入每一個克里格士兵，以及附近所有基金會守軍的耳中：
「遠程彈鏈，終結。」
「近戰陣列。」
「上刺刀。」
「為了帝皇。」
「衝鋒。」
「直至死亡。」
「直至贖罪。」
「鏘！鏘！鏘！鏘！……」
一片金屬摩擦的輕響。
沒有吶喊，沒有怒吼。
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鋼鐵摩擦的死亡之音。
下一刻，這支克里格連隊，在這位政委的帶領下，面對著前方數量遠超自身百倍、千倍的恐怖蟲潮……
發起了沉默的、決絕的、向死而生的衝鋒。
「為了帝皇！！！！」
不知是誰，第一個嘶啞地喊出了這句戰吼。
緊接著，更多的聲音加入進來，匯聚成一股微弱卻堅定的聲浪：
「為了帝皇！！」
「為了人類！！」
「殺！！！」
克里格士兵們依舊沉默。
他們只是平端著上了刺刀的爆彈槍，或者高舉著工兵鏟，邁著沉重而堅定的步伐，
殘存的克里格士兵們沉默而決絕地，向著前方數量遠超他們千百倍的蟲潮，
發起了反衝鋒！
如同灰色的洪流，逆著黑色的蟲潮，撞了上去！
「噗嗤！」「咔嚓！」「吼——！」
刺刀捅進蟲子的複眼、口器、甲殼縫隙！
工兵鏟劈開蟲子的節肢、敲碎蟲子的頭殼！
克里格士兵用身體撞擊，用牙齒撕咬，用一切能用上的手段，與蟲子搏殺！
他們沒有恐懼，沒有退縮。
……只要還能動，他們就繼續戰鬥！用刺刀，用工兵鏟，用拳頭，用牙齒！
一個克里格士兵被幾隻蟲子撲倒，他毫不猶豫地拉響了胸前集束手雷的引信——
「轟！」
一團火光吞沒了他和身上的蟲子。
另一個士兵衝進蟲群密集處，引爆了身上所有的爆炸物。
更有甚者，看到遠處有「坦克蟲」在集結，
幾個還有行動能力的克里格，抱著炸藥包或反坦克手雷，
義無反顧地朝著那邊發起了自殺式衝鋒，
用血肉之軀炸開一條通路，或者至少拖延一下巨蟲的腳步。
基金會防線上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他們見過英勇，見過犧牲，
但從未見過如此……規模化的自我犧牲打法
甚至可以稱為帶著某種宗教般虔誠的集體赴死！
這些戴著防毒面具的士兵，仿佛生命對他們而言只是消耗品
這種對生命極致的漠視，配合著高效冷酷的殺戮，形成了一種令人心底發寒的震撼。
「這幫人……他們都不怕死的嗎？！」一個年輕的研究員臉色慘白，聲音發抖。
「不是不怕死……」
「屠夫」指揮官死死盯著戰場，喉結滾動，
「他媽的他們就是來求死的！但……死得真他娘的有用！」
他不得不承認，這支突然出現又迅速走向滅亡的詭異部隊，
用這種極端的方式，硬生生將原本即將崩潰的防線缺口，又給暫時堵上了！
蟲潮的攻勢為之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