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面見申請批准
沉默了片刻，陳博士拿起內部通訊器，接通了一個加密頻道。
「這裡是陳遠，臨時隔離區『方舟16』主控。請求啟動O5級安全通訊協議，我有情況需要向O5議會直接匯報。」
第二天早晨，林晨是在一張柔軟得不像話的大床上醒來的。
這一覺睡得意外地踏實，或許是因為前幾天實在太累，也或許是這「收容套房」的床墊確實高級。
他甚至做了個夢，夢見自己完成了任務，系統獎勵他回到了原來的世界，還中了彩票頭獎，正在夏威夷海灘上曬太陽……
然後就被餓醒了。
他揉著眼睛走出臥室，發現客廳的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煎得恰到好處的太陽蛋，焦香的培根，烤吐司，新鮮的水果沙拉，還有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
旁邊還貼著一張便簽，列印著一行字：「如需其他口味，請通過室內通訊器告知。祝您用餐愉快。」
「服務真特麼周到……」林晨嘀咕著，坐下開始狼吞虎咽。
他剛把最後一塊培根咽下不到十秒，門鈴就響了。
林晨愣了一下，這地方還有門鈴？
他走過去，打開門往外看，發現陳博士正站在門外，身邊跟著三個人。
一個是昨天見過的那位黑絲助理，今天她換了一身灰色的職業套裙，但依舊是黑絲配高跟鞋，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手裡抱著一個平板電腦。
另外兩位是生面孔，都是男性，一個年紀稍長，頭髮花白，戴著金絲眼鏡，氣質沉穩
另一個相對年輕，三十多歲的樣子，手裡提著一個銀白色的金屬箱。
林晨心裡咯噔一下，這麼快就來了？評估？審訊？還是切片研究的前奏？
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基金會提供的、材質意外舒適的灰色休閒服，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點。
「早上好，林先生。休息得怎麼樣？」陳博士的語氣依舊平和，聽不出什麼情緒。
「…還行。」林晨側身讓開，「請進。」
陳博士帶著三人走了進來。那位黑絲助理很自然地走到客廳一角，打開平板電腦開始記錄。另外兩位陌生男人則目光迅速而專業地掃視了一圈客廳環境，最後落在林晨身上。
「介紹一下，」陳博士指了指年長的那位，「這位是戴維斯博士，我們的首席心理分析專家。」
又指了指年輕的那位，「這位是安德森特工，測謊與行為分析專家。
至於角落那位，顧佳佳助理，負責今日的記錄，你們昨天見過，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印象，」
戴維斯博士微笑著對林晨點了點頭，笑容溫和但帶著審視的意味。
安德森特工則只是面無表情地點了下頭，眼神像掃描儀一樣在林晨身上掃過，讓他感覺有點不自在。
「我們今天的拜訪，是希望進行一些更深入的……交流和信息核實。」陳博士說道，語氣像是醫生在通知病人要做檢查，
「為了幫助我們更好地了解你的情況，也為了你自身的安全考量。」
林晨心裡吐槽：說得真好聽，還不是把我當小白鼠研究。
但他臉上還是擠出一絲笑容：
「啊，好，沒問題，配合，一定配合。」
陳博士對安德森特工示意了一下。安德森特工上前一步，打開那個銀白色的金屬箱，裡面是一些林晨叫不出名字的、看起來就很精密的傳感器和電極片。
「林先生，我們需要在你身上佩戴一些無害的監測設備，用於記錄你在交流過程中的生理指標。」
安德森特工的聲音和他的眼神一樣，沒有什麼溫度 「請放心，這些設備不會對您造成任何傷害或不適。」
林晨看著那些玩意兒，心裡直打鼓。
這就要上測謊儀了？他看了一眼陳博士，又看了看旁邊那位記錄的顧佳佳助理，發現對方正低頭看著平板，似乎對這邊毫不關心。
「呃……一定要戴嗎？」林晨試圖掙扎一下。
「這是標準流程，林先生。」陳博士的語氣溫和但不容拒絕，「為了數據的準確性和評估的公正性。」
「好吧……」林晨認命地伸出手臂。
安德森特工手法熟練地將幾個電極片貼在了林晨的手腕、頸動脈等位置，又在他的胸口貼了一個類似心電監護的貼片，最後還給了他一個看起來像手錶一樣的設備讓他戴上，說是監測皮膚電反應的。
整個過程，尤其是當安德森特工讓他捲起袖子貼電極時，他莫名地有點緊張，心率估計又上去了一點。
戴維斯博士則一直保持著溫和的微笑，像是在安撫他
「放鬆，林先生，只是一些常規問題。我們就當是隨便聊聊。」
設備佩戴完畢，安德森特工退到一旁，操作著一個手持終端。
戴維斯博士則在林晨對面的沙發坐下，陳博士也坐在了一旁。
「那麼，林先生，我們開始吧。」戴維斯博士拿出一個老式的筆記本和鋼筆，用聊天的口吻問道
「首先，能再和我們聊聊，你所謂的『原來的世界』，大概是什麼樣子的嗎？比如，科技水平，日常生活？」
林晨深吸一口氣，知道自己真正的「面試」開始了。他一邊在腦子裡飛快地組織語言，儘量說得半真半假，一邊感受著手腕和胸口那些冰涼的電極片，以及旁邊安德森特工那銳利的目光
他這「五星級收容生活」，看來是沒那麼輕鬆愜意了。
林晨端起桌上那杯還沒喝完的牛奶，喝了一口，定了定神，開始了他的表演。
林晨端起桌上那杯還沒喝完的牛奶，喝了一口，定了定神，開始了他的表演。
「呃……我那個世界啊，」他一邊說一邊腦子飛速旋轉，避免觸發什麼敏感點，
「跟你們這兒……其實挺像的。也是高樓大廈，汽車手機，網際網路……大家每天上班下班，擠地鐵，點外賣，操心房貸車貸……呃，就是普通的現代社會。」
戴維斯博士一邊在筆記本上記錄，一邊溫和地引導
「科技水平呢？」
....................................
問答持續了大約半小時，戴維斯博士合上了筆記本，微笑道：「感謝你的分享，林先生，非常……有啟發性。看來兩個世界在基礎社會形態上確實存在高度相似性。」
林晨心裡稍稍鬆了口氣，終於結束了，再問幾分鐘這老頭子對自己祖宗都好奇了...
這時，陳博士接過了話頭，語氣依舊平穩：「關於你昨天提出的，希望『面見神祇』的請求……」
林晨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來了！任務的關鍵！
「……經過初步評估和內部討論，你的請求已獲得批准。」
批准了？！
林晨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幸好身上的電極線拉了他一下。
他強行按捺住激動，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但加速的心跳估計已經被電極捕捉到了。
陳博士似乎沒在意他的失態
「這裡是陳遠，臨時隔離區『方舟16』主控。請求啟動O5級安全通訊協議，我有情況需要向O5議會直接匯報。」
第二天早晨，林晨是在一張柔軟得不像話的大床上醒來的。
這一覺睡得意外地踏實，或許是因為前幾天實在太累，也或許是這「收容套房」的床墊確實高級。
他甚至做了個夢，夢見自己完成了任務，系統獎勵他回到了原來的世界，還中了彩票頭獎，正在夏威夷海灘上曬太陽……
然後就被餓醒了。
他揉著眼睛走出臥室，發現客廳的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煎得恰到好處的太陽蛋，焦香的培根，烤吐司，新鮮的水果沙拉，還有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
旁邊還貼著一張便簽，列印著一行字：「如需其他口味，請通過室內通訊器告知。祝您用餐愉快。」
「服務真特麼周到……」林晨嘀咕著，坐下開始狼吞虎咽。
他剛把最後一塊培根咽下不到十秒，門鈴就響了。
林晨愣了一下，這地方還有門鈴？
他走過去，打開門往外看，發現陳博士正站在門外，身邊跟著三個人。
一個是昨天見過的那位黑絲助理，今天她換了一身灰色的職業套裙，但依舊是黑絲配高跟鞋，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手裡抱著一個平板電腦。
另外兩位是生面孔，都是男性，一個年紀稍長，頭髮花白，戴著金絲眼鏡，氣質沉穩
另一個相對年輕，三十多歲的樣子，手裡提著一個銀白色的金屬箱。
林晨心裡咯噔一下，這麼快就來了？評估？審訊？還是切片研究的前奏？
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基金會提供的、材質意外舒適的灰色休閒服，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點。
「早上好，林先生。休息得怎麼樣？」陳博士的語氣依舊平和，聽不出什麼情緒。
「…還行。」林晨側身讓開，「請進。」
陳博士帶著三人走了進來。那位黑絲助理很自然地走到客廳一角，打開平板電腦開始記錄。另外兩位陌生男人則目光迅速而專業地掃視了一圈客廳環境，最後落在林晨身上。
「介紹一下，」陳博士指了指年長的那位，「這位是戴維斯博士，我們的首席心理分析專家。」
又指了指年輕的那位，「這位是安德森特工，測謊與行為分析專家。
至於角落那位，顧佳佳助理，負責今日的記錄，你們昨天見過，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印象，」
戴維斯博士微笑著對林晨點了點頭，笑容溫和但帶著審視的意味。
安德森特工則只是面無表情地點了下頭，眼神像掃描儀一樣在林晨身上掃過，讓他感覺有點不自在。
「我們今天的拜訪，是希望進行一些更深入的……交流和信息核實。」陳博士說道，語氣像是醫生在通知病人要做檢查，
「為了幫助我們更好地了解你的情況，也為了你自身的安全考量。」
林晨心裡吐槽：說得真好聽，還不是把我當小白鼠研究。
但他臉上還是擠出一絲笑容：
「啊，好，沒問題，配合，一定配合。」
陳博士對安德森特工示意了一下。安德森特工上前一步，打開那個銀白色的金屬箱，裡面是一些林晨叫不出名字的、看起來就很精密的傳感器和電極片。
「林先生，我們需要在你身上佩戴一些無害的監測設備，用於記錄你在交流過程中的生理指標。」
安德森特工的聲音和他的眼神一樣，沒有什麼溫度 「請放心，這些設備不會對您造成任何傷害或不適。」
林晨看著那些玩意兒，心裡直打鼓。
這就要上測謊儀了？他看了一眼陳博士，又看了看旁邊那位記錄的顧佳佳助理，發現對方正低頭看著平板，似乎對這邊毫不關心。
「呃……一定要戴嗎？」林晨試圖掙扎一下。
「這是標準流程，林先生。」陳博士的語氣溫和但不容拒絕，「為了數據的準確性和評估的公正性。」
「好吧……」林晨認命地伸出手臂。
安德森特工手法熟練地將幾個電極片貼在了林晨的手腕、頸動脈等位置，又在他的胸口貼了一個類似心電監護的貼片，最後還給了他一個看起來像手錶一樣的設備讓他戴上，說是監測皮膚電反應的。
整個過程，尤其是當安德森特工讓他捲起袖子貼電極時，他莫名地有點緊張，心率估計又上去了一點。
戴維斯博士則一直保持著溫和的微笑，像是在安撫他
「放鬆，林先生，只是一些常規問題。我們就當是隨便聊聊。」
設備佩戴完畢，安德森特工退到一旁，操作著一個手持終端。
戴維斯博士則在林晨對面的沙發坐下，陳博士也坐在了一旁。
「那麼，林先生，我們開始吧。」戴維斯博士拿出一個老式的筆記本和鋼筆，用聊天的口吻問道
「首先，能再和我們聊聊，你所謂的『原來的世界』，大概是什麼樣子的嗎？比如，科技水平，日常生活？」
林晨深吸一口氣，知道自己真正的「面試」開始了。他一邊在腦子裡飛快地組織語言，儘量說得半真半假，一邊感受著手腕和胸口那些冰涼的電極片，以及旁邊安德森特工那銳利的目光
他這「五星級收容生活」，看來是沒那麼輕鬆愜意了。
林晨端起桌上那杯還沒喝完的牛奶，喝了一口，定了定神，開始了他的表演。
林晨端起桌上那杯還沒喝完的牛奶，喝了一口，定了定神，開始了他的表演。
「呃……我那個世界啊，」他一邊說一邊腦子飛速旋轉，避免觸發什麼敏感點，
「跟你們這兒……其實挺像的。也是高樓大廈，汽車手機，網際網路……大家每天上班下班，擠地鐵，點外賣，操心房貸車貸……呃，就是普通的現代社會。」
戴維斯博士一邊在筆記本上記錄，一邊溫和地引導
「科技水平呢？」
....................................
問答持續了大約半小時，戴維斯博士合上了筆記本，微笑道：「感謝你的分享，林先生，非常……有啟發性。看來兩個世界在基礎社會形態上確實存在高度相似性。」
林晨心裡稍稍鬆了口氣，終於結束了，再問幾分鐘這老頭子對自己祖宗都好奇了...
這時，陳博士接過了話頭，語氣依舊平穩：「關於你昨天提出的，希望『面見神祇』的請求……」
林晨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來了！任務的關鍵！
「……經過初步評估和內部討論，你的請求已獲得批准。」
批准了？！
林晨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幸好身上的電極線拉了他一下。
他強行按捺住激動，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但加速的心跳估計已經被電極捕捉到了。
陳博士似乎沒在意他的失態